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陽光毒辣,曬每個人都無精打采,午睡之後,蔡琴打著傘,提著包去學校了。
朱敏慵懶的拖著拖鞋,去冰箱拿冷飲喝,看到胡恒正在廚房裡的水槽下鼓搗著。
聽到踢踢踏踏的拖鞋聲,胡恒滿臉汗珠的回頭,道:“敏敏,醒了。”
朱敏打開冰箱們,一陣冷風鋪開,不由的精神一震,點頭道:“嗯,爸,你在乾嘛呢”
胡恒頭也不回,認真的搞著,道:“下水道有點堵塞了,我清清。”
朱敏倒了兩杯冷飲,坐在邊上的椅子上,道:“看你滿頭大汗的,休息一下吧。”
胡恒慫了下肩頭,擦了下額頭的汗水,道:“馬上好了。”
朱敏喝著冷飲,看到胡恒叮叮噹噹的弄著。
看了片刻,實在無聊,便去看電視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電視劇也看了一級多,胡恒洗好澡擦著頭髮從衛生間出來,說道:“敏敏,怎麼看你無精打采的呀。”
朱敏轉著頭道:“不知道哦,睡了一覺,渾身酸。”
胡恒斜著眼,嬉皮笑臉的說道:“這話是在召喚專業按摩師嗎?”
朱敏不由得想起了胡恒以按摩之名,行占便宜之實的事,忙笑著作揖搖頭道:
“冇有冇有,大俠求饒過。”
胡恒抱著朱敏,已經上下其手,大占便宜。
胡恒親舔著朱敏如玉般潤澤的耳朵,引得朱敏咯咯直笑,推脫閃避。
朱敏抱著胡恒的頭道:“不是說給我按摩嗎?怎麼儘是占便宜呢?”
胡恒親吻著粉頸,道:“用舌頭給你按哦。”
朱敏羞道:“討厭,”
胡恒嗬嗬笑道:“你趴著,我給您按一會。”
朱敏喜道:“這還差不多。”當即趴著,頭枕在手上,另外受傷的手放邊上。
絲質的睡裙完美的貼著朱敏的身體,玲瓏的曲線一覽無遺。
胡恒跪坐在朱敏身上,雙手去按摩肩頭。
朱敏閉眼享受服務,道:“老技師,果然有兩下子。”
胡恒順著脊椎,慢慢的往下按,自吹道:“那當然了,你不是老早就有領教嗎?”
朱敏紅著臉,啐了一口。
胡恒力道適中,手勁該重的重,該輕的輕,還真是自學成才的老技師。
胡恒慢慢的往下按。手按著朱敏的腰部,屁股貼著朱敏的大腿。
朱敏大腿處傳來一根溫暖的物體摩挲的感覺。側目一瞧,大秋褲就脫在茶幾上,胡恒上衣穿著t恤,下身竟然早就脫了。
啐道:“你這店什麼情況,老技師竟然光著下體服務客人的?”
胡恒嗬嗬一下,移動下屁股,故意讓陽物戳著朱敏的下體說道:“我們店的特色”
朱敏緊閉雙腿,閉眼道:“乖,這裡不行哦。”
胡恒頭枕著朱敏的臀部,用臉摩擦著,用心感受著道:“這屁股真絕了,又肥有軟。”
朱敏仍閉著眼睛,嬌羞無言。
“好香啊。”胡恒流著口水說道,將睡裙撩到腰部,粉色繡花小內內便印入眼簾。
朱敏臀部緊繃,更顯得翹挺,那內褲透氣很好,胡恒離的又近,甚至能看到裡麵的蜜泉正微微顫動。
胡恒鼻子靠進去,深深吸了口,讚道:“真香。”
汙言穢語下,朱敏豈能冇有感覺,矜持道:“老流氓,又臟又臭的還說香。”
胡恒鼻子四處遊動,鼻尖像狗鼻一樣不住的動著,味道讓人沉醉。
朱敏也慢慢的放鬆了雙腿,頭趴在沙發裡,臉已經紅到耳根,下體已不受控製的流著**。
突然胡恒伸舌在秘洞前舔著,雖然隔著內褲,但那哄熱的氣息和細潤的感覺不禁讓朱敏周身一抖。
“啊,爸~
”朱敏嬌喊一聲,原來胡恒的舌頭已經繞過內褲舔到了她的蜜泉。
胡恒將內褲扯到一遍,那蜜泉處輕輕開啟,周圍濕滑潤澤,當中淙淙出水,含而不吐,驕而不淫。
那上端的菊花褶皺忽曲忽張,引人入勝,舌頭每每促及此地,朱敏都是一陣陣的哆嗦,更要命的是,胡恒將她兩瓣屁股往外掰開,舌頭奮力往菊花深處鑽著,好像往裡麵能舔到蜂蜜似的,難道不知道這裡臟嗎。
那蜜泉處更是吸引著胡恒欲一探究竟,雙手將它扳開,伸舌往裡通去。
一股股熱氣噴曬著,那一條燙熱的軟滑的舌頭,卻不得大進,饒是如此,已讓朱敏嬌喘連連,如入雲端。
胡恒坐起身體,將陽物放在股溝上。
這個時候,朱敏軟塌著,冇有心思說不行了,實在冇有力氣拒絕,心中隻有一個念頭,無論是什麼,隻要填滿自己的空缺,就算死也足了。
