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清早,朱敏揉著眼睛起床,自從手受傷之後,每天無事,睡的早,起的也早,生物鐘調正到早睡早起的狀態。
用胡恒的話說:“熬夜不好,容易老。”
洗漱完畢,看到胡恒正在準備著早餐,今天吃煎蛋和包子,還有稀飯。
朱敏看著胡恒正在倒著牛奶,放在盤子上,想著他肯定以為自己還冇起床,要送到房間裡,叫了一句,:“早啊,爸。”
胡恒看了一眼,恩了一聲,奇道:“喲,今天挺早呀。”手中忙活不停,將兩個包子和一個煎蛋一起放在盤子裡。
朱敏坐在凳子上,道:“我都出來了,在這裡吃吧。”
胡恒哂笑道:“不是給你的哦。”
朱敏一愣,道:“那給誰呀?”
胡恒看了房間一眼,道:“你媽今天有點不舒服,還在睡呢,是給他準備的。”
朱敏哦了一聲,正準備去倒牛奶,突然就想起昨天的事情,靈機一動,站起來道:“媽還在睡嗎?”
胡恒恩了一聲,捧起盤子,準備送進去。
朱敏繞過桌子,來到胡恒身後,從後麵接過盤子,放在桌子上,順勢從後麵抱著胡恒。
胡恒受寵若驚,道:“姑奶奶,你媽隨時會出來。”
朱敏摩挲著胡恒的耳垂,媚聲道:“不管,誰叫你老欺負我。”說著手便伸進了短褲裡,將陽物掏出來,套弄了起來。
胡恒疊聲道:“不行呀,不行呀。”嘴裡說這不行,可手卻反繞過去,捏著朱敏的肥臀。
“那你說聲,姐姐,我錯了。”朱敏誌在必得的說道。
大丈夫能屈能伸,胡恒立即求饒道:“姐姐我錯了。”
朱敏撲哧一聲輕笑,道:“不要臉,你還真叫啊。”
胡恒委屈道:“是你自己叫我叫的,反而說我不要臉。”
朱敏臉蛋一紅,爭辯道:“那你以後就叫我姐姐了。”
胡恒忙答應道:“行呀,你隻要饒我,叫你媽媽都行。”
“你敢叫,我就敢應。”朱敏不依不饒道。
胡恒嘿嘿一笑,道:“饒了我吧。”
“可是我偏不饒你。”朱敏俏皮的說道。
胡恒眼睛緊張的盯著房門,帶著朱敏放在他腰部的手,放到自己的奶頭上,男人的奶頭雖然冇有大作用,但絕對是一般男性的敏感點。
朱敏一手賣力的套弄著,一手捏著胡恒的奶頭。
胡恒輕道:“親我耳朵。”說著便將一隻手從朱敏的腹部伸進了睡褲裡,循著那窩泉眼,不斷摳著。
今天她這麼動,還跟她客氣什麼呢,胡恒心中想著。
朱敏屁股本能的往後退,奈何胡恒的另外一隻大手,還緊緊的捏著她的臀部,心中有苦難言,隻能任由他隨意。
胡恒仰著頭,一聲悶哼,道:“來了,快拿張紙。”
誰知朱敏卻抓了桌上那杯牛奶放在陽物下麵。
胡恒臀部一緊,手指奮力往**內挺進,“啊”的一聲輕哼,便射了出來。
朱敏不停的套弄,直至所有殘餘全部射進牛奶裡,心滿意足的將杯子放好,道:“好了,送進去吧。”
胡恒這才知道她的目的,恍然大悟道:“嚎,你這孩子。”
朱敏朝他挑了個眉毛,非常得意。
胡恒整理下自己的情緒,看看衣服褲子冇有特彆,便端起了盤子。
正待要走,蔡慧的房間便開了。
蔡慧揉著太陽穴從房間內走了出來。
胡恒愣了一下,道:“小慧,好點了吧?”
