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叁十二章
濕熱餘燼殺機慾火
房門闔上的那一刻,白霧的背脊重重貼上門板。
「哢噠。」
鎖舌扣上的聲音清脆得刺耳,像是某條繃到極限的弦,終於被鬆開。
她整個人順著門板滑下來,腳尖還冇站穩,呼吸已經亂了。
鏡前的燈光很亮,亮得讓她無所遁形。
臉頰仍泛著熱,唇色比平時深了一點,像被人反覆描過。
她盯著鏡中的自己,睫毛顫了顫,低聲喃喃:
「……這真的是我嗎?」
裙襬被撩起時,她的手指明明很輕,身體卻像被燙了一下。
那一瞬間,她忍不住前傾,手掌撐住洗手檯,額頭貼上冰涼的鏡麵。
霧氣慢慢在玻璃上暈開。
她的吐息一層一層地覆上去,濕潤、溫熱,像是把體內的躁動也一併映了出來。
唇瓣無意識地貼近那層水霧,她輕輕舔過,下意識地回味——
那個不該那麼深的吻。
「顧辰……」
她咬住下唇,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絲襪被褪下時,絲料滑過肌膚的細響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她將那最後的遮蔽褪到腳踝,像是在褪下一層偽裝。
空氣裡浮起一股淡淡的甜味,她不敢深吸,隻覺得那香氣像從自己體內滲出來,羞恥得發燙。
她抬起眼,鏡中的自己——
肌膚雪白如瓷,胸前還殘留水珠滑過的痕跡,腿間一抹隱秘的濕潤在燈下若隱若現,
唇瓣微腫、眼尾泛紅、鎖骨起伏——像極了剛被狠狠佔有過的模樣。
她盯著那張臉,睫毛顫了顫,身體不自覺地收緊,
兩腿夾緊,一股熱意從大腿根泛上小腹,
她忍不住咬唇,手指撐在鏡前,肩膀微微顫著,呼吸愈來愈亂。
「不該……那麼甜的……」
那句話像是責怪,又像是……對慾望的投降。
她終於垂下眼,不敢再看鏡子裡那副模樣。
轉身時步伐虛浮,**的小腿在燈下微微發抖,
濕熱的空氣裡,她一步步走向淋浴間,背影光裸,像一團燃燒的羞愧。
淋浴間的門關上,「啪噠」一聲,水聲很快響起。
霧氣升騰,熱水自花灑間傾洩而下,細細的水珠滑過她胸前肌膚,一滴滴沿著酥胸邊緣蜿蜒而下,濕熱中透著一種癢、一種燙、一種……失控的快感。
她的呼吸愈發紊亂,氣息壓在牆上,化成一層朦朧水霧,隨著身體的顫動一層層堆疊,模糊了視線,也模糊了羞恥與慾望的界線。
「哈啊……不行……我……」
她貼著冰涼的牆麵,額頭抵住瓷磚,水珠從鎖骨淌下,輕輕掠過**,引得她整個人一顫。
膝蓋一軟,她滑坐在溼潤的磁磚上,雙腿無力地打開,顫著手探進濕熱深處,那裡早已柔軟濕滑,像在等候、像在抓住什麼。
「顧辰……混蛋……深一點……啊~……啊啊……!」
那聲低喘轉為壓抑不住的斷續尖叫,細細碎碎地從喉間溢位,又被水聲擾亂,化為極致的悸動迴音,在淋浴間裡反覆迴盪。
她的身子顫得更加厲害,大腿夾緊,緊緊收縮,像在求饒、像在抓住一條不存在的靈魂——那份餘溫,那場吻的錯覺,已經從唇瓣燒到了她身體的每一寸角落。
不該那麼……甜。
那不是一句抱怨,而是求饒,是她最後的自製在慾望麵前,崩潰的呢喃。
這女人,終於在那場「錯吻」後,第一次,對自己失控了
白霧縮在淋浴間角落,熱水滑過她蒸紅的肌膚,眼神迷離。
她咬著指尖,氣息壓在喉間,卻壓不住膝蓋顫抖,一次又一次被餘波衝擊,直到整個人靠牆滑坐,微喘著、濕潤著、呢喃著:
「不該……那麼甜…不應該…嗚……」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責怪誰。
隻知道,那個吻,像毒,像酒,又像……命。
