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有一個窗戶,仿若一雙空洞無神的大眼睛,靜靜地凝視著外麵的世界。原木色的木窗上鑲著清波,在這老舊的房子麵前,顯得有些格格不入,就像人眼中進了沙子,硌得慌。進門的台階上方,是一凸出來的屋簷,台階是塊方形的,這兒可是陳山的最愛之地,天晴的時候,他常坐在這兒曬太陽、晾衣服,偶爾還會和小黃嘮嘮嗑,給它喂點好吃的,興致來了,還會給小黃仔仔細細地清洗一番。
推開那扇沉重的木門,一眼便能瞧見正中間擺放著的妻子的靈位。這是一個客廳,正中央擺著一張八仙桌,桌腿工藝精湛,四周有著繁複精美的木雕,這恐怕是家裡最值錢的物件了。桌上還放著一隻冇來得及收拾的飯碗,一雙筷子隨意地擱在旁邊。一側的木牆上,掛著一條洗得發白的毛巾,這是家裡唯一的毛巾,洗臉擦身都靠它。大兒子曾勸他多備幾條毛巾,陳山滿不在乎地迴應:“我自己不嫌棄我自己,搞那麼複雜乾啥。”
陳山用毛巾擦了把臉,緩緩走到靈位前,點上一炷香,插進香爐裡,嘴裡喃喃低語:“老伴呐,你都走了快一年了,我可從冇虧待過你,每日的香火都冇斷過。這人呐,還是身邊的老伴好……”說完,他轉過身,坐在家裡僅有的一條條凳上,望著地上自己那雙孤零零的鞋子,發起了呆。一旁不安分的小黃在老人腿邊鑽來鑽去,尾巴高高翹起,似乎在提醒老人:“您還有我呢,可不是一個人。”
惱人母狗之救狗
思緒悠悠,從陳山的記憶飄回到兩年前那個飄雪的冬日。彼時,老伴已被病魔糾纏了半年有餘,整日臥病在床,咳嗽聲不斷,每一聲都像重錘,狠狠砸在陳山的心坎上,令他心疼不已。尤其到了夜晚,老伴的咳嗽愈發劇烈,常常無法入睡,陳山守在床邊,滿心的慌亂,他害怕,害怕有朝一日老伴會永遠地離他而去,留下他獨自一人,守著這空蕩蕩的大房子。可這些心底的哀愁,他又不便告知遠在城裡的大兒子。
天剛矇矇亮,陳山看著病床上瘦弱憔悴的老伴,強裝鎮定地安慰道:“你呀,彆太擔心,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