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民間禁忌風俗 牛皮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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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咱們中國的民間藝術，那真是五花八門，各具特色。就拿這慶陽香包來說吧，前些年啊，它可是風光得很，被正式列入了國家級的非物質文化遺產名錄，一下子就成了個響噹噹的文化品牌。可實際上啊，要論起這香包的流傳範圍，那可遠不止慶陽一地。在整個涇河流域的幾十個縣份，乃至更廣闊的黃土高原內外，你都能瞅見它的影子。隻不過啊，是慶陽人動作快，腦子活，搶先把這個在各個縣都有的傳統布藝手工藝品，給打出了名氣，做成了品牌。\\n\\n這就好比那熱鬨非凡的社火表演一樣，你根本就分不清哪兒是你的，哪兒是我的，它就那麼自然而然地流行在陝西、甘肅的各個角落，甚至在整個華北地區，都廣受歡迎。還有那聞名遐邇的長麵，在陝甘各地，那也是一脈相承，源遠流長，絕不是某一個縣份的獨家發明。再說說那粗獷豪放的“牛皮人人”（也就是皮影戲），你以為它就隻在甘肅環縣纔有嗎？那可就錯了！\\n\\n之所以環縣的“牛皮人人”名氣大，那是因為環縣演這個的人多，而且還把它給演到了國外，推向了世界。可實際上啊，這“牛皮人人”，它是不動聲色地誕生、存在、並且活躍在咱們國家北方，尤其是西北、華北的許多地區的。\\n\\n這“牛皮人人”是怎麼做出來的呢？首先啊，得把那種經過特殊鞣製處理的好牛皮，小心翼翼地分成好幾層薄片。然後，把這些分好了層的薄皮子，平鋪在堅實的案板上，再用鋒利的刻刀，一點一點地刻齣戲曲人物的頭部、眼睛、鼻子、嘴巴、耳朵這五官，還有他們的雙臂、雙手、雙腿、雙足等等。在人物的各個關節連接處，還得巧妙地用細線或者小鉚釘給關聯起來，這樣才能讓這些皮影人活動自如。\\n\\n等到皮影人刻好了之後，那些個技藝高超的“挑線”師傅（也就是操縱皮影的藝人），就能通過手裡牽引著的那些細細的杆子，讓這些牛皮刻成的小人兒，在幕布後麵做出各種各樣栩栩如生的動作來。他們能走，能跑，能坐，能跪，能彎腰，甚至還能在空中飛翔，還能做出打鬥、廝殺這些高難度的動作呢！\\n\\n除了人物之外，各種各樣的動物形象，還有那亭台樓閣、山水樹木、屋內陳設、日月雲彩等等，也都能用牛皮輕輕鬆鬆地刻製出來。不過啊，這“牛皮人人”有個非常顯著的特點，那就是它永遠都是平麵的，而且啊，它所刻畫出來的人物形象，永遠都隻能是側麵像。在表演的時候，觀眾們也永遠都隻能看到人物的側麵輪廓。這，也算是“牛皮人人”這種藝術形式獨有的魅力所在吧。當然嘍，那些個建築物，還有人物、動物之外的背景景緻，倒是可以刻畫成正麵，或者是全景式的。\\n\\n在刻製皮影的時候，人物的眼睛、嘴巴、身體的輪廓線，以及一些需要透光的縫隙，那都是要仔仔細細地刻透的。這麼一來，這牛皮刻成的皮影，就變成了一種像是用金屬鏤空雕刻出來的藝術品一樣，又有點像是精美的版畫，或者靈巧的剪紙。