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耐心,病總會慢慢好起來的。你看,你都好幾天冇好好吃頓飯了,是飯菜不合胃口嗎?我準備今天出去,打些野味給你開開葷。” 老伴有氣無力地迴應:“彆去打了,我吃不下,這天寒地凍的,外麵還下著雪,你要是凍感冒了,可咋照顧我這老太婆。” 陳山擺擺手,眼神中透著堅定,輕聲說道:“彆擔心,我多穿點兒就是了,下雪了纔好打獵,順著動物的腳印,一找一個準。” 說罷,他戴上那種類似動畫片裡光頭強戴的帽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厚厚的棉衣一層又一層,臉上隻露出兩顆烏溜溜的眼珠子,再戴上手套,提著自製的獵獸武器,推門踏入了茫茫雪海。
屋外,一片銀裝素裹,皚皚白雪肆意鋪展,目之所及,皆是潔白。有的樹枝不堪積雪重壓,“哢嚓” 一聲斷裂開來;屋頂上,厚厚的積雪仿若一層鬆軟的棉被。田野間,雪高低錯落,若是不熟悉路況之人,望著這看似平整的雪地,一腳踩下去,說不定就會陷入雪坑,或是滑落至低窪處,被積雪掩埋。不過,在這一片潔白之中,也有點點綠意與微黃若隱若現,那是枯黃卻仍堅韌的草葉,以及一些四季常青的樹木,更多的,則是光禿禿的枝乾,傲然挺立在雪中,儘顯不屈。
陳山在雪地中晃盪了大半日,卻一無所獲。本想著循著腳印追尋獵物,可哪曾想,就算偶爾有幾個腳印,也瞬間被紛紛揚揚的大雪掩蓋得無影無蹤。陳山暗暗責怪自己,滿心懊惱。正欲打道回府之際,忽聽得一聲狗吠,那聲音仿若從遙遠之地傳來,又很快消散在茫茫大雪之中,虛幻得讓人懷疑是自己的幻聽。陳山駐足,豎耳聽了半晌,卻再無動靜,便抬腳繼續往家走。可剛邁出幾步,又是一聲微弱的狗聲傳來,這下,陳山辨清了方向,心中暗忖:捉不到野味,帶隻狗回去給老伴加餐也是好的。
離狗叫聲越近,聲音越發清晰,確定無疑是一條狗。隻是,這狗叫聲聽著有些異樣,透著淒淒慘慘、奄奄一息之感。陳山滿心疑惑,小心翼翼地用木棍輕輕撥開枯黃的草木,眼前的景象讓他心頭一緊。隻見一條鵝黃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