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丫頭,你應該感謝馬伕人,怎麼反而怪罪起人家來了」。倩倩用手颳著
我的鼻子說。
「小姐,不知為什麼我見了馬伕人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難道她真是我
妹···」。倩倩的舉動使我變的衝動,麵對即將分彆的同學和主人,我把壓在
心底的話說了出來:我是個女奴,她走了後我還能和誰說?我多麼希望從倩倩嘴
裡說出馬伕人就是我的胞妹。
「你說什麼?你說什麼?你還有個妹妹」?我的話把倩倩震驚了,她瞪著眼
搖晃著我說。
「小姐,你說她真是我妹妹嗎」?看著倩倩急切的表情,我流著淚敘說了和
妹妹分離的經過及對馬伕人的看法後迫不及待的追問倩倩。
「曉梅,從你見到馬伕人後發生的一係列事情來看,她像是你的胞妹···
」。倩倩看著我急切的追問慢慢說。
「真的」。聽到倩倩的話,我不顧一切得打斷了她。
「曉梅,我知道你想聽到這話。不過我不想騙你,我認為這不可能。你說過
你們小的時候長的像極了,可現在···」。
「她不是出國來嗎?難道她不會整容」?我又一次急切的打斷了倩倩。
「傻丫頭,國外的整容技術是比國內的高,可你知道要花多少錢嗎?據媽媽
講馬伕人的父母是最近幾年才發展起來的,他們能送女兒出國留學已經不容易了
那裡還能拿出那麼多錢來做這些不必要的事。再說她長得像你這個模樣還用整
容嗎」?倩倩說完歎了一口氣。
雖然冇聽到想聽到的話,但我知道倩倩說的是有道理的。
「曉梅,也許是我錯了。她要真的是你胞妹更好,她要不是也沒關係。畢竟
你快熬出頭了」。倩倩看著我失望的樣子寬慰著我。
「熬出頭了?小姐,即使誌哥手裡有錢曼麗會賣我嗎?我不會再落到馬伕人
手裡吧」?我急切的問著。希望從她嘴裡聽到好訊息。
「曼麗那裡你儘管放心,隻是馬伕人那裡···」。倩倩說著把話嚥了回去
「小姐,你說,你說。馬伕人那裡怎麼樣」?我更急了。
「曉梅,我不想騙你又不忍說實話。你就彆問了」。倩倩說著扭過頭去。我
看到她眼已經濕潤。
「我知道了。她也喜歡女奴,她的權利比夫人大多了」。我默默的低下頭。
「我能做的也就是這些了。曉梅,謝謝你能體諒媽的難處。真要那樣我們真
的無能為力」。倩倩回過頭看著我說。
「小姐,奴婢謝謝您」。我看著倩倩真誠地說。是啊,她們能做的都做了,
我還能要求什麼?
「曉梅,你能再叫我一聲倩倩嗎」?倩倩冇理會我的感謝,她兩眼緊緊地盯
著我說,從她的眼神裡透出的是期待、是希望。
我兩眼含著淚看著倩倩,心裡卻在默默的念著我是女奴、我是女奴。
我在極力的控製著自己的情緒。我在拚命阻止著不犯第二次錯誤。
倩倩的眼光變得越來越火辣,表情變得越來越急切。
「倩倩。嗚嗚嗚···」。我忍不住一頭紮進她懷裡嗚嗚的哭著。
兩個昔日的同學又一次跪坐在地毯上,四隻手又一次互相擁抱著。
雖然這次我冇忘記自己的身份,冇忘記嵐姐的叮嚀,但我還是拋棄了女奴的
規矩緊緊的摟著她。
雖然倩倩也明白她自己的地位,冇忘記夫人的囑托,但她還是放棄了主人的
尊嚴緊緊地摟著我。
我們不知道明天要發生什麼,我們不知道後天會是什麼結果,我們隻知道即
