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管是什麼說法都不重要了。
裴知秋隨手逼出一滴精血,簽了這個契約。
該說不說,血泉子是真的很給力。
這一點靈契,硬生生的在血泉子這個層麵紮住了。
當然,這一點和太極觀想球的子體也是有很大關係的。
因為在裴知秋的感知裡麵,那一股朦朧的仙氣雖然在血泉子的拉扯下本就不是很能遁走追溯到本體。
但能讓它們安安穩穩的呆在裡麵一點都不鬨騰,還是靠了太極觀想球的子體壓製。
眼見的裴知秋簽了這契約,另外兩個元嬰境的存在才互相看了一眼之後,逼出自己的一滴精血完成了契約。
大塊頭順手收了契約之後才說
“俺是季梁柱,這個是季小刀。”
這個就算是正式的自我介紹了,裴知秋隨口說
“裴鐵環!”
江湖有雲,修為越高,名字越怪。
這個意思是什麼呢?
越是修為高絕的存在,報出去的名號就越是縹緲又逍遙。
反而是這種平平無奇的名字纔是真名。
這一點從契約沒亂蹦躂就可以看的出來,同樣能看的出來的就是,其實很多人在成就一番事業之前名字都是那麼的不起眼。
互通姓名之後,季梁柱隨口問道
“俺是體修入道,不知裴道友走的是什麼路線?”
若是平常,誰敢這麼打聽對方的根腳,那是在找死。
但現在不一樣,大家聚在一起的目的是什麼?
探索一處秘境。
既然是探索秘境,那至少得曉得隊友是什麼路數纔好。
裴知秋思量片刻才吐出兩個字兒
“符修!”
符修,簡單的說就是走符籙入道的路子,對戰的方式就是各種丟靈符,靈符丟完了還能施展虛空畫符的手段保證自己的續航力。
也算是比較主流的一個路子。
一個氪金玩家的路子!
是的,氪金玩家。
靈符這種東西,門檻不高,甚至於隨便是個誰隻要有錢都能說自己是符修,畢竟隻要你的儲物袋裡靈符夠多,那你就能砸死彆人。
但想走到高階的境界就很不容易了,最簡單的原因就是靈符的上限太高。
有煉氣級的靈符,有築基級的靈符,有金丹級的靈符,有元嬰級的靈符,甚至有渡劫級的仙符,或者說半步仙符。
這些靈符,理論上大小都是一樣的。
那麼在表麵積雷同的情況下,你想儲備越強的能量,那對符籙載體的要求就越高。
所以符紙(姑且把這個東西都稱之為符紙)的價值就大不同,你拿煉氣級的符紙來說,無非就是路邊靈草研磨成漿糊,然後晾曬出來就好。
但是金丹級的符紙,基本就得摻雜靈獸的骨頭,皮毛等等耗材熬製成一種類似於果凍一般晶瑩的狀態。
然後再晾曬出成品。
這種情況下,高階的符紙就不可能便宜。
再加上靈符的製作又不可能是百分百得到成功率,所以還得加上損耗。
你就算算,算算一張高階的靈符得多少靈石?
你沒點資產,你敢走符修的路子?
所以,當裴知秋這麼說的時候,季梁柱和季小刀看裴知秋的眼神瞬間就變了,這年頭還有走這條氪金之路的存在呢?
幸會,幸會啊!
當然,震驚歸震驚,也不會表露出什麼來,畢竟隻要你不確定符修的最後一張靈符是不是用光之前,誰也不願意得罪這種氪金玩家。
至於裴知秋為啥這麼說?
很簡單,彆管什麼手段總會有些個人的印記,但丟靈符無疑是最能隱藏修為的一種模式。
正所謂,我就站在這裡丟靈符,你猜猜我修為到底是幾何?
他是打算長期潛伏在這個群裡搞事情的,所以就得塑造一個全新的馬甲。
真的,如果不是覺得裴靈符這個名字太過潦草,裴知秋甚至想給自己取這麼一個名字闖蕩闖蕩江湖。
簡單的溝通,裴知秋問道
“難道就來了我一個人嗎?”
季小刀開口,聲音有些沙啞
“還有幾個道友,估計也快到了。”
正說話間又有數道遁光落地,後來的也都簽訂了契約互相通報了姓名。
等人齊了,季梁柱才拍了拍手
“諸位,諸位道友,說起來也是機緣巧合,我們兄弟之前不是打算去獵殺彆個來著,卻不想不是對方對手,退的有些倉皇。
萬萬沒想到居然在百裡之外發現了一處秘境,眾所周知秘境凶險,所以我們才邀請各位道友一起入內。
如今大家契約已簽,秘境出來之前不得主動對彼此出手……”
他絮絮叨叨的說著一些要害,一些規矩,裴知秋目不斜視,但心裡卻是暗暗在嘀咕這世界是真特孃的小。
你當為什麼?
很簡單,在這個隊伍裡有一個老熟人。
血靈!
不知道大家還記不記得這個家夥,就是當年打算像玩弄臭狗一樣玩弄裴知秋的那個娘們。
至於為啥能關注到這個家夥。
很簡單,修為到了這個地步,顏值基本就不會有什麼大的變化了。
所以,看到的瞬間就認出了對方。
隻是,今時今日的她身上已經沒有了那種張揚的劍意時不時的冒出來的狀況了。
如果沒猜錯的話,這個家夥就算沒踏入出竅境,應該也差不多了吧。
畢竟那麼那麼久之前,這個家夥就是元嬰後期的修為了呢。
…
血靈麵色相當的平靜,隻是在看其他人的時候,眼神裡充滿了一種漠視感,就好像你在看一隻狗,一隻雞那樣的淡漠。
如果這麼看不懂,那就說的直白一點。
她的眼神裡,看人就壓根不是人,似乎在看獵物一般般。
甚至有幾分嗜血或者說弑殺的意思。
但是,因為她戴著一個大大的黑框眼鏡。
鏡片明顯有陣紋流轉,所以這種有些挑釁的眼神,並沒有引起旁人的注意。
血靈俏生生的站著,這家夥現在的打扮就很小姑娘。
一身運動服,配著小白鞋。
看上去就好像一個青春的小白花一樣,但她的身邊偏偏就沒有人願意靠近。
顯然,儘管她身上沒有泄漏什麼氣息,但在場的元嬰還是本能的會離她遠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