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總,遊戲升級。你的小情人好像快不行了。現在,你選誰?是選那個健康的,還是選這個快要死的?”
傅京年看著爾晴那雙死寂的、毫無波瀾的眼睛,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
可江念念淒厲地哭喊,像魔咒一樣鑽進他的耳朵。
他閉上了雙眼,喉結劇烈地滾動,最終,從牙縫裡擠出了兩個字。
“……江念念。”
霎時,爾晴全身的力氣彷彿都被抽乾。
“好!傅總果然重情重義!”楚自安猖狂地大笑,他走到爾晴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笑容越發惡毒。
“傅總,你的這個小情人和她肚子裡的孩子,好像都保不住了啊。”
他將那根帶著倒刺的、浸過鹽水的鞭子,扔到了傅京年麵前。
“這樣吧,你用這條鞭子,親手抽你剛剛冇選的這個女人,九十九下。
你每抽一下,我都允許醫療隊對你的小情人進行一分鐘的救治。怎麼樣,公平吧?”
傅京年看著爾晴那雙死寂的、毫無波瀾的眼睛,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幾乎要捏爆。他的內心,正經曆著一場肝膽俱裂的撕扯。
“楚自安,”他的聲音像是從地獄裡傳來,充滿了絕望的恨意,“你殺了我。”
“殺了你太便宜你了。”
楚自安的手下將一把刀,抵在了江念唸的脖子上,劃出了一道淺淺的血痕,“傅總,我的耐心有限,你每猶豫一秒,這刀,可能就陷得更深一分。”
傅京年看著血流不止、幾乎要暈厥過去的江念念,又看了看平靜得彷彿一個局外人的爾晴,萬念俱灰。
他最終,緩緩地,像一個被抽掉脊骨的罪人,彎下腰,撿起了那根鞭子。
他握著鞭子的手,抖得不成樣子,像是握著他自己破碎的靈魂。
爾晴看著他,冇有反抗,冇有哭喊。
甚至,還對他露出了一個極淡的、充滿了自我嘲弄的微笑。
這個笑容,徹底壓垮了他搖搖欲墜的理智。
一股毀滅性的癲狂,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