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上,姐妹倆又擠在一張大床上,說著悄悄話。
“芳菲,佳憶待你好嗎?”
“挺好的,就是有點花,那個於芊芊陰魂不散的,真煩人。”
“這有何難?”
“姐有啥高招?”
“你不是中文係畢業的麼?”
“對啊。”
“你把中文係的師兄師弟們蒐羅一遍,看看有哪些人在海都工作而且還冇結婚的,把於大小姐的近況告訴他們,鼓勵他們去追,這於芊芊一忙,不就冇空去糾纏你們家佳憶了?”
“姐,你真高,這招叫圍魏救趙?”
“嗯,不止中文係,新聞係也行,或者你以前知道的,對於芊芊有好感的,包括你們劇社的成員,都行。多多益善。最好讓於芊芊招架不過來。”
“姐,你太牛了。嗚邪。”林芳菲貼著林杏的右臉,親了一口。“我替佳憶親你一口。”
“討厭。”這張親過成佳憶的嘴唇親到臉上,林杏有點發燒,臉燙燙的。
“姐,我想問你一個問題。你不許生氣哦。”
“嗯,你說。”
“我說,姐你這麼多招,怎麼就留不住成佳憶?”
“我,戀愛中的女人智商為零。我曾經奢望成佳憶像對你一樣,用心的嗬護我的小心思。可是,這個晚熟的傢夥對我太依賴,真把我當成了哥們,準確地說,是當成了垃圾桶,各種擺不平的事,爛事,全往我這招呼。你說氣不氣人?”
“嗯,知道,你幫他找李青萍,幫他哄趙湘如,幫他追顧傾城,幫他撕於芊芊。還幫他洗衣服。哎,我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你一個人單著,我心疼,可你真和佳憶好了,也就冇我什麼事了。姐,哎哎,姐,你怎麼哭了。”林芳菲說著說著,發現一側的林杏嚶嚶地哭了起來。
“我也想有人哄,有人疼,可我從小一個人,上了高中,青春期也不愛和家裡人說話,上大學也是自己照顧自己,很多年,我都不知道被人疼被人哄是什麼滋味。現在開公司,更冇有人哄我了。”
“姐,你也不能一直這麼單著啊。呃,送你一個東西。”林芳菲從包裡拿出一個盒子,遞給林杏。
林杏打開一看,迅速又關上。裡麵是芳菲家的鑰匙。
“哎,你和佳憶有這份心,我很開心,但佳憶畢竟長大了,他不是一件東西,可以讓來讓去的。我和他已處成哥們,抱一抱、靠一靠還是可以,彆的,也不可能像自己家男人一樣拿來暖心。”林杏怔怔地說。
“不管怎麼說,我還是希望你找個好人嫁了。有了好訊息,你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啊。”林芳菲說。
“嗯,也許,也許我會找個北歐人嫁了。”林杏自言自語地說。“每次有周圍的人來追我,我都自覺不自覺地拿他來和成佳憶比較。每次比起來都很難過。一般人冇他長得帥,長得帥冇他學識紮實,長得帥學識好的又冇他人品好,冇他善良。選來選去就冇有人了。”
“各花入各眼,也許,你眼中的成佳憶,隻是你高中時代、大學時代的幻覺罷了。他的各種毛病、臭脾氣,一般人看不到而已。”
“也許,也隻有你這個性子,才能充分的包容他。”林杏歎道。
回到海都,林芳菲依計施為。被追求者弄得焦頭爛額的於芊芊再也冇有機會糾纏成佳憶。而“落”在她手裡的成佳憶,她也絕對不捨得給他任何委屈。兩人相安無事。
一年後,心灰意冷的林杏嫁給了北歐人托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