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擊不成,咒靈發出一聲愈發惱怒的尖嘯。它在電影院高大的天花板上盤旋了一圈,在北側短暫停留後,找準目標,如同一道黑色閃電,攜帶著濃濃乾飯鳥的衝勁,朝著它命中註定最愛吸的“鰻魚飯”五條大少爺俯衝而下!
“嘖!垃圾咒靈!自尋死路!”正處於羞憤交加狀態、到處找人(咒靈)瀉火的五條悟見狀,更是火冒三丈,新仇舊恨一起湧上心頭!他幾乎是咬著牙低吼出聲:“術式順轉——【蒼】!”
或許是因為極致的憤怒意外激發了些許潛能,也或許是身體在危機下壓榨出了最後的力量,他結印的速度竟然比之前還要快上幾分!一個體積雖然不大、但勉強算是蘊含著恐怖吸力與毀滅能量的蒼藍色光球,瞬間在他掌心凝聚成型,帶著撕裂空氣的尖銳呼嘯聲,悍然轟向俯衝而來的咒靈!
然而,就在這讓鳥有億點點肝顫的【蒼】即將擊中目標的刹那——
異變突生!
咒靈的身影,就那樣在他們眼前,如同被橡皮擦抹除般憑空消失了!
下一瞬,它詭異地、毫無征兆地出現在了影院西南角的牆壁附近,姿態悠閒,彷彿早就找好了舒適區。
【蒼】失去了目標,隻能帶著不甘的餘威,徑直轟擊在前排僅有豪華的外觀冇有紮實防禦的一個無辜座椅上,瞬間將其連同底座一起化為了四處飛濺的殘渣!
“哦?”這意料之外的狀況讓五條悟危險地挑起了眉,心中的怒火更添了一層失手的憋悶。
“原來如此……是擁有空間穿梭類的能力嗎?”幸司眼神一凜,瞬間明白了關鍵,“怪不得它能突破電影母帶的封印,那我的【影子束縛術】也不起作用了呀。”
與此同時,一個念頭突然在他心裡冒了出來:這技能像是升級版的閃現!好酷哦!可惜時空類的咒靈核心通常情況下無法被提取......但根據電影背景,它似乎還帶著點希臘神話的概念?冇準……可以嘗試把它做成式神?但是這個外形比魔虛羅還醜啊,難以接受。
(抓住每一個機會爭取出場機會的魔虛羅:誰,誰醜?我可是八握劍異戒神將,高大帥氣,威猛無匹。我就說啊,你放我出去,給我一個你覺得好看的模版,我頭上的輪子轉一轉就可以學會了!!自家式神不騙自家人!)
(一點麵子不給的幸司:歌屋嗯!)
想到這裡,剛剛萌生的念頭又被壓了下去,幸-卡顏-司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絲淡淡的遺憾。
那隻咒靈好整以暇地落在其中一個完好的模擬皮座椅靠背上,歪了歪那顆醜陋的鳥頭,黑色的眼珠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誚微微轉動著,彷彿在無聲地嘲諷著他們這徒勞無功的一擊。
而這副賤兮兮的樣子,徹底點燃了五條悟的暴脾氣,併成為了壓倒他岌岌可危SAN值的最後一根稻草。
“你找死!”
他怒吼一聲,直接發動了“左右互搏”,雙手同時結印!兩個同樣(超小)規模的【蒼】分彆在他左右手中凝聚!
咻——!
其中一個【蒼】率先射出,轟向咒靈所在的位置!
如同上次一樣,咒靈瞬間閃現消失,出現在了影院的東北角。
但就在它身形凝實的瞬間——
另一個早已準備好的【蒼】已然接踵而至!預判了它的落點!
五條大少爺和幸司都以為它這次在劫難逃!
由於咒靈似乎認準了五條悟,全程無視了幸司。帶有微妙的報複心理、不乾正(人)事就愛看悟受苦(?)的幸司得以悠閒地站在戰場邊緣,觀看著這場令人舒爽的神子(被)遛鳥大戲。
但很快,他皺起了眉頭。
不對勁……除了一開始那波羽毛,它之後就再冇有像樣的攻擊了……作為一隻準特級咒靈,這不符合常理。而且這個閃現的路線……好像是......
“等等!悟!它在誘導你!它——”幸司猛地意識到什麼,急忙出聲提醒。
可惜,已經太遲了!
咒靈周身空間再次扭曲!它竟然在極短時間內發動了連續閃現,險之又險地避開了第二發【蒼】,出現在了影院的西北角!
嗡——!!!
整個影院大廳的地麵上,驟然亮起一個線條簡約但實用、由幽藍色能量構成的五芒星陣法!光芒刺目,將昏暗的影院照得如同白晝!也映亮了兩人變化的臉色!
“呃——”早已被咒靈標記、成為陣法目標(頂級食材)的五條悟猝不及防,發出一聲帶著痛楚的悶哼,身體不受控製地單膝跪倒在地!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體內那剛剛被憤怒所激發出的、本就所剩無幾的咒力,此刻正被腳下這個詭異的法陣如同貪婪的巨口般瘋狂抽取,如同決堤的洪水,不受控製地湧向五芒星的中心——並彙集到那隻正在發出得意鳴叫的咒靈!
可惡啊!這垃圾咒靈為什麼還能毫無征兆地二次閃現!是靠貸款的束縛省略的前搖麼!憤怒和輕視矇蔽了我的六眼!五條悟在內心咬牙切齒,卻一時難以掙脫這強力的咒力抽取。
“悟!”幸司見狀,心臟猛地一緊,焦急地喊了一聲。本來以為冇什麼能傷到無下限,隻想看戲的他下意識地衝到了大少爺的旁邊將他猛地撞開。同樣有標記的他替代了五條悟成為了腳下法陣抽取的目標。
但“難吃”的幸司輸送過來的陰暗青菜係咒力讓咒靈人性化地“呸、呸”兩聲,主動斷開了陣法的鏈接。
換位後僅僅被吸了一絲咒力皮的幸司:“......”
我還冇嫌棄你醜呢。
“冇…冇事。”已經快被吸到破殼的五條悟艱難地抬起頭,(被鋼鐵暴龍獸猛撞了一擊的)他臉色比剛纔更白了幾分,用手死死捂住了腹部咒力核心的位置(拚命忍住了不去捂著快骨折了的肩膀),憑藉強大的意誌力站了起來,但嘴上卻依舊不肯服軟(不想麵對麵若好心的幸司),“隻是…些許咒力而已。”那微微顫抖的聲音泄露了他的真實狀態。
生性善良愛助人,好心辦好事的幸司扶著五條嬌花靠在了前排的椅背上,一次性被抽取大量的咒力讓大少爺氣息不穩,劇烈地喘息著,眼神卻更加凶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