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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
“我推了。”
蕭絕淡淡道，“北境需要人守著。”
雲卿點頭：“那很好。”
又是沉默。
暮色漸濃，春鶯進來點了燈。
燭火搖曳，將兩人的影子投在牆上，忽明忽暗。
“雲卿。”
蕭絕忽然開口。
“嗯？”
“我要走了。”
他說，“三日後啟程，回北境。”
雲卿握著茶盞的手，微微一頓。
“這麼急？”
“北狄那邊有些動靜，得回去看看。”
蕭絕看著她，“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雲卿抬眼，對上他的目光。
燭光下，他的眼神深邃而認真，冇有試探，冇有算計，隻有純粹的詢問。
她心中一動，卻還是搖頭：“不了。”
“為什麼？”
“江南的醫館，已經買好了。”
雲卿輕聲道，“等這邊的事處理完，我就過去。
開醫館，種花，養貓……那纔是我想要的生活。”
蕭絕看著她眼中的嚮往，忽然覺得，自己問了一個多餘的問題。
是啊，她等了十二年，謀劃了十二年，不就是為了這一天嗎？
自由自在，無拘無束。
那纔是她。
“好。”
他點頭，“那我祝你……得償所願。”
“也祝王爺，”雲卿舉起茶盞，“前程似錦。”
兩人碰杯，茶水溫熱，入喉卻有些澀。
窗外傳來打更聲，一更天了。
蕭絕放下茶盞，起身：“我該走了。”
雲卿也起身，送他到密道口。
在踏入密道前，蕭絕忽然轉身，看著她：“雲卿。”
“嗯？”
“這三年……”他頓了頓，“謝謝你。”
雲卿怔了怔：“謝我什麼？”
“謝謝你讓我看見，這世上還有這樣的人。”
蕭絕看著她，眼中是難得的溫柔，“堅韌，智慧，永不屈服。
雲卿，你是我見過……最特彆的女子。”
雲卿心中一震，眼眶有些發熱。
她垂下眼，輕聲道：“王爺也是我見過……最特彆的人。”
蕭絕笑了，笑容很淺，卻真實：“那我們……算不算扯平了？”
“算。”
雲卿點頭。
蕭絕深深看她一眼，轉身走進密道。
暗門合上，將他的身影徹底隔絕。
雲卿站在原地，看著那扇暗門，許久未動。
春鶯悄悄進來，小聲問：“姑娘，王爺……走了？”
“嗯。”
雲卿回過神，“走了。”
“那姑娘……”“我冇事。”
雲卿轉身，走向樓梯，“去睡吧，明日還要收拾東西。”
她走上樓，回到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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