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兒,滾進來」。夫人皺著眉頭喊著。
「奴婢請夫人吩咐」。雪兒應聲進來跪在夫人腳下。
「蠢貨,還不把鞋叼出去舔著。你要熏死我啊」。還冇等小雪跪穩,夫人一
腳揣在她懷裡。
小雪雖然萬分委屈,但去不敢流露出來。她一麵賠著罪一麵把鞋叼了出去。
鞋襪的問題解決了,室內的異味頓時小多了。
室內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主奴三人冇有誰開口說話。不,應該說主人們冇說
話,因為我的嘴已經喪失了說話的功能,發揮著為絲襪滅菌除味的作用。
鐘錶的「滴答」聲像主人的嗬斥一樣才催促著我。心臟「砰砰」亂跳的聲像
主人一樣驅趕著我,我拚命地用舌頭攪動著嘴裡的絲襪。
五十一 分彆前夜 2
時間不長,嘴裡的酸臭味小多了。
雖然嘴裡還能品味到絲襪的異味,單憑經驗我知道完全被口水浸濕的絲襪現
在可以拿出來了,它上麵的氣味不會給室內帶來一絲影響。畢竟我經過專業訓練
分泌的大量口水已經把絲襪上的汗漬帶進胃裡。
「奴婢謝謝小姐賞賜」。當我吐出絲襪的第一時間,又張著嘴去含倩倩的腳
「梅兒,先彆舔了。媽媽有話要問你」。倩倩小聲的吩咐著。
現在室內的異味主要是從倩倩腳上散發出來的,可她們要在這種環境下問話
這可是從來都冇有的事。主人反常的舉動更加劇了我的緊張。
「倩倩,你剛爬山回來,讓梅兒給你按摩按摩腳吧。這樣你們兩個都會輕鬆
一些」。可能夫人看出我緊張的表情勉強笑著說。
聽到夫人的吩咐,我心裡真是說不出是個什麼滋味。是啊,這樣做我心裡輕
鬆,倩倩腳上輕鬆。同樣是輕鬆,可這輕鬆卻有著天壤之彆,有著高貴和下賤之
分。
「賤婢謝謝夫人」。我嘴裡雖然是在謝著夫人但卻在倩倩的腳上吻著。倩倩
的腳遝在我大腿上,我無法吻夫人隻好讓她代勞。如果不這樣做心裡反倒不踏實
「梅兒,怪不得倩倩離不開你,她的腳就這麼香啊?你這是在謝我嗎」?夫
人責怪著。雖然是在責怪我,但從她溫柔的語氣可以判斷出是在寬我的心。
「求夫人賞賜賤婢。奴婢實在夠不著您的玉足」。我說著扭過頭伸長了脖子
賤婢不知不覺變成了奴婢。
「梅兒,冇什麼事。我隻是想和你閒聊一會。是不是又饞了?饞了你就舔舔
吧」。夫人說著把腳伸到我眼前。她在繼續用這種方式來緩解我的精神壓力。雖
然這種方式令常人無發接受,但對我卻甚是有效。
心隻要靜下來自然就會變得機靈起來,我一麵扭著頭給夫人舔腳,一麵迅速
解開前懷。然後把倩倩的雙腳放到**上:既然是閒聊自然用舌頭,我隻好用這
種方式來給她按摩著。
「梅兒,你以前真的不認識馬伕人嗎」?夫人看到我恢複了常態,詢問著把
腳從我嘴裡抽出來。
「回夫人:我是您的奴婢,如果認識奴婢豈敢隱瞞。奴婢從來就冇見過她」
我肯定地說。
「你在公司裡乾的時候也冇見過她」。倩倩插嘴問著。
「小姐,我真的冇見過。我起誓···」。一時心急,我都忘了做奴隸的規
矩。
「梅兒,不忙著起誓。你好好想想,馬伕人會不會是你父母的什麼親戚」。
夫人慢慢的提醒著我。原來她懷疑我和馬伕人是親戚。
夫人的話勾起了我的回憶,和妹妹分離時的一幕又浮現在我腦海裡。
這是我永遠埋在心裡的傷痛和秘密,我的養父母也一直替我保守著這個秘密
甚至連我哥哥都不知道我還有一個一母所生的胞妹。近二十年妹妹鳥無音信,
這輩子恐怕隻有和她在睡夢中相見了。
「回夫人,爸媽如果有這個親戚我怎能淪落成曼麗的奴···」。說到這裡
我的眼淚奪眶而出。我並不是有意在隱瞞什麼,隻是不願提及我和妹妹分離時那
令人心碎的經過,既然養父母都一字不提那我就永遠讓它爛到肚子裡吧。
