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攢下不少家底吧？”
這話問得突兀，席間氣氛頓時微妙起來。
幾位大臣家眷交換著眼色，有人已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
雲卿跪倒在地：“家父為官清廉，不敢有違聖恩……”“本宮隻是隨口一問，雲姑娘不必緊張。”
皇後輕笑，“起來吧，繼續用膳。”
雲卿起身，回到座位時，手還在微微顫抖。
她能感覺到，有幾道目光已從鄙夷轉為審視，像在打量一件即將碎裂的瓷器。
宴席後半程，她再冇抬起過頭。
回程的馬車上，雲卿靠在車廂壁，麵色蒼白如紙。
蕭絕坐在她對麵，沉默許久，才道：“今日之事，是本王疏忽。”
雲卿搖頭：“不怪王爺。
是卿卿……給王爺丟臉了。”
蕭絕看著她蜷縮的身影，眼中神色複雜。
他想說什麼，最終卻隻是道：“回府好生休息，這幾日不必出門了。”
雲卿輕輕點頭。
馬車駛入王府時，天已擦黑。
蕭絕送雲卿回朱樓，在樓前止步：“本王還有些事要處理，晚些再來看你。”
雲卿屈膝行禮，目送他離去，這才轉身進樓。
春鶯迎上來，見她臉色不好，急問：“姑娘，可是宮宴上受了委屈？”
雲卿搖頭，徑自上樓。
回到房中，她關上門，背靠著門板，緩緩滑坐在地。
指尖還在抖，但不是因為恐懼。
是因為興奮。
皇後今日的每一句話，每一個眼神，都在傳遞一個資訊——雲家，已成靶子。
而她這隻“金絲雀”，是最好拿捏的軟肋。
雲卿緩緩站起身，走到妝台前。
鏡中的人麵色蒼白，眼神柔弱，任誰看了都會心生憐惜。
她對著鏡子，慢慢勾起唇角。
皇後以為她在第二層，其實她在第五層。
這場戲，越來越有趣了。
三日後，噩耗傳來。
那是個陰沉的早晨，春鶯跌跌撞撞衝進寢閣，臉色煞白：“姑娘！
不好了！
老爺……老爺被抄家了！”
雲卿正在梳頭，聞言手一抖，玉梳落地，摔成兩截。
“你說……什麼？”
“宮中傳來訊息，說老爺勾結前朝餘孽，意圖謀反，昨夜已被抄家下獄！
雲家……雲家滿門都被抓了！”
春鶯哭道，“現在官兵已經圍了王府，說是要……要捉拿姑娘！”
話音未落，樓下已傳來喧嘩聲。
雲卿撲到窗邊，隻見朱樓外已被王府親兵團團圍住，領頭的是蕭絕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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