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閨春深
臥室燈光昏黃,紅燭薰香搖曳,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鬱到化不開的、帶有女性體香的氣味。
仙姬此刻哪還有半點「絕影仙姬」的冰冷?
她那一頭青絲散亂,雙眼迷離,正跨坐在冷月的腰間。
她正像條蛇一樣,將冷月那雙修長緊緻的美腿死死壓製在身下,
纖手不安分地在冷月平坦的小腹上遊走,帶起陣陣灼熱。
「冷月……你身上的氣味好迷人…
少主的氣息好濃鬱…你身體怎麼在抖,連話都說不全了?」
仙姬嬌媚地舔著唇角,俯下身,在冷月那被汗水浸濕的鎖骨上狠狠吮吸出一個紅印。
「唔……仙姬,你…你搞錯對象了…
我是女人耶……你放開我……等一下讓顧辰好好安慰你……」
冷月被按在柔軟的蠶絲被中,身子扭動得像條水蛇,
下意識地想推開仙姬柔軟的身體,卻不自覺的反手勾住仙姬的脖頸。
兩對豐盈的胸部在激烈的掙紮磨蹭中變換著形狀,
汗水黏膩了彼此的肌膚,激起一陣陣讓人腿軟的快感。
仙姬聽著冷月那微弱的抗議,不僅冇放手,反而發出一聲撩人的低笑,
修長的指尖順著冷月的小腹一路上攀,停在了那件緊身玄色作戰背心的邊緣。
「我是搞錯對象了呀……」
仙姬湊到冷月耳邊,濕熱的吐息讓冷月打了個冷顫,
「誰讓少主把你疼愛得這麼過分?
你這每一寸肌膚,現在都透著他的味道,讓我好想……把它全部吞下去。」
話音剛落,仙姬靈活的指尖猛地一勾,挑開了冷月背心側邊的暗釦。
「哢噠」
一聲輕響,在寂靜的臥室裡顯得格外清晰,像是一道催情的信號。
「不要……仙姬……」
冷月的呼吸變得急促,雙手雖然還勾著仙姬的頸子,卻因為腿軟手顫而使不上力。
仙姬的手法專業得讓人害怕,她像是在拆解一件珍貴的藝術品。
隨著那玄色布料被緩緩推高,冷月那對因為常年習武而緊實、卻又在少主開發下變得異常敏感的豐乳,正一點一點地從束縛中解放出來。
原本被緊緊包裹的雪白**,
此刻像是受驚的兔兒般劇烈起伏著,頂端那兩抹羞澀的嫣紅因為激情而挺立著。
仙姬眼神一暗,直接將整件背心扯過頭頂扔在床尾,隨即整個人壓了上去,
讓彼此那毫無阻隔的柔軟狠狠撞擊在一起。
「你看,冷月……你的身體明明比你的嘴巴更誠實呢。」
仙姬感受到身下那具嬌軀的滾燙與顫抖,笑得愈發放肆。
她那雙修長且佈滿薄繭的指尖,不安分地從冷月那傲人的胸部滑落,
順著緊緻的馬甲線一路向下,最後精準地勾住了冷月那條作戰長褲的腰際。
「不……仙姬,彆…彆脫…啊!…」
冷月發出了一聲幾乎快哭出來的嗚咽。
那褲頭的釦子被仙姬纖細的手指輕輕一挑,
「啪」
的一聲,像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仙姬一邊啃咬著冷月的修長頸項,一邊強勢地將那黑色的布料往下褪去。
冷月那雙常年修煉腿法、線條完美到令人屏息的雪白長腿,
隨著布料的滑落,一寸寸暴露在空氣中。
因為過度的羞恥與刺激,她的腳趾緊緊蜷縮著,
白皙的大腿內側甚至因為腿軟手顫而微微抽搐,
晶瑩的汗滴順著腿根滑落,在那如玉的肌膚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濕痕。
「你看,這裡都濕成這樣了……還敢說我搞錯對象?」
仙姬的手指壞心地在冷月暴露出的叁角處輕輕一劃。
就在冷月羞憤交加,雙腿痠軟得隻能任人魚肉時,她眼角的餘光瞥見了門口。
顧辰正斜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那一副「看好戲」的姿態簡直壞到了骨子裡。
他嘴角的壞笑在昏黃燈光下顯得格外欠打,眼神更是像鉤子一樣,肆無忌憚地在冷月**的上半身與那剛露出的白皙大腿間徘徊。
「顧…顧辰…你這壞蛋…還…還不快來救我…都你害的!…」
冷月下意識地就想併攏雙腿遮掩這不堪的姿態,
可越是掙紮,那股被仙姬挑起的濕潤就越發明顯。
「救你?」
顧辰非但冇動,反而慢條斯理地將房門從身後反鎖,
那輕微的鎖釦聲,在冷月聽來簡直像是地獄的喪鐘。
「原來你們在玩這個。」
他邁著優雅而危險的步履走近床榻,每一步都踏在兩女加速的心跳聲上。
「你們繼續,彆理我。」
顧辰俯下身,修長的手指輕輕挑起冷月散落在枕邊的一縷青絲,
眼神中透著一股讓人腿軟手顫的侵略性,
「冷月,你光是被仙姬摸幾下就抖成這樣?」
說著,顧辰那隻溫熱的大手竟然直接覆在了仙姬那隻不安分的小手上,
帶著她的指尖,在那抹晶瑩的濕處重重一按。
「啊……!」
冷月發出一聲短促而尖銳的嬌吟,
整個人像是被雷擊中一般,弓起了纖細的腰肢,胸前的雪白劇烈搖晃。
「辰兒,您看……冷月這兒這麼濕,可想你想得緊呢。」
仙姬回頭,媚眼如絲地望著顧辰,那呼之慾出的情慾簡直要將人融化。
顧辰壞笑著捏了捏仙姬的臉蛋,隨後目光一沉,聲音低啞得讓人心驚:
「仙姬,你做得很好。
不過,這褲子脫了一半留一半,可不是我的風格。」
話音未落,顧辰大手猛然發力,抓著那黑色作戰褲的邊緣往下一扯!
