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氣潮汐讓這個世界有了很大很大的變化這個事兒,裴知秋是知道的。
可是,怎麼說呢!
一直以來這種感覺都沒有那麼那麼的直觀,或者說他以為的還是有點保守了,天山劍宗啊,當年執牛耳的地方。
現在居然有人在元嬰群裡混。
果然,一個時代砸下來的時候,什麼宗門大派都是渣渣輝。
你看看,你看看,當年的天驕,現在都混成什麼樣子了。
都跟這幫沒出息的玩意兒混一起了。
至於為啥說這是一幫沒出息的玩意兒呢?
很簡單,放眼望去,以裴知秋今時今日的眼力勁自然能看的出來,除了季梁柱和季小刀還有血靈之外,剩下的那幫家夥,加一起壽元都無法突破三位數啊。
再說的直白一點,這幫家夥過來,那純粹就是壽元無多來搏一搏的。
好吧,可能在彆人眼裡,自己也是這個樣子……
總而言之,這支隊伍裡麵有一多半是壽元無多,打算搏一搏單車變摩托的沒出息。
至於剩下的,除了血泉子之外,裴知秋個人更看好血靈,畢竟這個家夥不單單是壽元看不太透徹,修為看上去好像也有點雲裡霧裡的意思。
固然說這個事兒和裴知秋操控的隻是血泉子有一定的關係,但就算是本體來了,也未必就能看的穿對方啊。
這種看不穿的統統把修為往上調一調。
就當他是出竅境。
那麼,你以為這個隊伍裡就隻有一個出竅境的存在嗎?
理論上是這樣的,但不排除有扮豬吃老虎的狠人。
所以裴知秋決定,低調。
腦子裡雜亂非常,終於季梁柱的廢話也講完了。
這家夥直接一馬當先朝著百裡之外飛遁而去,身後數道遁光直接追隨,裴知秋自然也是跟了上去。
對於元嬰而言,百裡罷了,很快就到。
到了地點,裴知秋才落地,就聽到了一個平淡的聲音
“不知道為什麼,我看到你的時候就總有一股咱們似乎在哪裡見過的感覺,我們見過嗎?”
隔著厚厚的鏡片,裴知秋也沒辦法揣摩到血靈眼神裡麵蘊含了點什麼。
血靈也不多言語,說完這句話,就那麼直勾勾的盯著裴知秋看。
旁人倒是也沒懷疑什麼,畢竟其他隊員都是老邁,隻有裴知秋頂著一張帥的慘絕人寰的臉在那邊招搖。
那麼,作為唯一的女修,血靈湊過去難道不正常嗎?
裴知秋輕輕笑了一下
“姑娘,你這樣的話本公子從煉氣期開始到如今,聽過無數次了,本公子承認,承認自己確實有些過於的玉樹臨風了,但你這樣搭訕,有些不夠矜持啊!”
血靈眼神瞬間就冷冽了三分,當然她沒有發作,周身上下也沒有什麼劍氣縱橫,但就是更冷了。
冷的好像剛從冰櫃裡拿出來的老冰棍一樣。
離著近一點都覺得有寒氣逸散。
場麵一時間有那麼一丟丟的僵硬,就在季梁柱打算說點什麼緩解緩解尷尬氣氛的時候,血靈突然展顏一笑。
這個世界上什麼最吸引人?
永遠是反差,也隻能是反差。
就好像此時此刻的血靈,從冷的好像一坨子冰疙瘩,到現在的笑靨如花。
不過就是一個刹那而已。
但就是這麼一個刹那,卻好像曇花一般光彩奪目的異乎尋常。
哪怕是裴知秋也得承認,這一瞬間的血靈很美。
但這不影響他想摘了對方腦袋的**。
不對勁,這玩意兒十分裡麵有九分的不對勁兒。
血靈啊,當年也算在一起呆過不少時間的,那家夥固然是變態,但至少沒有給過裴知秋這種神經病一樣的違和感。
而現在,給裴知秋的第一感覺就是,這個家夥的神識出現了問題。
就好像,雙重人格之類的精神病一樣的問題。
因為從一個跨度到另外一個跨度實在轉變的太過驚悚了。
這和修為啥的已經沒有關係了。
畢竟從一個人直接變成另外一個人的感覺,太明顯了。
而且,看著好像笑顏如花,但裴知秋分明從對方摘掉眼鏡盯著自己的眼神裡麵看到了病和驕兩個字兒。
她咬著自己的嘴唇
“嗬嗬,道友真的很有意思呢!”
這算是病嬌宣言嗎?
不太懂但裴知秋的第六感已經在瘋狂的提醒他了,顯然當前的血靈不是自己這具元嬰境的血泉子可以搞定的。
換句話說,對方至少也混到出竅境了?
腦子裡電光石火的閃爍著各種念頭,血靈卻隨意的撥弄了一下頭發,肆無忌憚的對著季梁柱說
“我要和他一組!”
是的一組,前麵季梁柱正在分組,到了秘境總不能單打獨鬥,萬一被什麼莫名其妙的玩意兒偷襲,單純死了還好。
若是被奪舍之類的,那就是整個隊伍的災難。
所以,經常下秘境的人至少要確保兩個人一起行動。
所以,季梁柱想了想點點頭
“可以,希望二位平安順遂!”
裴知秋看著季梁柱隱秘的甩來一個曖昧的小眼神,心情不是很好,當然也不是很壞。
彆誤會,並不是因為可以和漂亮姑娘在一起才這樣不好不壞。
隻是覺得,以他和血靈當年的交情,本身若是被自己尋到了對方的蹤跡,那也是要嘗試陰對方一波的。
如今遇到的,那近距離的觀察觀察,瞭解瞭解也不是什麼壞事兒。
所以他也就沒反對什麼。
等所有人都順著峽穀中的門戶入內,裴知秋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不對勁兒,這不是秘境。
雖然看上去好像是秘境,過的那個門戶感覺也像是秘境。
但,他還能感知到本體,並且他百分百的確定,隻要他願意可以隨時切換大號過來。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這個看上去好像是個秘境的地方,不是秘境。
畢竟秘境多是半位麵的形式存在,而自己的掛目前沒有辦法跨越這種獨特的屏障。
有人可能要問了,那多是半位麵,少呢?
問的好,少就是純粹的小位麵,比半位麵更誇張和難得。
半位麵尚且無法跨越,位麵就更不用說了。
所以,裴知秋斷言這不是秘境,但又好像是個秘境,你要說這裡麵沒點問題,裴知秋是不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