將分彆,隻知道緊緊地摟著、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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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onshad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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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二 浴室驚魂 1
第二天早上,當我和小雪伺候完夫人用過早餐後,主奴三人乘車向曼麗的彆
墅駛去。
雖然倩倩昨天晚上已經告訴了我一切,但還是感到太突然、太突然。
當我和雪兒懇求再去給還在熟睡中的倩倩磕個頭時,夫人麵露難色。
「走吧,還是不要驚動她了。不然,我真不知道還能不能把你們送走」。夫
人兩眼緊緊盯著倩倩臥室的窗子喃喃地說。她的臉麵露出了少有的溫情。
夫人說完一轉身自己鑽進了車裡,甚至連我們要去攙扶她的機會都冇有。隨
後我依依不捨得和小雪也爬進了車裡。
在車裡,司機按照夫人的吩咐把車開得很慢很慢,繞著彆墅轉了一圈又一圈
她的兩眼始終冇離開彆墅。
我和雪兒破例遵命也趴在車窗上向外看著、看著···。
「走吧」。夫人從牙縫裡說出這兩個字後無力的靠在車背上閉上了眼睛。眼
裡兩滴淚水慢慢的流了出來。
當車駛進曼麗的彆墅前時,曼麗身著黑色連衣裙已經站在門口迎接了。不過
在她身後站著兩個魁梧的男人,從他們站立的姿勢和臉上的表情來看他們不是曼
麗的男奴而是親信。
車剛停穩,男女奴隸已經來到車旁伺候著。
「許姐,到了我這裡難道還冇人伺候啊」?當車門剛打開曼麗看到了我和雪
兒。
「不是冇人伺候,我是讓她們再來學點規矩」。夫人微笑著下了車坐在趴在
車下的男奴身上。
「我有幾把刷子你還不知道?除了打我還有什麼本事」?曼麗說著坐在了另
一個男奴身上。
兩個男奴看到主人已經坐好,一起向客廳爬去。女奴們小心翼翼的弓著身子
跟在她們的身後。
「曼麗,你到底得罪了那些人」?夫人陰沉著臉不高興的問。看著她明知故
問表演的天衣無縫我暗暗感歎。
「我也不知道。這麼多年我得罪黑道上的朋友數不勝數,今天道連累了您。
許姐,你放心,等我擺平了後會加倍的報答你」。曼麗一臉歉意的說著。看來她
還不知道刑警已經介入調查。
「在你最需要幫忙的時候我卻躲了出去。曼麗,是我對不起你」。
「黑道上的事要照黑道的規矩辦。許姐,在這方麵你使不上勁。我也得到了
一點訊息,這是一個實力較大的黑幫來找我的麻煩。不過到現在我還不明白他們
是受誰指使的」。
「曼麗,我看你是不是也出去躲一下」。
「哼,老孃我經的多了,強龍還不壓地頭蛇那。我就不信鬥不過他們」。曼
麗狠狠地說著,眼力露出了少有的凶光。
二人說著已到了客廳,她們從男奴身上下來坐到沙發上。女奴們看著她們在
談正事自然大氣都不敢喘一聲,紛紛跪在她們周圍舔腳捶腿,揉肩捶背的伺候著
「曼麗,我看你也不要太自信了,還是早做打算,到時以免手忙腳亂」。夫
人關切的說。
「許姐,我在這個圈子裡混了這麼多年自然知道其中的厲害,你放心,我已
經做了最壞的安排」。曼麗顯得胸有成竹。
隨後二人寒暄了一會後,夫人起身告辭走了。
當夫人的汽車剛駛出大門,我搶先低著頭向曼麗的胯下鑽去。
「都說你是匹優秀的小母馬,老孃今天也試試。駕」。曼麗不客氣的一腚坐
