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說,你的小蘿莉後來真考上海都理工了麼?”周芷欣問道。
“嗯,她功課還成,在我第二年考上的。”成佳憶淡淡地說,“也許上這個學對她來說,並冇有什麼特彆,但是她誤打誤撞進入了期貨領域,給了我一些驚喜。準確地說,是讓我有些相形見絀。”
在成佳憶來到海都的第五年,榜單揭曉,努力備考的林芳菲考上了海都理工的經管學院。這讓一直視林芳菲為小蘿莉的成佳憶刮目相看。
喜極而泣的林芳菲打電話給林雄,
“爸,我考上海都理工經管學院的研究生啦。”
“好啊,我就說我們家菲菲有出息。”
“爸,那我一會給二叔也打個電話,告訴他。”林芳菲激動地說。
“不用打了,我們把你二叔接回港縣了。”
“他回來住了?”
“哦,他年底病得很厲害,佳憶在上學,你那會正在備考,我們也不想打擾你。我和你媽去南國辦了他的喪事。佳憶那個高中同學她們一家也去幫忙了。”
“爸,那我們清明節回來,拜拜二叔。”
斯人已逝,成佳憶和林芳菲在清明節趕回港縣。林雄還專門在林甲的老宅附近給他買了塊墓地。周圍用磚砌了幾寸高的小牆,圍作一圈。墓前立著一塊碑,墓周圍用空心磚整整齊齊的砌好。墓前放了不少燈燭和紙錢。
想起林甲生命最後時刻的場景,林芳菲悲從心來,痛哭失聲。成佳憶也禁不住抹眼淚。
“甲兒,我帶侄兒侄女來看你來了。”林雄老淚縱橫。“菲菲,你記住,有侄不孤。你和佳憶是我的孩子,也是二叔的孩子,你倆要記得經常來,給二叔掃墓。”
“好的,爸爸。”兩人齊聲應道。
“甲兒,菲菲成家了,佳憶考上了海大,菲菲也考上了海理工。咱們老林家有一個好女兒,又多了個好兒子。甲兒,今兒個我們高興,來,我們喝點酒。”林雄從包裡拿出珍藏多年的茅台,圍著林甲的墳前倒了一圈。“甲兒,這酒我多少年一直捨不得喝,我一直和香琳說,等你結婚了,我們一起喝,可這麼多年,你還是一個人。甲兒,我們有菲菲和佳憶兩個孩子,我們很開心。”
林雄坐在墳前自言自語。
每逢佳節倍思親,此情此景,讓成佳憶感慨萬千。
久彆故鄉的遊子,每次回家鄉都會有不一樣的感受。家鄉落後的麵貌,家人對於自己的依戀,對奮鬥在外的成佳憶都是一次全新的衝擊和洗禮。隻要一回到家鄉,猶如在心底按下了“clear”鍵,滿腔的疲憊頓時化為烏有,如同打了雞血般。白手起家的成佳憶念念不忘的,是靠自己不懈的努力,拯救家鄉和家人的命運。
但身在海都,他往往有種力不從心的感覺,很多時候,連自己都拯救不了,拿什麼來拯救彆人。家鄉故土於他,就如同大力神安泰對他的母親——大地,有著一種特殊的依戀情感,當他和彆人搏鬥時,隻要一貼近大地,往母親的身上一靠,就會從母親那裡獲得無窮無儘的力量。
他看著兩鬢斑白的林雄,在心底對自己說,“我一定要好好的愛芳菲,愛她的家人。照顧好她。”
晚上,方昕把林芳菲叫到房間,交給她兩個存摺。
“芳菲,這兩個存摺,一個是我和你爸的,一個是你二叔留給你的。你回海都,把它們全部取出來,和佳憶一起在海都儘快買房吧,等你在海理工畢業,你們該要個小孩了。”
林芳菲打開存摺一看,頓時驚呆了。
“二叔留給我這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