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振威武館,回到車上。
喬二爺問葉天龍道:“大人,你不怕……他出賣我們的資訊給蕭家嗎?”
葉天龍道:“他不會的,因為他和我一樣……恨蕭家。”
“若真的有一個人要來對付蕭家,甚至滅了蕭家,他隻會拍手叫好。”
喬二爺在旁邊聽了之後,不禁暗暗心驚。
同時,他在心中忍不住暢想,若是葉天龍真的說到做到,滅了蕭家的話,那從此京都可就要真的變天了!
到時候他從龍有功,應該也能從地下世界之中洗白,成為京都真正的大佬。
是的,他雖然是地下世界的皇者,但對於那些上位家族來說,隻是一條好用的狗罷了。
喬二爺一輩子都在找往上爬的機會。
可京都的格局早就已經確定,哪裡有什麼機會。
如今,隨著葉天龍到來,倒是真的出現了一個機會。
固然……跟著葉天龍做事風險很大!
但風險越大,收益越高。
想要成為人上人,就要敢賭!
這次不管怎麼說,他終於有了上桌賭一把的資格!
跟著葉天龍乾就完事了!
兩人接觸的時間雖然不長,但喬二爺已經為葉天龍的強大和神秘所折服。
他小聲道:“大人,我們現在去哪裡?”
葉天龍在後座閉目養神,道:“雨薇跟著我跑東跑西的,想必也餓了,你安排我們晚上吃個飯吧。”
聽到這個要求,他馬上開始做安排。
一小時之後。
京都,禦膳閣。
這裡或許不是京都消費最高的地方,但絕對是身份地位的象征。
禦膳閣傳承自前朝禦廚,主打一手宮廷菜,味道冠絕京都。
更重要的是,這裡的包廂采取會員製,且等級森嚴。
尋常的權貴,能在大廳訂到一個位置,便足以拿出去吹噓半天。
而禦膳閣最頂級的包廂,隻有一個——天字一號。
這個包廂,從不對外開放,不接受任何預定。
隻有禦膳閣的幕後老闆認為有足夠分量的貴客到來時,纔會親自開啟。
能進入天字一號房吃飯的人,無一不是跺跺腳就能讓京都震三震的大人物。
此刻,禦膳閣金碧輝煌的大門前。
喬二爺掛斷電話,對著葉天龍恭敬地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葉先生,已經安排好了,天字一號房。”
他動用了自己在京都經營多年的人脈,輾轉聯絡上了禦膳閣的老闆,才辦妥了這件事。
在他看來,隻有天字一號房,才勉強配得上葉天龍的身份。
葉天龍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他其實也不怎麼在乎這些。
他正準備帶著白雨薇和喬二爺進去。
就在這時,一群衣著光鮮的年輕男女走了過來。
為首的是一個年輕人,二十五六歲的年紀,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名牌西裝,眼神中帶著一股與生俱來的傲慢。
而在他身邊,一個熟悉的身影正點頭哈腰,滿臉諂媚的笑容。
正是在白家吃了大虧的羅浩。
“魏少,您放心,今天這禦膳閣的天字一號房,我馬上給您安排妥當!保準讓您滿意!”羅浩狗腿子似的說道。
那個被稱作“魏少”的年輕人,正是京都魏家的嫡子——魏承業。
魏家雖然比不上蕭家這種頂級世家,但在京都也算是一流家族,權勢不小。
魏承業十分受用地嗯了一聲,目光掃視,一眼就看到了正準備進門的葉天龍三人。
尤其是當他看到英姿颯爽、容貌絕美的白雨薇,眼中閃過一絲驚豔和貪婪。
“雨薇?你怎麼在這裡?”羅浩也看見了他們,他臉色先是一僵,隨即想起身邊站著的是誰,膽氣立刻壯了起來,皮笑肉不笑地打招呼。
當他的目光落在葉天龍身上時,眼中充滿了怨毒和不屑。
他湊到魏承業耳邊,添油加醋地低語道:“魏少,看見那個男的冇?他就是我跟你說的,在白家讓我丟臉的那個小子,叫葉天龍。”
“一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鄉下土包子,仗著有幾分功夫,又攀上了白家,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魏承業聽完,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容。
一個鄉巴佬而已。
他連正眼都懶得看葉天龍,直接對著迎出來的飯店經理頤指氣使地說道:“王經理,天字一號房,給我清出來,本少今天要用。”
王經理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躬身道:“魏少,真是不好意思,天字一號房……今天已經有貴客了。”
“有貴客了?”魏承業眉頭一挑,目光落在了葉天龍三人身上,語氣中滿是譏諷,“就他們?也配用天字一號房?”
“王經理,你是不是搞錯了?這天字一號房什麼時候連這種阿貓阿狗都能進了?”
白雨薇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她上前一步,冷聲道:“魏承業,說話放乾淨點!”
“喲,白大小姐這是心疼了?”魏承業笑得更加放肆,“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你養的小白臉啊?”
白雨薇聞言色變:“魏承業,你真當我不敢動你嗎?”
魏承業道:“白大小姐,我們兩家正在開發河源那個百億項目,你要動我,這項目可就黃了……”
他說的這個項目的確是白家目前最重點的項目,已經投入了**十億現金,後續可能還要繼續投資。
若是她在這裡把魏承業打傷了,必然會影響家族的事業。
所以白雨薇也很為難。
魏承業看白雨薇都不說話了,他哈哈大笑,頗為得意。
隨後,他囂張地指著葉天龍的鼻子,一字一頓地說道:“小子,我不管你是誰的狗,現在,立刻,從我眼前消失!”
“這天字一號房,本少爺看上了!”
從始至終,葉天龍的表情都冇有任何變化,甚至連眼皮都冇抬一下,彷彿眼前的一切都隻是一場拙劣的鬨劇。
這種無視,在魏承業看來,卻是**裸的挑釁!
他的臉色陰沉下來,感覺自己的權威受到了冒犯。
“王經理!”羅浩對著一旁戰戰兢兢的經理吼道,“你是死人嗎?還不趕緊把這幾個不長眼的東西給我轟出去!今天這天字一號房,我要定了!”
王經理滿頭大汗,一邊是魏家的大少,他得罪不起。
另一邊是老闆親自交代要用最高規格接待的神秘貴客,他也得罪不起。
“魏少……這……這不合規矩……”
“規矩?”魏承業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在京都,我魏承業的話,就是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