在我背上吆喝著。
雖然她是我的第一任主人,但把我當馬騎還是第一次,我使出了渾身的解數
用力向前爬著。麵對這個凶狠的女人,我隻有好好表現纔是保護我的最佳辦法。
在曼麗的駕馭下,我順著林蔭小路向彆墅後的花園深處爬行著。身後是跟隨
服侍的男女奴們。
曼麗也許是在顯示嫻熟的騎「馬」技巧,也許是在考量「母馬」的爬行水平
她不時的變換著騎馬的動作和位置,甚至突然用指甲狠狠掐我的皮肉。我不敢
有一絲懈怠,努力保持身體的平穩和爬行的速度。
「籲···。的確不錯,軟軟的身子騎在上麵舒服極了,看來這個小女奴練
舞蹈的身子當馬騎倒不錯」。曼麗發出了停止的指令隨即誇獎著。
「主人如果喜歡就把她留在身邊,心煩時騎著她散散心」。其中的一個親信
說著。
「嗯,這個女奴伺候了幾個主子,我倒要把她留在身邊看看她長了些什麼本
事」?曼麗說著在女奴的攙扶下從我背上站起來。
「謝謝主人不嫌賤婢愚鈍收留臀下」。看到曼麗叉著腿站起來,我迅速從胯
下退出來順勢一仰頭嘴貼在了她的屁股上。
「哈哈哈···。好好,這個禮可比磕頭文明多了。許總真是個文化人,虧
她想的出來」。曼麗說著扭過身來看著我。
「請主人饒恕賤婢嘴玷汙主人香臀之罪」。我說著跪在地上又行著吻腳禮。
「看來你長進不小,知道怎麼討好主···。雪兒,看著我騎她你妒忌了」
曼麗還冇誇完我就話題一轉。
原來小雪已經從曼麗身後鑽進了她的裙下。看著小雪的舉動,我明白了她要
乾什麼。雖然現在已是秋天,但曼麗長時間騎在我背上屁股一定會感到濕熱。
「賤婢請主人恕罪」。雖然小雪冇正麵回答曼麗的問話,但我知道她一定是
在用嘴給曼麗吹走內褲裡的濕氣。因為這還是我的「發明」。
「哈哈哈···。賤婢,你的長進比梅兒還大,以後我再不用擔心屁股上長
濕疹了。哈哈哈···」。可能是曼麗感到了胯下的清爽,她忘記了煩惱高興的
誇獎著。
是啊,我的這個發明可以給主人帶來清爽,使她們免除了長時間騎乘的後顧
之憂。即使是在炎熱的夏天她們也可以儘情的把我們夾在胯下。
「請主人饒恕賤婢放肆」。看著曼麗高興地神態,我頭一低也鑽進了裙子裡
她的前麵也需要我。
「哈哈哈···。兩個都好,兩個都好。你們就留在我屋裡使喚吧,當我的
貼身奴婢。哈哈哈···」。曼麗笑著腿叉開的更大了。
我和小雪一前一後跪在曼麗的裙子裡麵,用我們的下賤提升著主人愉悅的心
情。
此時此刻聽到曼麗的誇獎和笑聲,我心裡不禁感到陣陣酸楚:雖然我們所做
的這些都是自願的,可我們不主動的去做能行嗎?不行,因為我們是女奴,因為
下賤無恥和皮開肉綻等著我們去選擇,這種選擇雖然艱難,但我們必須選擇,而
且心甘情願的選擇前者。畢竟我們也是血肉之軀。
五十二 浴室驚魂 2
曼麗戲耍了我們一會後坐車走了。不過她的車換成了一輛麪包車,而且冇帶
一個女奴伺候。我和小雪被帶進了彆墅。
主人不在我們自然可以抬起頭了,一路上仔細觀察後發現這座小樓裡的人員
發生了變化:不但站在門口的女奴已經換成了曼麗的男保鏢,而且在彆墅裡麵的
樓梯口同樣站有保鏢。按曼麗的規矩她的彆墅保鏢是不允許進來的。看來曼麗是
做了準備,這些人一定是她的親信。
彆墅裡自然少不了男奴、女奴使喚。但卻都換成了生麵孔,不過這些新麵孔
無論身材還是模樣個個都是人中上品。我真懷疑曼麗是不是把她休閒中心的「搖
錢樹」都集中到家裡啦。我看了小雪一眼,小雪向我微微的搖搖頭。看來她也不
認識這屋子裡的人。
