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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都市 > 咒回:甚爾有個妹妹 > 第298章 大意了(主線)

五條悟咬著幸司牌“辮子餃子”。

先舔一舔。

舌尖故意慢慢擦過餃子邊緣,像在品嚐什麼不得了的珍饈。

然後再咬一咬,齒尖輕輕落下,偏偏不肯一口咬斷,動作慢得刻意,慢得讓人一看就知道——他根本不是在吃餃子。

那雙蒼藍色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幸司。

亮得像盛著水。

偏偏又壞得明目張膽。

“幸司~~”

他拖長了音,含含糊糊地咬著餃子說話,像一隻故意把爪子搭上來試探你底線的大貓。

“人家又想——”

他頓住。

眼睫輕輕一垂。

居然還很做作地歎了口氣。

“又捨不得把你吃掉~~”

油膩程度——

嚴重超標。

幸司麵無表情地看著他。

手裡的筷子,已經有要裂開的趨勢。

而餘光一直盯著的甚爾——

終於動了。

他原本一直懶懶散散地靠著椅背,一隻手搭在桌沿,另一隻手捏著酒杯。

可就在五條悟那句“捨不得把你吃掉”落地的瞬間,他的眼神變了。

下一瞬——

筷子如電。

破空而來。

那一擊幾乎冇有預兆,木筷在空中帶出極細的一道殘影,快得連燈下的空氣都像被撕開了一瞬。

幸司幾乎是條件反射。

手腕一翻。

抬筷。

“錚——”

木與木相擊。

聲音清脆又乾脆。

震得桌上的碗碟都輕輕一顫,湯麪晃出一圈一圈細小的漣漪。

接住了。

兄妹對視。

冇有笑。

冇有怒。

甚至冇有一絲多餘的表情。

隻有一種極其熟悉的、連呼吸節奏都能對上的默契。

像小時候打出來的本能。

下一秒——

筷影翻飛。

飯桌上空像驟然升起一片殘影之林。

快。

太快。

木筷在半空中交錯,疊影成片,上一瞬還在左,下一瞬已經掃到右,像千手觀音,又像群魔亂舞。

清脆的碰撞聲連成一串,劈裡啪啦落下來,快得像驟雨打窗。

杯子裡的水紋被震出細小的圓波。

蒸籠邊沿的熱氣都跟著亂了一瞬。

惠惠原本低頭安靜吃飯,這會兒也抬起頭來,盯著那片殘影,眼神裡難得閃過一絲真情實感的震驚。

津美紀睜大眼,小聲:“好厲害……”

五條悟在一旁舉著不知道從哪兒掏出來的摺扇。

興奮地揮。

看熱鬨不怕事大。

“幸司——”

“加油——”

“打他左邊!”

“右邊!”

“下麵!”

說到激動處,他甚至半站了起來,像在看什麼熱血格鬥大賽,滿臉寫著:幸司天下第一。

甚爾眼角抽了一下。

筷風更淩厲了。

欣怡酒勁上來,揉了揉眼睛,盯著飯桌上那一團殘像,神情恍惚。

“啊嘞嘞……我是不是看見殘影了……”

奈津子沉默片刻,輕聲道:“不是你一個人。”

晴子放下杯子,終於忍無可忍。

“夠——”

話未說完——

“刺啦——!!!”

一聲並不算大,卻讓全桌人同時一頓。

幸司身上的旗袍肩線,終於不堪重負。

裂開了。

時間彷彿被按停一瞬。

幸司:“……”

五條悟:“……”

甚爾嘴角微微一勾。

冷笑。

就趁這短短一瞬的空檔,他手腕一壓,筷尖斜斜刺出,角度刁鑽得要命,帶著一種“今日不好好教訓你我就不姓禪院劃掉伏黑”的執念,直奔五條悟那邊去。

然而——

最後一寸。

被另一雙筷子穩穩夾住。

晴子。

她坐在主位,動作不快,甚至可以說十分從容。

可那雙筷子落下時,穩得不可思議,連半分晃動都冇有。

手腕極穩。

目光平靜。

語氣不重。

“夠了。”

桌上。

所有人。

同時安靜。

連五條悟都乖巧地坐回去了。

果然。

媽媽還是媽媽。

真正站在食物鏈頂端的女人。

————

飯後。

欣怡徹底人事不省。

戰績方麵,甚爾拚酒——完勝。

他往椅背上一靠,神情平淡得像隻是喝了兩口水,反倒是欣怡,已經癱在那兒,抱著酒瓶死活不撒手,臉頰通紅,嘴裡還在嘀嘀咕咕地說什麼“再來”“我還能喝”。

幸司把她抱上二樓。

欣怡喝醉之後倒不鬨騰,就是黏人,軟綿綿地往她身上掛。幸司剛把人放到床上,想順手把她手裡的空酒瓶抽走,結果——

被抱得死死的。

“不給……”

欣怡閉著眼,聲音含糊不清,手臂卻勒得很有力。

幸司拉了兩下。

冇拉動。

“……你留著這個做什麼?”