藝人們巧妙地利用那些刻透之後留下來的線條作為主要的造型手段，而那些冇有被刻掉、保留下來的不透光的牛皮部分，則構成了畫麵的實體。當燈光從後麵照射過來的時候，那些被刻透的線條和縫隙，就會透出光亮來，與那些不透光的黑色或者彩色的牛皮部分形成鮮明的對比，從而在幕布上投射出清晰而生動的影像。\\n\\n表演的時候，得先用紗羅、綢羅，或者比較細密的白布，做成一個大約兩米來寬、兩米來高的，鑲著黑邊的帳子（也叫“亮子”），把它穩穩噹噹地撐在那裡，作為表演的幕布。在帳子的後麵，還得點上清油燈、煤油燈，或者是汽燈，再後來呢，就改用電燈泡了，總之，得有個光源才行。\\n\\n在漆黑的夜晚，當燈光從後麵照射過來的時候，那些皮影人身上被刻透的空隙，就會清晰地透出光亮來。而那些冇有被刻掉、保留下來的線條和色塊，則會呈現出黑色或者各種鮮豔的色彩。這麼一來，一個個栩栩如生的人物、動物的影子，就活靈活現地出現在了那麵白色的幕布上。這就叫做“皮影”，也有人管它叫“燈影子戲”，或者更形象地稱之為“牛皮人人”。\\n\\n要說這製作皮影啊，最難的工序，還得數鞣製牛皮和把牛皮分層剝離這兩道。那些個用牛皮刻製出來的小小人兒，小的可能隻有三四寸那麼高，大的呢，也能有一兩尺來長。所以啊，人們才親切地稱呼它們為“牛皮人人”。在整個皮影藝術中，最值錢、最有收藏價值，也最能代表這種藝術形式走向世界的，那還得是這些個用牛皮精心刻製出來的“牛皮人人”了。\\n\\n據說啊，最早的時候演皮影，可能還隻是單純的用燈光投射出影子來，並冇有用牛皮刻製出具體的人物形象。根據正史的記載，早在唐朝唐武宗的時候，皇宮裡頭就已經有這種燈影戲的表演了。還有人傳說，在唐僖宗那會兒，宮裡頭更是製作出了用木頭雕刻成的戲曲人物，用來表演影戲。“影戲”這個詞兒，也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纔有了明確的文字記載。到了宋代，就已經有了用皮革刻製出戲曲人物來進行表演的記載了。再往後的明朝和清朝，這皮影戲更是得到了極大的發展和流行。至於它那悠久而複雜的曆史，那還是留給那些專門研究這個的專家學者們去詳細論證吧。\\n\\n在當地，老百姓們之所以會請人來演皮影戲，最主要的一個目的，那就是為了敬神。在他們看來，這皮影戲本身，就是一種神聖的儀式，那幕布上活動的影子，就是那些個平日裡看不見摸不著的神仙、靈魂、或者是鬼怪的形象再現。隻要把這句話給記住了，那你就等於抓住了皮影戲這種藝術形式的靈魂所在了。\\n\\n這敬神啊，往往是在逢年過節、趕廟會的日子，或者是在一些個特彆的紀念日裡，由全體民眾自發組織起來的一種集體行為。敬完了神之後，就等於同時也敬了天上的皇上老天爺，敬了地下的列祖列宗，也敬了在世的父母長輩。據說啊，隻要這麼做了，那在接下來的一年裡，就能保佑閤家太平無事，風調雨順。也隻有在完成了這些個莊嚴肅穆的祭祀儀式之後，這皮影戲才能從神聖的祭壇上走下來，逐漸轉入到娛人、樂人的娛樂和享受層麵，纔算是真正地走入了尋常百姓的日常生活之中。\\n\\n在廟會上演皮影戲，那既是為了愉悅神明，也是為了讓前來趕會的人們跟著一塊兒樂嗬樂嗬，飽飽耳福眼福。往往一個村子，一兩千口子人，都會輪流著在白天、黑夜，聚在一塊兒，共同欣賞這難得的藝術盛宴。尤其是在漆黑的夜晚，那燈光映照下的皮影影子，才顯得更加清晰完整，也最能打動人心，引人入勝。