我和雪兒被曼麗的一個親信分配到二樓打掃曼麗臥室的衛生。
當我們走進這間顯得有點空蕩的大臥室時,我和雪兒感到萬分驚訝:在這間
豪華的臥室裡不但侍立著陌生的女奴,而且還出現了男奴的麵孔,這可是連聽說
都冇聽說的事。
看著一塵不染的臥室,我和小雪道不知道該乾什麼了,無奈我們隻好向臥室
裡的套間走去:既然曼麗已經發話把我和小雪留在屋裡使喚,自然我們不敢邁出
這棟彆墅半步。這是曼麗的規矩。也許在這些套間內可以找到屬於我們的工作。
誰知當我們還冇走幾步,就被曼麗的親信又趕到了樓頂的陽台上。
露天的陽台上自然灰塵較多,我和雪兒急忙跪在地下用抹布細細的擦起來。
藉著打掃衛生的機會向樓下看去,整個彆墅的戒備明顯加強了,彆墅四周的高牆
下不時有手持器械的保鏢出現,甚至有的保鏢衣服下好像藏有槍支。
值得幸運的是曼麗一直到第二天下午才乘著一輛普通的轎車回來,看來曼麗
的戒備心很強,不時的更換汽車以免遭到不測。也許是吸取了她丈夫遭遇「意外
車禍」死亡的教訓,曼麗變得小心多了。
我這匹被主人賞識的「馬」自然不敢怠慢,車剛一停穩我已經跪伏在車門前
曼麗好像冇看到腳下女奴似得,甚者連我行她喜歡的吻臀禮都冇有絲毫反應
不過從這深深的吻臀禮中我還是得到了一個明確的資訊:她身體火氣很大而且
很勞累,不然不會從她下麵散發出這種氣味,甚至我敢斷定昨天晚上她下麵都冇
人給她洗一洗。
當曼麗的身軀落在我背上時證明瞭我的判斷:從耷拉在眼前的腳上傳遞著同
樣的資訊。
曼麗綿軟的騎著我向彆墅裡爬去,我真擔心假如不是兩邊女奴的攙扶她會摔
下來。雖然奴隸作為主人的代步工具是基本功,可這次我卻感到有點心虛,我怕
爬樓時會出現閃失惹來災禍。還好我終於馱著她平穩的爬到了二樓浴室。
雖然我早猜到曼麗沐浴時一定有許多女奴伺候,可當我爬進浴室時還是被震
驚了:寬敞的浴室中央是一個高度大約半米的長方形台子,整個台子用看似像淡
綠色綢緞的布料嚴嚴實實包裹著。就像一張全包的單人床。在台子的中央鑲嵌著
一個特製的浴盆。在台子的四周跪著個八個半裸的俊俏女奴,在每個女奴身後又
有幾個捧著各種沐浴用品及飲品的女奴。這些浴奴身上纏繞著一條白絲巾,潔白
的絲巾勉強的遮蓋著她們的**和下體。
看著這個場麵,我被震懾住了:曼麗的奢華我早有耳聞,可冇料到她一個人
沐浴竟要這麼多人來伺候。
在女奴的指引下我馱著曼麗小心翼翼的靠在了浴盆前。
看來曼麗真的累壞了,甚至女奴們給她脫衣服都懶得在我背上抬一下屁股。
這也難怪,像她這樣長期養尊處優的人離開了女奴伺候怎麼能不累?
女奴們好不容易給曼麗脫光衣服把她抬進了浴盆裡。
這個浴盆做的比較淺,水麵剛好漫過曼麗的整個軀體。不過她高聳的**卻
露出水麵小半截。浴盆裡的水是流動的,在曼麗雙肩的位置有許多噴頭,無數涓
涓細流不斷的湧入浴盆,在曼麗胸膛的水麵上形成若乾漩渦。透過清澈的水麵可
以看到在曼麗臀下的浴盆底部有一個橢圓形深孔。從水麵的波紋可以看出這個深
孔起著排泄水流和保持浴盆水麵穩定的雙重作用。
看著這個設計獨特的浴盆我哭笑不得:這哪裡是在洗澡?簡直可以泡在水裡
睡覺,而且就是躺在裡麵大小便水流也會瞬間把那些臟汙排除。看來這個設計者
為了曼麗考慮的真周到,連沐浴時方便都想到了,不然為什麼在那裡留下水口。
我暗暗地感歎著。
曼麗頭枕軟枕舒服的躺在裡麵,優美的軀體被輕霧般的水蒸氣籠罩著。看著
這個浸泡在水裡嬌嫩光滑的玉體,我真為伺候她沐浴的女奴擔心,我不知道這樣
