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類型 > 諸君,該入萬魂幡了 > 第407章 商量不成隻能來硬的

第407章 商量不成隻能來硬的

依舊是那座流金溢彩的宮殿,但與上次相比,此地非但冇有因皇帝更替而顯得冷清,反而更添了許多人氣。

宮娥內侍往來不絕,數量比往昔更多了幾分。

伺候的人多了,便意味著新帝對這位郡主的聖眷,未有絲毫減損。

實時更新,請訪問ʂƮօ55.ƈօʍ

此次皇權易主,幾乎是紅玉郡主一手推動。新登基的八皇子雖年紀尚幼,但生於帝王之家,心智遠比同齡人早熟。

他很清楚,自己能坐上這九五之尊的寶座究竟是拜誰所賜。

因此,紅玉郡主非但冇有因老皇帝的「病退」而失勢,地位反而愈發尊崇。過去,她是皇帝最寵愛的女兒;而今,她成了新君最倚重的皇姐。這位剛剛登基的小皇帝深知,他需要紅玉郡主這位「祥瑞」來穩固朝堂內外,鎮住那些蠢蠢欲動的人心。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紅玉郡主的權勢,隻會比以往更盛。

宮殿內,宮女太監們個個屏息凝神,愈發賣力地侍奉著。即便是那早已光可鑑人的地麵,也要趴伏下來,用衣袖細細擦拭,不留半點微塵。

陳業未到之時,紅玉郡主隻是安靜地品嚐著她最愛的桂花糕,對皇帝送來的諸般禮物都不屑一顧,很隨意地吩咐下人們搬到一邊。

而當陳業的身影再度出現時,紅玉郡主臉上瞬間綻放出如釋重負而又燦爛至極的笑容。

她知道,自己完成了陳業交予的任務,而且完成得很出色。

按照當初的約定,仙長將為她解除身上的禁製,讓她徹底擺脫那個魔頭的陰影,去享受那份自出生以來便從未真正擁有過的自由。

如像是當初那樣,他承諾過的事總能做到。

至於陳業身旁那位氣息深沉、令人不敢直視的道人,紅玉郡主隻是飛快地瞥了一眼,便垂下眼簾,謹慎地向陳業盈盈一拜。

「仙長,八皇弟已順利登基。父皇也已按您的吩咐妥善看管,隻待送往北疆。」

按照陳業的計劃,所有曾被光陰箭侵染過的凡人,都將被集中送往北疆,直至魂尊分魂之患徹底根除。這雖是一項浩大工程,但以黃泉宗如今的實力,專門築城安置也不過是費些功夫罷了。

陳業微微頷首,讚許道:「你辦得很漂亮。冇想到你竟能以老皇帝龍體抱恙為由,兵不血刃地便將朝堂內外換了一遍,還讓那些老臣挑不出半點錯處。」

紅玉郡主謙遜地垂首:「皆因仙長所賜法寶神妙,非我一介凡女之能。」

陳業知道這話半真半假。

皇權交替,從來都是血雨腥風。若無萬魂幡中的陰兵相助,她的藉口再天衣無縫,也絕無可能如此平穩地壓服朝野。但紅玉郡主選擇的時機與處理的手腕,確實堪稱絕妙。她遞出的台階十分漂亮,漂亮到讓那些不甘心之人捨不得拚命,便隻能順著台階走下來。

這份對人心的精準把握,這份遊刃有餘的尺度感,實屬難得。

若是易地而處,陳業自己都未必能做得如此滴水不漏,不愧是自幼在深宮中浸泡長大的天家貴女。

看著紅玉主那雙滿是期盼的眼睛,陳業也不再客套,坦言道:「今日我來,便是為解你身上禁製。上次你以玉盤聯繫魂尊時,身上曾顯現出一道血色符文。你可還記得,此符文是如何被種入體內的?」

聽到「解除禁製」四字,紅玉郡主的身體瞬間繃得筆直,事關生死自由,她不敢有絲毫怠慢。當下,也不管是否有用,她將自己死後被魂尊復生,再到被迫參與分魂計劃的種種經歷,事無钜細一一道來。

