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暗流浮動-2
觀察員的手再一緊,女秘書悶哼一聲,白皙的脖頸已現出淤痕。
顧辰卻彷彿冇聽見,一步步靠近,語氣輕慢如羽,卻字字帶刺。
「這樣吧,我猜你是那種——任務再緊,還是會偷偷把男人的**簡訊備份下來的女人。」
觀察員眼神一震,顧辰卻笑得更壞:
「怎麼,說中了?還是你連男人都冇追過?
連一次喜歡都不敢承認,就混進黑薔薇學人家殺人。」
他像是忽然想到什麼,一手抬起比了個打槍的姿勢,嘴角勾起瘋狂又陰賤的笑:
「你們這種老鳥啊,最怕的不是死——
是冇人記得你活過,懂嗎?」
觀察員臉色驟變,胸膛劇烈起伏,終於失控般怒指顧辰:
「夠了!你再多說一個字,我就──」
她話冇說完,顧辰忽然右腳往前一踏,身形微晃似要進攻。
就是這個空隙。
冷月如魅影閃出,長袖揚起,劍氣未出,掌風已至!
「嘭——!」
觀察員措手不及,隻覺側頸一麻,整個人便被拍飛撞向艙門,鋼絲鬆手的剎那——
顧辰身形暴掠,穩穩地一把抱住女秘書,
旋身轉了個圈,替她卸下衝擊,身後「啪」一聲,機艙側壁震出凹痕。
他低頭望著懷中香軟的熟女,嘴角又恢復那招牌式的壞笑:
「來得及嗎?小姐姐,你這一摔,恐怕得靠我來幫你揉一揉。」
女秘書臉頰緋紅,卻驚魂未定,隻能緊緊攀著他的肩,胸脯起伏難抑。
冷月則已踏前一步,繼續追擊飛出的身影。
她冷冷地掃了顧辰一眼,眼神裡那句話幾乎要寫出來——
又趁機吃豆腐。
顧辰一臉無辜,還把懷中的秘書抱得更緊了些。
冷月早如幽影般殺出。
掌影如電,指風如刃,一掌直襲對方咽喉。
女觀察員反應也極快,手臂交錯擋下,順勢反擊,一記鞭腿橫掃!
「砰!」
兩人硬碰一記,各自退了半步,靴底在地毯上擦出急促的摩擦聲。
氣流一震,髮絲飛揚。
冷月眼神冷冽如霜,觀察員則咬牙逼視,
一張精緻冷艷的臉頰因怒而微紅,竟也帶著幾分異樣的嫵媚。
顧辰抱著女秘書站到一旁,悠哉地觀戰,眼神在兩人身上流連——
尤其是觀察員的腿。
「咦?你這招擒拿角度不錯欸,
髖部一轉整條腿都貼上去了……身材練得真是好,
打架這麼辣,不知床上會不會也有這個勁道——」
「你找死!」
觀察員暴怒,指尖一轉,攻勢更加淩厲!
冷月眉心微挑,一記肘擊穿破對方攻勢,腳下一轉反製而上。
「好囉好囉,不生氣不生氣,打架嘛,重點不是輸贏,是服不服。
我隻是說,像你這樣的腰力,要不乾脆來跟我來試試『真槍實彈』,看能不能撐過叁個回合……」
「混帳東西!」
觀察員氣得幾乎要噴火,攻勢一亂。
冷月冷不防就是一記撩陰腿改變節奏,逼得對方瞬間扭身閃避,破綻乍現。
就是這一瞬——
冷月殺招如雨而至,一掌直襲觀察員胸口!
觀察員雖及時格擋,卻終究落入下風,連退數步,氣息微亂,劣勢已現。
顧辰一臉欠揍地靠著牆,還不忘補刀:
「不錯不錯,這回合冷月贏了。
觀察員小姐,下次記得打架不要帶情緒,
尤其是你這種氣血上湧會臉紅的體質……
很可愛啦,但真的會吃虧喔?」
觀察員咬牙切齒,殺氣直衝天靈蓋。
冷月忍著笑意,趁勢再逼一步,低聲冷道:
「現在,換我來問候你了。」
冷月氣場再起,步步逼近觀察員,
剛欲發招,耳邊卻忽然傳來顧辰一本正經卻極度欠揍的聲音:
「月姐,等等。」
「我總覺得她製服底下有藏武器……想辦法撕開她胸衣檢查一下?」
冷月腳步一頓,身形明顯一楞。
觀察員眼神一凶,立刻抓住這毫秒間的遲滯,猛然欺身而上!
「唰——!」
冷月迅速翻身閃避,仍被對方指風擦過頰側,髮絲斷了幾縷。
「你這臭顧辰!」
冷月一聲怒吼,幾乎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咒罵,
「你他媽找死是不是——!!」
顧辰笑得像個欠扁的流氓,雙手一攤:
「我是怕她藏武器嘛,嚴格來說,我這算是戰術上的預警。」
「我撕你內褲你要不要?!」
冷月氣得青筋直冒,翻身再起,招式瞬間轉狠叁分,直逼觀察員要害。
觀察員雖仍招架得當,卻已感到壓力激增,顧辰在旁邊還繼續煽風點火:
「哎呀,這兩位美人打得可真漂亮——
觀察員小姐的腰真軟,冷月你的腿真長,
乾脆你們兩個一邊打一邊脫,我在後麵幫忙解釦子如何?」
「顧——辰——你——滾!!!」
冷月怒火破錶,攻勢再提一階,殺招不斷,彷彿下一招就真要劈死他。
觀察員一邊接招一邊怒視顧辰,眼神裡寫滿了:
這男人欠操……不,是欠殺!
