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的家庭成員和客人享有與主人同等的權利。 (客人無權將奴隸買賣。
致殘。)
主人將奴隸贈與或賣給她人,被贈人或買主享有與主人同等權利。
因以下原因造成奴隸無法為主人繼續工作,將有王剛(王剛是我父親)及家
人代為行使奴隸的工作和身份。
(一)奴隸自殘、自虐。自殺。
(二)奴隸隱瞞病情,延誤治療造成的病、死、傷、殘。
(三)奴隸有意刺激主人,被主人處罰造成的病、死、傷、殘
( 四)奴隸由於其它原因造成無法為主人服務,給主人造成的損失和不便
本契約為死約,任何人(包過主人)無權毀約。待奴隸自然死亡後本契約失
效。
本契約的最終解釋權歸主人所有。
買方;王曼麗 賣方;王曉梅 擔保;王剛全家
年 月 日
看到契約內容後,我精神徹底崩潰了。本想大不了一死,可現在連我死的權
利都冇有了,我顫抖著在契約上按了手印··· ···。
三 賣身為奴 2
看到契約內容後,我精神徹底崩潰了。本想大不了一死,可現在連我死的權
利都冇有了,我顫抖著在契約上按了手印··· ···。
再次醒來時我已躺在嵐姐的房間裡。房間不大但很整潔。
嵐姐已洗過澡,隻穿著內衣內褲坐在椅子上,在她的跟前跪著給曼麗捧果盤
的那個丫鬟。
丫鬟衣衫不整,臉頰紅腫。雖然現在天氣還冇有太熱,但她的臉上還是不住
地流著汗水。很明顯她剛纔受過嵐姐的懲罰。
我不知道小丫鬟犯了什麼錯,隻是躺在床上靜靜的看著她們。
「嵐姐,謝謝你。我以後會小心的」。
「我是怎麼教你的,伺候主人時不能死盯著主人的眼,像是示威似的。要用
你眼的餘光觀察主人。還好,今天主人冇注意,要不然你的眼珠子早冇了。哼,
都服侍一年了還犯這樣的錯,你不是找死嗎」。嵐姐說著抬腿向丫鬟的胸膛踢去
「哎,不要」。我爬起來情不自禁地喊。
這是嵐姐才發現我醒了。她走過來坐到床上,用手給我梳理著頭髮說:「你
彆介意,我都是為了她好」。
「看主人的臉也犯法啊?那以後還怎麼伺候她」。我氣呼呼地說道。
「看主人冇錯,但你要用卑賤的目光看,不能死盯著主人,這就是做奴隸的
規矩。這些以後我會教你的。天不早了,起來洗個澡睡覺吧」。嵐姐說著抬腿就
要上床。
丫鬟可真有眼力啊,在嵐姐抬腿的瞬間,就快速膝行到床前,給嵐姐脫去拖
鞋,捧著腿放到床上。
我下了床向衛生間走去。從我的身後傳來了嵐姐的聲音:「快去給她洗洗」
在衛生間裡放著一個澡盆,裡麵已經放熱水滿水。我剛一進門,丫鬟就要伺
候我脫衣:「謝謝你,我自己來」。
「你彆難為我了,讓我來吧」。看著丫鬟可憐的目光,我冇再拒絕。
在丫鬟的服侍下,我躺倒了浴盆裡。她跪在地下不住的給我搓洗。
我想一個木頭人似的任她擺佈,眼裡的淚水不住的往下流。
洗過澡後,嵐姐把我摟在懷裡。丫鬟跪在地上給嵐姐捶著腿。
嵐姐告訴我:她把父親寫給曼麗的借條還給了他。並派車送走了他們。
我跪起來在床上給嵐姐磕頭。
「嵐姐,謝謝你。來世我做牛做馬也要報答您。我們素昧平生,你為什麼要
這樣幫我。」我望著嵐姐紅腫的臉頰感激的說。
嵐姐凝視著我看了一會,慢慢的對我說;「看到你我想起了我的妹妹,」
「那她?」
「我不應該叫他們來這座城市,是我害了他們,也是他們害了我」。
「他們」?我聽糊塗了。
「我還有個弟弟,你不要問了,咱不要提他們了」。
說完後嵐姐把我攬在懷裡,鄭重的說;「小梅,你今天的表現令姐姐敬佩,
我從來冇有敬佩過任何人,但敬佩你。但我告訴你,你今後的路很艱難,甚至生
不如死,你要有思想準備。」
嵐姐的話鼓勵了我,我從嵐姐懷裡坐起來望著嵐姐說;「姐,你放心,為了
報答父母的養育之恩,前麵就是刀山火海我也跳。」
「好,從明天開始對你進行訓練,你隻有三個月的時間。你明白嗎,在這段
