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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牆弈：四姝謀權，鳳闕問鼎 >
第12章
女，在無人知曉的角落，悄悄埋下了一顆名為“希望”的種子。她不知道，這顆種子將在未來的某一天，與另一顆來自侯府的種子相遇，共同掀起滔天巨浪。
2．智鬥：巧避陷害，初顯鋒芒
臘月初七是蘇老夫人的生辰，按例各房需將親手製作的壽禮呈至正院。蘇微婉熬了三個通宵，用攢下的彩色絲線繡了幅《鬆鶴延年圖》，針腳細密，卻因布料粗劣，在一眾華貴的壽禮中顯得格外寒酸。她將繡品用素色錦緞仔細包裹，藏在袖中，預備趁無人時悄悄放在壽禮堆的角落。
未料剛走到垂花門，就被蘇明蘭攔住去路。嫡姐今日穿了件石青色遍地金紋的褙子，髮髻上斜插著累絲嵌寶金步搖，手裡把玩著一個描金漆盒，正是老夫人最珍愛的羊脂白玉如意——那是先太夫人傳下來的遺物，平日裡供奉在紫檀木龕中，等閒不許人觸碰。
“妹妹這是要去哪兒？”蘇明蘭笑得眉眼彎彎，指甲卻在漆盒邊緣劃出細微的痕跡，“手裡藏的什麼好東西？”
蘇微婉心頭一緊，將繡品往身後藏了藏：“不過是些粗笨針線，不敢汙了姐姐的眼。”她注意到蘇明蘭身後的丫鬟春桃正偷偷使眼色，眼角餘光瞥見廊柱後閃過一抹青色衣角——是王氏的心腹張嬤嬤。
“拿來我瞧瞧。”蘇明蘭不由分說伸手去搶，拉扯間繡品掉落在地，露出裡麵的粗布底子。她故作驚訝地捂住嘴：“哎呀，妹妹怎用這種下等料子給祖母做壽禮？莫不是故意讓蘇府丟臉？”
話音未落，漆盒“哐當”一聲墜地，白玉如意摔在青石板上，斷成兩截。蘇明蘭瞬間變了臉色，尖叫道：“蘇微婉！你竟敢摔碎祖母的如意！”
張嬤嬤聞聲從廊後走出，厲聲嗬斥：“大膽庶女！竟敢損壞老夫人的傳家之寶！還不快跪下！”
蘇微婉看著地上斷裂的玉如意，指尖冰涼。這是栽贓陷害，蘇明蘭故意在她麵前摔碎如意，再讓張嬤嬤做見證，好讓她百口莫辯。王氏最看重孝道，損壞老夫人遺物的罪名，足夠將她發賣到偏遠莊子。
“不是我摔的。”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目光飛快掃過四周——牆角的香爐裡插著三炷香，是晨間祭拜留下的；廊下掛著的鳥籠裡，鸚鵡正歪著頭梳理羽毛；張嬤嬤髮髻上彆著支銀簪，刻著“長命百歲”的字樣。這些細節如流星般劃過腦海，一個計劃悄然成型。
“還敢狡辯！”蘇明蘭上前一步，伸手就要打她耳光，“人證物證俱在，你……”
“姐姐且慢。”蘇微婉突然開口，聲音不大卻異常清晰，“這如意斷裂處齊整，倒像是被人預先用金剛鑽劃開了裂痕。”她蹲下身，指著斷口處一道細微的螺旋紋，“尋常摔落隻會碎成數塊，怎會如此平整？”
蘇明蘭臉色微變：“你胡說！明明是你……”
“我冇有胡說。”蘇微婉打斷她，緩緩站起身，目光轉向張嬤嬤，“嬤嬤是看著我們長大的，應當知道老夫人的規矩——每月初一十五，都要請這如意出來擦拭供奉。上次擦拭是何時？可曾發現異樣？”
張嬤嬤一怔，下意識道：“上月十五還是我親自擦的，當時好好的……”話說到一半突然住口，她意識到自己落入了這庶女的圈套——若承認如意早有裂痕，便是她看管不力；若堅持是蘇微婉摔碎，又無法解釋斷口的異常。
就在這時，廊下的鸚鵡突然撲騰著翅膀，歪著頭叫道：“小姐摔的！小姐摔的！”
蘇明蘭眼中閃過一絲得意，這鸚鵡是她特意訓練過的。她正要說話，卻見蘇微婉突然跪倒在地，朝著老夫人的正院方向重重叩首，聲音悲慼：“孫女不孝，驚擾了先祖英靈！方纔如意墜地時，孫女彷彿看見太夫人顯靈——香爐裡的三炷香突然折斷，鸚鵡無故開口，這分明是先祖在警示府中出了不孝之人！”
她抬起頭，淚水漣漣：“太夫人一生最恨不孝女，姐姐今日穿著遍地金紋的褙子，戴著累絲金步搖，這等僭越之物本就不該出現在老夫人的壽辰上。如今如意斷裂，定是太夫人怪罪姐姐心不誠，才降下神諭！”
這番話半真半假，卻恰好戳中王氏的痛處。蘇老夫人信佛，王氏為討婆母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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