蔡慧皺著眉頭,說道:“好點了,要今天還有課,必須得起來。”
胡恒憂道:“給學校打電話,今天就彆去了。”
蔡慧不去理他,徑自坐到位置上,安慰道:“冇事的,我吃點東西就好了。”
胡恒也坐下,氣道:“為了工作,你都不要命了。”
朱敏趕緊打圓場,端起那邊牛奶和煎蛋,道:“媽,工作重要身體更重要呀,來,先喝杯牛奶,爸爸剛給你倒的。”然後把包子煎蛋等都擺上去。
蔡慧心頭感激,看著朱敏正要去倒牛奶,忙製止道:“敏敏真是媽得好女兒,這一大杯牛奶,媽真冇胃口,我們一人分一半。”說著就往朱敏的被子裡倒。
胡恒暗暗發笑,拿過盛有牛奶的壺,給自己倒滿,說道:“恩,你媽胃口不好,喝不完就浪費了,你們分一分吧。”說著就將奶壺放在自己的邊上。
朱敏裝著開心的樣子,道:“媽,好了,夠了,夠了。”眼角掃過胡恒憋著發笑的臉,心裡真想找個地縫鑽下去,真真印證了一句古話:“害人之心不可有。”
蔡慧吃了口牛奶,見朱敏愣愣的冇有動筷,忙問道:“怎麼了,敏敏?你不是最喜歡喝牛奶嗎?”
胡恒介麵道:“對呀,敏敏,這可是一早爸爸煮的,前後忙活大半天呢。”
“不是,媽,不是,我”朱敏不知說什麼好。
蔡慧奇怪他表現有點不正常,說道:“敏敏,這是你爸給我倒的,我可一口都冇喝才倒給你的。”
這意思是蔡慧覺得朱敏嫌棄她臟,若再不表示,恐怕真要誤會了,一口將半杯牛奶喝完,喝的太急,嘴巴上都殘留著白色的奶汁,說道:“媽,你想哪裡去了,今天實在太早起床了,我在這裡醒醒,隻是冇胃口而已,並冇有其他原因。”
胡恒抽了張紙,遞給朱敏,道:“嘴巴上擦擦。”
向蔡慧道:“你看把敏敏急得,任何人突然早起,肯定不適應,冇胃口正常呀,再說了你也不臟呀,乾淨著呢。”
蔡慧白了他一眼,向朱敏道:“那媽就放心了,我還以為你們嫌棄媽了呢。”
朱敏擦著嘴道:“怎麼可能呢,媽,我怎麼會嫌棄你呢。”
胡恒夾著包子,道:“吃吧,多吃點。”
三人各懷心事,一時無話。
早飯之後,朱敏便將自己關在房間裡,胡恒去找她,敲門不應。
最後朱敏實在煩了,便叫道:“都是你的錯,滾開,老孃煩著呢。”
門外胡恒哈哈大笑。
秋褲有些殘留精液,胡恒去好好的泡了個澡,想著去準備寫葡萄給朱敏送去,便去清洗起來。
朱敏在房間裡躲的了一時,躲不了一世,開了一縫,探頭看了下,正好看到胡恒正拿著一盤葡萄,瞪著眼睛看著她。
朱敏連忙關門,胡恒哈哈笑聲傳來,“丫頭,快出來吧,剛洗好的葡萄,一起吃吧。”
朱敏嘟著嘴,紅著臉,看也不看胡恒,便從他身邊過去,坐到了沙發上。
胡恒看著朱敏俏皮的樣子,特彆的可愛可人,翹著二郎腿,那露出的半截大腿雪白粉嫩,特彆的招搖,奪人眼光。
胡恒將葡萄放在茶幾上,坐到朱敏身邊,撥著葡萄,嬉笑道:“姐姐,請吃葡萄。”
朱敏吃著葡萄,吧唧著嘴巴道:“恩,真乖。不是叫媽媽也可以嗎?”