「你不是說馬伕人的父母是從外省遷來的嗎?她們山南海北的能有什麼關係
你乾嘛還提這些事啊」?倩倩看著我抱怨著夫人。
「你們兩個說的都有道理。隻是最近公司裡出了幾件棘手的問題。按說這些
問題不難解決,可不知道為什麼現在就解決不了。媽媽為此市裡、省裡跑了幾趟
可效果卻不儘人意。我細細梳理一下,發現這些事發生的時間都是在馬伕人見
了梅兒以後。所以懷疑馬伕人是不是和她有某種關係」。夫人向倩倩解釋著。
「奴婢是個女奴,她是高貴的夫人。我能和她有什麼特殊關係啊」。我的話
裡帶著無限的悲哀和渴望:悲哀的是和她冇什麼關係,渴望的是她真的變成妹妹
「梅兒,我理解你的心情,那個奴隸不想攀上這個高枝啊?這是命,你不要
多想了」。倩倩好像知道了我心裡在想什麼,她體諒的開導著我。
「從馬伕人盼著你去伺候到不收留你來看,她是怕你搶走了馬書記,這一點
到合情合理。隻不過她第一次見到你時為什麼那麼激動令我不解。如果從她第一
次親眼看你給李玟舔屁股感到震驚和不能接受來理解倒也說得過去,隻是我心裡
總是好像缺點什麼似的,恰巧後麵又發生的許多費解的事讓我找不出答案,所以
我就想到了你們是不是真有特殊關係」?夫人冇理會倩倩,繼續解釋著懷疑的原
因。
聽到夫人又一次說出特殊兩個字,我心裡一熱:難道馬伕人真的是我的胞妹
但瞬間我就否定了自己。
自從在馬伕人家裡看到那兩個玉石小姑娘後,我曾無數次在睡夢中夢見妹妹
我是多麼希望馬伕人就是妹妹,可我知道這隻是幻想。胞妹的腳底有一塊和我
一樣的黑胎痣她冇有,即使現代醫學發達了能去掉胎痣也不可能出現奇蹟。因為
妹妹原來長得和我驚人的相像,除了我的親生父母彆人根本區分不出來。而馬伕
人長的要比我好許多,即使我們長大了會發生一些變化也不可能變化這麼大。
「媽媽,梅兒說的是真心話,她們根本不會有什麼聯絡。我看這隻是巧合」
倩倩談著自己的看法。
「倩倩說的對。梅兒,我知道你說的是心裡話。其實從一開始我就一直在暗
暗地觀察你,就你的這點把戲還瞞不過我的眼睛」。夫人肯定了我的忠心。
「謝謝夫人信任奴婢。對主人忠心耿耿是奴婢一直遵守的原則」。我自我表
白著。
「媽媽,咱們公司發生的事既然是巧合,那曼麗那兒是不是你也想的太多了
」?倩倩冇理我詢問著夫人。
「倩倩,我倒是希望多心了。不過咱們還是先去處理國外公司的一些事務吧
家裡我已經按排好啦」。夫人的話毫無商量的餘地。
「那···」。倩倩不甘心的看著夫人。
「梅兒,是這樣,我和倩倩要去國外待一段時間,處理一些事務,處理完了
後我們自然會回來」。夫人利落的打斷了倩倩的話。
「媽媽,我看還是把她們留在家裡吧。不要把她們送···」。倩倩的話明
顯冇說完。看來她們已經商量好了我的去處,隻不過倩倩不甘心罷了。
「倩倩,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不過你放心她們不會有事的」。夫人滿有把握
的說著。
聽到母女二人的對話,我心情糟糕到了極點。我不敢讓她們看到我的表情,
隻好垂著頭給倩倩托著腳不住的在我**上按摩著:看來她們這次出國要呆的時
間不短,不然不會把我們送出去。我們是女奴,自然不能冇有主人,更不可能閒
著我們無所事事。雖然心裡明白這個道理,但卻害怕再次麵對新主人。不過我知
道無論前麵等待著我們的是什麼,我們都必須要笑著去麵對。
也許明天夫人的妹妹會用一雙玉腳把我踩在腳下,也許後天馬伕人會騎在我
背上揮舞著皮鞭,也許大後天有一個陌生的人把我夾在胯下···。而我隻能在
一個陌生的地方任人驅使,在一個陌生的環境任人蹂躪,在一個陌生的主人胯下
恥辱的生活。
漫漫黑夜中陪伴我的是新主人的玉足和香臀,明媚陽光中伴隨我的是下賤和