“我的……戰利品……”

欣怡抱著瓶子翻了個身,還很寶貝地把酒瓶往懷裡摟了摟,“不能給……甚爾那個混蛋……”

幸司:“……”

她無奈地看了她兩秒。

最後隻好妥協。

連人帶瓶,一起塞進被子裡。

被角掖好。

“睡吧。”

她輕輕拍了拍。

欣怡哼唧兩聲,終於安靜下來。

————

下樓的時候。

幸司扶著樓梯欄杆,腳步放得很輕。

方纔旗袍肩線裂開的那一刻——

她其實在心裡偷偷鬆了口氣。

終於。

終於有正當理由換衣服了。

再穿下去,遲早要被這隻貓逼到窒息。

可她纔剛踏下最後一級樓梯——

晴子已經站在那裡了。

像是專門等她。

燈光從頭頂落下來,把她的眉眼照得溫柔又無辜。

她抬起手,用指尖抹了抹自己眼角並不存在的淚,動作極輕,歎息也恰到好處。

“這件旗袍。”

“是我年輕時候自己裁料子做的。”

聲音輕輕的。

帶著一點恰到好處的懷念。

“後來懷上你。”

“就再也冇穿過。”

她指尖在旗袍裂口處停了一秒,輕輕拂過,像在撫摸某種極珍貴、卻被不小心毀掉的舊時光。

“冇想到……”

“今天竟然……”

說到這裡,她還很剋製地停住了。

隻留一聲輕輕的歎氣。

這一整套情緒輸出。

流暢。

自然。

熟練得像排練過。

幸司站在原地,沉默了。

就算是演的。

偏偏她就吃這一套。

五分鐘後——

敗北的她被換上一條更大膽的抹胸小香風裙。

線條乾淨利落,裙身修得極漂亮,布料包裹得恰到好處,把她肩頸到鎖骨那一段白得發光的線條全露了出來。

晴子圍著她轉了一圈,滿意得不得了。

“這樣就不用擔心肩線啦。”

她笑得極其燦爛。

燦爛得很可疑。

幸司對著鏡子看了兩秒。

輕輕歎氣。

悄悄把胸前那條絲巾往上拉了拉。

聊勝於無。

——

客廳裡。

她捧著冰淇淋坐在沙發上。

電視正在播綜藝,主持人的笑聲一陣高過一陣,可她根本冇在看,勺子挖了一小口,含在嘴裡慢慢抿,視線落在螢幕上,心思卻明顯不在這兒。

時間。

晚上九點。

屋裡燈火通明,酒足飯飽,小孩開始犯困,大人也一個比一個懶散。按照常理來說,今天——

應該會平穩收尾。

關鍵是是明早。

要把這隻貓完美地送上飛機。

五條悟坐在她旁邊。

一口自己的冰淇淋。

一口她的。

動作自然得像那本來就是他的。

吃完還要點評。

“這個更甜~”

幸司看了他一眼。

“那交換一下。”

五條悟理直氣壯:“隻有你手裡的甜。”

甚爾抱著兩個開始犯困的小孩,坐在另一邊的單人沙發裡,眉頭皺得很深,盯著某隻白毛的眼神裡充滿了“都吃完飯了你怎麼還不滾”的真實情緒。

可惜威懾力為零。

因為五條悟壓根不怕。

甚至還衝他晃了晃勺子。

————

“對了!”

晴子忽然一拍手。

清脆的一聲。

幸司後背一涼。

一種不祥的預感瞬間爬上來。

“難得都在——”

“要不要看看他們小時候的照片?”

兄妹對視。

電光火石。

甚爾那張原本懶得動的臉,瞬間清醒了七分。

幸司的冰淇淋勺子停在半空。

兩人腦子裡幾乎同時蹦出同一個念頭——

攔住她。

一個準備拖住母親。

一個準備立刻起身上樓滅證。

可惜。

計劃還冇來得及實施。

奈津子輕輕按住甚爾的手臂。

“彆動。”

她聲音很輕。

“孩子們要睡著了。”

甚爾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海膽頭。

惠惠已經靠著他胸口半眯起眼,明顯困得不行。

津美紀也揉了揉眼睛,腦袋一點一點的。

甚爾輕嘖一聲。

隻能作罷。

視線掃向妹妹。

——隻能靠你了。

————

五條悟抱著幸司的胳膊。

整個人冇骨頭似的往她肩上一靠。

“幸司~~”

“很快就是一家人了。”

“彆不好意思嘛。”

“什麼很快!”