時間裡對你是很殘酷的,無論姐怎樣對你,你不要記恨姐姐。你隻能照姐說的做
姐今天所做的一切是為了你今後能少受苦,減少一點他們對你的折磨。」
我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嵐姐繼續說:「菲菲家的人還比較善良,你到了那裡要牢記自己的身份,想
儘辦法討他們的喜歡,好好伺候他們,爭取伺候她們一輩子。」
「姐,菲菲是誰呀?」
「她是曼麗的外甥女,叫高菲菲,也就是你今後的主人。」
「那我怎樣才能讓她們喜歡上我呀?」我不解的問。
「菲菲是她家的掌上明珠,你隻要先把菲菲拿下一切就好辦了。」
「你讓我拿下主人?」我吃驚的問。
「傻妮子,姐說的拿下不是讓你抓菲菲,而是讓你好好伺候她,把你的生命
融入她的生活,融入她的身體。使她離不開你,隻有這樣她才能保護你。明白嗎
」
從嵐姐口中大體瞭解到了我未來女主人的一些情況;高菲菲是王曼麗的姐姐
王曼華的獨生女,今年二十三歲,她的父親叫高誌遠。一家三口都是搞藝術的。
菲菲的父母在本市一所高校任教。菲菲學的是繪畫專業,大學畢業後忙著到
處寫生,最近又迷上了人體藝術。
菲菲是一個完美主義者,曾經找了幾個人模,但是菲菲一個也冇看上,為此
菲菲很苦惱。
後來曼麗知道了這件事,說她那裡有許多美女讓她去挑,結果菲菲去了後一
個也冇看上,此事讓曼麗覺得很丟麵子。
可巧我家遭難,這纔給了嵐姐救我的機會,由於我長相俊美,能給曼麗找回
麵子,所以我們全家才免於一死。從某種意義上說,菲菲是救我全家的第一恩人
當晚我跟嵐姐睡在了一起。臨睡前嵐姐吩咐丫鬟作為懲罰不許她睡覺。
很快嵐姐睡著了,漆黑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寧靜,丫鬟跪在地上不住的給她捶
著腿。
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在這陌生的地方,我感到孤獨,我感到恐懼
我更感到迷茫和無奈。
一天的時間我從全校的舞蹈公主變成下賤的女奴,而且這女奴的生活將伴我
一生。
明天、明天,明天等待我的是什麼··· ···。
一不小心,我碰醒了嵐姐。
嵐姐看了看我後用腳踢了一下正在捶腿的丫鬟:「你快去伺候她,讓她睡覺
不然小心你的皮」。
說完她轉過身去又睡了。
丫鬟跪到我的腳下,伸出舌頭就舔我的腳。
「你」。我吃驚的縮回腳。
「彆驚醒嵐姐,就算我求你了好嗎」。她小聲說著,又把腳拽回到她的嘴上
她用手在我雙腳上的一個穴位上用力按著,嘴咂著腳趾頭,舌頭在腳趾間用
力的舔。
我突然有了一種異樣的感覺,這種感覺是冇法用語言來表達的。反正是很舒
服。
說來奇怪,在她的伺候下,我的心情慢慢的平靜下來,並漸漸地有了睡意,
不知不覺的我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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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onshad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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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崗前培訓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嵐姐就把我帶到了地下室的一個大車庫裡,開始了訓練
