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坊市的路上,風平浪靜的一批。
平平淡淡的回到自己的小院子。
探出真元絲感唸了一番,很好內坊的法陣運轉都很正常,地下靈雞也都活的好好的。
果然撤銷了那麼多傀儡之後,能量的消耗縮減了許多。
至少裴知秋離開些時候,不會對坊市產生什麼影響。
晚上傾三生等人照例來裴知秋的院子,有些許修煉上的不清楚,他們會第一時間問裴知秋。
裴知秋呢總是可以深入淺出的幫他們指點一番。
更晚一些,隻有傾三生還在。
你們懂的!
一夜龍魚舞!
淩晨,傾三生才說
“知秋,我得去一趟宗門坊市…最近有拍賣,據說有築基丹。”
哪怕有裴知秋這個成功的例子,傾三生等人也有不用築基丹試試能不能築基的想法。
但如果有靈石,如果有機會得到築基丹。
那用不用是一回事兒,有沒有又是一回事兒。
至於她告訴裴知秋,倒也沒有彆的意思。
就是單純的,給裴知秋說一聲。
當然了,如果裴知秋願意陪著她一起,那傾三生自然會更開心就是了。
裴知秋勾連起了傾三生體內,因為煉血神功而深種的那點禁製,輕輕的探查了一圈兒她體內的經脈。
你得承認,這家夥基礎打的很紮實。
在裴知秋看來,傾三生應該有七成的把握,沒有築基丹也能築基。
但七成總不是百分百,有一顆築基丹保底也不是什麼壞事。
“走吧,我也去看看!”
傾三生的眼裡有欣喜,她可太知道裴知秋有多宅了,這家夥一閉關就是十天半個月,稍微認真一點就是一年半載,徹底認真了,至少也是十年起步的足不出戶。
他願意為自己去看看。
嘿嘿,有點小確幸呢。
你看看,跟裴知秋時間久了,一些說話的方式裡麵總會有一些些的裴知秋影子在身上。
沒辦法,朝夕相處的枕邊人,總會被彼此影響一丟丟。
喚了錢多多過來,把坊市的防控法陣交到了他手裡。
倒也不用擔心出現什麼背叛,這玩意兒是裴知秋佈置的,裴知秋可以分分鐘接管整個防護法陣。
至於哪個所謂的陣基樞紐,不過是個遙控器附件罷了。
再者說,錢多多跟著裴知秋這麼多年了,在信任度上還是有點高的。
幾天後,裴知秋和傾三生上路,朝著宗門坊市趕去。
說到底這個地方離著宗門很近,因為很近所以治安方麵其實還湊合。
至少這一路過去,沒有什麼奇奇怪怪的事情發生。
安安穩穩的進到宗門城池,入眼建築風格和之前的宗門多少有些不同,街麵上人來人往,有超凡,也有凡人。
還是那句話,足夠的人氣也能轉化成不錯的防護力量。
所以,宗門的城池從來沒有缺過凡人。
可惜,靈根這種東西,壓根不管你爹媽是不是修士,出現的往往很隨機。
這也是宗門動不動就出去在各地招收具備靈根的新血液滴根本緣由。
咳咳,不扯這些。
說回當下。
裴知秋習慣性的張開太極球,並且探出真元絲。
下一刻就有一種莫名的不自在感,心念一動收回真元絲之後,那種晦澀的感覺才消失。
顯然宗門的城池裡藏龍臥虎,剛才應該是觸碰到了一些存在的防禦性手段?
好在,太極球體依然堅挺,這種得自於金手指的神妙能力,顯然不會被那些人察覺到。
一點一點的嘗試,真元絲安全範圍是以自身為基準一米之內。
隻要超出這個距離,就有可能引來旁人的敵視。
雖然不太清楚,為什麼有這麼個一米左右的安全距離限製,但本著入鄉隨俗的心態,裴知秋的真元絲也隻探出一米。
傾三生臉上戴著一張半遮麵的麵具,這種打扮倒也不是太過突兀。
很多散修都會帶這麼一張能遮蔽少許氣息,防止旁人隨意探查自己相貌的麵具。
裴知秋的臉上也有一個,這是傾三生搗鼓來的情侶款。
兩人結伴而行,都不是年輕人了,也不至於左看看,右看看。
當然,彆管是裴知秋還是傾三生都得承認,承認很多東西他們確實沒見過。
當初逃離,到如今,還真就沒有這樣安逸的在某座城池裡轉悠過。
一路朝著珍寶閣的方向走去。
拍賣會在大概一炷香後舉行,但是你可以提前進場。
交了保證金,進去。
裴知秋多少有點失望,壓根沒有他看的小說裡麵那種富麗堂皇還能有包間的格局。
就是一個大會堂一樣的地方,每人一把椅子。
一塊牌子用來舉牌叫價。
整個場地,簡明扼要的沒有一絲一毫的花裡胡哨。
陸陸續續的有人進來,在裴知秋的感知裡麵最低的也是煉氣後期,絕大多數都是築基境的修士。
顯然這種規模的拍賣會,壓根不能引來更高層次的修士。
也對,壓軸的物件兒纔是築基丹,對於普通修士來說這玩意兒確實珍貴,可對於層次更高的修士來說,築基丹真算不上什麼了不得的資源。
至於仙二代?
咋說呢,仙二代的檔次可能比金丹境的散修要高那麼一丟丟。
所以,他們也看不上這樣的,所謂拍賣會。
到最後,場子滿了,修為最高的也不過是個築基七層的修士而已。
裴知秋安安穩穩的坐著,傾三生卻多少有些緊張。
因為她是場子裡有數的幾個煉氣期修士。
在有些毫不遮掩自己築基氣息的家夥們的威壓之下,傾三生的麵色多少有些蒼白。
就在她有些撐不住的時候,裴知秋輕輕的拉過了她的手。
淡淡的波動籠在了兩人周圍,那種自然而然散發的築基境波動,並不會專門針對某個人。
而是在搜尋,搜尋誰是煉氣期的小可愛,而且還沒人帶著。
如果有,那他很有可能就是某些家夥拍賣之餘的小收獲。
記住,這裡是修真界。
沒有人會無緣無故的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兒。
當那些看似無意的波動最後確認了一個純粹的練氣期修士後,充滿惡意的威壓才專門的,針對性的朝著那邊壓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