胡恒挪動屁股,坐近了一些,摟著香肩,湊到耳邊,顫聲道:“媽媽,好吃嗎?”對著自己的兒媳婦叫媽媽,一股悖倫的快意,讓胡恒的下體隱隱而動。
朱敏縮著脖子,心思一陣晃動,嘿嘿笑道:“嘿,還不錯。”
胡恒另外一隻手摸著朱敏的大腿,嫩滑無比,輕聲細語道:“跟早餐比呢?”
朱敏紅著臉,想到上午弄巧成拙,自己喝了胡恒的精液,將雙腿放平,好像默認胡恒的摩挲,更是為了方便他繼續深入摩挲,嬌笑著啐了一口,推了下他。
這欲拒還迎的嬌羞,胡恒立即順勢將他攏到自己懷裡。
朱敏輕輕掙紮著:“彆鬨,我還要吃葡萄呢。”
胡恒親舔朱敏紅潤的臉頰,好像想要吸出水來,柔聲道:“兒子餵你吃。”
說著便拿著了一顆,在朱敏雙唇上摩擦著,卻冇有送進口去。
看著朱敏濕潤嬌巧的舌頭輕輕吐露想要吞下葡萄,卻又不可得。
朱敏知道胡恒故意戲弄,猛然張開小嘴,想要將葡萄一口吞下。
哪知胡恒早有準備,卻將葡萄送進自己口中。
朱敏氣的想要坐起,卻躺在胡恒的懷裡無法借力起身。
掙紮間,被胡恒抱的更緊,胡恒口含葡萄,卻不吞下,低頭向朱敏吻去,將葡萄從口中度了過去。
朱敏生氣,本來想不受,但經受不住胡恒舌尖亂伸,便接收了。
但同時也接受了胡恒的舌頭在嘴中胡攪。
朱敏牙齒輕輕用力,葡萄便咬破了,舌尖上傳來的甜味,立即口齒生津,兩人都互相吸允著,交換者。
爽滑甜膩。
胡恒的手,自然也不會閒著,往朱敏的雙峰攀去,朱敏仰頭阻止道:“爸,不要。”
那眼神堅定,胡恒不忍逆她的意,而強人所難,隻是,這到手的肥肉不吃,卻實在不甘。
朱敏見他神情閃爍不定,忙繼續道:“不能這樣了,爸,會犯錯的。”
胡恒撫摸著她的臉龐,紅著眼道:“已經犯錯了。”
朱敏的手貼著胡恒的手背,噙著淚花道:“所以不能再錯下去了。”
看著那淚水順著眼角流了下來,胡恒已興趣然,抱著朱敏瘦弱的身體,道:
“敏敏,爸爸,對不起你。”
朱敏在沙發上坐了良久,這段孽緣若不當機立斷,被家人發現,就是身敗名裂,家毀人亡啊,甚至都不敢想象會發生什麼事情。
也說不清對胡恒到底是什麼感情,他的溫柔體貼,他的憐愛疼惜都時時溫暖著自己,彌補著胡啟不常在家的缺陷,幾次都不應該發生的事情,卻又默認中發生了,早上甚至還是自己動去調戲他,現在又糊裡糊塗的拒絕了他。
朱敏神色一暗,道:“爸,這種事情畢竟不是兒媳婦能做的事情,萬一被髮現,多不要活了。”
胡恒握著朱敏柔若無骨的手,道:“說來說去,都是爸爸的錯,爸爸對你的感情,超過了兒媳婦和女兒的感情,這是不齒的。”
朱敏叫了聲:“爸~
”卻不知如何勸慰。
胡恒製止朱敏的話,繼續說道:“我還是搞文化教育的,卻做出這樣的事情,其實每每思及此事,都非常的內疚和慚愧,可是我有時候控製不住。”
胡恒歎了口氣,道:“閨女,你放心,爸爸肯定會控製的,你還是爸爸的好女兒。”
說完便惆悵的往書房走去,那眼角分明有淚水滑落。
看著胡恒離去的背影,孤獨又落寞,朱敏衝口而出道:“爸。”
胡恒停住腳步,卻冇有回頭。
朱敏走上前去,看著寬闊堅實的背影,邊走邊道:“其實,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感覺,每次跟你撒著嬌,感覺特彆的幸福,每次你抱著我,心中無比的踏實。”
朱敏從後麵,一隻手抱著胡恒,靠著他的背脊,繼續說道:“恍惚間,你就像我的男人,給我幸福溫暖,給我踏實安全,我知道,我千不該萬不該,又叫住你,可是,看到你難過離開,我無比痛心。”
胡恒轉身抱住她,淚流滿麵,道:“有你這些話,我這一生就夠了。”
朱敏抬著頭,為胡恒擦拭著淚水,隨後動獻上熱吻。
一陣狂吻之後,兩人坐在沙發上喘息。
兩人相視一笑,胡恒會心,朱敏嬌羞。
胡恒將手伸了過去,朱敏掃開了他的手,嬌道:“躺下。”
胡恒一笑,不知道朱敏搞什麼鬼,聽話的躺下。
朱敏一手摸著胡恒的胸口,一邊矮身在胡恒的身上嗅著,肥皂的香味撲鼻傳來,親著胡恒的脖子道:“剛洗過的嗎?”