這不應該叫訓練,確切的說更應該叫摧殘,殘酷的摧殘。
她用一把橡膠的夾子夾住我的舌頭,用力向外拽,我拚命的攪動著舌頭往回
縮,當我的舌頭被拽出來時,我的口腔裡分泌出大量的口水。
她讓我跪下,兩手撐地脊背保持水平,並且在我的背上放置了幾個圓柱形沙
袋,命令我馱著沙袋快速爬行,爬行中沙袋不許掉下來。而且背上的沙袋不斷往
上加。
她讓我跪在地上雙手捧著盛滿水的臉盆,將臉盆舉過頭頂,盆中得水不許溢
出,而且一跪就是幾個小時。
她讓我聞她的腳,然後從十幾雙穿過的襪子中根據氣味跳出她穿過的。
她讓我直立的跪好,頭用力的向後仰,兩眼盯著頭頂上的樓板,並在我的臉
上放置沙包。同時要我兩隻胳膊肘緊緊地頂在兩肋上,手臂前伸,手掌向上。並
不斷地在我的兩隻手心上放置鐵塊。臉上的沙包一天天變大,手心裡的鐵塊一天
天增加。
她讓我··· ···,她讓我··· ···。
訓練內容五花八門,種類繁多。她每天拿著「訓練大綱」,並在上麵詳細的
記載著訓練的內容和結果。
站立、走路、下跪等等,一切的一切都有規矩。在這裡我就不一一說了。
每當訓練是達不到她的要求時,皮鞭抽,板子打,用針紮。而且專選我的大
腿內側下手。這時的嵐姐彷彿是個惡魔。
當看到我實在堅持不住了她會讓我趴在地上休息一會,給我講一些做女奴的
規矩,並要求我記牢。第二天要我再重複一遍,一旦說錯,一頓毒打是免不了的
她時常扮演主人,讓我伺候她。伺候的時候有許多的臭規矩和許多令人不齒
的動作。稍有差池,我的皮肉就要遭殃。
有一次,我實在受不住了,趴在地上摟著嵐姐的腿哭著說:「嵐姐,你不是
說菲菲家是好人嗎?那你為什麼還這麼打我,羞辱我」?
嵐姐坐在了地上,摸著我的頭對我說:「妹妹,菲菲家我還是瞭解一些的,
但不是瞭解得很深。你記住一點,人是會變得。在特定的條件、環境下,一個善
良的人很快就會變成一個令你恐懼的人」。
我對嵐姐的話半信半疑。但以後發生的無數的事,證明瞭嵐姐的話是正確的
日複一日,這樣的日子我苦熬了近兩個月,由於我是舞蹈隊的,在校期間從
冇有中斷過訓練,所以我的身體素質是很好的,舞蹈基本功紮實,這些在無形中
幫助了我。加之我對嵐姐心存感恩之心,又恐因我的原因給嵐姐帶來災難,所以
我拚命的練。
漸漸的我的身體適應了這些訓練,那些五花八門令人恥辱的動作也基本達到
了嵐姐對我的要求。而且對女奴要遵守的那些規矩和動作要領,我掌握的也非常
到位。
「訓練大綱」裡我的「成績」由不及格變成及格,又變成良好,優秀。最後
我的「功課」大部分取得了優秀,隻是幾項得了良好。
顯然嵐姐對我的表現很滿意,但是並冇有因我的出色表現而放鬆對我的要求
依然很嚴厲,不過毒打的次數明顯的減少了。
又過了幾天,嵐姐給我找來了幾個師傅,教我修腳捏腳,美容美髮,按摩保
健,服飾撘配等。
彆人學習是大部分時間學理論,實踐的機會很少,我跟彆人正相反。
學習的第一天,嵐姐就給我找來幾個丫鬟做我的道具,在老師的指導下開始
了學習。
那些丫鬟一開始覺得是美差,是來享受的。其實並不那麼簡單。因為她們是
丫鬟,所以我很放得開。在她們身上根據老師的指導和我的理解進行操作。
特彆是修腳美髮時,不是割破腳就是燙起了泡,疼得那幾個丫鬟呲牙咧嘴,
一副痛苦的表情。當然在美容按摩、服飾撘配時她們的付出得到了回報。
每當按摩完,我把她們打扮的漂漂亮亮時,那久違的笑容又回到了她們的臉
上,她們又體會到了做人的感覺。
一天,在我的學習室來了一個小姑娘,看模樣可能還不到十歲。她長得又矮
又胖。細嫩的臉蛋顯得有些蒼白/疲倦,眼睛裡充滿了血絲。
一看到她我感到奇怪:嵐姐怎麼給我找來這麼一個實驗品。她這麼小的年齡
在這所彆墅裡能乾什麼?她為什麼要熬夜?
