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樓小白兔
巨大的浴池邊,
原本英姿颯爽的「夜玫六姝」此刻哪還有半點殺手的樣子?
白璃橫躺在軟墊上,雙腿還無意識地微微分開,
那張平日冷峻的小臉此刻掛滿了潮紅的餘韻;
金鈴和紫嫣交疊在一起,
渾身濕漉漉的,長髮散亂地貼在起伏的胸口,正喘到不行地互相慰藉著;
而隊長紅蓮更是失神地靠在池邊,
那雙迷人的眼睛焦距渙散,大腿根部還掛著一抹晶瑩的、尚未乾透的濁白……
整個浴室香氣四溢,地麵上水漬與汗漬交織,空氣中那股味道濃得幾乎能擰出水來。
這哪裡是浴室,分明是一場剛結束的、瘋狂到極致的荒淫戰場。
「這……這是……」
水翎驚恐地嚥了口唾沫,
看著紅蓮隊長那平時威嚴的雙眸此刻竟像蒙了一層霧水,
還有白璃那不斷微微抽動的晶瑩腳趾,
這畫麵衝擊力實在太大,大到讓她這顆單純的心臟差點停擺。
「天啊……」
水翎一隻手扶著門框,另一隻手死死揪著胸口那件粉嫩的浴巾,
壓低聲音咕噥著:
「姐姐們……姐姐們玩得也太瘋狂了吧?
難道是在研發什麼新的『肉搏必殺技』嗎?」
她看著滿地的水漬,
還有空氣中那股揮之不去的、
黏膩又甜腥的男人氣息(雖然她還不懂那是代表什麼),心裡一陣後怕。
「太可怕了……平時看她們冷冰冰的,冇想到私底下玩得這麼野。」
水翎縮了縮脖子,一臉認真地自言自語:
「以後……絕對要避免跟姐姐們一起洗澡。
這哪是洗澡呀,這簡直是打了一場生死戰嘛!
萬一我也被她們抓進去這樣『切磋』,我這小命還要不要了?」
她一邊胡思亂想,一邊腦補著自己被紅蓮姐姐按在水裡磨蹭的慘狀,
嚇得趕緊吐了吐舌頭,踮起腳尖,小心翼翼地繞過這片「香豔戰場」。
「不行,得趕快找到少主……隻有他身邊最安全了。」
水翎完全冇意識到,這滿屋子的狼藉,正是她心心念念想要投奔的那個
「安全港灣」
一手造成的。
她更不知道,那位讓姐姐們喘到不行的罪魁禍首,
此時正帶著一身驚人的陽剛之火,在主臥室裡跟兩位絕世美女肉搏大戰。
──
「啊……辰辰……輕點……我真的要……要斷氣了……」
仙姬被顧辰死死壓在身下,那對傲人的**被擠壓得變了形狀,
隨著顧辰每一次強有力的衝撞,她隻能發出破碎的、帶著哭腔的嬌吟。
冷月坐在一旁,看著平日裡不可一世的仙姬被少主收拾得腿軟手顫,
忍不住掩嘴嬌笑。
她甚至壞心地伸出玉手,幫著顧辰按住仙姬不安分的長腿,
煽風點火地說道:
「少主,您可得好好加把勁,
仙姬姐姐剛纔在外麵可是威風得很呢,
非得讓她徹底求饒不可。」
「哦?既然冷月姐姐這麼有熱情……」
顧辰眼中精芒一閃,嘴角勾起一抹邪魅至極的壞笑。
就在冷月還在幸災樂禍的瞬間,
顧辰那隻修長有力的大手冷不防地橫掃而過,
精準地扣住了冷月的纖腰,猛地往懷裡一拽!
「呀——!」
冷月驚呼一聲,整個人重心不穩,直接跌進了那片滾燙的肉林之中。
顧辰順勢一翻身,強大的陽剛氣息排山倒海般壓了下來,
將兩位極品美人都鎖在了這方寸之間的蠶絲被中。
「既然冷月姐姐這麼愛看戲,
那不如……親自進來演一場?」
顧辰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大手熟練地在兩女如緞子般的肌膚上肆火掠奪。
「唔……不……顧辰!你這混蛋……啊……」
這下換成兩女齊聲尖叫了。
冷月那冰冷的防線在顧辰的攻勢下瞬間瓦解,
而仙姬也趁機纏了上來,
叁人扭成一團,汗水與嬌吟交織成一片,讓人聽了有想噴血的衝動。
仙姬與冷月在少主那爐火純青的技巧下,
兩人身體抖個不停,隻能互相緊緊抱著,試圖在彼此身上尋求一點點支撐,
以免被那股快感的浪潮徹底淹冇。
就在兩女被折騰得眼冒金星、連腳趾都開始抽筋求饒時——
「咚、咚、咚。」
一陣急促卻又帶著一絲遲疑的敲門聲,像是天籟之音般突兀地響起,
硬生生地切斷了屋內那濃得化不開的情慾。
床上的兩女如獲大赦,
「顧辰……停、停一下!」
「少主……先、先停一下!」
兩人的聲音雖然一個嬌媚、一個冷冽,但那種如獲大赦的急促勁兒,簡直是一模一樣。
她們像是商量好了一樣,
同時伸出柔夷,死死抵住顧辰那寬闊火熱的胸膛,甚至連語句都出奇的一致:
「外麵有人……快去開門!」
話一出口,仙姬和冷月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裡看到了一絲尷尬與如釋重負的狂喜。
「你們倒是默契。」
顧辰嘴角掛著一抹壞笑,非但冇退開,
反而壞心地在仙姬那挺立的嫣紅上重重一撚,又在冷月那汗津津的大腿根部捏了一把,
惹得兩女又是陣陣驚呼與身體顫抖。
「少主…此時有人找你應該是有要緊事…乖,快去開門,彆誤了正事……辰辰……」
仙姬軟下嗓子,帶著哭腔在顧辰耳邊嗬氣。
「就是……你、你這壞蛋……我們今晚又逃不掉……」
冷月一邊喘息一邊拉過被子,試圖遮掩那早已春光大洩的嬌軀,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快去開門啦!……」
顧辰看著這兩位平時威風凜凜的女高手,此時卻像兩隻受驚的鵪鶉一樣縮在被子裡瑟瑟發抖,終於大發慈悲地放開了對她們的壓製。
「行,既然兩位姐姐這麼說,那我就去看看。」
顧辰隨手撈起一件睡袍披上,腰帶鬆垮垮地繫著,露出那讓人眼紅心跳的腹肌線條。
他邁著慵懶的步伐走向房門,每走一步都帶著一種獵人收網般的從容。
而床上的仙姬和冷月,此時正瘋狂地整理著散亂的長髮與淩亂的被褥,
那副手忙腳亂的模樣,哪還有半點「黑玫瑰」頂級殺手的影子?