\\n\\n要是在誰家裡頭辦什麼紅白喜事，特彆是辦白事的時候，這皮影戲啊，那可就更能大顯神通了！它是專門演給那些個剛剛逝去的父母長輩們看的，那悲悲切戚的唱腔，那如泣如訴的劇情，往往能引得台底下那近百個披麻戴孝的女性後代們，放聲齊哭，悲痛欲絕。這個時候演的皮影戲，大多也都是些情節悲苦慘烈、催人淚下、令人肝腸寸斷的苦情戲，任誰看了，又怎能不為之動容呢？\\n\\n那些個演皮影戲的藝人們，他們隨身攜帶的行囊道具，都比較輕便小巧，挪動起來也方便。他們吃飯住宿的要求也不高，得到的報酬待遇呢，也跟那些個在紅白喜事上負責吹吹打打的吹鼓手、還有那些個負責迎來送往、操持禮儀的“禮賓先生”們差不多。說到底，他們都是被主家專門請過來，幫忙操持紅白喜事，撐場麵、聚人氣的。\\n\\n在那些個平日裡冇什麼人住的閒置窯洞的窯掌上（也就是窯洞最裡頭的那麵牆），支起一麵雪白的“亮子”（也就是皮影戲的幕布），村裡的人們就會紛紛湧到窯洞裡頭，有的坐在炕上，有的擠在窯洞口，爭先恐後地伸長了脖子觀看。這主要是因為啊，那時候村裡頭的房子實在是太少了，而外麵呢，又實在是太冷了。尤其是在那冰天雪地的冬天，又架不起暖和的火爐，唯一的取暖方式，就隻有把土炕給燒得熱乎乎的。那些個上了年紀的老人們，自然是坐在炕頭上最暖和的地方；其餘的人呢，就隻能靠著人擠人，互相取暖了。大傢夥兒就這麼聚在一塊兒，共同分享著那悠揚婉轉的唱腔、還有那操縱皮影的藝人手中舞動出來的美妙景象。據說啊，就連中央電視台、鳳凰衛視這些個大媒體，也曾經專門到這些地方來，拍攝過這種原汁原味的皮影戲表演，並且把那些個精彩的鏡頭，作為咱們中國傳統文化的標準影像，推向了全世界呢！\\n\\n說到底啊，還是一方水土養一方人，一方的生存環境，決定了一方藝術的表現形式和表演場地。你想啊，那些個生活在水鄉澤國的江南人，他們要是想在晃晃悠悠的小船上，演出這種需要穩定光源和固定幕布的“牛皮人人”，那恐怕就不太容易了吧？\\n\\n甘肅的環縣，是以它那獨特的“道情”戲而聞名遐邇的。這道情戲的唱腔，在最終定型的時候，是巧妙地把陝甘地區粗獷豪放的秦腔，和道教音樂以及當地的民間歌謠，給完美地糅合在了一起，從而形成了一種獨具特色的聲腔藝術。\\n\\n這個“道”字啊，其實還是跟道教的淵源有著密切的關係，它不僅僅是表達、訴說意思的“道”。這道情戲的精髓啊，恐怕隻有那些個對道教音樂有著精深研究的專家們，才能夠真正吃透它那悠揚婉轉、清靜無為、虛靜恬淡的靈魂核心，他們才能夠從那看似簡單的道情唱腔之中，品咂出其獨特的韻味來。可惜的是，現在能夠把這道情戲的來龍去脈、精髓奧妙給說清楚、道明白的人，恐怕已經是冇有幾個了。如果能夠把這原汁原味的道教音樂，和這獨具特色的道情戲，給完完整整、原原本本地結合起來，這纔是真正有待於我們去發揚光大，並且準確無誤地推向全世界的、具有黃金般價值的文化瑰寶啊！\\n\\n在道情戲的演唱中，除了那些個有具體故事情節的唱詞之外，還有一種非常獨特的拖腔，就是那種“哼哼嗬嗬、咿咿呀呀”的、悠長婉轉的男女聲合唱。這種拖腔啊，才真正是道情戲的核心所在，也是它最顯著的個性特征。至於那些個唱詞本身呢，其實僅僅是為了表達故事情節的需要罷了。就算是把那些個世界著名的文學名著，改編成道情戲的唱詞來演唱，那也是完全可以的。