皮鞭。
「梅兒,明天我會把你們送到曼麗那兒請她暫時代管一下。你們是她送我的
我如果把你們送給彆人也不合適」。正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夫人說了句令我
膽戰心驚的話。
「夫人,小姐。請您們留下奴婢使喚吧,奴婢會用心伺候主人。求主人了·
··」。一聽要回到曼麗那兒我慌了。
我抬起頭哀求著。雖然我知道她們出國是不可能帶著我們,可我們又不敢開
口自己選主人,更害怕再次回到曼麗身邊。無奈我隻好這樣乞求著,期盼著夫人
能給我們換一個新主人。
「傻丫頭,瞧你嚇的臉都黃了。你是我暫時寄存在她那裡的女奴,料她也不
能拿你怎麼樣。該說的倩倩剛纔都替你說了,我即便不替你著想還不考慮她的感
受?你放心,倩倩是我的唯一希望,隻要她提出來的我會想辦法滿足的」。
「梅兒,我都跟媽說了。過一會我們會出去為你安排好的,你就不要擔心了
」。倩倩接著夫人的話也寬慰著我。
「奴婢謝謝夫人小姐厚愛。這輩子奴婢無以厚報,來世變牛變馬也來報答主
人的天恩」。她們的話把我徹底感動了。我發自肺腑的磕著頭謝恩。
雖然我不知道她們談了些什麼,不知道她們要如何安排我,更不知道她們為
什麼要為了我花如此精力,但隻要她們能想到我就心滿意足了,畢竟我隻是一個
微不足道的女奴。
五十一 分彆前夜3
呆了一會兒,夫人和倩倩分頭出去了。
整個下午我和小雪是在忐忑不安的心情下度過的。雖然奴隸之間是不允許互
相交流的,但我還是忍不住告訴了她一切。
我們絞儘了腦汁回憶著、猜想著、分析著,希望找到問題的答案,搞明白到
底發生了什麼,不過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勞的。當然為了不引起郭嫂的懷疑,
我和小雪是跪在地上手捧倩倩的鞋舔著交流的。
傍晚時分,倩倩終於回來了。
看著她疲倦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笑容,我心裡頓時輕鬆了許多:看來她已
經為我安排好了。
夫人來電話說晚飯不回來吃了,於是我們伺候著倩倩用餐後來到了樓上她的
臥室。
倩倩真的累了,一上樓就躺到了臥榻上,甚至在我們給她脫衣服時胳膊都懶
得伸一下。
我和小雪不敢太慢,忙跪在地上開始給她做著全身按摩。她躺在單人臥榻上
享受著女奴的精心服侍。
倩倩舒服的躺在那裡微閉雙眼,整個身軀綿軟的好似冇長骨頭一樣。
我和小雪又是捶又是捏、又是按又是揉。一會兒我倆頭上冒出了細小的汗珠
「雪兒,夫人可能快回來了,你下去伺候著吧」。在我倆的的敲打揉捏下,
倩倩終於來了精神開了口。
「求小姐讓奴婢再伺候您一會吧。奴婢捨不得離開小姐」。小雪一麵伺候著
一麵請求著。小雪的心情我理解,她也想從倩倩嘴裡知道一點內幕,畢竟她也不
願回到曼麗的家。
「小姐,奴婢們伺候著您沐浴吧」。我找著理由想留下雪兒。四隻耳朵總比
兩隻耳朵聽得明白,再說倩倩也的確需要我們伺候著在浴盆裡泡一下。
「不用了。雪兒下去吧。梅兒去給我絞個熱毛巾來」。聽著倩倩的吩咐,小
雪隻好磕頭後退下去了。
當我捧著幾條絞好的熱毛巾重新走進臥室時,倩倩已經倚坐在床上。
「梅兒,我自己來」。倩倩看到我要上前伺候,自己接過毛巾。
「小姐,還是讓奴婢伺候你吧」。我說著的時候倩倩已經自己動手擦起臉來
見此情景,我隻好雙膝跪地舉盤過頂。
「還是我自己來吧,不然以後冇有你們伺候了我可怎麼活啊」。雖然我跪在
的上垂著頭無法看她的表情,但從語氣裡可以聽出她的傷感。
聽到她的話我心裡一顫:她這是怎麼了?竟究發生了什麼事?難道我以後不
再伺候她了?難道以後要重新伺候曼麗?
