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從錢石辦公室出來,成佳憶把鄭佳叫了過來。
“佳佳,我前一陣和華哥說過了,一會我會再給他打個電話再說下你的事,讓他再關照關照你。”
“謝謝佳憶哥。”人之將走,鄭佳也換了稱呼。
“佳佳,交代你兩件事。”
“嗯,您說。”那鄭佳打開了工作日誌本,正要寫字。
“彆寫在本上,要記在心裡。”成佳憶指了指太陽穴,說道。“你既然選擇去了江城,就一定要把自己照顧好,和男朋友處好關係,早日結婚成家。”
“嗯,謝謝哥。”
“另外,你去了江城,也是托華哥的福,我自然不能讓你做對華哥不利的事,但是你要記住,皎皎是你師傅,也和你情同姐妹。江城那邊發生了什麼事,你應該第一時間告訴皎皎,告訴我。”
“佳憶哥,你是說?”這鄭佳欲言又止。
“對,華哥和皎皎現在兩地分居。這樣下去也不是一個辦法。你得空留點心,我是指華哥那邊,會不會外麵有人,萬一有個什麼新情況,我們還能提前去幫助在中間說道說道。”
“佳憶哥,這事估計也隻能靠你了。”鄭佳一聽,頹然坐倒。“明月姐已經好久不和華哥聯絡了,她現在懷著孕,都是阿姨在照顧她。華哥那邊,八成已經淪陷了。”
“啊?這麼嚴重。”成佳憶大驚失色,長歎一聲。“佳佳,你去忙吧,我自己呆會。”
“是。”
成佳憶轉過身,看著窗外的垂柳,越髮長得濃密了,映著彆墅區的大湖,彆有一番情致。可在成佳憶眼裡,卻是平添一番惆悵。
“咚咚。”門外響起重重的兩聲。
“進來!”成佳憶不耐煩地喝道,轉過身一看,赫然是周瑾。
“喲喲喲,誰惹了咱們的成大總管啦?”周瑾一看愁眉苦臉的成佳憶,笑道。
“啊,是瑾總啊,對不起,對不起。”
隻見那周瑾左手端著一杯咖啡,右手提著一盆綠植。
“呃,這咖啡是我現磨的,你嚐嚐。呃。”說罷,把手中的咖啡直遞到成佳憶麵前。
成佳憶接過來,喝了一口,是苦的。
“哇塞,妹子,這麼苦。”
“嘿嘿,讓你印象深刻,相識一場,讓你記住我這個喜歡喝苦咖啡的妹子。”
“深刻,必須深刻,周大才女。”
“呃,這是我自己養的梔子花。你知道的,我們江南省喜歡長這個,海都這邊倒不多見。”
“謝謝。”成佳憶接過花,放在窗台上。
“這花要注意溫度,以及水肥配比,彆養死了哈。”
“不會,我以後一看到醇香的梔子花,就會想起周大才女。”
“要看到花纔想得起來,看來咱們交情還是淺呐。”周瑾笑道。“哦,對了,你最後調動去哪呢?”
“還冇定,我準備明天和南投金控的董事長冷傑聯絡下,看看能不能過去?”
“明天?佳憶,你這醫者不自醫啊,天天張羅公司人員調動的事,把自己的事給耽擱了吧?這事,你該早點下手,南投金控是好地方,要早點聯絡。”
“好地方,有多好呢?”
“你看哈,我同樣乾財務的活,工作內容差不多,工資直接上調50%,這還不算年底的獎金。呃,我下週一就過去上班啦,負責計劃財務部。你趕緊來啊。”
“我這榆木腦袋。我馬上聯絡。”
“就是,趕緊的哈。那我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