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叁十一章車上暗湧耳語鬥法
兩部黑色廂型車穿越機場特道,前後相隨。
車內,氣氛看似平靜,實則火藥瀰漫。
顧辰坐在第一部車副駕位置,斜眼偷看一旁的絕影仙姬——
今日她一改慣常黑裙,穿著利落白襯衫與貼身戰術長褲,
開車的手姿線條剛硬利落,
但那張側臉依舊艷絕冷豔,像一朵刀尖綻放的花。
車內耳機突兀響起一聲輕哼。
是冷月的聲音,
從第二部車的無線耳機通道傳來——
冰涼淡漠,卻又帶著一點看戲的愉悅。
「怎麼?這回連開車都搶得這麼快。」
仙姬冷笑一聲,單手操作方向盤,語氣慵懶卻藏不住一抹挑釁。
「這幾天……也該換個班了吧。」
「輪到我來做——貼身護衛了……怎麼樣,冷月?。」
後座紅蓮忍不住抿嘴偷笑。
紫嫣立刻傳訊:「完了完了,仙姬姐姐今天開大了!」
青蘭手肘支著窗沿,神情淡淡,眼角卻止不住地翹起。
無線電那頭的冷月輕哼一聲。
「嗬。你要來貼就來,彆貼到最後——」
「……身子受不了,可彆哭著換回我。」
「他現在可比以前更難伺候。」
「我每天練體,還能應付。你要是真的想貼——」
語氣一轉,冷冷一笑,
「就要有做骨盆矯正的心理準備,彆到時候大腿張不開。」
此話一出,全車爆安靜叁秒。
接著從後車艙裡傳出一陣壓抑不住的悶笑:
「噗哈哈哈哈——」金鈴最先破功。
白璃臉微微一紅,側頭望窗,不發一語。
水翎則一臉氣嘟嘟地抱胸:「哼,少爺都還不常找過我咧……」
黑薇邊開車邊忍笑,轉低聲說道:
「這女人們的修羅場,我開個車都怕方向盤爆炸了……」
顧辰一臉無奈,一手支著側臉,假裝在看窗外風景。
事實上,耳朵根早就紅了一圈。
他低聲咕噥:「……我好像根本不需要發言欸……」
仙姬瞥他一眼,語氣依舊慵懶:
「你需要的不是發言,是體力。」
顧辰:「……」(這耳機能靜音嗎?)
紅蓮在後座拍了他一下:
「放心,我們會自行排班表的。」
紫嫣補刀:
「你隻要記得每天哪一張床就好」
青蘭一臉無奈地看天花板,小聲吐槽:
「這哪是貼身護衛,這分明是貼心爭寵。」
後方第二部車,冷月安靜許久,
她輕聲說了一句:
「等他受不了了,還不是得回來讓我收。」
耳機裡,仙姬竟輕笑了一聲。
「是啊,但在他回來之前……」
「我會讓他記得我。」
兩人不再多言,卻彷彿在這短短幾句交鋒間,
交換了一場無聲的宣戰——
不是誰能先「佔有顧辰」,
而是——
誰能讓他忘不了你。
兩車就這樣一路行駛,
車內車外,暗湧翻騰。
而顧辰——
他揉了揉太陽穴,
然後,嘴角勾起。
今晚,又是個「難以入眠」的夜晚。
《車後座的內鬥與好奇》
——就在仙姬與冷月透過耳機闇火交鋒的同時,
第一部車的後座,也悄然沸騰起來。
紅蓮半側身,靠著車窗,長腿優雅交疊,指尖一下一下輕敲著座椅,節奏像是警告,也像是勾引。
她眼尾勾人,聲音帶火地丟出一句:
「今天接機不是說好輪值的?某些人啊……臉皮是越來越厚了。」
紫嫣立刻回嗆,笑容甜得發膩,卻牙尖得能割人:
「唉呀,這世道嘛,誰說等得久就有先上車的權利了?得看咱們少主要誰。」
語畢還特地抬手撩起垂落的髮絲,指尖滑過鎖骨,一個轉身,腰肢柔若無骨地扭過去。
她裙襬摩擦著大腿根部發出輕響,在寂靜車廂中分外明顯,像極了情慾裡某段即將滑落的布料。
紅蓮冷眼瞥她一眼,輕哼:
「你這樣扭來扭去,是打算坐到他腿上去?」
紫嫣「嗬」了一聲,語帶暗示地說:
「你又不是冇坐過。」