的肌膚該怎樣給她揉搓,又該用多大的力量。
曼麗像個死人似得泡在水裡,她兩眼微閉麵帶溫怒。
看著曼麗的表情,我心裡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這時候的主人最難伺候,即
使使出渾身解數,也難免受到皮肉之苦。
我和雪兒跪在旁邊看著女奴們訓練有素的伺候著曼麗沐浴。雖然我們插不上
手,但貼身奴婢的頭銜使我們不敢離開。
兩個女奴跪在一頭,拿著噴頭梳洗著曼麗長長的秀髮。四個女奴分彆跪在兩
側負責她上身和下身的沐浴。而剩下的兩個女奴則跪在另一頭。每人得到了曼麗
的一隻玉足。她們身後各自的奴隸不時的將沐浴用品及時的遞到她們手裡。
看著女奴們搓澡的手法,我才明白了為什麼浴盆這麼淺:女奴們在給她洗澡
的同時還給她做著全身按摩。這個曼麗可真會享受啊,沐浴按摩兩不誤。
雖然浴室裡的人不少,卻冇有半點聲音,一切顯得是那麼忙而不亂,井井有
條。
「嗯···」。過了一會兒,曼麗耷拉著的眼皮扒開一條縫,她瞅了一眼正
給她洗胳膊的女奴一眼,從鼻子裡「嗯」了一聲又閉上了眼。
這一聲不亞於聖旨,她的話音剛落,一個女奴已經伸手把洗胳膊女奴身上的
絲帶解開。
絲帶毫無聲息的滑落到地下,女奴像是毫無知覺一樣繼續伺候著曼麗。隻是
她的**完整的展現在眾人眼前。
那個女奴雖然眼力透出了恐懼,但雙手抬著曼麗的胳膊始終不住的揉搓著。
好像什麼也冇發生似得。
「奴婢請主人賞賜」。女奴略微遲疑了一下,還是把曼麗的手掌放到自己的
**上,女奴則繼續給她揉搓著胳膊。聽她的聲音好像是在輕聲喚醒一個熟睡的
嬰兒。
曼麗閉著眼睛好像冇聽見,但她的五指卻向女奴的**慢慢摳去。五隻玉筍
般手指上的長指甲漸漸地、漸漸地淹冇在**裡。殷紅的液體從**裡慢慢的滲
出最後順著女奴的軀體緩慢向下流去,我不知道這到底是女奴的血液還是塗在曼
麗指甲上的丹紅。
女奴的臉變得蒼白,額頭上佈滿了汗珠。她緊緊咬著嘴唇,身體微微顫抖。
紅色的血液無情的從咬破的嘴唇鑽了出來。
她雖然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可她的雙手卻一刻也冇停下,十個手指在曼麗
的手臂上不住的輕輕搓著、慢慢的揉著···。
女奴冇有開口求饒。不是她不想開口,是曼麗似睡非睡的表情不允許她開口
同樣的女人,同樣的手指,曼麗的手貼在女奴的肌膚上。她的手指帶給女奴
的是痛苦和災難。
同樣的女人,同樣的手指,女奴的手貼在曼麗的肌膚上。女奴的手帶給曼麗
的是輕鬆和快樂。
五十二 浴室驚魂 3
「你知道我為什麼要這樣做嗎」?許久曼麗終於睜開眼慢慢地問著。
「回主人,賤婢服侍的不好」。女奴手不停的垂著頭回話。
「不。你伺候的很好,我很滿意」。曼麗說著鬆開手順勢托起女奴的下顎看
著她。她手指上的指甲被女奴的鮮血染得更紅更亮。
女奴聽到曼麗溫柔的話一時不知說什麼好,隻是呆呆的看著她。
「不明白嗎?那我告訴你:我喜歡。那怕你伺候的我再好,隻要我喜歡就可
以把它摳下來喂狗」。曼麗說著側過身兩眼緊緊盯著女奴。她緩慢而溫柔的語氣
和手指上的鮮血形成了鮮明的對照。
「賤婢明白,賤婢明···」。曼麗的話一出口,女奴顫了一下急忙說著。
「你明白個屁?老孃白養了你們這群畜···哎呀」。誰知女奴的話還冇說
完,曼麗突然提高了聲音罵著,同時猛的探出身來一個耳光狠狠的扇在女奴臉上
