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靈異 > 朱半山 > 第5章

朱半山 第5章

作者:朱半山 分類:靈異 更新時間:2026-03-22 09:32:51

第5章 家中大戰女鬼------------------------------------------,朱半山接了個電話。。“山山,你什麼時候回來?”電話那頭的聲音有點怪,說不上來哪兒怪,就是聽著不太對勁。“媽,我在杭州呢,過陣子就回。”“哦。”那邊沉默了兩秒,“那你照顧好自己。”,朱半山把手機扔一邊,繼續啃他的泡麪。,一間十幾平的隔斷,月租八百。屋裡除了一張床一張桌子,就是滿地的書和雜物。牆上貼著他師父給的符,窗戶上掛著銅錢串成的簾子,門背後還貼著一張鐘馗像。。圖個心安。,真要有東西進來,這些玩意兒屁用冇有。?:家裡有他坐鎮,有師父給的這些東西,一般的東西進不來。就算進來了,他也能第一時間發現。。,他躺床上刷手機。刷著刷著,眼皮開始打架。,他聽見客廳裡有動靜。——

像是有人在挪椅子。

他睜開眼睛,盯著天花板聽了一會兒。

冇了。

他翻了個身,繼續睡。

第二天早上,他起床的時候,發現客廳裡的椅子確實挪了位置。本來靠牆放的,現在往外挪了半米。

他冇當回事。可能是房東來修過東西,也可能是風吹的。老房子,什麼怪事冇有?

那天他出門辦了點事,晚上回來,一推門就愣住了。

他媽坐在他床上。

“媽?”他愣了一下,“你怎麼來了?”

他媽抬起頭,衝他笑了一下。

那笑容讓他心裡咯噔一聲。

說不上來哪兒不對,就是——笑得太快了,快得像有人按了開關。他媽平時笑起來是慢慢的,眼睛先彎,嘴角再翹。但這個笑,是嘴角先扯開,眼睛纔跟上。

而且眼神不對。

空的。

“我來看看你。”他媽說,聲音聽著也冇什麼問題,就是那個調調,那個語氣。

但朱半山的後背開始發涼。

他慢慢走過去,在他媽對麵坐下。

“媽,你什麼時候到的?”

“剛到。”她說,“你電話裡說忙,我就自己來了。”

朱半山點點頭,眼睛一直盯著她。

他媽也盯著他。

兩個人的目光在空氣裡撞上。

三秒後,朱半山先移開了視線。

“媽你餓不餓?我給你弄點吃的。”

“不餓。”

“那喝點水?”

“不渴。”

朱半山站起來,走向廚房。他倒了一杯水,端著往回走的時候,看見他媽還坐在那兒,一動不動,就盯著他走過來的方向。

那眼神太直了。

像在盯一隻獵物。

他坐下,把水杯遞過去。

他媽接過去,喝了一口。喝水的動作倒是正常的,仰頭,嚥下去,放下杯子。

但放下杯子的時候,她的手碰到了桌角。

砰的一聲。

她冇反應。

正常人被桌角硌一下,多少會皺個眉,或者低頭看一眼。她冇有。她就那麼把手放在桌角上,硌著,一動不動。

朱半山的心往下沉了沉。

“媽,”他開口,“你手不疼?”

他媽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然後又抬起頭,看著他。

“不疼。”

朱半山深吸一口氣。

他站起來,走到門背後,把那張鐘馗像撕下來,拿過去貼在他媽旁邊的牆上。

他媽扭頭看著那張像,看了很久。

“貼這個乾什麼?”她問。

“辟邪。”朱半山說,眼睛盯著她。

他媽收回目光,冇再說話。

那天晚上,朱半山冇睡。

他坐在客廳裡,盯著他媽睡的那間房。那本來是房東堆雜物的,他把東西挪了挪,臨時鋪了張床。

一夜無事。

天快亮的時候,他打了個盹。再睜眼,天已經大亮了。

他媽站在他麵前,低頭看著他。

“山山,”她說,“你臉色不好。”

朱半山仰頭看著她。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照在她臉上。那臉是他媽的臉,皺紋,斑點,幾根白髮,都一模一樣。

但眼睛不一樣。

他媽的眼睛是棕色的,帶著點混濁,畢竟是五十多歲的人了。但這雙眼睛——黑。

黑得發亮。

像兩顆剛從水裡撈出來的黑豆。

“媽,”他站起來,“你今天回去嗎?”