但是，它那最本色的東西，它這個劇種的“種子”，那還得是源於道教文化的演繹和傳承。\\n\\n這“牛皮人人”啊，在最初的時候，主要是用來敬奉神明的。後來，它才慢慢地走出了道觀的圍牆，來到了廣闊的民間。那些個平日裡不識字、也冇什麼其他謀生手段的人們，就把這些個珍貴的皮影人偶，小心翼翼地裝在特製的箱子裡，然後揹著它，一步一步地走出偏僻的村子，到外麵的世界去闖蕩。這，也就成了他們賴以謀生的一種手段。\\n\\n有的人呢，是騎著一頭小毛驢，還讓那毛驢也馱著沉甸甸的皮影箱子，在鄉間小道上慢慢地行走。再後來呢，條件好一點了，就改成騎著自行車，後座上綁著那個裝著“牛皮人人”的箱子，走遍成百上千個村莊，挨家挨戶地去演唱。往往啊，一個人就能撐起一台戲，他既是操縱皮影的“挑線”師傅，又是演唱各種角色唱腔的演員。就這麼一戶一戶地唱過去，往往一台戲下來，也就能掙個塊把錢，或者幾塊錢。在一個隻有百十來口人的小山窩裡，人們在辛勤勞作了一天之後，能夠聚在一塊兒，看看這熱鬨有趣的皮影戲，也就能有效地釋放掉一身的疲憊，從那整日彎腰屈背的辛勞之中，得到片刻的解脫和歡愉。\\n\\n後來呢，隨著皮影戲的發展，也逐漸出現了一些小型的皮影戲班子，有的班子是兩三個人，有的呢，也能有五六個人。有時候，班子裡還會加上一兩個女演員，來演唱旦角的唱腔。不過啊，這人一多，每個人分到的收入自然也就少了。人少呢，有少的收益；人多呢，也能有多的層次和排場。在戲班子裡，那可是個個都得多纔多藝才行，不僅要會唱，還得會“挑線”（也就是操縱皮影），還得會拉胡胡（一種當地的絃樂器），還得會打鼓。那些個女演員呢，多半也都是些聰明伶俐、一點就透的“人尖子”。而男演員呢，則往往都得有超乎常人的記憶力，那些個道白、唱腔，都得一字不差地給牢牢記死在腦子裡，有的人甚至能記下上百部秦腔大戲的本子呢！由於秦腔這種戲曲形式，在整個西北地區的覆蓋麵非常廣，農村的老百姓們也都特彆愛聽愛看，所以啊，這些個皮影戲班子，乾脆就專門演唱秦腔選段了。\\n\\n這“牛皮人人”的造型啊，那都是古時候的裝扮。無論你從箱子裡頭挑出哪個生、旦、淨、醜的角色來，都可以直接拿來作為漢、唐、明、清各個朝代戲曲裡的人物形象，也從來冇有人會去較真兒，說他這身服飾裝扮，既不像漢朝的，也不像唐朝的。因為啊，這皮影人，它隻有一個統一的角色稱謂，那就是——“古人”。至於那些個現代人的裝飾打扮，還有那些個現代舞台的佈景道具，那是從來都冇有一個人會去費心費力地刻製的。因為啊，那是吃力不討好的事兒，也是世人們普遍不公認、不接受的所謂“創新”。\\n\\n要說這皮影戲啊，最見功夫的，還得數那“挑線子”的活兒了。你看那幕布上的生、旦、淨、醜各個角色，怎麼就能像是水麵上漂浮的影子一樣，那麼輕盈自然地走出來呢？他們怎麼就能做出邁碎步、跑、跳、踢、跪、坐這些個細膩的動作呢？怎麼就能表演出那麼激烈的武打場麵，還有那麼莊嚴肅穆的斷案情景呢？\\n\\n其實啊，當那“亮子”（也就是幕布）上同時出現七八個人物，各自做著不同的動作的時候，那幕布後麵的“挑線”師傅，又是在做什麼樣的動作呢？那些個“牛皮人人”，它們又各自是什麼樣的表情呢？比如說，是喜悅啊，是憤怒啊，是歡笑啊，還是咒罵啊，或者是平心靜氣啊……其實啊，那“挑線”師傅在幕後，也同樣是在做著喜、怒、笑、罵，或者平心靜氣的動作和表情！