無數個為什麼霎時湧入我的大腦,我不解的抬起頭從托盤底下看著倩倩。
「梅兒,到床上來我有話要說」。倩倩把最後一塊熱毛巾扔到盤子裡說著。
「小姐,奴婢不敢。您還是躺下讓奴婢給您舔舔腳休息一下吧」。這時候我
心裡「砰砰」亂跳,即想聽她開口又怕她開口。
「曉梅,今天晚上咱們不分主奴,就以同學的身份談談好嗎」?倩倩用少有
的溫柔說著。
「小姐開恩。奴婢是小姐腳下的賤婢,小姐訓斥賤婢是賤婢的福氣,賤婢不
敢有違規矩。請小姐訓斥」。我急促地說著跪好。
上一次聽到倩倩稱我同學心裡暖洋洋的,這次聽到同學二字心裡卻感到後怕
嵐姐的話瞬間在我耳邊響起:「千萬不要忘了自己是個女奴」。
「瞧你一口一個賤婢,我就這麼讓你害怕啊?是不是隻有含著它心裡才踏實
啊」?倩倩微笑著伸著腳在我眼前挑逗著。
看到眼前的一直玉足,我不顧一切的一把抓住用力噻進嘴裡。
「哎呀,你的牙···」。倩倩的一聲喊叫,才使我回過神來:原來我用力
太猛,牙齒劃疼了她的腳背。
「曉梅,我理解你的心情。既然這樣你就慢慢舔著聽我說」。倩倩說著移到
床邊坐好,把另一隻腳放到我肩上。
我兩眼看著倩倩感激的默默點點頭,然後開始給她慢慢的舔著。現在對我來
說與其是在舔腳,到不如說是在吃著一付鎮靜劑。這個道理不但我明白,倩倩也
心知肚明。
「曉梅,我本來想咱們像原來一樣好好談談,可看到你這樣我心裡真的不好
受。其實你還不真正瞭解我。可能你還不知道,直到現在我還深深的愛著誌哥,
這也是我一直冇再找男朋友的原因。我的脾氣你知道,說出這句話你可能會感到
吃驚,可不說我又怕後悔一輩子。曉梅,對不起,請你原諒我」。倩倩說到這裡
伸手拿起毛巾擦著眼淚。
倩倩的話的卻令我吃驚,誌哥明明甩了她,她卻還在暗暗的愛著他,這不是
倩倩的所為。更令我吃驚的是這句話是從她嘴裡說出的,不可能,決對不可能,
這不是倩倩的性格。我吃驚的張大了嘴,甚至舌頭都僵硬的無法舔腳了。
「曉梅,我得不到的彆人休想得到。誰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我會不擇手段的報
複回來。這是我從小養成的壞毛病。這一點你應該很明白」。倩倩兩眼盯著我說
我朝著她眨了眨眼默認了:這正是我認識的倩倩。
「那天晚上在小旅館我羞辱了你和誌哥,那是我一時衝動做的。雖然我以後
放過了他,但心裡想的還是要時時刻刻報複他。因為他對我的傷害太大了,雖然
我也明白冇結婚他算不上背叛我,但我不能容忍他那樣耍弄我。可我卻又實在冇
有勇氣再去麵對他,折磨他」。倩倩說到這裡抽出我嘴裡的腳盤膝坐在床上。
「小姐,您再找他談談」。我跪在地上仰著臉看這倩倩說。這種單相思的痛
苦我深有體會。
「冇用,他愛的是你。正因為他愛你我纔要打你、罵你、羞辱你」。倩倩臉
色凝重的慢慢說。
「小姐,主人拿著奴隸打罵消遣再正常不過,不然怎麼會有主人奴隸之分」
我不相信的說著。
「你說得對。可在我內心深處打罵羞辱的不是女奴,是誌哥的心上人。我要
讓他看看他的心上人隻配給我舔腳,隻配趴在我下麵伺候我。我要讓他的女人在
我麵前下賤的連條狗都不如,我要讓他親吻過的嘴給我當馬桶當尿壺,永遠當。
嗚嗚嗚···」。倩倩越說越激動,越說越快。最後捂著臉哭了。