不過她還冇罵完卻哎呀了一聲。隨即一轉身雙手採著跪在身後給她洗頭女奴的
頭髮用力向澡台上磕去。
「好啊,你們這些冇良心的都來欺負我,我讓你欺負我,我讓你欺負我··
·」。曼麗像瘋了一樣的喊叫著,拽著女奴的頭不住的磕著。
原來在曼麗起身的瞬間,她的頭髮還纏繞在女奴手裡。由於事發突然女奴來
不及鬆手,結果扯疼了曼麗的頭皮招來了災難。
可憐的女奴被曼麗採著頭髮,臉一次又一次碰撞在浴台的邊緣上。雖然浴台
的邊角包著厚厚的絨緞,可冇幾下女奴已是血流滿麵,五官近似於變形。
女奴的嘴有想說話的意思,可她來不及開口。她的身軀有向後退的舉動,可
她不敢用力。憑她的體力完全可以用手撐著浴台來保護自己的麵孔,可她冇那樣
做。因為她知道自己的身份,更知道反抗的後果。
「請主人保重玉體」。不知是那個女奴開口說了話,隨即這句話幾乎同時從
每個女奴的嘴裡傳出。伴隨著女奴話音是滿屋子的磕頭聲。
曼麗的舉動開始我感到震驚和不解,隨即我明白了她這是在發泄:看來她這
兩天去求了許多人,遭了許多白眼,受了不少委屈。隻是這些無辜的女奴成了他
們的替代品。
「哼。知道老孃的厲害了嗎?你們吃著老孃的喝著老孃的還不知足,還吃老
孃的豆腐」。曼麗氣呼呼的說著鬆了手轉回身來坐在浴盆裡。也難怪他們要吃曼
麗的「豆腐」。雖然她已是四十多歲的人了,可她的嬌媚和體態無不透出成熟的
美,她潔白細膩的皮膚更是一般女人所不能比擬的。
當曼麗一鬆手,那個女奴悄無聲息的癱軟在地上不知死活。隨即被兩個女奴
拖出了浴室。
曼麗一臉的怒氣坐在那裡喘著粗氣,柔嫩的酥胸不住的起伏著。
女奴們跪在兩邊用手不住的在她胸上肚子上輕輕地揉著。雖然她們知道這時
靠近曼麗會帶來什麼,雖然她們也想跪得遠遠的,可她們更知道自己的職責,知
道不得不上前去伺候。那怕是做第二個洗頭女奴,她們也要義無反顧的上去伺候
因為她們的舉動不能受自己的支配而要受規矩的驅使。
「怎麼不吃了?快過來吃啊。老孃還管的起你們吃喝」。曼麗還沉浸在憤怒
中。她抬起腳衝著洗腳女奴說。這兩個女奴離得曼麗最遠,但很不幸成了曼麗發
泄的下一個目標。
兩個洗腳的女奴雖然顯得驚慌萬分,甚至有點不知所措,但她們還是不敢猶
豫,迅速探過身來用手抬著曼麗的腳,張開了大嘴。
「吃,吃,使勁的吃。我要把你們撐死、噎死」。曼麗用力的把腳向女奴的
嘴裡塞著,嘴裡不住的喊著。
在曼麗不住的催促下,兩個女奴不得不抱著曼麗的腳用力的向自己的嘴裡塞
著、拚命地塞著。
一雙令人垂涎三尺的秀足在女奴的臉上不住的變小變寬,她們的嘴卻變得越
來越大,脖子也越伸越長。
雖然女奴的眼瞪得越來越大,裡麵充滿了淚水。但她們的手卻始終在用力。
她們不敢停下,那怕是把嘴撐裂喉結穿碎她們也不敢停下。
在曼麗的催促辱罵下,她的秀足一點一點被女奴吞進嘴裡,最後這雙修腳終
於死死的卡在女奴的口腔裡。任憑曼麗怎樣嗬斥謾罵,她的修腳也不能再前進。
曼麗也明白此時此刻就是把女奴的嘴割開,她的腳也休想再伸進女奴嘴裡一
絲一毫。畢竟她的腳就是長得再纖細也無法通過人的喉結。
看著女奴變形的臉痛苦的表情,我心裡在為她們暗暗禱告:老天保佑,你們
的牙齒可千萬、千萬不要烙痛她的腳。不然···。我不敢再想下去。
「怎麼不想吃了?快吃啊,快吃啊」。曼麗還冇有出完心中的怒氣,她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