他能把自己內心的情感，徹頭徹尾地、完完全全地融入到那些“牛皮人人”的動作和表情之中去。\\n\\n那些個“牛皮人人”的靈氣和感情，就是通過他那雙靈巧的手，傳遞到那些細細的挑線杆子上的。然後再由那些杆子，把這些情感和靈氣，準確無誤地傳遞給那些牛皮刻成的人偶。這麼一來，那“亮子”上投射出來的人物，就彷彿真的有了鮮活的血肉，有了生動的笑容、表情和豐富的情感。再加上那藝人們發自肺腑的、催人淚下的真情演唱，這皮影戲啊，就真的變成了活生生的人在表演一樣！這，才真正是達到了出神入化、真假難辨的藝術境界啊！這，纔是皮影藝術的極致所在！\\n\\n隻可惜啊，能夠達到如此高超的“挑線”造詣的藝人，那真是千裡挑一，甚至萬裡挑一，都未必能有一個。而那些個成千上萬觀看皮影戲的人們呢，也往往隻有極少數的幾個人，才能夠真正領悟到這其中的奧妙和精髓。\\n\\n但是啊，你要知道，當你在觀看皮影戲的時候，其實是可以悄悄地溜到那“亮子”的後麵去看一看的。隻要你看過了，那上麵所說的那些個“挑線”師傅的挑線功夫、他們投入的動作、還有他們臉上那豐富的表情，你就可以一覽無餘，儘收眼底了。到那個時候，你纔會真正明白，這皮影戲，到底為什麼會有那麼大的魅力，能夠那麼深地攝人心魄了！\\n\\n不過啊，一般情況下，是不會讓你輕易到幕後去看的。這就好比你去參加一場盛大的宴會，主人家是絕對不會讓你跑到後廚去看那些個鍋碗瓢盆、油煙瘴氣的；你去品嚐美酒，人家也絕對不會讓你鑽到那陰暗潮濕的酒窖裡去看個究竟一樣。但是啊，我可以肯定地告訴你，隻要你看過一次幕後師傅們是如何挑皮影的，那你以後，肯定就會一直想看下去，再也戒不掉了！\\n\\n到了二十世紀的七八十年代，隨著科技的發展，也出現了一些新的製作皮影的方法。比如說，有的人開始在廢棄的膠片、或者醫院裡用的X光片上，用那種透明的顏料，畫出具有版畫效果的圖案來。然後再把這些畫好的圖案，剪出影人的整體輪廓，綁上挑線的杆子，就可以用來演出了。用這種方法製作出來的皮影，在演出效果上，跟那些個用牛皮精心刻製出來的古代皮影，倒也差不太多。\\n\\n這麼一來啊，製作影人的工作效率，可就一下子增加了不止十倍，可以說是大大地解放了生產力。藝人們再也不用為湊不夠幾千塊錢，買不起一副上好的牛皮影箱而發愁了。用這種方法畫出來的“畫皮影”，也曾經風靡了好多年。\\n\\n但是啊，隨著時代的發展，這種傳統的民間藝術，還是不可避免地受到了像“心連心”藝術團下鄉演出、春節聯歡晚會、各種各行色的電視劇、還有那些個花樣百出的網絡遊戲等等新興娛樂方式的巨大沖擊。這種所謂的“創新”啊，也僅僅是作為一種曾經出現過的創新記錄，而被載入了史冊。絕大多數的人們，還是不太能夠接受這種經過了“改良”之後的、不太正宗的皮影戲。\\n\\n這皮影戲啊，最神秘的地方，其實還是神秘在那隻裝著“牛皮人人”的箱子上。你想啊，那幾十套形態各異的影人，全都是用上好的牛皮，一刀一刀精心刻製出來的。而且啊，其中很多，還是從明代、清代就流傳下來的老物件兒，是曾經在無數次的敬神儀式中使用過的，早就已經有了靈性，有了生命了。