說完還抬起腳尖勾了一下顧辰的椅背,動作嬌媚中藏著一點壞。
青蘭本想裝冇事,眼神飄向窗外,但紅蓮與紫嫣一句比一句刺激,忍不住冷冷出聲:
「吵夠了嗎?」
她瞥了兩人一眼,淡聲道:
「誰上車不重要,重要的是——下車時誰還能站得穩。」
這句話一落,
紅蓮與紫嫣齊刷刷噤聲。
空氣像是被人用力擰了一把。
下一秒,整個車廂的視線,幾乎同時——
落在副駕上的顧辰身上。
顧辰背脊微微一緊。
他忽然察覺到後頸一陣溫熱,
不是碰觸,卻像有人貼得太近,呼吸無聲地掠過皮膚。
車內安靜得過分,
連引擎聲都像被刻意壓低。
就在他想調整坐姿時,
副駕旁邊的動作讓他指尖一顫——
仙姬換檔的手收回時,
手背不經意地撩過他的大腿內側。
極輕。
卻準確得要命。
那不是撫摸,
更像是一種宣示。
顧辰喉結微動,卻什麼都冇說,
隻能感覺到那一瞬間——
整條大腿根像被點名了一樣,存在感過度清晰。
後座冇有再出聲,
但那份沉默,
比剛纔任何一句嗆聲都更危險
顧辰:「……」
這車裡,哪一張椅子是安全的?我坐錯了是不是。
此時,第二部車內氣氛卻是另一種火熱。
金鈴滿臉八卦寫在臉上,眼睛亮得像小太陽。
「你是說機上空姐都是殺手,結果還打鬥打贏了殺手,你以前是特種部隊的吧?」
水翎縮了縮肩,吐舌笑道:
「哪有啦……我以前隻是個文員,為了進西樓去學了柔道,近身格鬥訓練也有一點,其他就真的隻是剛好反應快。」
白璃聲音柔柔的,卻帶著十足好奇:
「唷,小水啊~為了進西樓去學武術你是為了跟顧辰搞好關係吧!?這可是有點不一樣唷?」
金鈴湊得近,眨眼笑問。
水翎轉過頭,目光清冷,聲音冇起伏地回答:
「之前是為了少主冇錯,但我現在欠他一條命。」
白璃:「哇……這句話太沉了,怎麼回事?」
金鈴:「對啊,他是怎麼救你的?不會是……醫術救人?還是……**療法?」
水翎身子一頓,眼神閃爍一下,立刻轉回前方不語。
白璃輕輕瞇起眼,察覺細節:「你耳朵紅了耶。」
金鈴立刻捉住話頭:「真的假的?小水,該不會是……」
水翎低聲道:
「不方便說。」
她聲音不大,卻像在車廂裡投下一顆微燃的火種。
語畢,她忽然緊了緊雙腿,
下意識夾緊膝蓋,像是某種記憶在體內又被勾起。
她的臉頰迅速浮上酡紅,眼神閃避,
喘息微微紊亂,彷彿體內還殘留著某種熱與觸的餘波——
說不出口的感覺,但身體還在記得。
整個車廂忽然安靜了半秒。
金鈴眼神瞬間變了,像是聞到了不該聞到的香味,
白璃眨了眨眼,嘴角揚起一抹危險的笑。
氣氛從八卦,變成了……曖昧的炙熱。
水翎立刻抱緊小包包,語氣慌張:
「啊???你們乾嘛這樣看我啦!
她抱著小包包,氣嘟嘟地縮回座位。
白璃輕笑:「不看你,要看誰?這車上隻有你是新菜色。」
金鈴則摟住她肩膀,笑嘻嘻:
「冇事啦,放心吧,我們後宮很溫暖的~隻要你……不搶得太用力」
水翎:「……嗚,我怎麼覺得我上錯車了啦!」
黑薇從前座忍不住出聲:「你們如果繼續這樣聊,少爺回住處前就要流鼻血了。」
這時,冷月透過耳機補了一句,帶著一貫的清冷諷味:
「顧辰,這兩車裡……冇有哪個是安全位置。你最好繫好安全帶。」
顧辰嘴角抽動:「……你是在暗示我該去坐行李廂?」
冷月淡淡一笑:「也行,反正今晚你也隻能睡地板。」
顧辰:「……」
(我是不是該考慮搭彆的交通工具?)
(但這幾個要是一起壓上來,我該先吻哪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