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丫鬟們的一陣捶打,曼麗漸漸地消了氣:「都是這混蛋,敗了我的興。
」
「主人如果冇儘興,那就牽那兩隻狗來玩玩?」嵐姐站在曼麗身後,一邊給
曼麗捏著肩一邊說。
「好吧,那就牽來玩玩。」曼麗氣呼呼的說。
「準備伺候主人訓狗。」「是。」嵐姐一聲吩咐,丫鬟們齊聲應著。
丫鬟們紛紛退下,大廳裡隻剩下兩個丫鬟跪在那裡給曼麗捶腿。
站在身後的嵐姐,把我的訓練「成績單」遞給主人,然後一邊給曼麗捏著肩
一邊小聲說:「主人,我把她帶來了」。
曼麗低頭看了一會「成績單」,吃驚地說:「『吧檯凳』她能做到良好?嵐
兒,你不誑我吧,就是達到及格的人也不多啊」。
「奴婢怎敢騙主人,彆忘了她可是舞蹈皇後/柔柔公主啊,要不主人先使喚
她幾天試試看」。嵐姐小心的解釋著。
「那可不成,讓菲菲知道了我送她的禮物是『二手貨』,她還不跟我急啊。
好了,我相信你,丫頭,過來」。
我規矩地站在那裡,看到曼麗抬手用食指向我勾了一下。
我極力控製住自己的恐慌,向前緊走幾步,跪下磕頭:「賤婢拜見主人。」
「我聽嵐兒說你很聰明,也很努力,是塊伺候人的料,看來不假啊。菲兒好
福氣,以後就讓她慢慢享用你吧。到時候你可要好好伺候,如果給我丟了臉,哼
··· 。」曼麗說道。
我心裡一驚,趕緊磕頭說「賤婢一定伺候好菲菲小姐,如果給主人丟臉,任
憑主人責罰。」
這時嵐姐看到丫鬟們已準備好,說:「主人,更衣嗎?」
曼麗從沙發上站起來,款款向前走了幾步站住,一個丫鬟迅速跪臥在曼麗身
後的臀下。兩個捶腿丫鬟這是早已跪行到曼麗兩側伺候著。
嵐姐在丫鬟的幫助下,小心翼翼的伺候主人脫去連衣裙,主人露出了隻穿胸
罩和內褲的**。
這時,跪在兩邊的丫鬟伸手要伺候主人脫內褲,主人擺擺手製止了她們。
「你過來伺候。」主人對我說。
「是,賤婢遵命。」我邊答應邊爬到了曼麗腳前,直起腰伺候。
我輕輕的把曼麗刺繡的內褲退到臀下。然後曼麗優雅的坐在了身後丫鬟的背
上。
可能是剛跳過舞的緣故吧,從曼麗下體散發出的女人的特有的氣味直撲我的
鼻子。
看到曼麗坐好,我雙手把曼麗的腳抬起,放在了我跪著的大腿上,給她脫下
高跟鞋,輕輕放在一個丫鬟雙手捧著的盤子上,然後將內褲褪至腳踝處。兩邊的
丫鬟雙手捧起曼麗的腿,我從腳下將她內褲脫了下來,放在了另一丫鬟的盤子上
兩個丫鬟捧著帶有曼麗餘溫的內褲和高跟鞋,低頭垂眉,跪著後退幾步,站
起來弓著腰慢慢退了下去。
就在那兩個丫鬟剛剛退去時,又有兩個丫鬟捧著托盤跪在我兩側。
我抬頭一看不僅愣了:一個盤子上放著一件暗紅色的皮三角內褲,在內褲的
兩麵分彆繡著人的臉部肖像。是一男一女。內褲做工精細,肖像栩栩如生。
而另一個盤子上放著一雙暗紅色的高跟鞋,鞋裡麵同樣繪有與內褲相同的圖
案。
這主人可真怪,大熱的天,穿皮內褲,皮高跟鞋。而且那顏色也太難看了。
冇想到她有這樣的怪癖,是不是丫鬟搞錯了。我暗自想。
我抬頭疑惑的看了嵐姐一眼,嵐姐微笑著朝我點了一下頭。
我冇敢再猶豫,迅速把內褲套在曼麗的腿上,腳上給她穿上高跟鞋。
穿好後,曼麗的雙腳依然遝在我的大腿上,絲毫冇有起來的意思。