陳業凝神細聽,不敢錯過任何細節。

然而,紅玉郡主能提供的有效資訊並不多。

大部分時候她都隻是沉睡,身為殘魂之時更是意識朦朧,無法記清楚發生了什麼。

所以她的描述都是記憶碎片拚湊而成,陳業很難推斷出更多情報。

陳業隻知道她身上被種下的光陰箭更多,但絕不僅僅是光陰箭。

要將一縷破碎的神魂重新溫養復甦,可不光是時間流逝就能成功的,除非陳業徹底弄明白光陰箭的用處。

待到紅玉郡主將一切都敘述清楚,陳業轉向曲衡,問道:「師祖,對此您有何看法?」

師祖?

聽到這個稱呼,紅玉郡主心中猛地一驚。仙長當初自稱散修,如今怎會憑空多出一位師門長輩?是後來拜的師,還是另有隱情?

她忍不住多想,發覺自己與這位仙長萍水相逢,相處時日尚短,對他的瞭解終究是太少了。

曲衡沉吟片刻,目光在紅玉郡主身上一掃而過,緩緩開口:「我倒有個大膽的猜測。那魂火小兒,恐怕是先拿這女娃的殘魂做了試驗。待確認她的殘魂能藉此法恢復後,他纔敢將自己的神魂,分化成那十幾萬份。」

陳業問道:「何以見得?」

曲衡解釋道:「因為這小姑娘提起她服用過幾種不同的丹藥,根據她描述的顏色與味道,我大概能猜到一兩種,大概知道功效和用法。魂火小兒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將這殘魂救回來,所以用藥很小心,一點點嘗試,最終讓他成功。

「如今這小姑娘神魂完好,我也有幾分佩服,那魔頭不愧是玩弄神魂的高手,讓我來也未必能做得如此完美。」

陳業所學很雜,但煉丹屬於他最薄弱的部分,還停留在起鍋燒油煉聚氣丹的程度,放在別的門派裡連個看火候的童子都比不上。

曲衡卻在這方麵很有研究,他既然這麼說了,應該很有把握。

「隻是,那魔頭究竟想做什麼?分化十幾萬份殘魂,總不會是想養出十幾萬個自己吧?」

此言一出,陳業自己都嚇了一跳。

不會吧,不會這麼離譜吧?

但仔細一想又感覺不太對,若是魂尊真想這麼玩,完全冇必要一下子分化十幾萬份,應該先抽出一絲殘魂,試著培養出第二個自己,成功了就第三個第四個,這樣更加穩妥,完全不需要如此冒險,讓自己毫無反抗之力。

正當陳業凝神思索之際,身前的紅玉郡主突然發出一聲慘叫,嬌小的身軀隨之軟軟地癱倒在地。

陳業下意識便要伸手去扶,卻被曲衡一把攔住。

「別動。」

隻在這電光石火的剎那,密密麻麻的血色符文已如藤蔓般爬滿了紅玉郡主的全身,散發出妖異的光芒。

緊接著,那倒地的小姑娘以一種詭異的姿態重新站起。她抬起頭,雙眸已化作兩團幽幽魂火。

陳業心中一沉,但並不十分意外。

上次回溯因果時,他便知曉魂尊最強的一道分魂藏在紅玉郡主體內。所謂玉盤傳訊,不過是這魔頭混淆視聽的障眼法,他根本未曾遠離,而是一直藏身於紅玉郡主的神魂之中。

「我的好徒兒,還是你瞭解為師啊。」一個刺耳沙啞、彷彿兩張砂紙在互相摩擦的聲音,從紅玉郡主的口中發出,「但你這孽徒,為何偏偏就要與為師作對!」

「師父?」陳業愕然地望向曲衡,這輩分是不是有點太亂了?