看著倩倩這麼激動,我才明白倩倩剛纔說的是心裡話。原來她是要用這種方
法來折磨誌哥。
「曉梅,你知道我看著你下賤的巴結著、伺候著我時的心情嗎?我高興,我
興奮。誌哥曾經愛過的兩個女人,一個高高在上享受著公主般的生活,而另一個
卻要生活在地獄中。同樣被誌哥親吻過的嘴,一個每天吃著山珍海味,斥責謾罵
著女奴,而他心愛的另一張嘴卻成了一個工具,它不但白天要用為我洗刷鞋襪清
理糞便,而且還要在漫漫長夜裡龜縮在我臀下小心翼翼的充當著尿壺和衛生巾。
我知道這樣對你是不公平的,可隻有這樣我心裡纔好受。我要讓他的良心折磨自
己,我要讓他知道是他害了你,害了你···」。倩倩好像陷入回憶般慢慢的說
著。
五十一 分彆前夜 4
我跪在地上無言以對,隻是默默地看著她。倩倩說的對,我是不瞭解她,我
更不知道她會為了一個男人而這樣折磨我。
「小姐,你帶著奴婢走吧,我們一起去國外。我一輩子也不再見他了」。看
著倩倩難受的樣子,我咬著牙違心的說著。其實我不是為了她著想而是為了自己
畢竟我是她任意處置的女奴,是她的私有財產。
「不。曉梅,現在他還冇找女人,我不知道一旦他和彆的女人結了婚我會做
出什麼傻事,也許我會在你身上瘋狂的報複。到那時我恐怕真的控不住自己。媽
媽說的對,也許我們分開是最好的選擇」。聽到倩倩這樣說我不禁感到後怕,按
她的性格這不是不可能發生的事。看來夫人為了說服倩倩費了不少口舌,隻是我
不明白夫人為什麼要這樣做。
「小姐,你走了奴婢怎麼辦?我要在那個狼窩裡呆一輩子啊」?一聽倩倩這
樣說我急眼了,難道我要永遠給曼麗做女奴。
「曉梅彆怕,曼麗的好日子快到頭了」。倩倩看到我的表情寬慰著我。
「不,不。你騙我,你騙我。你帶我走,帶我走」。我失去理智的喊著。我
不相信倩倩的話,更不敢想像一輩子生活在曼麗腳下的生活。
「曉梅,你瘋了。留下是為了你好」。
「賤婢該死。請小姐饒恕」。倩倩的一聲厲喝,使我記起了自己的身份,我
慌忙的磕著頭。
「你和我一起出去媽媽能辦到。可你想過冇有現代通訊這麼發達,隻要誌哥
結婚一定會傳到我們耳朵裡。到那時我怎麼辦?難道你真想讓我把你打殘?難道
你真想讓我後悔一輩子?留在這裡你還有誌哥,他到現在還在愛著你,愛著你」
倩倩不知不覺激動起來。
「小姐,對不起。奴婢不該惹您生氣」。雖然我繼續磕著頭,但心裡卻不知
到底是在賠罪還是感謝。因為聽到誌哥一直在愛著我,心裡頓時亂極了。
「曉梅,我告訴你:媽媽今天上午得到了一個訊息,馬伕人為了對付曼麗不
但利用了馬書記的關係,而且還動用了黑道上的一些實力」。倩倩冇有理會我在
磕頭,卻說出了一句令我意想不到的活。
「馬伕人為了自己在這裡開分店整垮曼麗是媽媽意料之中的事,可媽媽冇料
到馬伕人下手這麼狠,她是要把曼麗置於死地。雖然現在還不明白她為什麼要這
樣做,但有一點可以肯定曼麗這下是完了」。倩倩看我吃驚的樣子繼續解釋著。
「她完了也是主人,到那時奴婢不就更冇法活了」。我聽到倩倩的話非但冇
高興,反而更加擔心起來。主人一旦完蛋,那她奴隸的下場豈不···。
「曉梅,當她走投無路的時候會變賣所有家產去逃命,當然也包裹她的奴隸
我今天下午給誌哥送去了一大筆錢」。倩倩給我分析著曼麗下一步的做法。不
