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偽裝九尾呢,另外一邊,也就是北海龍宮。
龍湖平靜的看著,看著自己的父親,也就是北海老龍王
“父皇,我什麼都不要,就要他做我的駙馬!”
她高挑的身子後麵,是一具血泉子,一具被裴知秋實時操控的血泉子。
從之前的大戰,到被拓跋龍這個家夥給了台階大家散場,最後休整了數年。
龍湖終究是長大了。
彆誤會這裡說的不是年齡,而是思維。
雖然沒有詳細去寫些什麼東西,但是,當年那場大戰,彆管是妖族還是水族,其實都傷到了元氣。
你就拿北海來說,現在都做不到龍蝦自由了。
沒辦法,當年打的太慘烈了,蝦兵蟹將那是一堆一堆的嘎啊。
你看看,北海龍王今天的口糧,居然是八爪魚。
要知道,過去的歲月裡麵,龍族從來不會吃八爪魚這種沒什麼骨頭的玩意兒。
它們最喜歡的就是龍蝦或者螃蟹這種肉質鮮美,還有脆骨傍身的海鮮。
至於其他的,比如說貝殼,海螺之類的,要不就是肉質不行,要不然就是殼沒有什麼嚼頭。
總而言之一句話,海洋的生態係統都特孃的有點那啥了。
但這不是重點,畢竟這不是環保軟文。
重點是,龍湖在這個過程中失去了很多,比如她的閨蜜,比如一些戰友。
這就讓龍湖愈發的珍惜,珍惜還留在她身邊的裴知秋。
對於一個姑娘來說,當她開始珍惜一個異性,劃重點,珍惜。
那她的沉淪就是個時間問題。
就好像現在的龍湖,如果有一天看不到裴知秋,就會覺得心情不好,就會覺得煩躁,甚至於到了看見裴知秋和宮裡的蚌女正常聊天。
都會產生應激反應,脖子後麵的龍鱗會不自覺的浮現出來的程度。
尤其是昨天,她居然看到有個蚌女對著裴知秋拋媚眼。
很好,晚上那個蚌女就被挖了珍珠,拘了神魂,丟去了淺海區。
殘忍?
嗬嗬,相信龍族過去的口糧是什麼,現在吃的又是什麼。
真的,若非蚌女一族最是像人,方便當個宮女啥的,而且還沒什麼嚼頭,她們未必不會配上粉絲蒜蓉被蒸煮咯。
龍族,可是很殘忍的。
這話真不是扯淡,岸上的妖起碼還有點底線,你要是化妖了,固然也有可能被吃掉,但至少不會被明目張膽的吃掉。
總還是有那麼一層潛規則阻撓著。
但這事兒在海裡就不一樣了,真心是想吃誰吃誰,想怎麼吃就怎麼吃!
所以彆扯什麼殘忍不殘忍,水族的體係就是這麼個體係。
至於龍湖,越來越不對勁兒了。
正常來說你挖了人家的珍珠就行了唄,算你嫉妒也好,甚至還能規劃到吃醋的行列裡麵。
但是,你把那顆珍珠搗鼓煉化成一個手捧小香爐,然後送給裴知秋,你自己說說你是不是有點病嬌了?
有人可能不太理解,病嬌的程度。
就這麼說,對於蚌女一族來說,她們的那顆伴生的珍珠就等價於腦瓜蓋子一樣重要。
是標準的要害部位。
所以這個形容不亞於你有一個病嬌女友。
然後這個女友看到有個姑娘和你聊了個小天,晚上就弄死了對方,並且把她的頭蓋骨盤的油光水滑的送給你把玩。
這麼形容一下,你是不是能理解一二?
至於說這個小香爐精緻不精緻,壓根不是重點,重點是這玩意兒這會兒的的確確在裴知秋的手裡。
小香爐的內部還拘著蚌女的神魂呢,因為秘法的緣故她的神魂隻能在這個小香爐的內部活動。
而香爐內的燃料,則是蚌女的殼子磨出來的香料。
假如,假如裴知秋不知道這玩意兒的製造過程,那他會覺得很精妙。
但他知道,所以他覺得很扯。
這娘們是不是瘋批求子了?
至於說為啥還捧在手心裡?
很簡單,這東西總讓他覺得有些熟悉,思量了許久終究是盤算起了自己在什麼地方見過類似的手段。
煉屍宗傳承裡麵的一個小小的分支。
之所以有印象,這就得扯到秋翩躚了。
歎息一聲,對於秋翩躚,裴知秋沒什麼恨意,畢竟人都死了,死多少年了,還是自己收拾的,還有啥可恨的?
沒有了恨意,多少還是有些惋惜,所以他沒有丟了這個蚌女小香爐。
拿著就拿著吧,有機會了看看能不能給這小東西重新煉製一二。
當然了,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龍族為啥有煉屍宗一脈的手段?
沒錯,當年煉屍宗那個神經病的的確確是把煉屍宗的傳承散了個遍,但問題是這玩意兒怎麼可能入龍族的眼?
他默默的思量著,就在他打算問問龍湖這玩意兒是誰搗鼓出來的,卻不想被龍湖破門而入,拉著就去見了北海老龍王。
而後,就是她要嫁,老龍王不允許。
兩邊在不斷的拉扯,終於龍湖不再拉扯,而是說出了之前的那句台詞。
北海龍王的氣息很狂暴。
你就彆說是個龍王了,任何一個父親,當他的小公主帶著黃毛出現在他麵前的時候,他都是狂暴的。
何況還是龍王。
怒氣值在不斷的飆升,甚至於後背的刺兒都鑽了出來。
但是,他的姑娘,他的公主,他最寵愛的女兒,就那麼平靜的看著他,那雙好看的眼睛裡麵甚至有一份決然。
真的,有時候人不怕吵架,也不怕肢體上的衝突。
最可怕的就是對麵平靜的看著你,眼裡隻有決絕的時候。
遇到這樣的對手,兄弟們聽一句勸,奉行幸福退讓原則吧,不丟人。
北海龍王不知道什麼是幸福者退讓原則,但他的氣勢突兀的消散了。
他認真的看著自己的女兒
“湖湖,如果你一定要,那隻能娶他而不能嫁給他,因為這北海龍王的位置終究得交給你,可以嗎?”
北海龍王情真意切,但裴知秋真的很想笑。
不是這次,而是隻要對方叫一個如花似玉,一個傾國傾城的姑娘,湖湖的時候。
他都想笑。
這次也一樣,所以眉眼之中全是樂嗬。
但這個表情卻被看向他的龍湖理解成了他願意,他願意那自己當然也願意,所以龍湖回頭
“謝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