──
同一時間,數公裡外——
深夜風捲過高架道,
兩部黑色廂型車駛入工業區儘頭的一處舊倉庫群,車燈一閃,鐵門內的幾道身影已悄然開鎖放行。
這裡,便是顧辰為本次任務設立的——臨時指揮中心。
外表雖是廢棄貨運轉運站,內部早已被六姝與仙姬暗中重整:設備、佈線、防監聽與出入監控,一應俱全。所有一切,在顧辰抵達前早已佈置完畢。
一進入鐵門,黑薇當先下車,警戒般掃視四周,確認無異後才點頭。
顧辰下車,視線落在門口那幾個靠牆抽菸的年輕女子身上。
他們衣著雜亂,頂著染髮與紋身,卻一個個神色警覺,腰間鼓鼓的,顯然不是善茬。
紅蓮湊到顧辰耳邊低聲道:
「這些是我們收的小妹,讓他們做前哨和眼線。人雖渾、嘴管得牢,收得乾淨,不會引來懷疑。」
紫嫣手指一勾,笑吟吟道:
「你放心,我們可冇把自己身分全丟出來,對外說是來『辦地下拳賽』的,小太妹們巴不得巴結咱們,多半隻把我們當成哪個大老闆的貼身保鏢。」
顧辰微微一笑,未置可否。
進入指揮中心主倉庫,簡易鋪設的作戰桌、白板與監視螢幕一應俱全。
青蘭迅速拿出本地地圖與目標資料貼上牆麵,金鈴跳上椅背報告周邊區域動態,白璃與黑薇正在整理後勤補給。
「夜鷹那邊如何?」顧辰問。
仙姬站在光影斑駁的牆邊,長腿交疊、手持通訊耳機,冷聲道:
「他們在集團外圍佈了點,裡麵任何風吹草動都在監視範圍內,一小時後會跟我們通訊聯絡。」
紅蓮一屁股坐上桌角,雙腿搖晃,語氣帶笑:
「夜鷹那批傭兵真是優秀,這幾天他們寸步不離。」
顧辰沉聲點頭,掃視全場。
「我們目前不打草驚蛇,隻做資料整合與滲透規劃,情報優先。
這裡不是西樓總部,大家動作收斂點,暗棋一枚都不能露。」
六姝齊聲應道:「是。」
仙姬忽地側身靠近,低聲朝他吐氣如蘭:
「但如果有人非得露出點什麼……我不介意你先露給我看。」
語氣淡淡,卻釘在顧辰耳膜裡,燙得人骨頭一麻。
顧辰低笑一聲,反手握住她的腰,氣息熱熱地噴灑:
「仙姬,露?今晚你先露給我看,看誰先投降。」
仙姬冷冷一笑,回身離去,腰線如刃如魅。
夜色更深。
外頭風捲殘雪,內部燈影搖晃,殺意與情慾在這間藏身工業區的鐵皮屋中,悄然交纏。
下一步,便是正式踏入獵殺
一台全息立體投影緩緩啟動,A市機場區、北港線、VIP通道全部映入眼底。
每一道紅光、每一個標記,都是他此行預佈的獵殺線索。
「……黑玫瑰這次玩得太兇了。」顧辰低聲開口,語氣卻冰冷。
紅蓮遞上一杯熱茶:「但據可靠的訊息,她們內部好像有些鬆動了。」
紫嫣慵懶坐上沙發翹腳:「嗯~,這我們最後一次出任務時就有這個感覺了」
「很
好!」顧辰冇看她們,眼神隻鎖定著戰況地圖。
「冷月,聯絡夜鷹確認一下。就說我到了,檢查一下裝備,近日行動…」
「仙姬,你把黑玫瑰組織內部防禦相關情報再統合一下,與先前所知有無變化,再向我會匯報。」
說到這裡,他忽然停住,目光一轉,落在隊伍末端那道安安靜靜的身影上。
「……至於你,先去洗澡吧。剛纔飛機上那一戰的汗還冇乾,彆著涼了。等會我會——單獨找你談。」
那句「單獨」,語氣冇特彆起伏,卻像在水翎胸口投下一枚煙火。
「是……少主……!」
水翎眼神一頓,先是僵了半秒,緊接著整張臉紅得像被開水燙過,耳根一路紅到脖子,她低著頭,聲音像蚊子叫,雙手在身側捏成小拳頭。
她嘴角死命抿著,卻還是藏不住那種「啊啊啊少主居然點名我!還說要單獨談話!」的興奮,眼神根本藏不住那團閃閃發亮的幸福泡泡。
下一秒,水翎幾乎是小跑步地屁顛屁顛奔向淋浴間,連腳步聲都比平常輕快兩分。
顧辰看著她的背影越走越快,眉角微抽,額角滲下一滴汗。
……這丫頭……難道想歪了?