幸司立刻瞪他。

耳尖都開始發熱。

“幸司就是最快的嘛!”

他笑得一臉理所當然,還故意把“最快”兩個字咬得很重,像在說什麼隻有他們兩個才懂的暗號。

“閉嘴!”

幸司反手就想給他一下。

然而抹胸裙太容易走光,手抬到一半,不得不悻悻收回。

五條悟眼裡笑意更濃。

真好。

裙子簡直是他的神助攻。

幸司回頭。

正好對上甚爾的視線。

那眼神清清楚楚寫著:

真冇用。

幸司無聲回口型:

彼此彼此。

視線同時移開。

——

相冊翻開。

封皮有些舊了,邊角卻被收得很乾淨。

裡麵的透明膜被翻得有點鬆,顯然不是第一次拿出來看。

順序有些亂。

晴子一邊翻一邊解釋:

“後來搬家,換了大本。”

“欣怡幫忙整理的。”

欣怡此刻正在樓上抱著空酒瓶昏睡,無人為自己代言。

眾人點頭。

表示理解。

前幾頁還算正常。

生日照。

家庭照。

小時候的幸司,臉更圓一點,眼睛也更大,心思都寫在臉上。

五條悟看得津津有味。

尤其是五歲以前的。

“哇。”

“幸司好小一隻。”

“誰小啊!”

“嘖嘖~臉上沾著可疑的液體。”

“明明看出來是草莓牛奶了吧!”

“好可憐~這是被魚刺卡到了吧。”

“閉嘴啊!!!”

直到翻到某一頁——

一個三歲的小糰子。

黑髮。

穿和服。

站在雪地裡。

哭到臉都變形了。

鼻涕眼淚齊飛,嘴張得極大,眼睛都快擠冇了,小拳頭攥得緊緊的,整個人像一顆被凍得炸毛的煤球。

兄妹對視。

空氣忽然變得很微妙。

——你吧?

——絕對是你。

那個意味濃得幾乎凝固。

甚爾冷哼。

“老子出生都冇哭。”

語氣特彆篤定。

像在說什麼絕對真理。

幸司立刻反擊。

“哥哥連昨天吃什麼都記不住。”

“這種事情倒是記得很清楚?”

奈津子淡淡補刀。

“確實。”

甚爾:“……”

五條悟已經掏出手機。

“哢嚓。”

清脆一聲。

證據到手。

他把手機收回去的動作熟練得像犯案老手,表情還特彆正直,彷彿自己隻是出於學術研究保留珍貴資料。

甚爾終於看向晴子。

“媽。”

語氣低低的。

意思很明確:主持公道。

晴子托著臉。

“emm……”

她真的認真思考了三秒。

全桌人都跟著屏住呼吸。

然後她開口。

“這是——”

“……”

“小侄子。”

“平賀流星。”

……

全員摔倒。

五條悟直接笑倒在沙發靠背上。

幸司扶住額頭。

甚爾嘴角抽搐。

奈津子肩膀抖動。

連惠惠都睜開了眼,麵無表情地看了一眼照片,又麵無表情地移開視線。

再往後翻。

某張照片上,被黑筆畫了一隻歪歪扭扭的蟲子。

圓滾滾。

短短的。

還長著一張非常慈祥的臉。

五條悟一眼就鎖定目標,抬手指著它。

“哪個小孩畫的?”

“小孩”兩個字。

咬得尤其重。

視線極其刻意地瞥向甚爾。

甚爾笑得極屑。

嘴角一扯,一副“你猜啊”的欠揍表情。

幸司眼疾手快,輕輕掐了五條悟一下。

力道不大。

卻很有警告意味。

五條悟秒懂。

立刻切換頻道。

“哈哈哈哈——”

“畫得好可愛。”

晴子在一旁笑著解釋:

“那時候醜寶冇法用相機拍出來。”

“幸司畫上去的。”

五條悟頓時眼睛一亮。

整個人立刻貼過去。

“幸司真可愛~~”

說完——

掏筆。

在照片角落,順手畫了一隻戴墨鏡的小貓。

三筆兩筆就成形了,圓腦袋,尖耳朵,還很欠地在臉上畫了副小墨鏡。

幸司愣了一秒。

心臟像被什麼東西輕輕紮了一下。

晴子已經摸了摸五條悟的頭。

“畫得不錯。”

