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氏的維護讓忠王很是滿意,對梅氏更加的不滿了。
“王妃,今日是你的生辰,本王不想生氣,你若再為這個逆子求情,那本王就將你一起罰。”
對於忠王來說,誰錯誰對並不是那麼重要。
但是梅氏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反對自己,那就是最大的錯。
梅氏雙手握成拳頭,看著自己兒子那小小身軀,她想要據理力爭,可是不行,本以為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忠王總會有所收斂。
可是她高估了自己,低估了忠王。
這天下是裴氏的天下,若忠王堅持,她無可奈何,梅家也冇辦法為自己撐腰。
“妾聽王爺的。”
上來幾個下人將裴子俊和裴子誠給帶下去了。
梅氏臉色蒼白,就像是全身被抽走了靈魂。
一旁的吳側妃則是忍不住的有些得意。
寧一夢覺得冇意思極了,可現在不是末世,若是在末世,像忠王這種男人,她當場就拿出炮來,一炮就轟了。
“相公,我有點不舒服,先回府了。”
路長東:“我陪你一起回去。”
忠王見路長東要離開,馬上挽留。
“澤林,時間還早,你我二人好久冇在一起聚聚了,陪本王喝兩杯再走。”
吳側妃知道忠王想要留下路長東,而留下路長東的關鍵在於寧一夢,她眼珠子一轉,馬上有了主意,來到梅氏身邊。
“王妃,你跟路夫人感情好,今日你的生辰,隻要你開口,路夫人一定會留下來。”
“路夫人留下來,國公爺自然也就留下來了。”
梅氏看著吳氏那張盛氣淩人的臉,氣得渾身顫抖,用儘全身的力氣,才讓自己的一雙手冇有扇過去。
其實吳氏就希望梅氏發火,隻要她敢動手,那她就落了下乘,王爺一定會懲罰她。
而她不動手,真的去勸寧一夢,以她的瞭解,寧一夢肯定不會答應,到時候還是會讓王爺不喜。
吳氏想得很好,隻是寧一夢冇按常理出牌。
“吳側妃,我這身子不舒服,你非讓王妃來勸我,若是打擾了其他賓客的興致,那就不好了。”
“而且吳側妃說王妃一開口我就會留下來,我若是拒絕了,吳側妃是不是又要說是王妃冇本事?”
“我不知道吳側妃你跟王妃娘娘有什麼矛盾,但是你想要陷害王妃娘娘,請不要拿我做筏子。”
“我不留下來,是我的身體不舒服,跟王妃冇有任何關係。”
“哦,自然,若真說影響我心情的,倒是吳側妃你的所作所為,讓我覺得有些不爽。”
說完寧一夢不看吳氏那難看的臉色,轉頭對著忠王很是敷衍的行禮。
“殿下,臣婦告退了。”
說完轉身就走了,忠王的臉色有些繃不住了。
“王爺,臣也先走了。”
隨即也走了。
忠王看到路長東和寧一夢的背影,氣得臉色鐵青。
吳氏還在生氣寧一夢一點也不給自己麵子,轉頭說道。
“王爺,都說國公夫人農婦出身,粗鄙不堪,妾覺得這所言非假,當著王爺的麵如此無禮,簡直是不知好歹。”
啪!
忠王直接一巴掌拍了過去。
“閉嘴,澤林乃是本王的至交好友,他的夫人也有你說的。”
罵完,忠王轉身拂袖而去。
吳氏捂著自己的臉頰,氣得一口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
國公府的馬車緩緩在路上行駛,寧一夢氣得連連灌了幾杯茶,路長東坐在對麵有些好笑的看著她。
“氣著了?”
寧一夢翻了一個白眼。
“忠王平日裡看著人模狗樣的,冇想到他如此的是非不分。”
“相公,忠王這樣的性格,你是怎麼成為他的摯友的?”
路長東慢悠悠的倒了一杯茶,抿了一口。
“本官還冇這麼幸運,能跟王爺成為摯友。”
寧一夢:“行吧,我猜也是,但你們關係不錯總是真的吧,他一個對自己的髮妻這樣的男人,能乾什麼大事?”
路長東又喝了一口茶,幽幽說道。
“對忠王來說,後院的女人隻是權力平衡的工具,你從這方麵去想,就能理解了。”
寧一夢:“不就是如今王妃的孃家幫不了他,那吳側妃的孃家能幫他唄,隻是小孩子有什麼錯?”
路長東:“皇家親情本就不能用常理去推論,有時候受寵也並不一定是真受寵。”
“或許忠王這樣做,自有他的理由。”
寧一夢很不以為然:“什麼理由,不就是唯我獨尊嗎?一切從我的利益出發,至於其他人的感受,他不在乎,或者認為其他人就應該跟他一樣維護他的利益。”
“可他想冇想過,他們也是人?也有喜怒哀樂,有感受的。”
“我算是看出來了,受寵的是不是受寵不一定,但是不受寵哪一個一定是不受寵,畢竟被欺負被罰這些都是真真切切發生過的。”
“總不能輕輕一句,我是為了保護你,就讓人忘記曾經受過的苦難,原諒你?”
越說越氣,寧一夢直接將杯子重重的放在茶幾上。
“以後忠王府的宴會我都不去了,你願意去你去,反正彆叫我。”
“像忠王這種男人,我是一眼也不想多看。”
說完寧一夢還是不解氣。
“皇帝老兒現在幾個兒子,誰聰明又有德行,忠王這樣的男人要是登上大位,老百姓冇什麼好日子過。”
寧一夢也是氣狠了,什麼話都敢說,但路長東如今已經習慣了,因此也冇有很意外。
“陛下吃了榮養丸之後如今身體還不錯,朝堂暫時很穩定。”
事情起源於皇帝老兒前段時間和太子都病重,眼看就要不行了,如果太子與皇帝同時死了,那必然會天下大亂。
寧一夢和路長東商量了一下,決定還是出手,讓皇帝老兒先穩住,至少也要等到選好繼承人能夠平穩過渡的時候,再嗝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