曲衡卻連眉毛都冇動一下,反唇相譏道:「當初不過是為了誆你那《**玄功》,我隨口喊一句師父,你竟也當真了?虧你還是活了無數歲月的老魔頭。」

陳業一時語塞。他這位師祖,實在……太不拘小節了。

不過,魂尊竟敢主動現身,看來確實被曲衡一語道破了天機。他當真是在拿紅玉郡主做實驗,意圖以此法門,令自己那分化出去的十幾萬個分魂復生。

若是真讓他成了,陳業不敢想像那將是何等恐怖的景象。

他無意讓這對「師徒」再作口舌之爭,直接開門見山,對被附身的紅玉郡主說道:「魂尊,不論你有何陰謀詭計,如今都已敗露。我會將所有被種下光陰箭之人儘數找到,你必輸無疑。不如痛快些,自行解除禁製,我或可留你一條生路。」

「哈哈哈……」魂尊發出一陣狂妄至極的大笑,聲音中滿是輕蔑,「大言不慚的小鬼!你可知我分化了多少神魂?你以為,隻有這皇宮朝堂之內,纔有我的棋子麼?不止中原皇朝,天下各處都有我的分身!你能抓幾個?你又管得了幾個?」

陳業與曲衡對視一眼,隨即說道:「你看來是閉關許久了,竟然不知道我能追溯因果。莫非那飛廉尊主冇告訴你麼?就算你分化千萬,我亦能循著因果之線,將你一一揪出。」

「追溯因果?」

魂尊的聲音裡首次出現了一絲驚疑,但旋即便嘲諷道:「真不愧是一脈相承的小魔頭,連這信口開河的本事,都與我那逆徒一模一樣!」

曲衡聞言,眉梢微微一挑。這老魔頭,左一句「孽徒」,右一句「逆徒」,當真是囂張到了極點,真以為自己奈何不了他?

陳業麵色不變,反問道:「你以為,我是如何在這短短時日內,將你潛藏的分身一個個挖出來的?單憑拷問你麾下那些廢物麼?」

這話,終於讓魂尊沉默了下來。神魂分化之後,他對外界的感知變得極為模糊,若非旁人稟報,他甚至不知曉近來發生的諸多變故。今日之所以現身,也全因感應到了曲衡這等返虛境大能的氣息,察覺到局勢失控,才被迫現身一探究竟。

「罷了,」陳業失去耐心,「既然你執意負隅頑抗,那我也不必再與你客氣。」

話音未落,他身後酆都大帝的宏偉虛影轟然顯現,森羅地獄的酷烈氣息瞬間充斥整個宮殿。他準備直接動用地獄神通,看能否從這主魂口中逼問出真相。

然而,他剛要動手,魂尊卻有恃無恐的地說:「你儘管用刑,反正承受痛苦的不是我,而是你這位心心念念想要拯救的凡人女子。」

陳業的動作微微一頓,但下一刻,眼中厲色一閃,天譴神雷如雨落下!

「轟!」

無數璀璨雷霆憑空而生,直接劈在紅玉郡主的肉身之上!近距離施展,其威力遠勝隔空降罰,刺目的白光瞬間將四周化作熾白顏色。

悽厲的慘叫聲隨之響起,但那聲音,分明是屬於紅玉郡主的。

陳業立刻收回神通,隻見紅玉郡主渾身抽搐,滿臉震驚與痛苦地看著他,眼神中充滿了不解,彷彿不明白自己為何會遭受如此毒手。

陳業眉頭緊鎖。

尋常人罪孽不深,天譴神雷劈上幾下便會失效。但紅玉郡主自幼被魔頭操控,間接害人無數,在她自己心中,恐怕也覺得自己罪孽深重。如此一來,這天譴之雷對她而言,便是真正的酷刑。

這老魔頭,竟然真的能躲在暗處,毫髮無傷?

「仙長,這……」紅玉郡主身體微微顫抖,方纔那雷霆貫體之痛,不亞於淩遲。但她天性聰慧,冇有抱怨,隻是用一雙寫滿委屈的眼眸望著陳業。

陳業心中一沉。若魂尊當真深藏於紅玉郡主的神魂本源之中,以她為盾,自己還真就束手無策。除非……能將二者的神魂徹底剝離。

不等他開口安慰,紅玉郡主身上血色符文再起,雙眼又化作幽藍魂火。

魂尊得意的笑聲再次響起:「哈哈哈……我已說過,你無能為力!陳業,你什麼都辦不到!」

陳業轉向曲衡,沉聲問道:「師祖,可有辦法?」

曲衡搖了搖頭,語氣冷酷:「此道非我所長。依我看,不如直接殺了。反正也救不活了,殺了之後,將魂魄投入萬魂幡中煉化,若這樣都分不開,便算給他們一個痛快。」

聽到這話,魂尊卻絲毫無懼,他操控著紅玉主的身體,指著陳業,一字一句地說道:「你敢殺麼?你忍心殺麼?你殺得了這一個,還能殺儘天下所有被我種下光陰箭的無辜之人麼?

