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瑾剛走,成佳憶馬上給冷傑發了個郵件,彙報了下自己想來南投金控的想法。郵件剛發出去一個小時,冷傑就回郵件了,郵件上隻有五個字。
“歡迎兄弟來。”
當冷傑的郵件彈出時,成佳憶長舒了一口氣,他躺在大靠背椅上,憧憬著在南投金控大展鴻圖的美妙時光。
周瑾,對!周瑾也是去南投金控,她是計劃財務部,成佳憶是綜管辦。一想到這一層,成佳憶心頭一陣溫暖。
第二天上午一上班,成佳憶就接到了暴戰的電話。
“喂,您好。”成佳憶不冷不熱地應道。
“佳憶兄啊,昨天冷總把您的材料轉給了我,我這塊和您確認下,您是要來南投金控麼?”
“嗯。”成佳憶並不想和這個人多說話。
“有個事,要和您商量啊。”
“呃,您說。”成佳憶心中暗暗叫苦。
“是這樣的,以前南投金控剛組建的時候,冷總就找過我。現在公司要遷到海都去,冷總又和我談過,希望我出來擔任綜合管理部總經理,和他一起來海都。呃,這裡就有一個問題,本來呢,按您這資曆,也該任總經理的,可是這已經有人了,那就可能得讓哥哥委屈下哈。”
“哦。”
“不過,我和冷總也商量過了,也不讓您太委屈,任常務副總,待遇參照部門正職定,工作呢,也直接向冷總彙報。”
“既然冷總為難,那就這麼定吧,麻煩兄弟。”
“哎呀,咱們以後一個鍋裡麵掄勺,還得佳憶兄多幫襯哈。”
“應該的。”
“老兄既然同意,那我們就正式報文了哈。”
“好啊。”
成佳憶掛完電話,心中一萬匹草泥馬跑過。這個暴戰,還真是陰魂不散。
心中定了定神,拿著工作日誌本來找常平。
“常總,給您彙報下,我準備去南投金控了。”
“好事啊,趕緊去,你看,你和周瑾,一個計劃財務部,一個綜合管理部,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磐石實業把南投金控給並了呢。哈哈。”常平騰地一下站了起來,開懷大笑。
“常總,那邊隻給個常務副。”成佳憶沮喪地說。
“常務副?憑什麼?佳憶,你坐下,把過程和我好好說說。”
於是,成佳憶把前前後後的事,和那常平說了一遍。
“哎呀!”常平一拍腦袋,“怪我,怪我啊,我該早點和你說的,這事不能這麼辦啊。擰了,全辦擰啦!”
“擰啦?”
“嗯,佳憶,你看啊,你這拿著一手好牌,打壞了。你這事,有上中下三策。”
“三策?”成佳憶坐直了身體,細聽常平道來。
“上策,你應該直接飛南國市,麵見南昊,你是集團的後備乾部,那南昊對你印象不錯,直接麵見南昊,聽南總安排,這樣,你一步跨越就成了天子門生,禦林軍啊,去哪都不虧,這一次的企業拆分,對你這種新生力量,是千載難逢的機會,給了你一個絕佳的重新站隊的理由。不然的話,你算誰的人?我的?錢總的?都不靈啊。”
“哦。”
“中策,你至少可以聯絡集團副總裁兼人力資源總監秦川。秦總是人事條線的第一負責人,也是你的條線領導,你現在崗位要調整,向他彙報,請他來指派,於公於私都說得過去。而且那秦川掌控著全集團的崗位,無論你是在綜管口,還是轉型,都不賴。”
“哦,是這樣啊。”
“最壞的下策,就是直接去找冷傑,冷傑再牛,那也隻是一個二級公司的負責人,和南昊和秦川,還是差得太遠。”
“哎呀,看來我辦糊塗事了。”
“何止是糊塗,你弄得比這還離譜。想那南投金控風頭正勁,多少人排著隊要去找冷傑,你倒好。直楞楞地給他發個郵件?”
“那怎麼弄呢?”
“當然是直接到他辦公室外候著,當麵溝通啊。你看哈,你這一間接溝通,他就不得不轉辦,中間讓人傳了一手,那很多事就變味了。比如,這暴戰,就可能拿著雞毛當令箭來糊弄你。”
“常總,我這,我真蠢。那現在我怎麼辦?”
“唉,你話已出口,失了先機,現在你是騎虎難下,那就先去吧,不管有冇有實權,畢竟南投金控的待遇在那裡擺著。”
“嗯。”成佳憶長歎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