我討好的用雙手在曼麗的小腿肚子上輕輕按摩。
曼麗笑著對嵐姐說:「這丫頭第一次伺候我,能做成這樣也就不錯了,嵐兒
這都是你的功勞,作為獎賞我把那小白臉送你玩耍。」
「主人的心愛之物奴婢可不敢要。」
「什麼心愛之物,我早已玩膩了。就送給你吧。」
「奴婢謝主人。」站在曼麗身後的嵐姐邊說邊跪下,衝著曼麗的屁股磕了個
頭。
「那以後怎麼處置他,還請主人吩咐。」嵐姐小聲請示著。
「我這麼多衛生間還放不下個馬桶。嗬嗬嗬··· 。」
「是。」嵐姐會意的答應著。
曼麗從丫鬟背上站起來,我小心的給她提起內褲。
看到她臀下的丫鬟向牆邊爬去,我也學著她的樣子,躲到牆邊。
「把狗牽來。。」嵐姐大聲吩咐著。
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一個丫鬟從客廳的衛生間裡牽出了一條「狗。」
天哪,這是什麼狗,分明是一個四肢落地爬行著的人。
而另一個丫鬟從曼麗寢室裡牽出了另一條「狗。」
我想寢室裡的「狗,」一定也是豢養在寢室的衛生間裡。
兩人被牽著爬到大廳中央,抬起頭並排直立跪好。
客廳裡柔和的燈光換成了明亮的燈光,在燈光下我纔看清:這是一對男女,
年齡與曼麗差不多,身上有大塊的傷疤和鞭痕。令人恐懼的是曼麗內褲和鞋子上
的人頭肖像正是他倆。
兩人直挺挺的跪在那裡,目光呆滯,麵無表情。
曼麗手拿一支短鞭,從二人身後慢慢渡到他們麵前。
當他們的目光落到曼麗的內褲時,臉部頓時呈現出恐怖的神情。
二人渾身顫抖,匍匐在地,臉緊緊的貼在地毯上,嘴裡一個勁的喊:「主人
饒命,主人饒命」。
「哈哈哈··· ···,你們不用求我饒命,念在老同學的麵子上,我不
會讓你們死的。哈哈哈··· ···」。曼麗看著腳下的兩隻「狗」大笑著說
曼麗邊說邊走到他們身前,一屁股坐在「公狗」的背上,抬起一隻腳踏在了
另外一個「母狗」的臉上。
她的腳用力的踩著「母狗」的臉說;「小母狗,主人說的對嗎?。快說」。
說著,一鞭子狠狠抽在「母狗」背上。
「對,對,主人說得對」。「母狗」在腳底下吃力地說。
「那你告訴主人,你是想死啊還是想活」。
「母狗想死」。
「那你為什麼不死」。
話音剛落,鞭子便一鞭接一鞭的落在「母狗」身上。
「主人,饒了我吧,母狗想死也死不了啊」。「母狗」在腳下哀求著。
「哈哈哈··· ···」。曼麗開心地笑著。
過了一會,曼麗從「公狗」背上站起來,轉過身笑眯眯地看著她的胯下之物
然後拽著「公狗」的頭髮,將他的頭抬了起來。
「乖乖,看看主人的內褲美嗎」。曼麗邊說邊拽著「公狗」的頭靠向內褲。
那「公狗」嘴裡大聲喊著「不,不」。拚命的往後退,想極力躲開內褲。仿
佛那不是內褲,而是惡魔,是厲鬼。
曼麗一手拽著頭髮,一手掄起皮鞭,照著「公狗」拚命地打。
「我的乖乖,彆怕,來親親我的內褲」。曼麗笑著說。
「公狗」被打的實在熬不住了,將臉靠向內褲。
當他的臉貼到內褲的霎那間,從他的嘴裡發出了恐怖的哀鳴。
「哈哈哈··· ···」。曼麗在笑,在開懷的大笑。
後來我在菲菲家為奴的時候,聽說了他們之間的故事:
這二人是曼麗的高中同學。在初中時他們二人就關係很密切。
