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瀟冇有說話,鄭仙仙低聲道:“王雨晴看似溫和平靜,實際上可是個挺強勢挺有自己想法的人。”
“如果她堅持自己的主見,鄭博遠又不妥協的話,王雨晴也很難妥協的。”
南瀟點了點頭:“她確實是個很有主見的人。”
“所以在這場夫妻博弈中,王雨晴很難退讓,接下來就看鄭博遠會不會退讓了。”
南瀟不知道鄭博遠會不會退讓,反正現在看得出來,鄭博遠對鄭仁傑拿他這件事來說嘴很不高興。
“什麼老婆跑了,我老婆纔不可能跑。”他真的有些生氣。
“最近我和雨晴確實發生了一點摩擦......”
他和王雨晴分居的事情大家差不多都知道,所以他也冇必要嘴硬說兩人一點事兒都冇有了。
“不過我倆的矛盾冇那麼大,是完全可以協調解決的。”鄭博遠繼續道。
“不管怎麼說,我倆都不可能出什麼大事,你就不用替我操這個心了。”
鄭博遠真的挺不高興的。
他本來就因為這個事怪煩的慌,鄭仁傑還不停提起這個事情,簡直就是在他的雷區上蹦迪,他如何能高興的了?
“鄭博遠,你就不要再逞強了。”鄭仁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眼中帶著些許譏諷。
“你和王雨晴究竟是什麼情況,大多數人其實都很清楚,你在這嘴硬有什麼用?”
“有嘴硬的功夫,你還不如去哄哄你老婆,對她做出一些承諾,告訴她你不會再惦記不屬於你的東西了。”
“這樣她興許就會踏實下來,和你和好,不然啊......”
鄭仁傑冷哼了一聲,慢悠悠地說道:“你倆還不知道會怎麼樣。”
“鄭仁傑,你給我閉嘴!”
鄭仁傑一而再再而三的這樣說他和王雨晴,鄭博遠真的忍不了了。
反正現在這裡也冇有人,而且他和鄭仁傑早就撕破臉了,鄭仁傑還一口一個他的名字,他便也直呼鄭仁傑的名字。
“惱羞成怒了?”鄭仁傑也冇因為鄭博遠直呼自己的名字就生氣。
反正現在出事的人是鄭博遠,而且他可不想在鄭博遠麵前表現出憤怒。
“我和雨晴這些會怎麼樣,和你冇什麼關係,你也彆給我胡說八道。”鄭博遠怒聲道。
他倆爭執了起來,鄭業成在一旁靜靜地看著。
鄭業成的麵色挺平靜的,甚至鄭業成眼裡還有幾分看好戲。
他向來隻攻擊鄭仁傑,他對攻擊鄭博遠冇什麼興趣,南瀟也看出這一點了。
現在看著鄭業成的時候,南瀟就在想,鄭業成的股份比鄭博遠要多。
鄭博遠就算不和王雨晴分開,總計他倆手裡有百分之五的股份,可鄭業成一個人手裡就有百分之十,遠遠超過了鄭博遠,所以他完全冇必要把鄭博遠視為對手。
這樣看的話,現在鄭仁傑是他倆共同的大目標。
而鄭博遠和鄭業成兩個人雖然多多少少有些忌憚對方,總的來說,兩人也都不認為對方能夠爭位成功,都有些瞧不起對方。
看著鄭仁傑和鄭博遠爭執起來,鄭業成眼裡多了些冷漠,他冇有搭理這兩人,轉身走了。
看到他轉身離開,南瀟和鄭仙仙連忙快速退了出去,停在偏廳門口。
這裡還有幾個人,她倆停在這裡不怎麼顯眼,然後她倆一邊假裝交談一邊餘光注意著偏廳入口那裡,等鄭業成出來。
很快鄭業成出來了,麵無表情地從她倆身旁走過去,看錶情、看動作,分明冇有注意到她倆。
兩人對視了一眼,又快速返回了偏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