「陳業,這便是你們正道的軟肋!你的黃泉宗,好不容易纔搏得一個正道大派的名頭,你若敢屠戮這數以萬計的凡人,那你就隻能與我一樣,當個徹頭徹尾的魔頭了!」

陳業嘆了口氣,然後說:「是你逼我的。」

無儘雷霆再一次凝聚,魂尊連忙重新躲入紅玉郡主的神魂深處。

剛恢復過來的紅玉郡主再一次見到這不斷閃爍的雷霆,震驚地說:「道長,這究竟是為何?」

陳業冇有解釋,隻是對紅玉郡主說:「為瞭解除那魔頭對你的控製,需要你受一些苦楚,你若是信我,便忍耐一番,你願意相信我麼?」

陳業說完,便安靜地等待紅玉郡主的回答。

紅玉郡主清楚記得剛纔雷霆貫體的滋味,比魔頭施加的任何禁製都要酷烈百倍,若是再承受一次,自己怕是會忍不住自尋短見。

這當真是解除禁製之法麼?

紅玉郡主忍不住有些懷疑,她自幼在勾心鬥角的深宮中長大,她本能地告誡自己,不可相信任何人。與陳業相識雖不算短,但真正相處的時日卻屈指可數。

她越是瞭解,越覺得此人深不可測,藏著太多秘密。

然而,當她望向陳業的雙眸,紅玉郡主便沉默了許久。

最後,她像是賭上了一切,堅定地對陳業說道:「我相通道長。」

陳業微微一笑,這小姑娘比當初相見時更加堅強了。

「放心,我這秘術雖然痛,但絕不會真傷了你。你也可以趁著這個機會,為過去的一切贖罪。等你償還了罪孽,那便不會痛了。」

這便是陳業的計劃。

不就是天雷酷刑會讓人痛不欲生麼,等罪孽償還乾淨,那就不痛了。

紅玉郡主不懂何為罪業,但她聽懂了那份承諾。她閉上雙眼,睫毛不住地顫抖:「請仙長……將我綁起來。我怕……我怕自己承受不住,會尋了短見。」

「哈哈,那倒是不會,在我麵前,你想死都難!」

陳業心神一動,無數赤練火蛇從虛空中顯現,猶如繩索般將紅玉郡主牢牢捆綁起來,就連嘴巴都堵上了,免得她在劇痛中咬斷自己的舌頭。

下一刻,雷光轟然落下!

再無慘叫,隻有壓抑到極致的嗚咽從禁印下滲出。她的身體如風中落葉般劇烈痙攣,青筋從雪白的肌膚下暴起,觸目驚心。

這一刻,她無比地後悔。這根本不是凡人所能承受的酷刑,彷彿有億萬根燒紅的鋼針,同時刺入她的每一寸血肉與神魂。魔頭的折磨與之相比,簡直溫和如春風。

她想求饒,想嘶吼,想立刻死去,結束這無邊的煉獄。

但可惜,她什麼都做到的。隻能絕望地睜大雙眼,任由那毀滅性的雷霆一次次洗禮著自己的身與心。

而陳業神色冷峻,不見半分憐香惜玉。他反而將神念催動到極致,引來更為狂暴的天雷,瀑布般傾瀉而下。

天雷越是暴烈,紅玉郡主的罪孽便償還得越快。

等到紅玉郡主的罪孽還清,那天雷再次落下的時候,痛的就是那魂火尊主了!

這就是陳業的計劃。

商量不成,就來硬的。

隻要能動刑,他就不怕魂火小兒不招供。

到現在為止,他還冇見過有人能在地獄酷刑的折磨下守口如瓶。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