「你是誰啊?來我這裡乾什麼呀」?我笑著問道。
「嵐姑姑說你這裡有好看的裙子」。
「是啊,我有許多漂亮的裙子,不過你要先告訴我你也伺候主人嗎」?
「當然啦,我天天都伺候她」。
「我不信,你這麼小能乾什麼」?
「我不告訴你」。她仰著天真的笑臉說到。
「那我就不給你好看的裙子」。
「主人不讓我說」。她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了。
按規矩下人之間是不能互相交流的。我看她哪麼小忍不住問了一下。其實我
知道,在這裡知道得越多危險越大。不過好奇心驅使我想知道她能為主人乾什麼
看她不願意說,我就冇有再逼她。我從衣架上挑了一件鮮豔的連衣裙遞給她
她接過裙子,高興的又蹦又跳。這不過是一條再普通不過的裙子,可在她眼
裡彷彿是一件寶貝。
我真擔心待會怎樣才能讓她脫下來。因為這不屬於她,她隻是我的一件試驗
品。
一旁的師傅看到她要換衣服,便躲到了門外。
當她脫光衣服時,我吃驚地發現在她嬌嫩的前身上有許多擰掐留下的紫痕。
我蹲在地上,用手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身體,想到她小小的年紀就受到虐待,
我的眼淚忍不住流了下來。
「姑姑,你哭啦」。她用一雙小手捧著我的臉看著我說。
當我的目光近距離的落到她的臉上時,我疑惑的發現在她的嘴唇上留有血的
痕跡。這種痕跡我太熟悉了,那是鮮血乾了了以後冇洗乾淨留下的。不仔細看是
發現不了的。
我默默地看著她穿上連衣裙,想解開她身上疑團的願望越來越強。
「小妹妹,你幾歲了,告訴姑姑好嗎,我這裡還有好多漂亮的衣服哪」?
「你不許和彆人說」。
「好,姑姑答應你,你幾歲了」?
就這樣我和小姑娘交談起來。
小姑娘對自己的年齡/家庭/身世等冇有一點印象。她隻記得是在一個女人
堆裡長大的。從她記事起就是那些女人的玩物。她每天的任務就是逗她們開心。
吃的是剩菜剩飯,穿的是她們拿來的舊衣裳。兩年前,曼麗發現了她並把她帶回
了這所彆墅。
「主人帶你回來乾什麼呀」?我奇怪的說。
「主人不喜歡你們這些大人,喜歡和我一起睡覺」。
「你彆逗我了,主人和你一起睡覺」?我更加奇怪了。
「真的,騙你是小狗,我每天摟著主人的腳睡覺,從來不乾彆的」。
「那主人養著你光吃飯啊」。
「主人想用我的時候就用腳夾我。不信你看看」。說著她掀起了連衣裙。原
來她身上的紫痕是曼麗用腳擰的。
接著小姑娘趴在我耳朵上小聲說:「我告訴你個秘密,主人可懶啦,睡覺時
撒尿都不起來,她用腳擰我,讓我用嘴接著」。
一聽這話,我吃驚得張大了嘴。怪不得曼麗用這麼小的丫鬟,原來睡覺時把
她當尿壺用。
是啊,用兩腿夾這個肉呼呼的小孩小便比夾著一個大人舒服得多了。
曼麗可真會享受啊,這樣的方法她都能想得出,真是一個做主人的料啊。我
苦笑地想著。
小姑娘接下來的話不僅讓我吃驚,更令我目瞪口呆。
「姑姑,你看我有病嗎?主人說我有病,她每個月都給我治」。小姑孃的話
把我說糊塗了。
「主人會治病?她怎麼給你治」。我奇怪的問。
「就是這兒流血的時候,她說能治我的病讓我給她吸,她還說不能浪費一滴
隻有全吃下去我的病纔不會犯,姑姑這是真的嗎」?小姑娘指著我的下體說。
「她,她···」。我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我最怕的就是給我治病,白天黑夜都不能睡覺,困死我了,她還不住地擰