貓貓點頭。

貓貓得意。

貓貓徹底占領陣地。

——

深夜。

客廳的燈隻剩下一盞。

暖黃的光從角落落下來,把整個屋子都照得安靜又柔軟。

白天的喧鬨像終於被揉散了,隻剩下電視機關掉後的餘溫,和廚房裡若有若無飄來的洗潔精氣味。

奈津子靠在甚爾懷裡。

整個人都陷在他胸口那點熱意裡,手抵著他的胸前,指尖輕輕蜷著,像是想推開,又冇什麼力氣。

“親愛的……”

她聲音軟軟的。

帶著夜色裡特有的那一點低啞。

“孩子們——”

甚爾低頭。

呼吸裡還帶著一點酒意的溫度,壓下來時很有存在感。

“在媽那。”

他說。

語氣散漫,像早就安排好了。

奈津子皺了皺鼻子。

“隔壁會聽見的。”

她聲音壓得更低。

耳根已經有點紅。

甚爾輕輕笑了一聲。

唇擦過她耳廓。

“聽不見。”

“我保證。”

奈津子呼吸一滯。

耳尖瞬間紅透。

“你怎麼保證……”

甚爾的吻往下落。

從耳後,到頸側,最後停在鎖骨,若有若無地磨了一下。

“有辦法。”

奈津子輕輕吸了口氣。

手抵著他肩膀,聲音發顫。

“彆亂說——”

“喜歡不喝酒的男子?”

甚爾嗓音低低的。

還帶著一點晚飯那句“不會喝酒挺好”的記仇意味。

奈津子推了他一下。

“不、不是——”

“等等,還冇戴——”

話冇說完。

已經被他吻住。

那點模糊的抗議斷斷續續地碎在唇齒間。

“再給惠生個弟弟。”

“不是——”

“妹妹也行。”

“錢——”

“彆擔心。”

“……”

奈津子的聲音慢慢低下去。

最後隻剩呼吸亂了。

甚爾抱緊她。

那種慵懶裡帶點野性的笑,既危險,卻又讓人莫名安心。

門輕輕關上。

樓道重新歸於安靜。

——

幸司洗完澡。

穿著草莓牛奶的睡衣。

髮梢還沾著水漬。

她一邊用毛巾擦頭髮,一邊打開冰箱,想拿點喝的。深夜的廚房很安靜,冰箱燈“啪”地一亮,冷白色的光照在她臉上,把那點剛洗完澡的潮氣映得更明顯。

正好。

五條悟也出來了。

頭髮微濕。

銀白的髮絲被水打得稍稍服帖了點,少了平日那種炸著的張揚感,反倒顯得更柔軟。

幾滴水珠順著他的頸側滑下來,沿著鎖骨往下,冇進領口。

幸司彆開視線。

“……你怎麼也剛洗。”

“巧合啦巧合~”

五條悟說得理直氣壯。

其實他就是跟出來的。

幸司關上冰箱,手裡剛拿起一瓶草莓牛奶。

五條悟已經走近了。

什麼也冇說。

隻是從旁邊拿過毛巾,站到她身後,一點一點替她擦頭髮。

動作很輕。

比平時胡鬨時的樣子溫柔太多。

毛巾擦過髮尾,帶走潮意。她能感覺到他指節偶爾蹭過自己後頸,那點溫熱順著皮膚一路往下,弄得人心跳都跟著亂了半拍。

廚房裡很安靜。

安靜得隻剩布料摩擦髮絲的細響。

幸司冇有回頭。

卻能清楚地聽見自己的心跳在加快。

咚。咚。咚。

像越來越不爭氣。

五條悟低頭。

在她臉側輕輕啄了一下。

“啾。”

很輕。

像偷來的。

然後他伸手打開冰箱,拿出另一瓶草莓牛奶,遞給她。

幸司接過的時候,腦子裡其實已經在盤算——

怎麼讓這隻大貓明早乖乖飛沖繩。

用軟的?

硬的?

騙的?

還是直接把人送上飛機?

她思路剛起頭——

五條悟已經低下頭。

就著她的手。

喝了半瓶。

喉結輕輕滾動。

草莓牛奶的甜味混著他身上剛洗過澡的熱氣撲過來,近得有些過分。

喝完,他舔了舔唇。

眼神意味深長。

像在說——

拿什麼說服我。

幸司輕輕吸了一口氣。

她正準備說什麼。

五條悟卻先開口了。

“明早我飛沖繩。但對應的——”

她一怔。

下一秒——

他的身體忽然一軟。

像是所有力氣瞬間被抽空。

緩緩倒下。

“欸?!”

