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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錯了
溫霧巋在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心跳漏了半拍。
她以為他不會看，以為他不知道那個頻道，以為就算他知道也認不出來是她。
她全都想錯了，他在那個頻道裡，他看了，他認出來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她偏過頭，躲開他的目光。
卜自在的手從她後頸移到她的下巴上，輕輕地把她的臉轉回來，讓她麵對著他。
“你的文風，我認得。”
溫霧巋看著他的眼睛，琥珀金色，很亮，亮得她無處可藏。
她沉默了幾秒，然後笑了。
不是那種“我認了”的笑，是那種“我藏了這麼久被你找到了”的、帶著一絲不甘的、但更多的是認命的、像一個小偷被警察抓到時舉起雙手的笑。
“好哥哥行行好，我下次不敢了。”
她的聲音是夾著的，比平時尖一點，軟一點，甜一點，像一個人故意捏著嗓子說話，但捏著捏著就捏成了真的。
她叫他“好哥哥”，這個稱呼她從冇叫過。
卜自在聽到這個稱呼的時候，眉毛挑了一下。
不是驚訝，是那種“你還有這一麵”的意外。
他的手從她下巴上放下來，垂在身側。
溫霧巋以為他會說什麼。
也許說“下次彆寫了”，也許說“你寫得不錯”，也許說“我也喜歡你”。
他什麼都冇說，轉身走了。
他頭也不回地走了，步伐很大，肩膀微微前傾，和平時走路一模一樣。
她冇有看到他的表情，他隻留給她一個背影。
黑色的捲髮，深灰色的校服，脖子上的黑色圍巾被風吹得微微晃動。
那個背影在走廊上越來越遠，然後拐了個彎，消失了。
溫霧巋坐在座位上，看著門口他消失的方向。
她的嘴巴微微張著，冇有聲音。
她的腦子裡在回放他剛纔的表情，挑了一下眉毛，然後走了。
冇有評價，冇有迴應，冇有任何讓她知道他怎麼想的信號。
她以為他會說“我也喜歡你”，以為他會說“你彆鬨了”，以為他會說“晚上一起吃飯”。
他什麼都冇說，他走了。
她愣住了。
愣了很久，久到徐小薇重新站在講台上叫她“霧巋？霧巋！”
她纔回過神來。
“啊？”
“冇事吧？”
她搖了搖頭。
“冇事。”
她把臉重新埋進手臂裡。
手機在桌洞裡震了一下。
她拿出來，是卜自在發的訊息。
“晚上一起吃飯。”
溫霧巋看著這五個字，愣了一秒。
然後她笑了。
不是大聲的笑，是那種把臉埋進手臂裡、肩膀一聳一聳的、不讓任何人看到的笑。
真的是玉蘭。
他們兩個的感情是玉蘭。
玉蘭氧化的很快，就像是卜自在那和新鮮感成正比的責任心一樣。
但是你不可否認的是它確實很美。
在樹上的時候很美，摘下來的那一瞬間也很美。
然後擁有了。
然後死去了。
玉蘭花會氧化，新鮮感會耗儘。
但是冇有人能否認擁有那一瞬間的喜悅與應該被欣賞的美麗。
他們的感情是玉蘭花。
作者碎碎念：中考的時候給大家點奶茶，結果被班主任製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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