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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等等
溫霧巋這個假請到了第二個週週一。
4月24號下午要體考，上午考英語聽力，23號考實驗。
她不能再請假了，再請假就冇法考試了，她必須回來。
她回來了，精神看起來還挺好的。
她走進三班教室的時候，觀山雨看了她一眼，林不晚看了她一眼，李言佳看了她一眼，慕容慧看了她一眼。
她的臉色冇有很蒼白，眼睛冇有很腫，嘴唇冇有很乾。
她的頭髮梳得很整齊，校服穿得很平整，書包背得很端正。
她看起來像一個正常的、健康的、冇有受過任何傷害的人。
她冇有笑，但也冇有哭。
她走到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坐下來，放下書包，把課本從書包裡一本一本地拿出來，摞在桌角，把筆袋放在課本上麵，把保溫杯立在筆袋旁邊。
然後她趴下了，臉埋在手臂裡，頭髮散在桌麵上，像一個累了很久的人終於可以閉上眼睛休息了。
徐小薇走進教室的時候看了她一眼，冇有叫她，隻是把講課的聲音放低了一點。
她睡過了第一節課，睡過了第二節課，睡到了大課間。
徐小薇走到她旁邊，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霧巋，跑操。”
溫霧巋抬起頭，揉了揉眼睛，站起來，冇有說“不想跑”，冇有說“我胃疼”，冇有說任何她以前會說的藉口。
她走出去了，走在隊伍裡，步伐和以前一樣，不快不慢。
她今天格外安靜，安靜的徐小薇有點不適應。
她跑完兩圈之後冇有停下來，繼續跑了第三圈，第四圈。
徐小薇站在操場邊看著她跑過一圈又一圈，冇有喊她停，因為她知道溫霧巋需要跑。
她跑得太快了，快到林不晚追不上她。
林不晚跑過去拉住了她的手，把她從跑道上拉下來。
兩個人站在操場邊，林不晚彎著腰喘氣，溫霧巋站著，呼吸很平穩。
“你跑太快了。”林不晚說。
溫霧巋看著她，冇有說話。
她的眼睛是乾的，冇有哭，冇有紅，冇有任何“我很痛苦”的信號。
她隻是看著林不晚，像一個在問“我還能去哪”的人。
林寶本來想和林不晚跑步的，但林不晚頭也不回地就去找溫霧巋了。
他站在操場邊上，看著林不晚跑過去拉住溫霧巋的手，看著她把人從跑道上拉下來，兩個人在操場邊站著說話。
他站在那裡，腳冇有動，因為他知道現在走過去不合適。
他轉身去找卜自在了。
卜自在坐在操場邊的看台上，低著頭，手裡拿著一瓶水，冇有喝，蓋子擰開了又擰上，擰上了又擰開。
林寶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來，坐了一會兒，發現他一直在擰瓶蓋。
一瓶水被他擰開擰上擰開擰上重複了七八次。
“你臉色不好。”林寶說。
卜自在冇有回答。
“你倆分手了？”林寶問。
他的聲音很輕，輕到像怕這句話砸到什麼東西。
卜自在的瓶蓋擰到一半停住了，然後繼續擰，擰緊了，放在旁邊。
他冇有回答，因為“回答”意味著承認，而他還冇有準備好承認。
他不說話，但他沉默了太久了，久到林寶不用等他說“是”就已經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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