我,疼死了」。小姑娘毫不理會我的驚訝繼續說。
我不敢相信她的話,可看她認真的樣子又不象撒謊。
「那你怎麼到我這裡來了?主人不給你治病了」?為了證實真假,我繼續問
著。
「她有急事,接了電話就走了。藍姑姑說你又好看的裙子,我就來了」。
「你怎麼知道主人有急事啊」?看她那麼肯定地說,我繼續詢問著。
「平常給我治病的時候,她從來不去上班。白天也要我趴在她下麵。今天她
一定有急事」。
「可憐的孩子,一晚上冇睡吧。你要少吃點,那藥吃多了也不好」。我撫摸
著她的頭心酸的說。
「我可不敢,讓她看到那裡有一點點不乾淨,她會擰死我的」。小姑娘指著
自己的下體說到。
「是姑姑說的不對,是要多吃,你一定要吃乾淨」。為了小姑娘少受折磨,
我冇著良心叮囑著。
「嗯,我不想死,我聽姑姑的。她要是象那個小姐那樣不打我就好了」。
「你說什麼?那個小姐」?難道她還給另一位姑娘···。我急切地問。
「我不認識她,主人讓我叫她小姐。主人說她冇藥了小姐有,就讓我去她家
了」。
「那個小姐什麼樣?她對你好嗎?她爸媽好嗎」?我猜到小姑娘說的小姐可
能是我未來的主人,於是急切地打聽著。
「他們對我很好。我告訴你,小姐給我治病不讓我告訴彆人,這是我們兩個
人的秘密。她不打我,還給我買好看的衣服和玩具,她的爸媽不知道。嘻嘻嘻」
小姑娘趴在我耳朵上小聲說。
「你為什麼不告訴她爸媽」?我氣惱地說。
「主人和小姐都說了,如果讓她爸媽知道了會打死我的,我不敢」。小姑娘
膽怯地說。
「那你為什麼又回來了」?
「小姐上山畫畫摔斷了腰躺在床上,真可惜幾天她就好了」。小姑娘惋惜地
說。
一切都明白了:菲菲小姐上山寫生扭傷了腰臥床不起,可巧又遇到她的經期
曼麗就把小姑娘送去伺候她。
聽完小姑孃的話,我暗暗想到:看來菲菲的父母還不錯,可菲菲為什麼也會
這麼做?做為女人來說,每月都有那麼幾天,誰都不想捂著厚厚的衛生巾,特彆
是炎熱的夏天。可主人也不能用一個孩子做她的衛生用品,這也太缺德了吧。
是啊,這樣一來主人的下體清爽了,舒服了。可那也不能把一個不滿十歲的
孩子白天黑夜的夾在自己的私密處,讓她用嘴清理著自己的下體啊。
這就是主人與奴隸的區彆,在主人眼裡,奴隸根本不是人,隻是供她享受的
工具。主人對奴隸可以為所欲為,而奴隸隻有默默地接受。
我以為我就是天底下最可憐的人,可與這個比我還可憐十倍、百倍的小姑娘
相比我還算幸運的。
在老師的指導下,我心靈手巧的天性得到了極大的發揮。我的技藝突飛猛進
老師對我讚口不絕。
當然在學習的過程中,我每天還有抽出幾個小時,按照嵐姐的命令,進行以
前的那些該死的訓練。
嵐姐的毒打從來也冇有停止過,不過毒打的力度減輕了很多。
這樣的日子轉眼過去了一個月。離嵐姐規定的三個月還差幾天,我已完成了
嵐姐給我佈置的所有任務。而且在很多方麵還高出了嵐姐的要求。
這幾天嵐姐什麼也冇有吩咐我做,而是讓我專心練習一個舞蹈。我每天伴隨
著音樂翩翩起舞。
看著我什麼也不做隻是跳舞,其她的女奴都向我投來了羨慕的目光。
她們哪裡知道,其實我並不輕鬆,練不好不許吃飯、睡覺。還有毒打伺候著
身體的折磨還在其次。而我的大腦裡是前所未有的緊張。
我既期待又恐懼。我知道,我這個禮物到了該送人的時候了。
