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第叁段
《蘇府初見慾火未熄》
那日陽光柔和,正午暖風拂動顧家的長街。
顧辰一襲黑色合身襯衫,領口微敞,胸膛線條隱約浮現,陽光灑落在他俊朗的輪廓上,閃著勾人心魂的冷光。
健美的身形與那若有似無的壓迫氣場,使得府前下人與鄰家女眷無不偷偷張望,驚艷失神。
他站在顧叁叔府前,目光冷靜,背脊挺拔,將一絲輕蔑與目的深藏眼底。
門房見是顧家少主,自然不敢怠慢,立刻入內通報。
不多時,一道倩影匆匆迎出——是顧語彤。
那一刻,她心跳猛然一滯。
明明隻是他略略打開的領口、一抹若隱若現的胸肌、一道沉靜逼人的眼神,卻讓她這「堂弟」的稱呼卡在喉嚨。
她忍住了心中那股想要撲上去、攀上去、融進他懷裡的衝動。
她是大家閨秀,她不能失態。
「堂弟,怎麼忽然想來?」
語彤強壓住臉上的紅暈與雀躍,用最得體的語氣,最熟練的優雅,行了一禮,側身請他入內。
顧辰隻微微頷首,視線淡淡落在她臉上,卻像鋒刃般撫過她心頭最柔軟的那一寸。
落坐後,語彤立刻讓婢女奉上茶水,然後疾步往後宅而去:「我去叫我孃親。」
但等婢女轉身之後,她已飛也似地衝入自己的閨房,撲倒在床,蒙著錦被,臉上紅得彷彿要滴血。
「他怎麼會這樣帥……今天穿得太犯規了吧……」
她雙腿在被窩裡胡亂蹬動,少女的心思與慾火交纏,她不敢去想母親昨夜的呻吟,更不敢深思——如今坐在廳中的那個少年,是否也是母親夢中、身下的那個人……
她的指尖悄悄掀開被角,看著自己鏡中潮紅的臉,喃喃道:「顧辰……你到底想對我們母女做什麼……」
就在語彤還在閨房扭動著腿尖的同時,廳中那道熟悉而熟艷的香氣,已從後宅飄來。
「久等了,小辰。」
蘇芙寧出場,一身旗袍式居家長裙,緞麵錦繡貼身裁剪,雪膚**在高開叉中若隱若現,隨著她緩步而來,那裙襬像活物般地擺動,每一步都撩得人心頭髮燒。
她的長髮高挽,幾縷鬢髮落在肩側,眼尾微挑,一點艷紅唇彩襯得氣場更添叁分媚氣。
顧辰一抬眸,目光落在她腰際那一束,旗袍與曲線幾乎貼合成一體——那腰,那腿,那隱隱若現的內縫,那……高開叉處似是藏了一口黑洞,將男人的靈魂一點一滴吸了進去。
他竟微微怔神。
這女人……真是越活越妖。
顧辰眼中一閃,唇角卻悄悄勾起一抹笑意:「跟我來這套嗎……叁嬸。」
他眉目微沉,內力流轉,丹田一震,氣息暗湧,視線灼灼如電,功法暗運而起——
【魅功:勾魂眼】──啟動。
他眼底的光忽然變了,像是星海與深淵共存,裡頭藏著無儘的慾望與吞噬,那一瞬,空氣都彷彿微微扭曲,熱了。
蘇芙寧剛迎上顧辰的眼,心頭便猛地一跳。
他怎麼忽然……變了氣場?
那眼神……帶電,像要把她裡裡外外看透,甚至──勾出她靈魂深處最私密、最羞恥的那一塊。
她不自覺伸手壓住小腹處,想將某種突如其來的悸動壓下,卻發現那股熱意,已在裙襬下灼燒起來。
「小辰,你今天……感覺很不一樣呢。」
她強撐住笑意,將玉手輕搭在茶幾邊,腰身微側,擺出最優雅的坐姿。
「是嗎?」
顧辰將茶杯緩緩放下,眼角不動聲色地瞥過她裙襬深處,
「我還以為叁嬸你今天才叫人特彆受不了。」
蘇芙寧輕輕轉動茶杯,眼波流轉間,媚意橫生。
她身子微微前傾,唇角一抹笑:「小辰啊,你真是青年才俊,長得這麼……勾人?」
顧辰淡淡一笑,語氣不鹹不淡:「叁嬸過獎了。我剛回來,對家族裡的變化還不太熟,但……像你這樣的美人,應該一直都這麼吸睛吧?」
蘇芙寧輕哼一聲,茶盞輕輕碰在唇邊:「你這張嘴,也太會說話了些。若我還年輕個十歲,怕是都要栽在你這種小狼狗手裡。」
顧辰望著她裙襬處若隱若現的**,笑道:「那叁嬸現在這副模樣,還是會讓人想栽啊。不說彆人,若你今兒這身旗袍出門走一遭,保管得讓街上男人全撞了牆。」
「嗬,老身還能讓誰撞牆?」她語帶戲謔地說著,卻又故意挺了挺胸,讓那一道深溝在燈影後更顯勾魂。
顧辰輕啜一口茶,眼神不動聲色地掃過她的胸前與裙襬:「不說男人……光是你今天這一身,連我這剛回來冇幾天的人,看了都覺得——顧家,真是藏龍臥虎。」
蘇芙寧輕搖茶盞,指尖繞著杯緣劃圈,忽然語氣一轉:「你這性子,以後可得收斂些。若再多幾個花癡姑娘圍著你轉,那麻煩可大了去。」
「花癡姑娘?」顧辰嘴角一挑,「叁嬸是指……你女兒?」
蘇芙寧眼神微斂,語氣不鹹不淡:「彆忘了,她是你堂姐。你身上這股勾魂的氣,還是收斂點好,省得有人淪陷太快。」
顧辰忽然湊近她些許,聲音低了些:「那叁嬸你呢?還扛得住?」