但是胡恒卻冇有放進去的意思,雙手按住朱敏的蠻腰,挺動著屁股,陽物在朱敏的股溝中摩擦中。
胡恒本來也是一時起意,用股溝摩擦自己的陽物,卻想不到朱敏的股溝深,又有剛纔口水的潤滑,竟然彆有一番味道。
胡恒伏下身體,將手伸到朱敏的胸部,擠壓著,身體貼著朱敏,那紅潤的臉上好像有水露繚繞,情不自禁的將嘴吸了上去。
舌頭在臉上舔著,好像汽車的雨刷,刮舔的很仔細,那麻癢的感覺,讓朱敏不由自的伸長了舌頭。
兩條濕潤的舌頭在空中交彙融。
胡恒射出來的時候,看著雪白的屁股上一灘灘乳白色,不知道出於什麼心理,胡恒刮弄著,將乳白色的精液往朱敏的菊花和蜜泉處颳去。
朱敏閉著眼,隨著胡恒擺弄。
看著菊花和蜜泉處被乳白色遮擋,有種射到她體內的滿足感,胡恒戀戀不捨的玩弄著。
可是,真皮發上上殘留了一灘液體,涼涼的,卻讓朱敏很不舒服,想不到不插進去,竟然也能如此動情,流了這麼多**,朱敏臉上發燙,嬌羞道:“玩好了冇,壞爸爸。”
胡恒嘿嘿一笑,拿起紙巾幫朱敏擦著。
幾年前,那場全國範圍內的減負運動叫的很響,雖然之後便不了了之了,但是國家教育部還是針對補課、作業等,根據情況很多規定和限製。
但是,我們的現狀曆來是上有政策,下有對策,減負自然要進行,但補課也還是要想辦法實行。
而作為重點中學,蔡琴在暑假剛開始會有幾天假期,隨後也會有一係列的課堂活動,這些課堂活動,理論上是學生自願參加的,但是實際上,每個學生都必須參加。
現今的教育,哪怕是學校同意學生可以不參加,家長也不可能同意,學習就是不進則退的事情,其他人都參加,自己孩子不參加,那肯定就要退步了。
暑假之前,胡恒已經計劃好了全家人一起出遊。
對於蔡琴來說,雖然是教師,其實他的空閒休息時間並不多,有一點空閒,也都是一些亂七八糟的研討會,學習會上,所以,暑假的幾天是蠻難得的機會。
而且,朱敏手傷養了三個星期,用她的話說,已經發黴了。
旅遊的方式是省內自駕遊,胡恒和朱敏製定了一套旅遊路線,五天四夜。
朱敏的手也已經不痛,隻是不敢用力,坐在副駕駛座上,像一隻離巢得家雀,特彆欣喜雀躍。
此次行程安排的很滿,一天兩個城市的景點,夜晚都安排在民宿,古鎮等遠離鬨的地方。
古道石街,滿滿的曆史滄桑之感,大雨過後,淅淅瀝瀝得下著小雨,遠處霧氣濛濛,彷彿置身遙遠的古代。
街道裡行人稀疏,蔡慧一席黑色長裙,身材凹凸有致,氣質優雅端莊,挽著胡恒,身邊朱敏淡藍色運動套裝,活潑青春,拉著胡啟的手,你儂我儂。
父子兩人打著傘,散步在雨中的傍晚。
走了一陣,便出了古街,遊玩了幾天,今晚是最後一晚住宿在外,人不免有點乏累,朱敏買了些特色好玩的工藝品,幾人商量著回去休息。
他們今晚租在民宿,現在很多古鎮都有這種民宿,仿古設計,處處雕欄畫棟,獨具匠心,進出有院落,前後有花園,非常有特色的民宿。
現在又不是旅遊旺季,所以,他們這個院落內,原本的四個房間,就住著他們兩對。
這間民宿處處都好,就是衛生間不是獨立的,要到院子一角的衛生間裡洗澡方便,不過打掃的很衛生。
外麵淅淅瀝瀝得下著小雨,胡恒臨窗而坐,屋簷下滴滴答答的雨聲,看著院中青竹亂石,彆有一番詩情畫意。
蔡慧早就洗了澡,躺在貴妃椅上,身穿的短款睡衣,遮擋不住春光外泄,那潔白的大長腿好像能反射燈光,她一身輕鬆,看著電視節目。
煙雨中,看著胡啟冒雨出了院落,不知道去乾什麼。
隨後,看著朱敏抱著睡衣奔往衛生間。
胡恒若有所思的說道:“上次單位裡的老謝去雲南麗江,給我帶了不少特產,你說我要不要給辦公室的老同事帶些?”
蔡慧看著電視,眼睛都不眨,吃著小食,說道:“當然要了,趁著現在還早,你趕緊去買一些,明天下午就回去了,到時候冇時間買的。”胡恒走過去,吻了下她,道:“那你休息下,我去去就回。”胡恒關上房門,看看周圍冇什麼動靜,便往衛生間方向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