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天神劍的突然爆發,讓歸無極整個人都傻眼了!
天山劍宗,轄區內鎮守城池的劍很多,每一把都很**,但從來沒有哪一把能掙脫鎖劍的鏈子跑出來。
傻眼歸傻眼,歸無極又不是腦殘,心念一動,無窮無儘的陰魂詭物跟不要命一樣的朝著破天神劍的方向捲了過去。
不過是頃刻間,劍氣被消磨,歸無極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很好,雖然跑出來了,但這種鎮壓城池的劍本質上都是無主之物。
既然無主,那就是無根之萍。
不持久,隻要消耗……等等,那是什麼!
念頭還沒轉完的歸無極就看到厚實的,無數陰魂鬼物形成的劍鞘開始消亡,或者應該說被吸收,吞噬!
破天神劍居然在吸收,吸收陰魂之力。
這還是神劍?
這尼瑪的是詭劍吧!
歸無極想都不想,整個人一陣閃爍,退出數裡之外,並且他捏了逃遁的法則,隨時打算閃人。
娘個嬉皮的,天山劍宗這樣的地方就不該來。
來了作甚?
天上破天神劍在急速的吞噬陰魂之力,地麵之上,劍奴已經看到了血靈。
他手裡的劍瞬間化作道道精純的破天劍氣,好像一個籠子一樣朝著血靈的方向捲了過去,沿途所有的生靈,被直接摧毀。
血靈不動,隻等最後一刻突然喊了一嗓子
“大雜燴!”
頃刻間,十二把飛劍出竅,瞬間合為一體,形成一柄大概有個十幾米長短的飛劍,直接朝著對方劈了過去。
眾所周知,劍這個東西一般來說以刺為主。
但現在,這一劍就是直溜溜劈過去的。
這一劍的威勢,讓劍奴整個人都有些不會了,至於黑發的血靈,還是俏生生的站在原地,隻是她看劍奴的眼神裡麵多了一點點的血色!
血靈的戰鬥意識非常強悍,她是一隻貓,隻有在她覺得百分百不會出紕漏的時候纔想著玩耍。
如果沒有那麼高的,勝率的前提下,人家也是殺伐果斷的小仙女好不好。
所以,大雜燴宛如瘋子一樣的從各個刁鑽的角度,輕靈的破開對方的劍氣,直接取劍奴的項上人頭。
前麵好像說過,修行中人,從元嬰開始,就步入了一個全新的概念。
這個概念裡麵最讓元嬰之下覺得無解的就是,元嬰境的存在具備了瞬移的能力。
是的,這樣做消耗很大,但重要嗎?
那可是瞬移啊。
元嬰之下,兩點之間,直線最短!
元嬰之上,兩點之間,空間折疊後點對點的距離最短。
所以,就算大雜燴很猛,想短時間弄死劍奴也是癡人說夢。
在裴知秋的視線裡麵,天空之上時不時就會閃爍一下,那種和小挪移符波動很像的波動之中,元嬰境的劍奴不斷在瞬移。
顯然這家夥真不是血靈的對手。
就這樣躲了一會兒,就很特孃的沒有征兆的。
劍奴瞬間出現在了血靈的身前,他的眼神是嗜血的,是殘忍的。
手裡一柄小型的破天神劍綻放著和大大的破天神劍如出一轍的劍意,顯然這東西就是破天神劍給的。
麵對一個千嬌百媚的姑娘,劍奴的眼神裡麵沒有半點憐香惜玉的影子。
有的隻是想穿了血靈頭蓋骨的狠辣。
殺意這種東西,元嬰之前就算也沒有個具體的標準,但元嬰之後就不一樣了,這股子殺意純粹且明顯。
仗劍直接就是一刺。
這一劍很刁鑽,角度很刁鑽。
裴知秋覺得如果對方這一劍是衝著自己來的話,那他能做的可能就隻有動動念頭,讓遠在十裡之外的法絲固定在某個固體上。
然後動念讓它扯自己一把,把自己扯走!
至於打一架,裴知秋是真不太願意,他是一個儒雅隨和的人,怎麼能動不動就喊打哈市呢?
不符合儒雅隨和的人設好不好。
就在裴知秋盤算血靈會怎麼做的時候,一隻嫩白的小手,後發先至的抓在了劍奴的臉上。
蔥白的指頭精準的扣在了對方的幾處要害之上,一聲磅礴到讓裴知秋下意識退出數十米的劍意從黑發血靈的身上爆開!
這股劍意就好像爆炸波一樣的擴散著,橫向一圈夷為平地。
縱向一線,衝天而起,硬生生的在漫天的詭雲之中衝出一塊情況。
陽光暖暖的灑下來,剛剛好落在血靈的身上。
她的眼珠子已經徹底變成了血色
“哈哈哈,你猜猜為什麼我在這個樣子的時候不出手?傻瓜啊,我隻是不想早太多的殺念呢。”
隨著她輕聲細語,血色的劍氣摧枯拉朽一般的衝進劍奴的體內。
她在一寸一寸的用自己最最精純的劍意,碾碎一個元嬰境的存在的一身骨血。
“也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我可是,劍骨啊!”
“你居然就敢這麼衝上來?你以為你是那個莫名其妙的家夥?”
血靈在血泉子身上受到的那點小小委屈,算是被全砸在了眼前的元嬰境劍修身上,還是按句話,大家都是三位數,100分和999分就是兩個概念。
如果換在劍修這門生意裡麵,天生劍骨的血靈就是999分。劍奴雖然不至於是一百分,但也絕對超不過兩百。
這樣的家夥,活該被人直接碾出一地的渣渣。
血靈在虐菜,大雜燴已經又分成了以四喜丸子為主的十二柄飛劍。
輕靈的繞著血靈的上下左右,形成一個大概百米左右的保護圈子,然後這個家夥就那麼堂而皇之的,當著所有人的麵,抓著劍奴直接碎了對方全身的骨頭。
不單單如此,當著所有人的麵,直接將其煉化。
然後她才抬頭,隨手把已經剩下一副枯骨的劍奴丟了出去。
抬頭看向在天空之中大殺四方的破天神劍,也許是她的目光太過熾烈。
破天神劍自然也關注到了血靈。
在一劍退了周圍陰魂鬼物之後,破天神劍的劍軀突然崩壞成了一片炫目的光影。
常人壓根就不敢看這的地方,然後就聽到輕輕的咳嗽聲響起,有人在裡麵說話
“咳咳,咦這小娃娃走的路子不簡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