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晚飯之後,李依眉衝著墨辰君溫婉一笑,揮手道別,離開了土地廟,漸行漸遠,身影消失在了密林內。
看了看時間,墨辰君回到房間裏,沉沉的睡去……
翌日清晨,一輪紅日東升,天矇矇亮,霞光灼灼,墨辰君一大早就來到了丹溪峰的山腳下,他一襲藍袍,衣袂飄飄,褪去昔日的落魄窮酸模樣,穿上外門弟子服,他整個人都瞬間有了精神,意氣風發,神采飛揚。
墨辰君走到山門前,突然頓住腳步,立馬瞳孔緊縮,隻見一個藍袍女子站在山門前,身材高挑,膚如凝脂,眉如彎月,眸似星辰,冰清玉潔,似浮光掠影一般輕靈,若謫仙臨塵一般飄逸;她一襲藍袍,衣袂飄飄,仿似九天玄女下凡,不染凡塵;兩條修長白皙的玉足,在藍色裙紗下,顯得若隱若現,勾魂奪魄。正是李清月。
“這個女的當真是了不得,雖然年紀與我相差不大,卻比我還厲害。而且……長得也很好看,簡直是人間極品。”
墨辰君愣了神,目不轉睛地盯著李清月,不知不覺就沉醉在她的這張絕世容顏之下。不得不承認,李清月是真的很美,比起李依眉可謂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墨辰君第一次看到這麽漂亮的美女,一時之間忍不住看的入神。
“墨師弟,我叫李清月,今後就是你的師姐。”李清月淡淡的看著墨辰君:“請隨我來吧,帶你去外門弟子的宿舍。”她轉過身,拂袖而去。
“有勞師姐帶路。”墨辰君反應過來之後,緊隨其後,跟了上去。
李清月走在一條寬闊的青石山路上,早晨的秋風拂過她的麵頰,帶著一絲涼意,她一襲藍袍,衣袂飄飄,清冷脫俗,神色平淡走在路上,宛若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墨辰君一路跟著她,生怕在丹溪峰迷了路,因為第一次來,不知道外門弟子的宿舍在哪裏?又擔心遇到心懷叵測之人,趁機戲耍自己,所以,墨辰君就好像是一隻“跟屁蟲”一樣,李清月走到哪裏,他就跟到哪裏。
他們兩個從山腳下走到山腰上,這一路上,墨辰君看到了許多稀奇古怪的東西,有會說口吐人言的仙鶴,老虎,巨蟒,巨蛇。偶爾還會看到丹溪峰弟子煉丹的過程,無比奇妙,墨辰君不禁心生嚮往之意。
與此同時,這一路上,丹溪峰的弟子不知怎地?都是用異樣的眼光看待墨辰君,眼神中透露著一絲不屑與憤怒,尤其是看到李清月親自帶他來到外門弟子宿舍的時候,個個皆是眼神如利刃般令人脊背發涼。
對此,墨辰君雖有察覺,卻不以為然,現在最重要的是,趕緊找到自己的外門弟子宿舍。
墨辰君跟在李清月身後,一座一座華麗奢靡的宮殿,被甩在身後,丹溪峰的地界內,群峰連綿不絕,參差不齊,此起彼伏。每一座山峰之巔,都有一座華麗而奢靡的宮殿,屹立在山巔之上。
一個時辰之後,李清月引著墨辰君來到一片竹林中,此地竹子極其的茂盛,一眼望去滿山遍野都是筆直衝天的竹子,仿似大地的毛發一樣,秋風拂過,竹子隨之搖晃起來,隨風起舞,充斥著一片寧靜祥和的意境。
走到竹林深處,這裏有一間竹屋,李清月停下腳步,回眸瞥了一眼墨辰君,淡淡地道:“到了,這裏就是丹溪峰的外門弟子宿舍,今後這裏便是你的住處,修煉之地。”
“我就住在你的隔壁,若有什麽問題,盡管可以問我。好了,你自己進去吧,我還要去幫師尊煉丹。”李清月抬手指了一下不遠處的一間竹屋,神色淡然自若,她看著墨辰君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不屑,拂袖而去,消失在了竹林中。
目送李清月離開竹林之後,墨辰君不由得輕歎一聲,搖了搖頭:“這麽漂亮的姑娘,可惜啊,卻是如此清冷孤傲的性格,屬實是有點暴殄天物。”墨辰君走進院落裏,環顧四周,幹淨整潔,然後推開兩扇竹門板,來到竹屋內。
“不愧是外門弟子的宿舍,比起土地廟,果然幹淨多了。”墨辰君非常喜歡這間竹屋,滿心歡喜的樣子,這一間竹屋內的東西不多,除了一張竹製床榻之外,就是一張竹製木桌與一張竹製木椅,以及一個竹製書架子。
墨辰君悠然自得的躺在床上,曲肱而枕之,閉上雙眼,打算好好感受一下睡在這間竹屋的感覺。
“墨辰君,你給我滾出來!”
