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麵說過的,城鎮不是很大。
可好歹是個城鎮,還是妖族的城鎮,所以也沒有太小。
至少左玨出門還是得走一走才能走到他想觀察的神樹附近。
神樹現在有些許的不自在,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總有一種莫名的,被人從四麵八方盯著的詭異感覺。
可他環視之間,卻並沒有發現什麼。
但這種感覺帶來的不安,還是讓神樹很不舒服。
如果,如果不是為了吳殤,他想自己一定會馬上退出這塊區域吧?
正在這個時候,一股有點過於明顯的窺視感出現,神樹的心裡愈發的煩躁,他默默的催動了秘術,輕鬆的鎖定了這道過於明顯的窺視來源。
那是三百米外,一個看上去人模狗樣的家夥(左玨)。
神樹微微皺眉,這年頭人族都可以這麼猖獗的在妖族的地盤溜達了嗎?
他不自覺的想起了過去,也就是靈氣潮汐之前的日子。
固然也是見過人族的,但那個時候的人族,都很謹慎,也很警覺,很少有人會大模大樣的出現在妖族盤踞的各個山頭。
可現在,居然有人在這裡窺探自己。
神樹沒有回頭,他閉目了片刻,再睜開眼的時候已經知道了左玨的修為,化神巔峰的修為。
癟癟嘴,化神巔峰的修為固然不錯,但怎麼敢窺探自己的?
好,就算你敢,但你又是怎麼敢肆無忌憚窺探自己的?
循著左玨的這個點,他終究是觸控到了其他的幾條,很暗淡很暗淡的窺視來源。
不多,但都是人,修為也都不錯,化神初期起步。
這麼多高手,聚集在這裡要做什麼?
神樹的腦子轉的飛快,自己才來一定不是衝著自己來的,那麼還有誰值得這麼多高手窺視?
妖皇吳殤。
一定是衝著吳殤來的!
神樹不確定還有多少人,所以他悄無聲息的傳了一道靈訊給自己的本體,而後妖皇精衛被安排著不動聲色的朝著這個鎮子圍了過來。
這點動靜瞞得過旁人瞞不過裴知秋,前麵說過的,整個鎮子,隻要是個喘氣的,甚至有些不喘氣的都是血泉子所化。
都做到這一步了,以裴知秋的陣道修為,怎麼可能不佈置點小手段。
所以,稍微有一點點靈氣的波動,裴知秋就能一清二楚。
既然神樹調動了妖皇衛隊,那自己就不得不把四海龍族再往這邊引一引了。
同一時間,四道血泉子直衝四海龍宮。
成功將訊息傳遞。
隻是這次,四海龍王帶的也是精兵強將,龍族龍種。
因為裴知秋說的明白,那邊是拓跋龍。
對於那樣的人,你帶什麼蝦兵蟹將,沒有任何意義!
這邊,四海龍宮都動起來了,馮寸心的房子裡麵,裴知秋心平氣和的張口吐出一具全新的血泉子,直接鑽進了被他用了些手段才睡的很死的馮寸心七竅之內。
不過盞茶的功夫,馮寸心有些僵直的摸出自己的手機,開始越過左玨向上彙報
「這邊有大變數……」
做完這些,裴知秋平靜的看了馮寸心一眼,她已經嘎了。
如果不是服食了裴知秋精心給她烹飪的,加了大料的食物,馮寸心也不至於連一點反抗都沒有,就被血泉子占據了這肉身。
至於她的神魂,自然是被封神盤直接扯了去。
雖然以她的修為就算是清醒也無法抵抗血泉子,但總還是會弄出些動靜來。
現在這樣就挺好。
人族大佬那邊,第一時間想和左玨取得聯係,卻驚訝的發現,電話打不通,靈訊無法傳遞(裴知秋的小手段而已)。
這讓人族大佬不得不帶著一隊好友,朝著城鎮的方向而去,他得知道,那邊到底有什麼變數。
馮寸心那個家夥說話隻說一半,然後就消失了,左玨也消失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
…
一時間,四海龍族,妖族精銳,人族大佬,齊齊朝著一個小小的鎮子彙聚而去。
而這個鎮子裡麵還有妖皇,拓跋龍,九趾金龍,神樹化身。
裴知秋的本體覺得這事兒屬實有點刺激,所以安安穩穩的在太極觀想球所能籠罩的最遠的地方,潛伏了下來。
然後等著看好戲。
這種局麵,真的,哪怕是他在中間出了不少的力。
比如說直接操控血泉子衝擊龍宮,在斬殺了不少蝦兵蟹將後被綁縛著帶到龍宮大殿(不這麼做你很難在短時間內見到龍王)摸出手機給他們看龍湖的九趾。
可說到底,這種事情謀事在人,成事兒在天。
到底能不能搞出什麼大場麵,他自己是真心實意的沒底兒。
但誰能想到呢,一切的一切都順著他的思路開始推進了。
這樣的機會,裴知秋雖然躲的很遠,但他壓根沒想錯過。
所以他悄無聲息的開始佈置自己所能佈置的最強複合法陣,一道道的靈紋迴路悄無聲息的被勾連著,因為是血泉子之間用法絲在勾連。
故而並沒有什麼波動顯化,甚至於都沒有驚動拓跋龍。
很快,一個許進不許出的巨**陣靜悄悄的蟄伏在了以那座城鎮為中心點的區域。
源源不絕的法力化作精純的能量,從本體處不斷地湧出。
因為這把是高階局。
裴知秋決定,整個法陣的能量就由他來供給。
目的很簡單,這樣的法陣更難破。
還是那個理論,自身的法力是有自己獨特印記的,但你調動天地法力,那真的是有可能被旁人反向操控的。
好吧,其實說白了這種方式,高階一點的陣法師都會,但沒多少人會在高階的法陣上用。
感謝特性,給了裴知秋無限的藍條。
否則彆管你是誰,敢這麼玩兒,敵人死不死不好說,但你一定要死的。
因為,法陣在充能達到一定程度之後,就會開始主動汲取你體內的法力,到了那一步,就不是你想不想給法陣充能的事兒了,而是法陣主動索取的事兒了。
就這路子,每年都會有陣法師一個不小心折在上麵。
就好像大江大河裡麵每年都會淹死幾個會遊泳的小夥伴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