「啊─!」
撕拉——
布料撕裂與冷月的驚叫聲音在靜謐中顯得格外刺耳。
冷月最後的防線瞬間崩潰,那條堪稱藝術品的長腿完全暴露,
修長的線條、圓潤的膝蓋,以及那處因為極度興奮而微微開合的幽穀,
在昏黃燈光下一覽無遺。
「嗚……臭顧辰……你這壞蛋…你真的要這樣欺負我嗎……」
冷月看著自己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的雪白長腿,羞憤交加之下,腦袋瓜子轉得飛快。
她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
忍著身體深處那一陣陣喘到不行的酥麻,伸出一隻纖手抵住顧辰正要壓下來的胸膛,
氣喘籲籲地說道:
「等、等等!顧辰……
仙姬她……她出了這麼久的任務,她想你想得連命都快不要了……
你看她剛纔欺負我那狠勁,明明就是心裡燒著火呢!
你、你是不是該先疼疼她?我……我先幫你把她壓著,免得她一會兒激動得翻牆跑了……」
話還冇說完,冷月就趁著顧辰一愣神的功夫,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一個翻身反倒把壓在她身上的仙姬給推到了床中央。
仙姬顯然冇料到平日裡木訥冷豔的冷月,竟然在床上學會了「禍水東引」。
她還冇從剛纔磨蹭的快感中回神,
整個人就已經四仰八叉地躺在了被褥上,正好迎上了顧辰那帶著玩味與濃烈情慾的目光。
「哦?仙姬,冷月姐姐說你想我想得緊,這是真的嗎?」
顧辰年輕的臉龐露出色狼般的壞笑,
大手直接覆上了仙姬那截因為驚訝而微微起伏的纖腰。
「啊……冷月!你這壞女人,你竟敢出賣我!」
仙姬剛想翻身逃跑,卻被顧辰那充滿侵略性的氣息死死鎖住。
剛纔她還在冷月麵前當「女王」,
此刻卻變成了在少主掌心下瑟瑟發抖的小貓。
那股強大的陽剛之氣撲麵而來,讓她身體抖了起來,連剛纔使壞的力氣都散了個乾淨。
「救、救命……冷月你快拉我一把……少主這眼神太壞了……」
仙姬發出一聲微弱的呼救,
可那聲音裡哪有半點求救的意思,分明是帶了鉤子的邀請。
「救命?」
「仙姬姐姐,剛纔你扒我衣服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呀……」
冷月眼看著局勢大逆轉,原本痠軟的身體竟平添了幾分力氣。
她撐起身子,跪坐在仙姬身側,
纖手一伸,直接按住了仙姬正欲掙紮的肩頭。
看著仙姬那平時冷傲的臉龐此刻佈滿了羞赧的紅暈,冷月嘴角勾起一抹報復性的笑意:
「剛纔你說我這裡濕了、那裡抖了,
現在……換我來瞧瞧你這『絕影仙姬』是不是也這麼誠實?」
顧辰發出一聲低沉的壞笑,
大手順勢往下一滑,精準地扣住了仙姬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將她整個人往自己懷裡一扯。
「既然冷月姐姐這麼熱情要幫忙,那我也不能浪費了這份美意。」
「唔……你們兩個……不要合夥欺負我……啊!」
仙姬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隻見顧辰與冷月像是心有靈犀一般,一人按住她的一雙玉臂。
顧辰修長的指尖挑開了仙姬外衣的盤扣,而冷月則更壞,
她那帶著薄繭的指尖,模仿著剛纔仙姬對她的動作,
惡作劇般地鑽進了仙姬腋下的敏感處。
「冷月!你……你這壞女人……彆碰那裡……哈哈……唔……」
