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秋看都沒看那個抖的好像觸電了一樣的煉氣九層修士。
這樣的修為,敢孤身一人來這樣的地方,絕對是有點什麼底牌在身上的。
彆看現在抖的好像觸電一樣,你真要和這樣的家夥捉對廝殺,保不齊這家夥能拿出什麼玩意兒來。
所以,裴知秋不會去乾涉那些試探者,也不會去關注那個看上去好像很無害的家夥。
畢竟這些事兒和他沒有什麼關係,他要做的就是悄無聲息的讓精金小蜜蜂們,在太極球的範圍內尋摸到各個薄弱處,現身。
然後待命!
說起來,築基之後精金的出現已經不再依賴真元絲的輔助了。
隻要在太極球的範圍之內,它就可以瞬間出現,瞬間被收回。
…
偶爾有探尋的目光會掃過這邊,裴知秋不動聲色,但蜂群中自然會分出幾隻,死死的盯住對方。
很快拍賣開始,並沒有任何奇怪的,可能讓你撿漏的物件兒。
而且大家顯然都是奔著築基丹來的,所以一些法器之類的,並沒有人去爭。
這倒是讓裴知秋輕鬆收了幾件還不錯的法器。
開心,又能讓自己的靈紋庫底蘊增強了。
等築基丹開始的時候,主持人端著一個小瓷瓶笑盈盈的說
“接下來就是咱們的壓軸戲,築基丹。這次為了幫大家謀福利,咱們一共弄到了九顆築基丹,一次一顆價高者得!”
九顆築基丹,場子裡有三位數的客人。
所以開始叫價的時候火藥味就很足。
裴知秋有些啞然。
好家夥,一顆築基丹居然被一路叫到了上萬靈石的價格。
隻是等上萬之後,叫價的人就少了許多。
等這幫家夥一百靈石一百靈石往上加的時候,裴知秋平靜的舉牌
“一萬三!”
當時所有人的目光就都看了過去,裴知秋理都不理那幫沙雕。
也許是因為後麵還有築基丹,也許是因為裴知秋的狀態讓這幫人有些摸不清水深淺。
所以,沒人跟了。
這讓裴知秋花了一萬三千靈石買到了第一顆
老實說,已經溢價很多了。
交靈石,拿丹藥。
裴知秋片刻不留,帶著傾三生就走。
出門在各種巷子七扭八拐,輕鬆的甩掉了幾個小尾巴。
畢竟三千精金小蜜蜂也不是吃乾飯的。
悄無聲息的方向追蹤,很快就摸清楚了小尾巴們的路數。
一點都沒有意外的,是拍賣行裡的某些個客人麾下小雜碎。
尋了一處客棧,換了一套裝扮。
再出現的裴知秋和傾三生變成了兩個大氅鬥笠客。
這樣的裝備也算是散修的主流裝備。
大氅能藏手中掐的靈訣,鬥笠能遮住麵相。
也算不錯。
最重要的是,大氅很能乾遮掩身形,大氅之下,是男是女,是老是幼單純靠肉眼是看不出來的。
畢竟這玩意兒又不是專門裁剪出來的修身版。
直接出城,城外五十裡。、
劫修們也是有自己潛規則的
坊市,一般會在二十裡左右的地方動手。
城池,一般會在五十裡左右的地方動手。
這些都是裴知秋他們幾個釣魚釣出來的經驗,到地方了裴知秋張開真元絲,綜合探查了一圈兒,帶著傾三生就窩窩進了一個絕佳的看戲地方。
大概一個時辰後,精金小蜜蜂先回來,很快有人朝著這個方向飛掠。
是那個被盯上的煉氣境修士。
也不知道這小子是不是買到築基丹了,居然有足足五道築基境的氣息追蹤而來。
等到了五十裡左右,有人嘿嘿一笑,渾厚的築基境威壓直溜溜的壓了過去,讓那被追殺之人踉蹌了一下。
此人回頭
“咱們無冤無仇,為什麼要苦苦相逼?”
一個築基境的存在隨手一劍就劈了過去,築基境隻能勉強禦劍,所以劍招脫手之後多少有些僵直感。
那人狼狽躲開之後又叫到
“我就隻有一顆築基丹,就算你們殺了我,一顆築基丹怎麼分?”
卻不想第二件法器遠遠襲殺而來,有個戲謔的聲音響起
“嗬嗬,我們怎麼分那是我們的事兒,小子我看你慌而不亂,怕是有點壓箱底的手段在身上,你放心咱們壓根沒打算近你身,所以,乖乖赴死吧!”
那人臉色一片慘白,一時躲閃不及一條胳膊被一道劍光斬下。
他再不遲疑,嘴裡念念有詞,片刻後那條手臂化成一團血霧,霧氣之中突兀的有金光炸起。
有人驚呼
“符寶!”
眾所周知,修士的裝備是有等級的。
最弱的就是法器,然後就是法寶。
在法器和法寶之間有一種特殊的存在叫符寶。
是至少金丹境的存在,將自身法寶的威能拓印在符紙之上的一種手段。
雖然這樣的拓印隻能發揮出法寶的一小部分威能。
但法寶就是法寶。
那道金光速度極快的穿過血霧,快的仿若瞬移,輕鬆的洞穿了築基散修們匆忙祭出來的防禦類手段構築的防線。
法器,金光盾,破!
靈符,磐石符,破!
秘術,金剛身,破!
那種摧枯拉朽的勢頭,讓人驚歎。
隻最後一個築基境散修張嘴噴出一道血箭,然後不知道施展了什麼手段化作一道血光遁走。
其他的,儘數被斬!
那煉氣境的修士麵色蒼白不假,但動作也是奇快。
幾個閃身摸走了眾人的儲物袋。
然後頭也不回的朝著遠方遁走!
原來那符寶也隻剩下了一次啟用的機會,既然已經丟出,那就沒有任何取回的可能。
這孫子一走,那道劍光能量卻還沒耗儘。
隻是沒了人操控,漸漸有了失控的趨勢。
突兀的,裴知秋麵色一沉!
也不知道是法寶的探查範圍夠大,還是失控了。
這玩意居然無巧不巧的朝著自己這邊的防線飛射而來。
裴知秋冷哼一聲,單手一引,螺紋柱被他直接以蠻力砸了出去。
“嗚!”
符寶劍光夠快,螺紋柱也不慢。
不知道多少萬斤的力道讓它瞬間和符寶對撞,沒有什麼轟然的聲音,裴知秋眼睜睜的看著,看著自己的螺紋柱就好像遇到燒紅鐵塊的冰疙瘩一樣。
被摧毀,湮滅!
裴知秋眼角縮了幾下,雙手好像不要錢一樣的開始往外扔螺紋鋼。
一根一根又一根。
他的雙手好像帶起了殘影,螺紋鋼形成了一片螺紋鋼雨。
雖然每次接觸都會很快被那點能量湮滅,但總算是能阻上一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