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無數的位麵,或者說無數的小說話本裡麵,白色永遠是繞不過去的一個主色調。
一個高手,如果穿的是一身白色,那他就會被預設為一個很牛叉的人,從小細節上說,一個混江湖的人,如果能保持白衣勝雪。
那他的武功一定很高,隻有武功足夠高,纔不會灰頭土臉。
往大了說,白衣服啊,很紮眼的好不好,大家都是夜行衣,或者是灰色的練功服,看上去就很符合芸芸眾生的定位。
但是,你一身白衣服,你覺得紮眼不?
這麼紮眼,還能活著!
是不是說明瞭,這個家夥是有兩把刷子的!
現在,上百米的破天神劍,回歸了三尺青峰的狀態,那些崩壞的地方組合成了一道身影。
一個白衣勝雪的劍客。
真的,裴知秋很少去誇一個人帥,但這個劍客確實帥的很,標準化。
劍眉星目,氣宇軒昂。
衣袂飄飄,還背負著雙手。
憑虛而立的他,在一個瞬間,就有點天地會鐵血少年團請來的總舵主的感覺。
總結一句,這樣的人,隻需要站在那邊,你就會下意識覺得這狗日的是個高手高手高高手。
也正因為如此,當年老夫纔看錯了總舵主啊。
那家夥出場是帥的炸天,死也死的乾脆,一點都不矯情猶豫。
至於現在出現在天地間的,劍客。
裴知秋是真不認識對方,就是單純覺得,這形象咋不咋都得是高手高手高高手。
但在彆人眼裡,彆管是數百裡之外的那幫天山劍宗的老頭眼裡,還是血靈眼裡,那家夥都足以讓他們震驚的有些呆滯了。
因為這個是,當年憑著一把破天劍,殺的百年之內整個新手村沒人能抬得起頭的君破天。
這家夥在突破到出竅境之後,就一人一劍入出了新手村,數百年沒有半點音訊,隻是在某一天,破天神劍突兀歸來。
鏘的一聲插在了天山劍宗的勢力範圍之內。
然後纔有了破天城。
至於說所有人為啥呆滯!
很簡單,在天山劍宗的概念裡麵,君破天這號老祖已經死了,死的透透的了。
魂燈都滅了的那種。
可現在,君破天就站在大家麵前。
如何不讓人震驚。
君破天嘴角勾起一絲淡淡的笑意,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
“一彆塵世多年,天山劍宗的空氣果然還是最清新的,小家夥,你師父是誰?”
他笑的很和煦,就好像溫暖的陽光一樣。
身邊的破天神劍雀躍的好像一隻歡快的小鳥,甚至時不時的會在君破天的臉頰處蹭一蹭。
至於說,嘎在血靈手裡的劍奴?
君破天沒看對方一眼,破天神劍也沒關注對方哪怕一瞬間。
血靈驚詫過後就是一臉的警惕,修行界本就不是平凡的世界,所以任何時候都可能出現超出你理解的存在。
但是,新手村不允許有超過元嬰境的存在這個潛規則還在生效。
哪怕對方是曾經鎮壓過一個時代的絕世劍客,也不行!
君破天的周身處已經開始彙聚劫氣,天空之中更加濃鬱的烏雲翻滾而來,和那些亂七八糟的鬼物不太一樣。
這些烏雲之中蘊含了狂暴的雷火之力。
君破天一臉的不爽,抬手就是一劍劃了過去,這一劍,劃出了一道上千米的巨大劍影,它直接朝著彙聚而來的劫雲衝了過去。
沿途的所有,比如說什麼金丹境的鬼修之類的玩意兒,就好像遇到火爐的雪花一樣直接被湮滅在了這一道劍光之中。
甚至於,那劫雲都被阻了一阻!
也就這一下,君破天頗為無奈的回頭
“這破地方是真的煩,氣息一露就不能多呆了,我就長話短說啊,域外(新手村外)危機四伏,凡我天山劍宗門下,若是有人可入域外,憑這一道劍意可以聯係到本座。
小丫頭,本座在域外等著你!”
說完這話,君破天又是一劍劃開空間,整個人瞬息之間挪移而去!
給人的感覺就是,這家夥回來主要為了留下那到劍意!
滾滾劫雷迅速追蹤而去,直朝邊陲方向飄飛。
原地隻留下一枚碧綠色的劍形玉符,此時那些數百裡外的天山劍宗老幫菜才掠了過來,捏了劍訣,輕輕鬆鬆收了這玉符。
收完之後才反應過來,完蛋了。
回頭果然看到了血靈異樣的眼神,最老的哪個,就是看上去沒有九十也有一百的那種造型的老頭兒打了個哈哈
“哈哈,今天天氣不錯,靈兒你看看,什麼叫巧,我們幾個不過是想踏青訪友,居然還能遇到你,真巧,哈哈哈!”
血靈有些無奈的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不是宗主你是不是覺得我傻?
算了算了,這幫老家夥也不容易,揮揮手打發他們離開。
至於歸無極,這個時候是動都不敢動。
動個屁,本身這事兒就是走個過場,但現在,破天神劍裡麵鑽出來個君破天,這事兒就不該被彆人看到。
哪怕君破天是吞了那麼多的陰魂鬼物才複蘇的。
也不能被彆人看到,如果隻有血靈,那歸無極還是有信心在對方弄死他之前逃回萬詭窟的,但現在,天山劍宗一幫老頭子,隨便拉出了一個都是能劍氣縱橫三千裡的存在。
就問問你,怎麼跑?
這幫老東西可都是元嬰大圓滿,隨時可能一步跨入出竅境的存在。
就想問問你,這是他一個區區詭修可以碰瓷的嗎?
所以他隻能乖乖的等著,這種生死不由他的感覺,已經好多年沒有過了。
倒黴!
什麼?
你說這家夥剛才為啥不跑?
開什麼玩笑,他剛纔可是被君破天鎖定了啊。
這家夥,被傳說中的人物鎖定,他覺得自己不跑還能有一線生機,但凡敢跑,絕對是必死無疑。
不敢動,一點都不敢動!
終究,血靈看向了歸無極。
如果真的是萬詭窟來襲,血靈真有可能一劍戳死對方,可現在看這局麵,顯然這家夥的到來,是宗主等人給自己找的磨刀石。
這種把飯喂嘴裡的事情,血靈就會覺得很難受。
難受到她甚至對那個瑟瑟發抖的鬼修沒有半點興趣,她轉身
“你們走吧,還有能不能彆管我,我說了要自己找找機緣,自己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