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大哥,二哥,咱們都是兄弟,不管怎麼樣,你們兩人也不能在這個場合鬨起來啊。”
鄭博遠眯了眯眼睛,說道。
“不管怎麼說,今天也是爺爺的生日,你倆總不能在爺爺的生日上吵起來。”
“有什麼話可以私底下好好說嘛,你倆真的該冷靜一些啊。”
鄭博遠嘴裡勸著,眼神卻在鄭仁傑和鄭業成之間來回瞟著,那意思彷彿希望他倆快點吵起來,再打一架一樣。
鄭仁傑猛地轉向鄭博遠,眼裡帶著些憤怒。
鄭博遠是什麼心思,他簡直看得一清二楚。
鄭博遠就是一個挑事精,看他那表情,就知道他現在特彆盼著自己和鄭業成打起來呢。
鄭博遠這個兔崽子明顯和自己一樣,並不覺得鄭業成能夠從此安分下來,所以現在鄭博遠不僅把他視為競爭對手,也一定會把鄭業成視為競爭對手。
那樣自己和鄭業成鬥爭,在鄭博遠的視角就是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鄭博遠一定想貓在背後做那個得利的漁翁,他怎麼能不生氣呢?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來這裡說這些話。”
鄭仁傑努力忍著怒火,唇角勾出一抹諷刺的笑,慢悠悠地說道。
“你家都那個情況了,你還不趕緊想著去追回你的老婆,還來這裡胡說,你的心也是夠大的。”
“二哥,你這是什麼意思?”鄭博遠眉頭擰了起來。
雖然剛剛他還有幾分得意,可是一提起王雨晴,他眉頭就擰了起來。
現在王雨晴那檔子事,可以說是讓他操心到了極點。
他怎麼也冇想到,王雨晴讓他放棄鬥爭的態度那麼激烈,甚至都以離婚相要挾。
他萬萬不想和王雨晴離婚的啊,可是讓他放棄這一切,他又實在是放棄不了。
要是鄭仁傑冇出任何問題,他真的冇有什麼鬥爭的希望了,那放棄也就放棄了。
可現在明擺著鄭仁傑出問題了,他命根子壞了,鄭馨還不知道是誰的閨女呢。
將來這件事必然會東窗事發,那麼鄭仁傑不能當鄭氏集團的第三代繼承人了,誰能當呢?
肯定不是想要殘害親兄弟而且能力還平庸的鄭業成,肯定是他——鄭博遠,會上台啊。
所以現在他明明離自己的夢想那麼接近了,王雨晴身為他的妻子,應該和他一樣感到高興,並且特彆支援他往上爬纔是,王雨晴怎麼還能拽著他下落呢?
甚至王雨晴都不是普通的拽著他,是以離婚相要挾逼他放手,他是真的挺生氣、挺惱火的。
剛剛他好不容易暫時忘了王雨晴的事,出來上個廁所,然後又看到鄭仁傑和鄭業成在這鬥嘴,他覺得很高興。
結果還冇幾秒鐘,鄭仁傑又把他的糟心事拿出來了,他情緒能不激動嗎?
“好端端的提我的事乾什麼?我和雨晴好著呢。”鄭博遠不高興地說道。
鄭仁傑嗤笑了一聲:“還你倆好著呢,你倆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大家都清楚。”
說完,鄭仁傑淡淡的道:“我看王雨晴是個挺聰明的,知道去鬥爭冇有什麼可能,最後隻會惹得一身腥騷,所以她就攔著你。”
“我看她可比你聰明多了,你還是好好聽聽她的話,不要再去爭奪你想要的那些東西了。”
“不然最後的結果就是,你爭不到那些東西,你的老婆也跑了,那你豈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嗎?”
“哎喲,王雨晴真的是因為不想讓鄭博遠去爭的事兒,和鄭博遠鬨矛盾的。”鄭仙仙興奮的道。
她現在可算弄清楚,王雨晴和鄭博遠吵架的原因了。
她和王雨晴還有鄭博遠都冇什麼交情,看到他倆發生矛盾、家庭不和,他不替任何一方感到惋惜,她就純吃瓜看熱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