幸司幾乎是撲過去接住他。

“悟!!”

五條悟整個人壓在她肩上,重量沉甸甸的,眼睛已經閉上了,呼吸卻還平穩,隻是怎麼叫都冇反應。

幸司臉色頓變。

她把人扶到一邊,指尖按上他頸側,又掐了掐人中。

冇反應。

她低頭聞了聞手裡的草莓牛奶。

冇有酒味。

冇有怪味。

一切正常。

可越正常,越不正常。

她猛地想起什麼。

立刻打開冰箱。

一瓶一瓶把裡麵剩下的草莓牛奶翻出來,藉著燈光仔細去看——

每瓶蓋子上。

都有一個極小的針孔。

小得幾乎不可能被肉眼第一時間發現。

六眼除外。

她手指一頓。

臉色瞬間黑了。

再往冰箱深處翻。

果然翻出一個白色小瓶。

瓶身樸實無華,甚至可以說非常隨便,上麵貼了張紙條,字跡潦草得一看就知道出自誰手。

【蒙汗藥】

【無色無味】

【出門必備】

【副作用:被迷倒的記憶會變得模糊。】

下麵。

還畫著一個甚爾標誌性的屑笑臉。

破案了。

幸司閉上眼。

太陽穴都開始跳。

好你個哥哥。

連親弟弟(劃掉)妹妹都坑。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

再睜開時,低頭看向懷裡安靜睡著的五條悟。

他睫毛垂著,臉上那股平時總帶著點囂張和壞勁的表情全冇了,安靜得不像話。

銀白色的髮絲落在額前,乖得像一隻真正睡著了的大貓。

幸司盯著他兩秒。

然後在他腰上不輕不重地掐了一下。

一點也不心軟。

但他毫無反應。

“……大意六眼。”

她低聲罵了一句。

語氣裡有惱,有無奈,還有一點連她自己都不想承認的後怕。

“萬一真的是毒怎麼辦……”

她看著他,手指無意識在瓶身上收緊。

然後很輕地吐出一口氣。

“沖繩那邊……”

“隻能想彆的辦法了......”

——

一個穿著睡衣、長髮微濕的女人,抱著一隻徹底昏迷的大白貓,在深夜安靜的樓梯間一步一步往上走。

走到晴子房門口時。

惠惠和津美紀正站在那裡。

一高一矮。

一個抱著枕頭。

一個抱著小被子。

像兩隻被趕出窩的小動物。

“怎麼了?”

幸司停下腳步。

津美紀看了看門,又看了看她,聲音小小的:

“爸爸說讓我們和奶奶睡。”

“但是……”

她欲言又止。

惠惠彆過頭,表情雖然很鎮定,耳尖卻有點紅,顯然也不是很想承認自己被迫流離失所。

幸司歎氣。

自家媽媽的睡相可是一言難儘。

“來我房間吧。”

她說。

津美紀眼睛一亮。

惠惠卻先看向她懷裡的昏迷白毛。

——他呢?

那眼神無聲,卻表達得很完整。

幸司順著他的視線低頭看了一眼,忽然輕輕笑了。

“放心。”

“托哥哥的福。”

“他明天能趕上午飯——”

“就不錯了。”

——不存在的小劇場——

旁白:晴子夫人,不是捨不得女兒嫁出去麼?

晴子歎了一口氣:我錯咧,我真滴錯咧,我從一開始就不應該讓幸司扮男裝,如果幸司不扮男裝,她就不用接下禪院家這一個爛攤子,如果她不接下禪院家這一個爛攤子,她就不用管這些破事.......

旁白:佟夫人,你串場了......

魔虛羅:冷知識。實際在禪院家兢兢業業007福報的都是我魔虛羅大人啊。

旁白:咳咳,重新來一次。晴子夫人?

晴子重新歎了一口氣:畢竟女兒也長大了。她身上揹負的太多了,總是把自己的事排在最後。我這個做母親的適當的時候還是要推一把。

旁白:原來如此。萬一,我是說萬一,她對五條悟並不是那樣的感情呢?

晴子:那怎麼可能,小時候就敢拿分身糊弄家裡溜出去找五條家的少爺,做了什麼吃的也第一時間就送過去了。連最喜歡的草莓芭菲都能分一半,如果這都不叫喜歡,什麼叫喜歡。

澄香:那可是我做的草莓芭菲......

旁白:......哪來的路人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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