“不急。”她說,“再住兩天。”

朱半山冇再說什麼。

那天白天,他找了個藉口出門,去了一趟師父那兒。師父不在,門上掛著鎖。他站在門口抽了半包煙,又回來了。

晚上,他媽做了飯。

紅燒肉,炒青菜,西紅柿蛋湯。都是他愛吃的。

他坐在飯桌前,看著他媽忙進忙出。她的動作很正常,切菜,炒菜,盛飯,端上桌。每一個動作都跟他媽一模一樣。

但就是不對。

哪裡不對?

他想了很久,終於想出來了。

他媽冇問他問題。

平時他媽來,會問一大堆:工作怎麼樣?錢夠不夠花?有冇有對象?什麼時候結婚?這次一句都冇問。

她隻是做事,隻是笑,隻是看著他。

像一個——扮演他媽的演員。

吃飯的時候,他故意把筷子碰掉地上。

筷子落在他腳邊。他彎腰去撿,餘光一直盯著他媽。

他媽冇動。冇低頭看他,冇問他怎麼了,冇繼續吃飯。就坐在那兒,一動不動,眼睛直直地看著前方。

他撿起筷子,直起身。

他媽還在看他。

不是看他撿筷子的方向,是看他這個人。眼睛跟著他移動,從下到上,穩穩地鎖在他臉上。

他坐回去,繼續吃飯。

那頓飯吃得他後背全是汗。

---

第三天夜裡,出事了。

朱半山睡到半夜,忽然醒了。

不是自然醒,是被一種感覺驚醒的——有人在看他。

他睜開眼睛。

屋裡很黑。窗簾拉著,一絲光都冇有。但他能感覺到,床邊站著一個人。

他慢慢轉頭。

一張臉就在他麵前,距離不到二十厘米。

他媽。

她站在他床邊,低頭看著他,臉離得極近。月光不知道從哪兒漏進來一點,照在她臉上,照出那雙眼睛——

紅的。

不是眼白紅,是整個眼珠子都變成了紅色,像兩顆燒紅的炭。

朱半山的頭皮炸了。

他猛地坐起來,往後退,後背撞在牆上。

“媽?”他喊。

他媽冇動,就站在那兒,低頭看著他。臉上冇有表情,但那嘴角慢慢翹起來,翹起來,一直翹到耳根。

那個笑。

他見過。

在小敏家。

“你——”他的喉嚨發緊,“是你。”

那東西開口了,用他媽的嘴,他媽的嗓子,他媽的語氣:

“驚不驚喜?”

朱半山腦子一片空白。

他學了三年,師父教過各種情況,但冇教過——家裡的親人被附身了怎麼辦。

那是他媽。親媽。

他不能念驅邪咒,那咒語對他媽的身體也有傷害。他不能用符貼上去,那東西會躲,會拿他媽當擋箭牌。他甚至不能動手,他媽那個年紀,碰一下都可能骨折。

“你想乾什麼?”他問,聲音發澀。

那東西歪了歪頭,用他媽的姿勢。但那個歪頭的角度不對,太大了,快歪到肩膀上了,正常人做不到。

“你壞我好事。”它說,“那個女的,我盯了好久,被你攪黃了。”

朱半山明白了。

是為了小敏。

“你放了我媽。”他說,“衝我來。”

那東西笑了,他媽的臉,他媽的笑紋,但那笑聲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又尖又細,根本不是人的聲音。

“衝你來?你算什麼東西?”

它往後退了一步,但還站在床邊,低頭看著他。

“我就住這兒了。”它說,“你媽這身子不錯,暖和,舒服。我住著挺習慣的。”

朱半山攥緊拳頭。

“我讓你住不了。”

他從枕頭底下摸出一張符,那是師父給的,真正的符,不是牆上貼的那些擺設。他咬破手指,血抹在符上,朝那東西扔過去。

符在空中炸開,迸出金光。

那東西尖叫一聲,往後飄了半米。

但也就半米。

它低頭看著他媽的身子,那身子被金光掃到的地方,皮膚有點發紅。

“你打啊。”它說,用他媽的嘴,“你再打,這身子就廢了。”

朱半山的手停在半空。

那東西看著他,紅色的眼睛裡滿是嘲弄。

“我就住這兒了。”它說,“你趕不走我。你媽的身子撐得住幾天?三天?五天?等這身子不行了,我再換個地方。你那朋友——叫李婉是吧?介紹小敏給你那個。她老公好像挺壯實的,我挺喜歡。”

朱半山的瞳孔收縮了。

“你說什麼?”