就在這時,突然一個男子的厲喝聲自屋外傳來,如九天驚雷響徹四方,從對方的語氣不難看出,來者不善。
墨辰君猛的睜開眼睛,陡然坐起身來,他扭頭一看,透過窗戶看向外麵,一個藍袍少年正站在院落裏,身材精瘦,相貌堂堂,劍眉星目,年約十五六歲左右。
“你是誰啊?找我有什麽事?”墨辰君走出屋內,來到那個藍袍少年的跟前,漫不經心的看著他。
“你就是墨辰君?”藍袍少年確認一下,隨即詢問道。
“是。”墨辰君點了點頭,半晌之後,緩緩開口道:“你在我的宿舍外大喊大叫,到底想幹什麽?若是沒事的話,別打擾我修煉。”墨辰君揮了揮手,衝著藍袍少年傳達了逐客令。
“現在收拾你的東西,立刻離開這裏。”藍袍少年一副囂張跋扈的樣子,怒目圓睜的看著墨辰君,氣憤的嘲諷說道:“你墨辰君是個什麽東西啊?憑什麽跟李清月師妹住在一塊啊?識相點的話,就趕緊給我收拾東西走人,不然,就休怪我不客氣了。”
墨辰君冷笑一聲,搞了半天,原來是李清月的追求者找上門來了。墨辰君看著眼前的藍袍少年,禮貌性的恭敬地行了個禮,說道:“不知這位師兄如何稱呼啊?你既然讓師弟離開這裏,起碼得讓我知道你是誰才行啊?”
“你給我聽好了,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丹溪峰的外門弟子,劉清揚是也!”藍袍少年自報家門,一臉狂傲不羈的樣子,不屑一顧看著墨辰君。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外宗十大外門弟子之一的劉清揚,劉師兄啊!”墨辰君臉色一驚,沒想到剛到宿舍就要被人趕出去,而且還是外宗十大外門弟子之一劉清揚。不過,麵對這般,墨辰君不以為然,畢竟,自己可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怎麽可能會害怕劉清揚的淫威而離開。
墨辰君雙手踹胸,冷哼一聲,一臉認真的說道:“實在抱歉,劉師兄,師弟我很喜歡這裏,清靜,祥和,是一片最適合修煉的地方。所以,師弟我是不會離開的,你還是請回吧。”說罷,墨辰君轉過身,背對著劉清揚,拂袖而去,頭也不回的就要走進屋裏。
“臭小子,敬酒不吃吃罰酒!”看到墨辰君無視自己,劉清揚惱羞成怒,乍然一喝:“別以為擊敗了藏劍峰的孟浩,就可以如此目中無人,哼!我給過你機會,你既然不肯離開,那就休怪我了。”
劉清揚一怒之下,身軀一動,如離弦之箭般,他一拳轟出,氣勢駭人,就連虛空都被硬生生撕裂出一道道氣浪,震蕩出了爆鳴。
“老虎不發威,你還真當我病貓啊!”墨辰君並不想出手,奈何這個劉清揚咄咄逼人,最終,他還是出手。抬手就是一招烈虎拳,重拳出擊,勢不可擋!
啊!
雙拳對峙,必有一傷!不過,那個人不是墨辰君,而是自找麻煩的劉清揚。隨著一聲淒厲的慘叫,劉清揚整個人倒飛而出四五丈,然後重重的砸在地上,地麵瞬間龜裂成一個“人形”。劉清揚整個人躺在地上,口吐鮮血,狼狽不堪,右手傳來陣陣鑽心的劇痛,慘叫連連。
“啊啊……啊!我的右手,疼死我了!”劉清揚麵目猙獰,疼痛不堪,一隻右手顫抖著,血肉模糊。片刻後,劉清揚站起身來,瞠目結舌看著墨辰君,眼神中透露著一絲不甘與憤怒:“我……這……不可能!你明明隻是鍛骨境中期,怎麽可能打的贏我這個鍛骨境圓滿的人!你一定是使了什麽妖法?”
劉清揚不願意接受事實,自己與墨辰君足足相差三個小境界,按照常理來說,應該是自己的實力更勝一籌。然而,結果卻是恰恰相反,自己反倒是被墨辰君一拳擊敗,簡直是匪夷所思。
一個鍛骨境圓滿敗給了一個鍛骨境中期,而且還是一招定勝負,對於驕傲自大的劉清揚而言,是最不能接受的。
“劉師兄,你如果對我不滿,可以去丹溪峰的長老堂去訴告你的意見。”墨辰君凜然一瞥,看著眼前的劉清揚,緩緩開口道:“我的境界雖弱於你,但是,不代表就打不過你。你們這些自詡高人一等的人,從來不會知道我們為了修煉到底付出了多少心血與汗水?”
在不遠處的竹林中,一個藍袍少女正神情淡然的目睹著墨辰君與劉清揚的較量,身材高挑,衣袂飄飄,宛若不染塵世的仙子。正是早已離開的李清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