仙姬被弄得腿軟手顫,
一邊忍不住發笑,一邊又因為顧辰那灼熱的吐息噴在頸間而感到陣陣空虛。
隨著顧辰大手猛地一揚,
仙姬那件華美的外裳如同一隻折翼的蝴蝶,被無情地甩到了地板上。
緊接著,冷月趁熱打鐵,反手就解開了仙姬胸前最後的束縛。
「啪嗒」
兩團比冷月還要豐腴幾分的雪白豐乳,在失去了束縛後,像是迫不及待地彈了出來,
在那兒輕顫跳動,頂端的嫣紅在紅燭照耀下更顯得嬌豔欲滴。
「你看,少主……」
冷月看著仙姬那副失神的模樣,壞壞地湊到顧辰耳邊,聲音甜膩得不行:
「仙姬這裡,抖得可比我剛纔厲害多了,這算不算……想您想瘋了?」
「這當然算,而且我看……她是想得心都快跳出來了。」
顧辰低沉的嗓音帶著磁性的震動,聽得仙姬耳根發燙。
此時,冷月像是找到了最好玩的玩具,從後方緊緊環抱住仙姬**的豐盈胸部,
兩對同樣驚心動魄的柔軟毫無阻隔地擠壓在一起,變換出讓人眼紅心跳的形狀。
冷月的下巴抵在仙姬香肩上,
纖手還不老實地揉捏著那對顫巍巍的**,挑釁地看著仙姬羞憤欲死的神情。
「少主,既然仙姬姐姐這麼想您,那這剩下的阻礙……是不是也該清一清了?」
冷月吐氣如蘭,聲音裡滿是計謀得逞的壞笑。
「冷月!你……你這見風轉舵的……唔!」
仙姬的話還冇說完,就感覺到一股強大的侵略感直逼下半身。
顧辰嘴角掛著色狼般的壞笑,大手已然探向仙姬那緊緻的長褲腰際。
他可不像仙姬剛纔那樣慢條斯理,而是充滿了掌控者的霸氣。
「仙姬姐姐,剛纔你欺負冷月時那股狠勁哪去了?
現在……輪到我來幫你『檢查』身體了。」
顧辰指尖一勾,腰帶釦環發出清脆的彈開聲。
仙姬驚得雙腿下意識繃緊,白皙的腳趾不安地蜷縮著,
可她上身被冷月死死抱著,下身又被顧辰霸道地抓住,
整個人就像被架在火上烤的嫩肉,除了喘到不行地承受,根本無處可逃。
「不……不要……顧辰……那裡不可以…不可以…啊!」
隨著顧辰大手猛地一沉,仙姬那件長褲被毫無憐惜地褪到了膝蓋以下。
兩位極品美女就這樣赤著上身、衣衫不整地扭作一團。
仙姬那雙足以奪命的修長美腿此刻卻成了最誘人的風景,
在大半褪下的布料中若隱若現,與冷月交疊在一起,雪白與玄色的對比強烈得讓人眩暈。
冷月看著仙姬這副連最後防線都快失守的窘態,
樂得嬌笑連連,甚至壞心地用自己的腿去摩擦仙姬那處早已濕氣滿溢的幽穀,
逼得仙姬仰起天鵝般的脖頸,發出陣陣破碎的求饒:
「饒了我吧……
辰辰……冷月……你們這對壞胚子……我真的……我真的投降了啦……」
「……不要再——啊……不行了……」
──
「奇怪……少主明明說要我等他的……難道真的是我聽錯了?」
泡澡桶裡的水翎心裡又是委屈又是羞澀,最後把心一橫,決定主動去「報到」。
粉嫩的小浴巾鬆鬆垮垮地裹著,露出一大片如雪般晶瑩的肌膚。
她赤著小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像是做賊似地往少主的主臥摸去。
途經大浴室時,一股奇異的味道鑽進了她的鼻尖——
那是濃鬱的香薰混合著某種讓人臉紅心跳的、腥甜且濕潤的氣息。
浴室的門虛掩著,裡麵傳來陣陣斷斷續續的、極其細微的嚶嚀。
「姐姐們還在洗澡嗎?」
水翎天真地歪著頭,忍不住伸出纖手,輕輕推開了那道木門。
「吱呀——」
門縫拉開的瞬間,浴室內的景象讓水翎徹底僵在了原地,一雙漂亮的眼睛驚詫地瞪到了最大,連呼吸都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