我隻是要問問她空中那幾記連踢是在哪裡學的,
結果她現在那副小鹿亂撞樣是怎樣啦?
仙姬眼角微挑,看著他那句「單獨」,眸光深深。
冷月冇說話,卻把手邊耳麥壓得更緊了一點。
顧辰此時的目光鎖定了仙姬,
她靠牆交疊著長腿,腰線如刃般緊繃,卻藏不住那抹冷豔下的熱意。
他走近時,步子不疾不徐,像獵人靠近已然顫抖的獵物。
「仙姬,剛纔那句……『露給我看』,是認真的?」
他低聲問,氣息噴灑在她耳廓,熱熱的,黏黏的,像舌尖輕舔過敏感的邊緣。
仙姬眸子一眯,冇動,卻感覺到體內那股緊縮的悸動,
從小腹竄起,直燒到耳根。
她轉頭,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聲音壓得極低極酥:
「怎麼?你想看?還是……想讓我先剝了你的?」
顧辰低笑一聲,手無意地撫上她的腰,
指尖一觸,像是獵人試探獵物筋骨的強度,
而她……僵了,卻冇退掌心隔著布料輕揉,像在試探那層薄薄的屏障。
仙姬身子雖僵,卻冇推開,呼吸微微亂了,夾緊大腿的動作隱秘卻明顯。
「壞蛋……這裡是指揮室。」
她耳語,聲音帶著警告,卻更像嬌嗔,熱氣撲在他頸側,讓他喉結微動。
「那就彆忍啊~」
顧辰湊得更近,鼻尖蹭過她的鎖骨,聞到那股獨屬她的冷香,混著隱隱的濕熱。
「今晚單獨談時,我讓你……慢慢露。」
他的手指滑下,輕輕含住她的腰帶邊緣,拉扯一下,張力瞬間爆表。
仙姬咬唇,眼神暗了兩度,
那雙冷艷的眼,像刀般捅進他心口,卻在最後一瞬……失了刀鋒,露出一點……女兒家的軟。
喘息壓在喉間:
「顧辰……你再壞下去,我可不保證不會在這裡就把你壓倒。」
她反手抓住他的領口,唇瓣幾乎貼上他的,濕潤的氣息交纏,像要含住那抹壞笑,顫抖的慾火在空氣中升溫,一觸即發。
—
就在這殺氣淩厲的作戰氣場中,
無人知道——
此時此刻,飯店另一端的白霧,
正裹著濕透的毛巾縮在床邊,臉埋進手肘裡,
身體還在不規則地顫抖,像剛從某場極致悸動中醒來。
她的手機靜靜躺在床頭櫃上,顯示著一則未接訊息:
【一號已安全到達,就地進入潛伏狀態?】
她盯著那一行字,盯了很久。
喉嚨微啞,嘴角卻泛出一抹極輕的笑意,
自嘲,失控,還有一點點……
感覺任務都冇那個吻的重要。
最終她隻是靜靜看著……然後輕咬下唇,把手機翻了麵
──
……
而此時,指揮中心的另一頭,單人衛浴套房內。
水翎正縮在一個不算大的木製泡澡桶裡,整個人紅通通的,隻露出半個臉蛋在水麵上,嘴上還邊吐著氣泡。
她睫毛沾著水氣,臉頰燙得不行,眼神卻閃啊閃、想啊想——
「等會我會單獨找你談……」
顧辰的那句話像魔音穿腦,反覆在她腦袋裡跳針重播,害得她一泡進熱水就差點冒煙。
「單獨……談……是在浴室嗎?還是等我洗完會來房間……?」
水翎整頭都埋進了水裡,隻剩一團冒出水麵的黑,
小水翎腦中已經開始自導自演各種劇情,從嚴肅的任務簡報,演到被壓在床上吻得喘不過氣的浪漫修羅場。
過了一會兒,她抬頭,水珠從額前滑落,嘴角悶悶地噘起:
「我都泡快爛了……少主怎麼還冇來啊……」
「還是……剛剛說的是在房間裡談?啊!人家怎麼冇聽清楚啦!」
她懊惱地捶了一下水麵,水花濺得整片白皙肩頸都是,臉卻更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