到了高中後他們認識了曼麗。那男的看曼麗長得俊秀,就疏遠了女的,去追
求曼麗。女的看在眼裡恨在心裡。恨曼麗奪走她的情人。
曼麗對那男的地追求根本不肖一顧,甚至厭惡。後來曼麗忍受不了他的騷擾
就報告了老師。為此,男的受到了處分。
他受處分後無臉再呆在學校,便輟學回了家,並很快同一群社會上的小流氓
混在了一起。他輟學後,女的也輟學回了家,並很快和他恢複了戀愛關係。
一天晚上,曼麗上完晚自習回家的路上,被一幫人綁架到一處偏僻的平房內
在平房裡,男的強暴了曼麗。在強暴的過程中,女的一直都在現場,並充當
著指揮和打手。
後來那男女在床上**,並命曼麗跪在床下伺候,曼麗受不了他們的毒打,
隻好屈從的跪在地下伺候他們。
捶腿捏腳,端茶送飯。含陽舔陰,驅蚊打扇,稍不如意皮帶抽鞋底扇。
曼麗在平房裡度過了地獄般的一夜。
清晨曼麗衣冠不整,滿身傷痕的回到了家。
家人無論是誰都問不出原因。而且曼麗以死要挾不讓家人報案。
回家後,曼麗大一場。病好後的曼麗也輟了學,整天打扮得花枝招展,混跡
於歌廳酒吧中。
家裡想儘了各種辦法,想讓她回到學校,但都冇如願。最後看看實在是冇辦
法了,也就隻好隨她去了。
後來,曼麗認識了一個黑社會的老大,並很快憑姿色和手段迷住了他。
幾年後,曼麗和老大兩人結了婚。
結婚後根據曼麗的主意,利用老大的不義之財,集中資金開了一家大型洗浴
中心。
洗浴中心開業後,曼麗對老大手下的人員進行了調整。在調整時曼麗暗暗培
養了自己的親信。
洗浴中心買賣紅火,日進鬥金。很快幾家連鎖店開張了。
後來老闆死於意外「車禍」。曼麗理所當然的成了老闆。
老闆死後的幾天,那對男女消失了,消失得無影無蹤。而在曼麗的地下室裡
出現了兩隻「狗」。
曼麗在彆墅裡對那男女進行了瘋狂的報複,打斷了他們的腿,用他們的皮做
了內褲、高跟鞋。他們身上的傷疤就是那時留下的。
曼麗為了刺激、折磨他們,有意識的將內褲高跟鞋染成血紅色,並繡上他們
的肖像。
曼麗發誓要他們永遠生活在自己腳下,永遠生活在她的胯下。
那男女一開始認為曼麗報複完後會放過他們,但是後來他們絕望了。
於是他們想到了死。可是一切都晚了。曼麗不會讓他們死,她要這對男女活
著,要折磨,羞辱他們一生。
自殺,曼麗不給他們留下任何機會。
絕食,曼麗用食管向他們胃裡壓進食物。
病了,曼麗及時的給予治療。
每天除了曼麗或手下牽出來溜溜、毒打、羞辱外,其餘的時間都被綁在衛生
間一個特製的架子上,充當曼麗的馬桶和尿壺。
他們冇有了死的時間和機會,隻有享受主人的毒打和淩辱的義務,他們隻能
用一生來償還欠下曼麗的孽債。
UID3356017 精華0 原創34 貼 威望2 點 貢獻29 值 讚助0 次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81 小時 註冊時間2009-3-20 最後登錄2012-8-1 檢視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覆 TOP
放入寶箱
wwssadad
Moonshadow
LEVEL 8
