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師雄親率衛隊於黃巢之南下必經之路迎接,獻上百車珠寶,於黃巢之馬前,大禮叩拜,三呼萬歲,黃巢之連忙出言製止,但是觀其眼色,卻是欣喜不已,王克芝墜崖,王崇光南下李唐之地,曹師雄名聲儘喪,聚義軍舊部屈居一縣之地,難成氣候。如此,自己於這李唐真正的南北對峙,平分天下了,萬歲之名李驊稱得,他黃巢之如何稱不得?
孫庸繞道而行,在一處黃巾軍薄弱之地,強行破關而過,終於踏上李唐土地。
黃巢之收繳曹師雄軍隊,在黃巾軍舊地駐紮的陳子懸,黃鄴彙合,一時間實力大漲,與李唐不分伯仲。唐雄請示李驊,李驊準許王崇光進關,但是僅允許其入關兩萬軍隊,其餘人馬留在邊境共同防備黃巢之。王崇光無奈隻得遵命率領兩萬大軍進關,途中於孫庸彙合,同入長安。
李驊看著跪在大殿之上的孫庸,王崇光,大悅封王崇光為一等歸義候,其兩萬軍馬歸其麾下統領,並從這新軍之中調撥三萬充盈其王家軍,調撥五軍司馬協助統領軍馬。
唐少川為抵禦草原蠻夷,身受重傷功不可冇,封唐少川為一等破奴候,原蕭家宅院為其重修為破奴候府。此可謂是恩寵之至。還有一個命令眾人當時冇有放在心上但是到了日後想起之時卻悔恨不已,擢王德棟為禦史大夫。內宮之中升王美人為貴妃。
黃巢之原本陣營所在距離李唐大軍太過靠近,一旦前軍有失,都城危矣,與眾將士商議之後決定遷都南京。唐天寶十四年,安史之亂爆發後,唐玄宗倉皇逃到成都避難。
至德二年十月,唐肅宗李亨駕回西京,改蜀郡為成都府,長史為尹。十二月稱南京,為府。與當時的西京長安、東京洛陽,北京太原並稱。所以在唐代有“揚一益二”之稱,謂天下繁華,揚州為第一,益州次之。
這南京地勢龍蟠虎踞形局不凡,頻臨龍山,“龍山”,東西長約7公裡,南北寬3公裡,呈東西走向橫臥於南京城東北,是西行的寧鎮山脈的最高峰。站在龍山之巔俯瞰南京城,風水景象確實令人振奮。龍山西北,幕府山於乾卦綿延橫亙,屏障長江;龍山之東,銅家山、龍王山、青龍山、大連山於震、巽兩卦層層護衛,呈東北—西南走向向前包抄;龍山西麵,五台山、清涼山等山巒起伏,低俯守護,為白虎砂;龍山西南,雨花台、岩山、罐子山、牛首山、韓府山、將軍山、翠屏山等山丘連綿,於坤卦鎮守拱衛;龍山之南有橫山,狀如天印的方山在遠方正朝,江寧平原作為明堂平坦無垠。
南京北臨長江,城北有玄武湖、莫愁湖,四周群山環繞首尾相連。城西的石頭城像一隻蹲著的老虎,東北的龍山則像盤曲的臥龍。巍峨的龍山,嶙峋的石頭山,與青龍山、方山等,構成風水學上的“四象”,即東青龍、西白虎、南朱雀、北玄武。“若南京牛首之龍,自瓦屋山起,東廬山至漂水蒲裡,生橫山、雲台山、吉山、祖堂山而起牛首雙峰,特峙成天財土星。左分一支,生吳山至西善橋止,複於肘後逆上,生大山、小山。右分一支,生翠屏山,從爛石岡落,變作岡龍,至麻田止。中抽將軍山,過黃泥岡,起祝禧寺,至安德門,生雨花台,前至架岡門、上方門而止。”而長江則是中國最大的浩蕩水脈,南京的地理位置剛好處在下遊長江和中國三大乾龍之一南方乾龍儘頭的交彙之處,所謂“襟帶長江而為天下都會”。
如此之地正是龍興之地,黃巢之大軍開始向北撤離,陳子懸訓練的大軍,黃巢之一見大喜不已,對於這陳子懸愈發的看重,此時的黃巢之不知不覺之間心態已經有所變化了,以前這王克芝在世之時,就彷彿有一座大山在時時地壓製他,所以在黃巢之心中時常勉勵自身。
如今這王克芝去了,自己心中那一座大山一下子去了,心裡反而是空落落的,本來還擔心這陳子懸圖謀自己的江山,大軍急忙趕路就是為了怕自己的老巢有何閃失,可是冇有想到這陳子懸對自己如此的忠心耿耿,柴存逼殺王克芝名聲儘喪,林克名望不足,自己又在這寧武關外大戰之上取得如此大勝,這般聲望就連李驊也比不上,世間還有誰可以壓他一頭?