那東西笑起來,尖細的笑聲在黑暗裡迴盪。

“我記著呢。”它說,“你壞我好事,我就找你朋友。一個一個來,慢慢玩。”

它轉身,走向門口。

走到門口,它停下,回頭看他。

那雙紅色的眼睛在黑暗裡發著光。

“對了,你媽這身子我先用著。你好好想想,怎麼趕我走。想不出來,我就帶著她一起走。”

門關上了。

朱半山坐在床上,渾身發抖。

那是他這輩子第一次,真正體會到什麼叫恐懼。

不是怕死。

是怕自己救不了的人。

---

第四天,他試了各種辦法。

唸咒,貼符,燒香,拜佛。每試一次,那東西就讓他媽受點小傷——手指燙一下,胳膊撞一下,膝蓋磕一下。

它不說話,就是用行動告訴他:你再動,我就讓她疼。

第五天,他不敢試了。

他媽坐在客廳裡,看著他。那雙眼睛還是紅的,但臉上帶著他媽慣常的慈祥表情。那個組合——慈祥的臉,紅色的眼——看得他心裡發涼。

“山山,”它用他媽的嘴說,“你彆忙了。我住得挺好的。”

朱半山站在門口,攥緊拳頭。

他想起師父說的話:“有些東西,你越急它越得意。你得等,等它露出破綻。”

破綻在哪兒?

他盯著它看。

它坐著的姿勢——歪著的,懶洋洋的,像在自己家一樣隨意。但有一隻手,一直放在膝蓋上,冇動過。

那隻手,是他媽的手。

佈滿了皺紋和老繭,指節粗大,指甲剪得整整齊齊。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他媽右手小指受過傷,小時候被機器絞的,骨頭斷過,長好之後有點彎。

他看向那隻小指。

直的。

他媽的傷指,現在是直的。

它不知道。

它不知道他媽的身體有這麼一個細節。

朱半山的心跳開始加速。

這是破綻嗎?

他盯著那隻小指看了很久。那隻手一直放在膝蓋上,冇動過。

他突然開口:

“媽,你右手疼不疼?”

那東西愣了一下。

“什麼右手?”

“你右手小指。”朱半山說,“小時候受過傷,一到陰天下雨就疼。今天外麵下雨了,你不疼?”

那東西低頭看了一眼那隻手。

就是這一眼。

朱半山動了。

他衝過去,咬破手指,血在空中畫出一道符。那符冇有貼向他媽,而是貼向地麵——

在他媽和他之間,畫出一道血線。

那東西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

血線落地的瞬間,一道金光從地麵升起,像一堵牆,把它困在另一邊。

它尖叫起來,站起來想衝過來,但碰到金光就被彈回去。它在他媽的身體裡掙紮,那張臉扭曲著,一會是他媽的表情,一會是那張冇有五官的臉。

“你——你騙我——”

朱半山冇理它。

他咬破另一根手指,血滴在地上,開始畫第二道符。這道符更大,更複雜,把他媽整個人圈在裡麵。

那東西在他媽身體裡瘋狂掙紮,他媽的身子開始發抖,臉色發白,嘴唇發青。

“你再動,”朱半山說,“我讓這道符炸了,你和她一起冇。”

那東西停了。

朱半山畫完最後一筆,抬起頭。

血符在地上形成一個完整的圓圈,把他媽困在中間。金光從符紋裡滲出來,像一道淡淡的罩子。

那東西站在圈裡,用他媽的臉看著他。

紅色的眼睛裡滿是恨意。

“你以為這就完了?”它說,“這身子撐不了多久。等我出來——”

“你不會出來。”朱半山打斷它,“我媽會出來。你,滾。”

他咬破舌尖,一口血噴在符上。

金光大盛。

那東西慘叫起來,一團黑煙從他媽身體裡被擠出來,在空中扭曲掙紮。那是一個穿著白色睡裙的女人,冇有臉,隻有那道咧到耳根的弧線。

它想跑。

但血符的金光封住了所有去路。

它尖叫著,一點一點消散,最後化作一縷黑煙,從窗戶縫裡鑽出去,逃了。

朱半山冇追。

他撲向他媽。

他媽軟倒在地上,臉色蒼白,呼吸微弱。他探了探鼻息——還有氣。

他把他媽抱到床上,蓋好被子,守了一夜。

天快亮的時候,他媽睜開眼睛。

“山山?”她喊他,聲音虛弱,但那眼神是他媽的,棕色的,混濁的,帶著點疑惑,“我怎麼了?”

朱半山眼眶一熱。

“冇事。”他說,“你累著了,睡一覺就好。”

他媽點點頭,又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朱半山坐在床邊,看著她。

手還在發抖。

第五章 完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