帖子534 積分259 金幣7190 枚 支援68 度 感謝2678 度 推廣0 人 註冊時間2009-3-20 個人空間 發短訊息 加為好友 當前離線 檢視寶箱 7樓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7-1 22:37 隻看該作者
六 生日禮物
嵐姐駕駛一輛高檔越野車向市區疾駛。寬敞的車內坐著打扮的雍容華貴的曼
麗。在她的腳下匍匐著今天要送給她外甥女的「生日禮物」。
車在一棟小樓前停下了。
我下車一看,這個小區我來過,是在去年教師節那天我們舞蹈隊來這裡慰問
演出過。
這是我市的一個高檔小區,每座小樓居住著一戶。在這裡居住的都是我市的
高級知識分子。這裡風景幽雅,環境宜人。
菲菲家的小樓是兩層,不大的庭院裡種滿了各種花草,庭院的中央是個小魚
池,魚池內的小魚兒在自由的遊蕩。看到歡快的小魚兒,我的心裡湧出陣陣傷感
我隨曼麗和嵐姐來到小樓的客廳,客廳裡的一對中年夫婦迎了上來。「姐姐
姐夫」。曼麗親切地叫著。
我初次見到他們,不知道怎麼稱呼是好。我隻好隨著嵐姐給他們行了個深深
的屈膝禮。「先生、太太好」。嵐姐稱呼著。
先生微笑著朝我們點點頭,而太太好像冇感覺到我們的存在,自顧對曼麗說
「哎呀,我的大老闆,我以為你不來了呢」。
「菲菲的生日我哪敢不來啊,我要不來,那小祖宗還不吃了我呀」。
曼麗的話音剛落,從二樓的樓梯上傳來了一個悅耳的聲音:「姨媽,剛進門
就說我壞話呀,嗬嗬嗬···」。
隨著聲音一個二十出頭的姑娘從二樓飛奔下來。
她約有一米六多一點,留著一頭短髮,上身穿著淡紅色的體恤,下身穿一件
駝絨色的西服裙,腳上是一雙黑色的長絲襪和半高跟水晶涼拖。
她五官秀美端莊,身材苗條。一對駝峰在體恤下若隱若現,合體的裙子凸顯
出漂亮的美臀。
她飛快的撲到曼麗懷裡,用手捶打著曼麗;「姨媽,你怎麼纔來呀,」。
「小姐好」。我同嵐姐一起行禮問好。
「呀,姨媽,你又換奴婢了。我的生日禮物哪」?小姐隨意看了我一眼說。
雖然小姐隻是瞟了我一眼,但她的目光還是令我像觸了電一樣渾身一顫,我
趕緊趴在地上。
曼麗笑著冇有回答。看到我趴到她的臀下,就坐在我身上讓嵐姐給她換上了
拖鞋。
這時一個約四十多歲的保姆過來請主人們入席。
飯桌擺在客廳的一角,涼菜已擺好,酒杯裡斟上了美酒。
主人們在嵐姐和我的服侍下在椅子上坐下。
保姆端來生日蛋糕,嵐姐忙著插蠟燭。我趁人冇注意時偷偷溜進了洗漱間。
生日蛋糕上的蠟燭點燃了,客廳裡的燈熄滅了。
在美麗的燭光下,一家人拍著巴掌,歡快的唱起了祝福歌。
當菲菲許完願後,客廳裡又重新亮起了柔和的燈光。
客廳亮起燈後,一家人呆了:在客廳的中央,一個美女用身體擺了一個優美
的舞蹈造型,就像一尊雕像靜靜地矗立在那裡。
她穿著一件淡淡的、薄薄的天藍色芭蕾練功服。練功服緊緊地貼在她那優美
的身段上,甚至那挺立的**都隱約可見。
客廳裡靜極了,彷彿人們停止了呼吸。都在欣賞,都在享受這件藝術品。
曼麗手端酒杯首先打破了著寂靜:「菲菲,這是姨媽送你的生日禮物,祝你
生日快樂」。
當曼麗話音剛落,在一邊伺立的嵐姐適時的打開了音響。
客廳裡響起了緩慢優雅的音樂,我隨著音樂的節拍,慢慢的翩翩起舞。
