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欣做的這一切,裴知秋都是靜靜的看著,但沒有去阻止。
尤其是當她開始凝聚法相的時候,裴知秋就選擇了順其自然。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裴知秋能做的就是當你真的沒路的時候,他拉你進封神盤。
就好像老黃一樣。
但這條路裴知秋是真的不願意讓自己人走。
因為血泉子本質上還是傀儡,看上去好像是保留了自我的意識不假,但實際上從老黃被攝入封神盤,開始走詭修的那條路開始。
他就已經不再是一個具體的生命了。
哪怕是現在,死活其實也在裴知秋的一念之間。
不單單如此,他會在做一些決定的時候,壓根不管邏輯不邏輯,就以裴知秋為主。
所以,雖然老黃看上去還是老黃,但老黃已經不是純粹的老黃了。
為了防止再有人嘎,裴知秋早早就開始研究詭修的路數。
不然,你以為他養著小女詭是為了什麼?
真以為是向寧采臣致敬呢?
無非就是早早的研究著,搗鼓著,就算是傾三生真的耗儘壽元,至少也能給傾三生一個轉生成獨立詭修的機會。
而不是一個必須依附自己的,半傀儡!
故而,胡欣在進步,你彆管她進步的路線是什麼,那就讓她進步唄。
至於說這個過程中嘎了多少人?
重要嗎?
一點都不重要,這些人(高層)或多或少都有點該死。
不管是從喬巧那邊得到的資訊,還是一些實打實的證據,都是如此。
至於說跟著他們的那些憨批,那沒辦法,路是自己選的,你非要一條道走到死,那怪誰?
裴知秋默默的看著,看著胡欣麵上平常,實際上多少有點尷尬的在大會場的最中心坐著,旁邊是站著的喬巧。
她對著麥克風說著
“……所以,我們的目標是,讓這個世界再沒有特權,再沒有欺淩,再沒有……”
怎麼說呢,喬巧這個時候就好像洪荒裡麵那個對著天地發下大宏願的存在,地獄不空不成佛。
可地獄又沒在可能空呢?
這世間又怎麼可能沒有她所說的那些呢?
這個概念太大,大到裴知秋都想給她幾本書看看,比如說馬列,比如說一個思想,一個理論等等。
但不管怎麼說,年輕人總有一股子敢叫日月換新天的闖勁兒。
雖然目標很大,但總值得去試一試!
休整了數日,鎮魔軍……不隊現在應該叫平天軍。
用胡欣的話說,既然要平天下不平之事,那就叫平天軍吧。
對此,裴知秋依然沒有乾涉,再整個過程中他唯一乾涉的就是,胡欣打算叫自己平天大聖。
她覺得這個稱號和她自己太配了。
然後就被裴知秋製裁了,用一套槍法將其殺的片甲不留,哪怕召喚出法相也沒擋住那一套槍法。
這場戰鬥,以比趙子龍還多了兩次的戰績,成功拿下對手。
迫使她放棄了平天大聖這個諢名。
…
咳咳,扯遠了,既然要平天下,那就得先打。
這事兒沒辦法,從新朝那邊到如今,從來沒有靠嘴就能說出一片朗朗乾坤的故事。
想說話好使,就得打。
而且不能是暗殺,得真刀真槍的去打。
隻有實實在在的打了,把所有人或者妖都打服氣了,纔有可能出現一片朗朗乾坤。
故而,製度,可一旦規章製度掌控在人的身上,那就會有個遠近親疏的區彆。
就不可能完全的公正,所以裴知秋借著血泉子獨特的網路功能(每個血泉子都能有一個太極觀想球子體,可以看做是獨立的區域網)然後開發出了第一代執法者傀儡,每一個血泉子可以帶動數以千計的執法者傀儡。
從而確保真正意義上的,有理有據的公平。
而這一點就奠定了整個平天軍,上上下下,所有人都知道,彆管你是誰,隻要你違規了,執法者傀儡就有權利,也敢審判你。
沒有人可以是特例,哪怕你是喬巧,也不行!
至於胡欣?
此時此刻,多功能指揮車裡麵,胡欣跟一隻小貓咪一樣窩窩在裴知秋的懷裡
“老頭頭兒,你就讓我去烏龜空間玩一會兒唄。”
楚楚可憐的明眸皓齒,看裴知秋的眼神都拉絲兒,但裴知秋毅然決然的拒絕了。
真的,不是裴知秋不近人情,主要是這家夥進去,對於靈雞而言就是一場浩劫啊。
就在昨天,這家夥進去了一次,如果沒有血狐法相的話,最多也就是吃點肉的事兒,能吃多少?
但有了法相就不一樣了,那玩意兒不吃肉,它喝血啊。
血這種東西稍微提純提純,一隻雞能提出來一兩滴就不錯了,你猜猜對於法相而言,她得吃多少隻靈雞的血,才能滿足?
答案就是,好幾個靈龜空間養殖場,空了。
裴知秋確實是家大業大,但也真做不到放任胡欣這麼殺過去,畢竟這些靈雞可都是能收入係統空間的改良型品種啊。
真心話,看到胡欣的法相那種吃相時,裴知秋是真心實意的想到了當年的自己,太特孃的能吃了。
思來想去,索性還是把改良版的煉血之法教給了狐狸精。
要說人這個資質,真的是天差地彆,不過是一盞茶的功夫,血狐法相身後九條虛妄的尾巴就那麼明晃晃的晃蕩了起來。
從聽到入門再到凝聚方便煉血的法絲,最終扭曲出九條由法絲勾連出的狐狸尾巴。
總共用時盞茶功夫,就這中間狐狸精還和裴知秋玩了一點不能言說的小遊戲呢。
當然了,這九條尾巴沒什麼特殊作用,畢竟隻是法絲凝聚出來的,樣子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