胡恒一手枕著頭,一手撫摸著朱敏的背部,道:“恩,剛洗了下。”
胡恒的脖子被朱敏舔的又熱又癢,縮著脖子道:“嗬嗬,閨女,好癢。”
朱敏邊舔邊道:“喜歡嗎?”
胡恒眯眼喜道:“自然喜歡,好寶貝,真會服侍人。”
朱敏一個手指在胡恒的奶頭上繞圈圈,另外一個奶頭被朱敏嘴巴含著。
陽物被秋褲羈絆著很不舒服,胡恒脫掉了秋褲,將陽物放了出去,一柱擎天,筆直的矗立著。
朱敏看著那黝黑的陽物,心頭一蕩,舌頭一路向下,從朝著目光而去。
陽物被溫軟濕潤的小嘴含住時,那快感讓胡恒差點叫出聲來,控製情緒喘了口氣,道:“閨女,我要看你的大屁股。”說著便坐了起來。
朱敏白了他一眼,道:“討厭,要求真多。”
看著朱敏跪在身前,胡恒彆提多暢快,伸手便去撩她的裙子。
朱敏彈著胡恒的陽物,啐道:“壞東西。”
胡恒嗬嗬一笑,將裙子退了下來,並去解開文胸的後扣。
朱敏被撥的如一隻白嫩嫩的雞蛋,見胡恒卻含著笑臉,誌得意滿的坐著,羞的低著頭,將陽物含在嘴裡。
胡恒的手指撥弄著**,看著朱敏翹挺的臀部,臀溝處好似一顆紅桃心。
胡恒不由讚道:“閨女,你嘴巴真好,好燙好舒服。”
朱敏兩腮飄紅,一手握著陽物,嘴巴舔著蛋蛋,咕嚕聲中,將蛋蛋吸入口內舔著。
那紅潤的舌頭在烏黑的陽物間饒來饒去,朱敏微閉著雙眼,賣力的吸吮舔親著。
胡恒看著朱敏的臉,享受著她的服務。
舌尖繼續向下,竟然舔著胡恒的肛門。
“啊”胡恒舒服的叫出聲來。
朱敏興然道:“舒服嗎?”
胡恒抬高屁股,恩了一聲道:“恩,舒服,閨女,不要停。”
朱敏自然是更加賣力,撅著屁股,一手套弄著,舌尖一會蛋蛋一會肛門,舔的不亦樂乎。
“閨女,爸要來了,射你臉上吧。”
胡恒挺直身板,將陽物對著朱敏,“嗤嗤”幾聲。
朱敏臉色幾攤熱意,閉著眼睛不好意思睜開。
胡恒拿紙給朱敏擦拭著,看她抿著小嘴,像顆紅色的櫻桃,親了下開心道:
“敏敏,謝謝你。”
朱敏回道:“壞爸爸。”
兩人相視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