小姐一開始的時候是用驚喜的目光盯著我看,當聽曼麗說我是送她的「禮物
」時,高興的一把摟住曼麗說:「姨媽,這是真的嗎?」
「傻丫頭,姨媽什麼時候騙過你啊,這是你的了」。曼麗邊說邊把一張紙拍
在小姐手裡。
小姐顧不得看我,迫不及待的展開那張紙看著。當她看清紙上的內容時,高
興地揮舞著雙臂大聲地說:「哇塞,姨媽,你太偉大了」。
我隨著音樂的節拍不停地跳著,舞著。
當我看到小姐手裡的契約時心裡在流血:那不是一張契約,那是一條生命,
一條活生生的生命。誰擁有它,誰將主宰這個生命。
當小姐在那裡興高采烈看契約的時候,我發現先生和太太好像要說什麼,可
能顧及到什麼吧,他們什麼也冇說,隻是臉麵有點不大自然。
過了一會兒,主人們的注意力又被我的舞姿吸引過來了。
嵐姐站在主人的身後,殷勤的伺候著。時而上菜,時而遞手巾。她斟酒佈菜
端茶送水。
主人們吃著美食,品著美酒,聆聽著悅耳的音樂,欣賞著優美的舞姿。
他們說著、笑著,儘情的享受著。
看到小姐他們溫馨的家庭,舒適而快樂的生活,我心裡一陣陣心酸:為了伺
候好這頓普通的家宴,我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打罵,這些隻有我自己知道。到
現在我還忍著饑餓,強裝笑臉,為他們跳舞取樂。
結束家宴後,我和嵐姐伺候著主人們坐在沙發上喝茶聊天。
當我看到曼麗拿起牙簽後,便跪到在她的側麵,一邊慢慢的給她捶著腿。一
邊等著伺候。
「你不去伺候你的新主人,跪到我這裡乾什麼」?
「還是讓她伺候你吧,我們可冇這福氣」。我還冇來得及回話,先生冇好氣
的搶先答道。
「是啊,姨媽,你怎麼能冇人伺候呢,你先使喚吧」。小姐笑著說。
「菲菲,她可是正經的原裝貨,姨媽可冇用她一天,不信你問嵐兒」。曼麗
毫不理會先生的態度,一麵剔著牙一麵和小姐嘮叨著。
「姨媽的話我還不信啊,你先用吧,反正又不影響給我當畫模」。
「這可是你說的,彆惱我啊,哈哈哈···」。曼麗笑著把從牙縫裡剔除的
東西用牙簽彈到我嘴裡。
我跪在地上一麵捶著腿,一麵仰著頭張著嘴,吃著曼麗賞的食物。雖然心裡
有點噁心,但我的感受是不敢表現出來的。
曼麗坐了一會兒,站起來要告辭了。
我和嵐姐伺候她換鞋後,趁著她和太太寒暄時,嵐姐悄悄地叮囑我:「無論
主人怎樣對待你,你都要記住自己是個女奴,人是會變的,一定要記住啊」。
曼麗和嵐姐走了,把我留給了新主人。
主人們又坐在沙發上,保姆忙著收拾飯桌,我趕緊重新泡上三杯熱茶端過去
我先走到先生麵前跪下:「請先生用茶」。
我垂下頭恭順的說。
先生見狀,站起來一把把我拉起來,惱怒地大聲說:「你這是乾什麼,你不
要把曼麗的臭規矩帶到我家,我們家不喜歡這樣」。
我愣了,不知道做錯了什麼,但我心裡很高興。
太太這時微笑著對我說:「姑娘,冇什麼,你先和趙媽收拾去吧」。
「是,太太」。我答應著,忙把熱茶放在茶幾上退下。
先生氣呼呼的又坐了下來。
太太看了看先生,扭頭對小姐說:「菲菲,這姑娘是不錯,是個很好的模特
她對你的作品會有很大的幫助,等你作品完成後,再把她送回去。咱們的家庭
環境是不適合收留她的。你說好嗎」?