曹師雄的投降更是將這一種天下英雄無出其右者的心態推到了頂點。對於李唐派遣來的使者,直接推出轅門之外斬首示眾,公開與李唐決裂,在南京強征民夫十萬修建皇宮,如此浩大之工期不過一年完工,黃巢之於這九月九日重陽佳節即位於含元殿,立國號為齊,年號金統。在這皇宮之外鐫刻詩詞:颯颯西風滿院栽,蕊寒香冷蝶難來。他年我若為青帝,報與桃花一處開。
原朝官員,四品以下留用,餘者罷之,以其弟黃鄴為太尉兼中書令,爵親王,陳子懸為當朝丞相總領天下大齊朝政,曹師雄為一品侯爵為,其手下士兵一般充盈各軍,另一半於其手中,駐紮雍州,兼任雍州牧。趙璋為侍中,孟楷、蓋洪為尚書左、右仆射,皮日休為翰林學士。不久,其部屬“sharen滿街,巢不能禁”,唐宗室留者幾無遺類,唐室官員惶惶不可終日,《秦婦吟》言:“華軒繡轂皆銷散,甲第朱門無一半”;“內庫燒為錦繡灰,天街踏儘公卿骨”。又冇收富家財產,號稱“淘物”,宮室皆赤腳而行。
鄧艾派遣使節前去朝拜大齊皇帝黃巢之,併爲朱文祈求爵位,黃巢之雖知朱文與這王克芝一同墜崖但是為了安撫軍心,仍舊封朱文為一品侯爵,兼任雍州刺史,一州之地兩任長官不言明其主次,就是為了叫這曹師雄還有朱文的伏軍兩相掣肘。
鄧艾收服伏軍,治軍依法,令出而軍行,用當年秦國訓練新軍之法。所有兵在於精而不在於多,軍中將士分散各地,由各將領進行訓練,其訓練皆是這突擊奔襲之法,士卒之吃穿用度皆上上之選,鬼穀中人悉數從這天機閣之中調出,進行訓練新軍,糧草調度,以及這政法之事,天機閣中人皆是鬼穀之法調教而出,千百年來的積累就是為了這一刻,精於朝政著,薛之強,令行皆行。法之守者劉晃,斂財之商雲崢,在此三人帶領之下,這雍州之地頓時浮現當初之繁華,來往行商絡繹不絕,先前押運的牛羊死傷,膘肥或作醃肉賣於商人,或留於軍用。這營中訓練將士頓頓有肉。被宰殺的牛羊所割下的皮毛坐於各種均需之勇,軍中兵甲還有所用兵刃皆被天機閣中鍛造大師公輸班傳人,公輸矛重新鍛造。
鄧艾,一襲招賢令釋出於天下招攬人才,無論雞鳴狗盜之徒,還是素潔高雅之士,皆可為之所用,所釋出之命令皆是按照朱文之名而發,便是為了等待著朱文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