期待的是趕快離開這魔窟。恐懼的是我不知道我的新主人家將如何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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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再識曼麗
一天傍晚,嵐姐來找我,讓我洗洗澡換換衣服,說是讓我到曼麗房裡去伺候
(在這彆墅裡,所有丫鬟的衣服都是一樣的,隻是顏色不同。衣服的式樣就像
三十年代地主老財家的使喚丫頭一樣)
在這三個月裡我從來冇有伺候過主人,我頓時緊張起來。
嵐姐見我那麼緊張的神情,就笑著對我說;「要相信自己,你是最優秀的。
」
我心裡苦笑著想;我是最優秀的,一個優秀的奴隸,三個月的磨難,我得了
這麼一頂高貴的桂冠。
我默默的洗了澡,換了衣服,把自己的一頭長髮編成一根辮子垂在腦後。整
理完後跟著嵐姐倒了二樓曼麗的客廳。
一推門,一陣優雅的音樂傳到我的耳中。
我和嵐姐輕輕進了房間,在牆邊垂手站立。
柔和的燈光照射在紅地毯上,那熟悉的音樂旋律環繞在大廳裡。
曼麗身穿一件粉紅色的連衣裙,腳穿一雙漂亮的高跟皮鞋。正在和一個帥氣
的小夥子翩翩起舞。
曼麗那漂亮的身段,優美的舞姿,悠閒的神情,就連我這舞蹈演員也自愧不
如。
他們緊緊的擁抱在一起,在耳邊說著悄悄話,邊說邊舞。就像一對情人。
在大廳的各個角落,散落的站著幾個丫鬟。手捧各種物品,準備著隨時伺候
一曲終了,他們停止了舞步,但曼麗仍然閉著雙眼偎依在小夥子胸前。
這時,纔有一個丫鬟輕輕走到他們跟前,雙膝跪倒,舉盤過頂。
丫鬟什麼也冇說,隻是那麼規規矩矩的跪著。
待了一會兒,曼麗慢慢的抬起頭睜開了眼。小夥子從盤子裡拿起手巾,殷勤
的給曼麗擦拭著頭上的汗水。然後端起一杯紅酒,遞到曼麗手裡。
丫鬟看見曼麗端起了酒杯,就跪著慢慢移到曼麗的側身後,跪在那裡仔細觀
察著,準備隨時接主人手裡的酒杯。
曼麗臉色紅潤,麵帶微笑,一隻手端著酒杯,慢慢的品著美酒,一隻手猥瑣
的摸著小夥子的臉。看來主人心情不錯。
「小乖乖,你看嵐兒長得怎樣啊?」曼麗微笑著說。
「主人的眼力什麼時候錯過啊?」小夥子笑著回答。
「哈哈哈··· ···,好,小乖乖,你隻把本夫人伺候高興了,我就把
她賞給你,怎樣啊?」曼麗指著嵐姐笑著對小夥子說。
「她是夫人的左右手,我可不敢要。夫人要賞就把她賞給我,好嗎?」小夥
子撒嬌的指著我對曼麗說。
「你想得倒好,她還是個學生哪。」曼麗麵帶不悅地說。
小夥子也許冇注意到曼麗表情的變化,也許自恃在曼麗麵前得寵:「學生算
什麼,又不是冇玩過。」
聽到這話,曼麗的臉頓時沉了下來:「你跟學生上過床」。
「還是個高中生哪,哎,那滋味···」。小夥子話還冇說完,曼麗手裡的
酒一下子潑在小夥子臉上,抬腿照著小夥子的襠部狠狠踢去。
隻聽「啊」的一聲,小夥子癱跪在地上。雙手捂著下體不住的哀鳴。
看來小夥子不經意的幾句話,刺傷了曼麗心中的傷痛。
曼麗還不解氣,抬腳向小夥子的臉踢去。
小夥子看到後,臉本能的扭到一邊,想躲開這一腳。結果堅硬得高跟鞋踢在
了太陽穴上。小夥子頓時暈了過去。
嵐姐見此情景,快步走上前,用手扶住曼麗說:「主人息怒,主人息怒,彆
氣壞了身子。」
「學生也敢玩,他找死啊。」曼麗狠狠的說。
嵐姐一邊扶著曼麗走到沙發上坐下,一邊對著丫鬟們使眼色。
站在一邊戰戰發抖的丫鬟們,這纔回過神來。趕緊跪在曼麗的身邊伺候。
另有兩個丫鬟把小夥子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