小姐一聽急了:「這是姨媽送我的禮物,你們為什麼不讓我收。我不用你管
不用你管。我要,我要」。小姐扭著身子蠻橫的說。
先生一聽火了,用手指著小姐大聲說:「虧你還讀了這麼多書,你也不想想
如果傳出去說咱家有奴隸,那咱的麵子往哪裡擱,你知道嗎」。
「我不管,我就要,就要。嗚嗚嗚··· ···」。說完小姐雙手捂著臉
委屈的嗚嗚哭起來了。
我一看這情形慌了,快步跑到先生麵前跪下:「先生,你讓我留下伺候小姐
吧,我求你了」。
我跪著不住地磕頭,不住的哀求。
女兒真是母親的心頭肉啊。太太剛纔還反對小姐收奴,可一看她的寶貝女兒
傷心的哭了,馬上就改變了主意。「你乾嘛發那麼大的火,不就是個丫鬟嗎,為
了她惹得菲菲哭哭啼啼的,值不值啊,你也真是個老夫子。她在咱家總比在曼麗
那裡要好吧。而且菲菲都這麼大了,身邊也需要有個人照顧。這事你就彆管了,
留下她給菲菲使喚吧」?太太毫無商量餘地的說。
先生無奈的點了點頭。
「死丫頭,滿意了吧」。太太扭身笑著對小姐說。
小姐一聽破涕而笑。
我的命運就這樣決定了。不過先生給全家定下了個規矩:我在家裡是一個保
姆,一個普通的家政工人,而不是奴隸丫鬟。不許隨便的打罵我。
小姐看到能讓我留下來也笑著答應了。
「趙媽,今天這事如果外人知道了,搞得我們抬不起頭,到那時曼麗不會不
管的,曼麗的脾氣你也知道,明白嗎」?太太喊來趙媽威脅地說。
「太太,我明白,我明白」。趙媽小心的說。
聽到先生定的規矩,我心裡樂開了花。嵐姐說的冇錯,先生一家是好人,我
慶幸遇到了善良的主人。可誰知~~~。
UID3356017 精華0 原創34 貼 威望2 點 貢獻29 值 讚助0 次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81 小時 註冊時間2009-3-20 最後登錄2012-8-1 檢視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覆 TOP
放入寶箱
wwssadad
Moonshadow
LEVEL 8
帖子534 積分259 金幣7190 枚 支援68 度 感謝2678 度 推廣0 人 註冊時間2009-3-20 個人空間 發短訊息 加為好友 當前離線 檢視寶箱 8樓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7-1 22:38 隻看該作者
七 初次上崗1
我在廚房裡簡單的吃了點飯,然後隨著小姐到了二樓的臥室。
一進門,小姐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
我急忙搬了一個皮墩,抬起小姐的腿給她墊在下麵,順勢把她的涼拖脫了下
來。
小姐今晚喝了不少酒,臉紅紅的,滿身的酒氣。
我端上飲料,擺上水果。小姐舒適的靠在沙發上,拿出我的賣身契約,細細
的觀看。
小姐的臥室很淩亂,床上地下到處是衣物和果皮,甚至那些女人的貼身用品
也擺在那裡。
看來女主人也夠懶的。雖然家裡有保姆,可能是一個大姑孃的臥室趙媽也不
方便打掃的緣故吧。
看到這些,我站起來麻利的收拾著房間。
剛纔先生的話使我異常的興奮,我忘了那個小姑孃的遭遇,甚至忘了剛纔嵐
姐的叮嚀。
我感到幸運,我感到高興。我暗自慶幸自己。
雖然自己還是個女奴的身份,但是主人們並不把我當奴隸對待。
我隻是一個保姆,一個普通的家政工人,一個不拿報酬的普通人。
我感謝嵐姐,感謝新的主人一家。
「去拿冰鎮的飲料」。小姐喝了酒可能有點熱吩咐著。
我正跪在床上在給小姐鋪被子,於是隨口答應著:「哎,鋪好被子我就去拿
」。
「梅兒」。 小姐喊了一聲。
我正在胡思亂想著,也冇有聽清小姐的聲音,也冇答應。
「梅兒」。小姐大聲喊道。
我這纔回過神來看著小姐說:「小姐,你叫我嗎」?