\\n\\n這隻裝著“牛皮人人”的箱子，要是放在農家院子裡的上房，或者放在窯洞最中間的窯掌上，據說啊，一到了半夜三更、夜深人靜的時候，它就會自己個兒發出一些“咯吧吧”或者“咯吱咯吱”的奇怪響聲，聽得人毛骨悚然，輾轉反側，難以入睡。\\n\\n而且啊，自從這箱子放進了家裡之後，可能就會出現各種各樣不順當的事兒：家裡的小娃兒會無緣無故地啼哭不止；家裡的女人會莫名其妙地懷不上娃；養的牛也不肯下牛犢了；推磨碾米的時候，牲口也總是走岔了路；甚至就連平日裡喝口涼水，都會被噎著……總之啊，就是百事不順，乾啥啥倒黴。\\n\\n有時候啊，到了半夜子時，那箱子裡頭，會突然之間響起一陣像是房頂上的大梁突然折斷了似的“叭叭”巨響！那聲音，能讓平日裡膽子再大的人，也嚇得像篩糠一樣渾身發抖。遇到這種情況，家裡人就得趕緊燒香敬神，重新安頓，或者請“陰陽先生”來“攘改攘改”（也就是做場法事，化解一下）。這種令人匪夷所思的情景，據說直到今天，在一些偏僻的農村地區，還依然存在著，誰也說不清楚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n\\n如果說，把這隻神秘的皮影箱子，搬到現代化的城市裡去，放在那種高層住宅樓的某個單元房裡，情況會不會好一些呢？這個嘛，好像還從來冇有人嘗試過。\\n\\n因此啊，在很多人的觀念裡，這皮影箱子，是絕對不能輕易放在自家住人的屋子裡的，尤其是在農村地區。你想啊，每一戶人家，也就是那麼三四口人，一個小村子，也不過就幾十戶人家。到了夜深人靜的時候，要是再聽見那箱子裡頭髮出些古怪的響聲，那些個平日裡膽子就比較小的人，恐怕連走出自家大門外的勇氣都冇有了。\\n\\n所以啊，這皮影箱子，最好的去處，還是把它放在村裡的廟裡頭，或者放在那些個已經廢棄了幾十年、冇有人住的爛莊子、破窯洞裡頭，那樣才比較穩妥。\\n\\n那些個常年在外演出的皮影劇團的人們，他們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差不多有三百天都得挑著那個沉甸甸的皮影箱子，在外麵奔波。所以啊，他們倒是不存在箱子冇處放的問題。他們一般就把箱子放在當天晚上要演出的那家主人的大門樓外麵的一個角落裡。因為啊，那“亮子”，通常也是掛在那裡的，那裡，也就是他們臨時的演出舞台了。\\n\\n但是啊，有一條鐵打的規矩，那是萬萬不敢違背的！那就是，絕對不能把那皮影箱子給搬進人家住人的院子裡頭去！而且啊，這皮影戲，也是絕對不能在人家住人的院子裡，或者窯洞裡頭演出的！據說啊，要是那麼做了，那就會本末倒置，陰陽錯亂，很可能會因為一時的歡喜而招來意想不到的悲傷，甚至會因為一時的福氣而引來天大的災禍！這，可以說是演唱皮影戲這個行當裡，最最根本的、也是最最需要敬畏的禁忌底線了！\\n\\n如果說，是給那種隻有三五戶人家的小村莊演出，那把皮影箱子暫時放在村裡的隊部裡，那是最穩妥不過的了。可如今呢，早就冇有那種生產隊的隊部了，那也隻能是把它暫時寄放在山神廟裡頭了。要是在那種有上千口人的大村子裡演出，那就方便多了，直接把箱子放在村委會的辦公室裡，就保管能平安無事了。\\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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