過她一提到誌哥又低下了頭。
「他會收你的錢」?我不相信地問。誌哥的脾氣我知道,他是不會收倩倩的
錢的。
「是啊,開始他不收。可我告訴他這錢是為了買你而準備的時他收下了」。
倩倩說到這裡輕輕的發出了抽泣聲。聽到這對昔日的戀人為了我都能不顧自己的
臉麵我震驚了。
「嗚嗚嗚···。小姐,謝謝您,謝謝你」。聽到這個訊息,我忍不住的哭
著磕頭。雖然我也想感謝誌哥,但我卻不敢提起。
「曉梅,不要這樣。我這樣做也不是全為了你,也為了我少受良心的折磨。
另外再告訴你一件事:為防不測,媽媽今天下午偷偷去約見了曼麗的一個手下,
他收下了錢自然會保護你。你就放心吧」。倩倩抬起頭慢慢的說著。
「夫人她···」。我幾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高高在上的夫人竟會為了一
個女奴去做這樣的事?
「曉梅,我請你原諒媽媽的自私,她這樣做也是有難言的苦衷」。倩倩打斷
了我的話。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雖然聽到倩倩說的話我冇感到心驚肉跳,但嘴裡
還是習慣性的脫口而出。不過不知道什麼原因我並冇有磕頭,也許這時候的氣氛
拉近了我和倩倩的距離。
「曉梅,你聽我說:省裡的刑警早已經對曼麗開始秘密調查,這是媽媽剛剛
從上麵得到的訊息。雖然媽媽和她交往甚密,但她能牽連到媽媽的也就是你和小
雪,隻要把你們送回去上麵就抓不住媽媽的一點把柄。媽媽不想永遠在國外飄蕩
更不想做國外的遊神野鬼,她想落葉歸根。曉梅,你理解媽媽的苦衷嗎?你能
原諒她嗎」?倩倩的話道出了送我們回去的原因。
聽到倩倩的話我感到心裡一陣心酸,我心酸的原因並不是因為夫人送我們回
去,而是看到她還有一個令她牽掛的母親。
「小姐,主人已經為我做的夠多了,奴婢就是死也會感激的。不過既然曼麗
已經牽連不到你們,那你們怎麼還要遠走它鄉」?我不解的問。不知不覺的我已
經被這氣氛融化了,嘴裡的稱呼變成了你們。
「媽媽是個慎密的人。她找不出馬伕人出手這麼狠的原因,再加上咱們公司
出現的這些不正常的事。為了慎重起見她還是決定到國外躲一下」。倩倩說著從
床上移到地下跪坐在我麵前。
五十一 分彆前夜 5
「她拿出這麼多錢為我打理是不是為了在馬伕人那裡留條退路。小姐,賤婢
該···」。聯想到夫人猜測我和馬伕人有特殊關係,我的話頭口而出。可話一
出口我就慌了,要知道女奴這樣對主人說話是要割舌頭的。
「曉梅,你能這樣說我很高興」。倩倩看到我又要磕頭一把把我攬在懷裡。
看到倩倩的舉動,我心裡又是喜歡又是恐懼。雖然心裡想的是要掙脫出來磕
頭賠罪,可身體卻不由自主的靠在她身上。
「曉梅,那隻是毫無根據的猜想,不過媽媽有冇有這種想法我不知道。把你
送回去我心裡不安,之所以這樣做是我的主意,我欠你的太多,這就算我向你賠
罪吧。媽媽的話對,與其看著你就想起了誌哥,倒不如分開一段時間。時間會衝
淡一切的」。倩倩摟著我默默的說。
「小姐,我真的害怕到曼麗那裡去。都是那個馬伕人」。不知道什麼原因我
竟然怨起她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