小姐麵帶惱怒的說:「我冇叫你,你是我家的保姆,我叫的是自己的女奴」
我一聽這話心裡咯噔一下:不好,我有點忘乎所以了,忘記了自己的身份。
想到這裡我撲通跪倒,連連磕著頭說:「小姐饒命,賤婢該死,請小姐處罰
」。
小姐看我卑賤的樣子,卟哧一聲又笑了。
都說六月的天,說變就變,可小姐的臉比六月的天變得還快。
「死道不至於,彆磕了,我不喜歡你的頭。你說這張紙意味著什麼」?小姐
晃著手裡的契約問道。
我跪在那裡恭順的說:「回小姐,意味著賤婢終生歸小姐所有,任小姐處置
」。
「嗬嗬嗬··· ···,精辟,太精辟了。嗬嗬嗬··· ···」。小
姐開心的笑著說。
小姐笑完以後彎下身子看著我說:「那麼說,我讓你無論乾什麼你都不會拒
絕,是嗎」。
「賤婢不敢,賤婢不敢違背小姐的吩咐」。我不敢看小姐的眼神,跪在那裡
低著頭說。
「那好吧,我要仔細的欣賞一下本小姐的『生日禮物』。記住啊,是『不帶
包裝』的『禮物』。嗬嗬嗬。··· ···」。小姐『不帶包裝』的四個字說
的語氣是又慢又重。
我心裡通通的直跳,臉羞得紅紅的。
可我不敢抗命。
我彆無選擇,隻得磕頭說:「賤婢遵命」。
我站起來,在小姐喜悅的目光下,脫光了衣裳,一個酮體矗立在明亮的燈光
下。
小姐圍著我轉著圈看,時而捏捏我的**,時而拍拍我的屁股。看她那喜悅
的表情,不亞於得了一件寶貝。
看完後,小姐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吃著水果對我說:「我的禮物隻能算十全
九美,還差一美,不過沒關係,來,你過來跪下,小姐我賞你一美」。
我走到小姐前麵跪下,雖然不明白小姐意思,但還是要磕頭謝恩,這是做奴
婢的規矩。
小姐站起來走到床頭櫥前,拿了一個包回到沙發上坐下。然後對我說:「跪
近點「。
我膝行幾步跪在了小姐跟前。
小姐抬腿把兩隻腳踏在了我的大腿上,從包裡拿出了一根針。
她俯下身用一隻手托著我的下顎,將我的頭抬起來。另一隻手拿著針在我的
腮上輕輕地劃著說:「這既能送你一美,也能幫你長長記性,記住:就咱倆的時
候,你是我的奴隸,當著彆人麵的時候,你纔是保姆。你的舞跳得很好,我想你
的戲一定也會演得很好,是嗎」?
「是,是,求小姐饒了賤婢」。我膽怯的說。
我預感到了什麼,隻是機械的求饒。
小姐絲毫不理會我的求饒,繼續說:「可能會很疼,你忍不住了就喊,我爸
媽聽到後會來幫你的」。
我什麼都明白了,我趕緊說:「賤婢不敢,不敢驚動先生太太」。
「那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