蘇芙寧身體微僵,端著茶盞的手指緊了一分。
「……彆胡說八道。」
顧辰笑了笑,緩緩靠回椅背,聲音輕飄飄地落下:「我可冇亂說,隻是提醒你,你這身旗袍……坐得太挺了,胸口都快要撐破了呢。」
蘇芙寧一口茶嗆住,狠狠瞪了他一眼,卻又紅著臉轉過頭,避開那少年似笑非笑、卻直直盯人的目光。
蘇芙寧輕咳一聲,將亂跳的心口壓下,語氣刻意拉正:「好了,小辰,有話就說,叁嬸我可冇你那麼多花樣。」
她端坐著,眼神裝作淡然,眉宇之間勉強維持著一派長輩的端莊。但裙底那股燥熱早已蔓延,連貼身小褲都濕了邊角,若不是自持多年,怕是早已壓不住這股被挑起的悸動。
那少年太壞了。
坐在她麵前,眼神明明平靜卻又帶著蠱惑的靜電,每一個微笑、每一句話都像鉤子,把她的神經一點點扯碎。
「來吧,說出你的來意。」蘇芙寧深吸一口氣,儘可能擠出一句還算正常的聲音,卻仍掩不住語尾那絲顫意。
顧辰看在眼裡,心中早樂開了花。
這女人──已經快撐不住了。
不過剛好,他來,就是為了讓她徹底臣服。
「我來找你,尋個合作。」顧辰語氣平靜,彷彿談論的是買賣,而不是將她推向風口浪尖的佈局。
蘇芙寧微蹙眉,撇開眼:「我這孤兒寡母的,哪有什麼力氣能幫你?除了你叁叔留下的一點薄產,再靠著顧家的庇廕,不然我們母女早該露宿街頭了。」
顧辰唇角一挑,語氣微沉:「叁嬸,明人不說暗話。若不是你手上有些真本事,這些年叁叔失蹤,你早就被吞得連骨頭都不剩了。如今還能這樣活蹦亂跳地坐在我麵前,連茶都冇灑一滴……」
他頓了頓,眼角一絲笑意卻又撩人至極。
「就憑你這姿色,這氣場,不說彆的,連我這做晚輩的看了都要動心。真要是冇點手段,怎麼撐得住?」
蘇芙寧被這話狠狠撞進心裡,剛壓下的情潮瞬間又掀了波濤。
身體深處像是被那道「勾魂眼」又狠狠掃了一遍,熱意陡升,竟連胸口都微微起伏起來。
她的唇顫了下,本想駁斥,卻鬼使神差地脫口而出:「……你要我做什麼事?」
話一出,她自己都驚了。
這麼快就鬆口?
這麼快就交出主導權?
可她無法否認──這少年已不隻是撩動了她的身體,更像撥開了她藏在內心深處多年的一扇門,一扇曾為丈夫、為舊情、為現實鎖死的門……
蘇芙寧眼神閃爍,終於低頭,輕聲道:「我……我有把柄,被人握在手裡……那人來頭不小,我一旦動作太多,怕會牽連語彤……」
她聲音顫了些,但眼神卻不斷偷瞄顧辰。她不是不想幫,隻是身不由己。
顧辰將茶盞放回幾上,眼神微沉,語氣卻更篤定:「若是──我能幫你把那個人解決呢?」
簡單的一句話,卻如雷響於耳畔。
蘇芙寧身子一震,抬頭愕然望向眼前的少年。那眼神,那語氣,那一身從容與壓迫的氣場……
天啊……怎麼這麼像……
像她年輕時心動的那個顧長懷,像那晚強勢佔有她的沉放雲──
如今,竟然融合在這個不過十八歲的少年身上。
她的心跳,亂了節奏。
身體深處,一道春潮盪漾湧上。她想說話,卻啞口無言。
顧辰看在眼裡,心中已然計算得當。
火侯已熟,該退場了。
他站起身,輕整衣襟,語氣溫和卻充滿壓製性的誘惑:「冇關係,你先考慮一下。與我合作,總比與那些畜牲一起,被他們握住命脈來得自由。我從不靠把柄束縛人──我隻談利益共享。」
他轉身欲行,聲音低啞:「想清楚了,晚上來找我。」
話音一落,他已邁步而出。
蘇芙寧怔怔地站起,送至門口。風吹過簷廊,她的裙襬輕揚,眼神追逐著那少年挺拔而灑脫的背影──
他真的……真的是一個不需要人照顧的孩子了。
「若是他今晚留下來……會不會……」
她喃喃低語,忽然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臉頰瞬間染上一抹可疑的紅暈。
「不對,他叫我晚上去找他……他……他想乾嘛?」
蘇芙寧輕聲喃喃,聲音輕得像風拂過花蕊,卻在她心頭引起千層漣漪。
她咬著唇,眼神還停留在顧辰離去的方向,身體卻像被那句話撫過似的,泛起一陣莫名的熱意。
「這孩子……才十八歲……」她喃喃低語,卻怎麼也無法說服自己停止胡思亂想。
腦中竟閃過他若低聲在耳邊呢喃、若將她拉入懷中、若他那雙手──不、不可以!
她猛地搖頭,胸脯劇烈起伏,手指掐在掌心,卻怎麼也掐不醒自己這顆越來越躁動的心。
「我怎麼……怎麼會這麼亂想?」她低低地怨自己一聲,卻不自覺地抬手,輕輕撫過自己微微發燙的臉頰。
那一絲少女的羞澀、女人的渴望,在她熟艷的麵孔上,交織出一抹說不出口的情慾。
天已將晚。
這一夜,註定難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