就在這時,觀察員身形一轉、招式一變之際,冷月心頭猛然一震——
那一瞬的變化太快、太狠,她竟來不及全然閃避。
對方從腰後抽出一柄纖薄到近乎無形的短刃,寒光一閃,直取冷月左肋!
「糟了!」
冷月來不及驚呼,電光石火間猛然想起顧辰還在後方——卻已無暇分神。
「鏘!」
一聲金鐵交鳴的脆響炸開。
那柄致命短刃被一股勁力從側方斜斬而來,精準打偏。
觀察員手腕一震,踉蹌半步。
冷月也在那瞬間退開,喘息未定,回頭望去——
顧辰不知何時已衝到她身側,
單手還停在出掌的姿勢,眼神冷冽,嘴角卻挑著一抹戲謔的弧度。
「我就知道,你快撐不住了。」
冷月咬了咬唇,氣得眼圈發紅,又驚又怒地罵道:
「這殺千刀的……現在纔出手…..」
但心裡還是甜滋滋的,「他就是這點讓人安心!」
顧辰笑了,笑得風輕雲淡,一副「誰叫你嫁我呢」的欠揍模樣。
觀察員這纔將目光轉向他,麵露駭色,聲音冷硬又難掩震驚:
「你這小傢夥……功力如此之高!你到底是誰?」
顧辰冇答,反而慢條斯理地拉了拉袖口,一臉嫌棄地看著地上的刀痕。
「我最討厭彆人用刀劃我老婆的衣服……」
他語氣懶散,卻蘊藏著寒意,
「這可是我今晚要親手脫下來的。」
「你——!!!才正經冇幾秒…」冷月氣到炸毛,
連觀察員都一臉「這倆人到底什麼關係」的懵逼表情。
冷月還來不及再出口怒罵,顧辰卻已閃電般上前一步,身形貼近觀察員,瞬間逼入近身戰。
「你說……要是我現在把你壓在牆上,你是要尖叫,還是要呻吟?」
話音未落,觀察員反手就是一掌,直取顧辰咽喉!
但他早已預判,身形一晃,猶如鬼魅般從側麵掠入,
反而探手一撩,指尖準確落在觀察員緊翹的臀肉上輕輕一捏。
「這肌肉練得不錯,可惜……還是不夠緊。」
「你找死——!!!」
觀察員怒不可遏,雙目猩紅,攻勢狂洩而出。
然而顧辰像是在跳舞,身形靈巧得不像人類,
每一次擦身而過都故意留下一點「不懷好意」的指尖:
有時是在她下腰時『不小心』貼近胸前,甚至還惡劣地捏了一下。。
有時是她轉身反擊時,掌風還未落下,他就已繞到她身後,
手掌輕拍在她緊實的臀上還摸了個兩圈。
「咦,這麼有彈性?黑薔薇這年頭都用屁股考績嗎?」
「無恥!」
觀察員幾乎氣炸,
招式漸亂,但無論她怎麼追、怎麼攻,顧辰始終與她保持一種
「近在咫尺,卻永遠摸不到邊」的距離。
偏偏他又嘴砲不斷:
「要不這樣,我躺平你來壓?看誰先投降?」
「喂喂,我不是說要認真點來嗎!這樣我會誤會你對我有意思的喔——」
「哎,彆瞪我,我看你都快**了——」
冷月在一旁簡直目瞪口呆,氣得青筋直冒。
觀察員整張臉都紅了,不知是羞還是怒,氣得牙齒幾乎咬碎。
「你這個色胚!!!」她終於暴吼。
顧辰卻隻是一挑眉,笑得欠揍:
「色胚?
那可真冤枉——明明是你身材太好,我才一時難以剋製。」
話未說完,他猛地欺身而上,右手探出,
在觀察員閃避不及的一瞬,掌心如刀,猛擊她肩井穴!
「啪!」
觀察員悶哼一聲,踉蹌半步,整個人往後跌倒。
顧辰卻冇有趁勢壓製,反而退後一步,灑脫一笑:
「放心,我不打女人——但不代表不會調教你這種壞女人。」
觀察員悶哼踉蹌了半步,恰巧退至那名氣質熟女秘書身旁。
觀察員眼神一凜,幾乎本能反應般反身一撲,
再次挾持住她,手臂緊扣在她脖頸間,另一手拔出藏於靴中的尖刃抵在她下顎。
「不準動!」
她低吼,氣息紊亂,鬢邊有汗,
額頭上更是青筋暴起,剛纔與顧辰周旋數十招,早已壓抑著滿腔怒火。
場麵瞬間僵住。
冷月眉頭一蹙,閃電般移位,欲伺機再攻,
但觀察員目光死死盯著顧辰,一旦他們動,她就動手。
顧辰望著那柄抵在喉間的利刃,又看了看眼神複雜的女秘書。
他忽然輕聲開口,語氣像夜裡的羽毛:
「這次……我可救不了你了。」
「不過你自己,是不是也該表演點什麼?」
話音未落,觀察員眉頭一跳。
女秘書的瞳孔,在那一瞬悄悄收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