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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個女子？
高仲奎隻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頭頂，連牙齒都在打顫。
“你……你……”“我怎麼了？”
雲卿偏頭看他，眼神無辜，像在問一個無關緊要的問題，“大人是不是想問，我這樣一個弱女子，怎麼會是朱影？”
她笑了笑，笑容溫柔，卻讓高仲奎毛骨悚然。
“大人可知，最完美的偽裝是什麼？”
她自問自答，“不是扮成另一個人，而是讓他們以為，你本來就是那樣的人。”
“我入王府三年，病了兩年，哭了無數場，連茶杯都端不穩。
所有人都覺得，雲卿就是個徒有美貌、全靠男人寵愛的菟絲花。”
她指尖輕敲椅背，發出有節奏的輕響，“連蕭絕都這麼以為。
他把我鎖在朱樓，以為這是金絲籠，卻不知這籠子……是我親手為他打造的。”
高仲奎喉結滾動，艱難地吐出幾個字：“鎮北王……知道嗎？”
“知道什麼？”
雲卿挑眉，“知道我其實是朱影？
還是知道這朱樓是情報中樞？
或者……知道他那封通敵的密信，是我送到陛下案前的？”
每說一句，高仲奎的臉色就白一分。
“看來大人還不知道。”
雲卿語氣遺憾，“那我便好心告訴你——蕭絕與我，不過是互相利用。
他需要我牽製朝中各方勢力，我需要他這層身份掩護。
至於感情？”
她輕笑，笑聲裡滿是嘲諷：“大人覺得，一個眼睜睜看著雲家滿門抄斬、連最後一麵都不讓我見的人，對我會有感情嗎？”
高仲奎說不出話。
他忽然想起，雲家問斬那日，確實有人上奏，請求讓雲卿見家人最後一麵，被蕭絕駁回了。
當時朝中還有人議論，說鎮北王未免太過絕情。
原來……原來是這樣？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
雲卿收起令牌，站起身，走到高仲奎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重要的是，大人現在在我手裡。
而大人帶來的這五十名禁軍……”她轉頭，看向那些被困在鐵籠中的官兵。
有人試圖砍斷鐵欄，刀劍砍上去卻隻迸出幾點火星——那些鐵欄竟是精鋼所鑄。
“也都成了我的人質。”
高仲奎終於找回一點聲音：“你……你想怎樣？”
“不怎樣。”
雲卿微笑，“隻是想請大人看場戲。
順便……借大人的手，給陛下帶個話。”
她轉身走回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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