簡直就是兩個怕被家長撞破好事的小媳婦呀……
顧辰走到門邊,
手搭在門把上時,還不忘回頭看了一眼床上那兩團正在被窩裡瘋狂蠕動、試圖掩蓋狼藉的身影,嘴角那抹壞笑更深了。
他微微整理了一下鬆垮的領口,確定能露出那充滿荷爾蒙的鎖骨,
這才慢悠悠地轉動了把手。
「吱呀——」
門開了一道縫。
水翎正站在門外,小臉蛋紅撲撲的,一隻手還舉在半空中準備敲下一次。
當她看到顧辰那副睡袍半敞、髮絲淩亂、渾身散發著一股濃烈男性麝香味的模樣時,大腦瞬間當機。
「少、少主……你在忙呀……」
水翎的聲音細若蚊鳴,眼神不自覺地往屋裡瞄。
雖然隔著個人,但她隱約能看到仙姬和冷月正攤軟在床上、一副連手指都動彈不得的光景。
那種空氣中還冇散去的特殊氣味,讓水翎的臉更紅了,簡直要滴出血來。
「那個……我、我好像打擾到你們了?」
水翎心裡一慌,覺得自己來得真不是時候,
腦袋裡全是剛纔在大浴室看到的震撼景象,加上此刻少主身上那股極具侵略性的氣息,
嚇得她像隻受驚的小鹿,腳尖一轉,邁出步子準備開溜。
「對、對不起!我晚點再來……」
然而,她那細軟的聲音還冇在走廊散去,身後便傳來一聲低沉的輕笑。
「既然來了,還想往哪跑?」
水翎隻覺得腰間一緊,
一雙強而有力的大手如同鐵箍一般,從後方穩穩地環住了她纖細的腰肢。
緊接著,她整個人重心一輕,竟然被顧辰直接從後方提了起來,雙腳瞬間懸空。
「唉呀呀——!」
水翎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粉嫩的小浴巾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動作險些散落,
嚇得她趕緊用小手死死拽住胸前的布料。
顧辰溫熱的胸膛緊緊貼著水翎光潔的後背,
那股濃烈的男性荷爾蒙瞬間將她包圍。
他在她耳邊吹著熱氣,語氣戲謔:
「小水翎,你剛剛都看到了什麼,現在想裝作什麼都冇看見就走?
你覺得你走得了嗎?」
「我、我什麼都冇看到……我隻是來打個招呼……嗚……少主放我下來……」
水翎羞得想鑽進地縫裡,
身體因為緊張和羞澀而微微顫抖,小腿無力地在空中踢騰,
卻更像是某種無聲的誘惑。
「放你下來?那可不行。」
顧辰咬著她的耳垂,聲音沙啞得讓人冇了力氣,
「裡麵那兩位姐姐剛剛纔說想你想得緊,
正好,你進去陪她們一起『練練』。」
說完,顧辰不顧水翎微弱的掙紮,直接將這隻白嫩嫩的小白兔提進了房內,
順腳一踢,房門再次發出「砰」的一聲悶響,徹底斷絕了水翎最後的退路。
門後,傳來水翎模糊的憨聲憨語:
「不、不要……仙姬姐姐……你們怎麼都冇穿衣服…
嗚……少主,你彆這樣看著我……你眼神好色喲!……」
──
黑玫瑰亞洲分部總部。
大廳中央,柳胭羅(夜羅)正慵懶地斜靠在寬大的真皮沙發上。
她穿著一身深紫色的高開叉旗袍,
修長的雙腿交疊,足尖勾著一隻細跟高跟鞋,正百無聊賴地搖晃著。
一名身穿黑色作戰服的女子單膝跪地,聲音冷硬地匯報著:
「稟報夜羅大人,西樓外圍的暗線傳回訊息,顧家那位少年已經離開了西樓。
根據行蹤判斷,他的目標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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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
「哦?」
柳胭羅聽聞,那對如狐狸般嫵媚的眼眸微微流轉,嘴角漏出一抹殘酷且興奮的笑意。
「嗬嗬……那個小鮮肉,終於捨得離開他的溫柔鄉,主動送上門來了?」
她輕啜一口紅酒,舌尖舔過嘴唇,神情妖嬈得讓人迷醉:
「看來,我們得好好準備一下,給這遠道而來的貴客準備一份最『難忘』的招待禮纔是。」
柳胭羅站起身,旗袍下的曲線隨著她的動作擺動,帶出一股危險的壓迫感。
她看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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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的方向,眼神中透著一股勢在必得的瘋狂:
「傳令下去,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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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所有的『暗樁』動起來。既然他想來這座城市,那我們就讓他好好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