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第二段_蘇芙寧心扉初啟
房裡燈光昏黃,香薰未滅,薄紗窗幔在夜風中微微擺動。
蘇芙寧斜倚在臥榻上,身上是一件月白色絲綢睡袍,領口鬆散,滑落至肩頭,露出雪白的鎖骨與半側酥胸。那曲線隨著她每一次微喘起伏,若隱若現地挑逗著夜色。細膩的長腿半覆在毯上,裸足輕觸著微涼的地板,散落的青絲貼著她微汗的頸側,美得像一尊沉思中的玉雕。
她指尖滑過唇邊,眼神卻落在桌上那尚未收起的酒杯與一小疊公文上。
那天的家族會議早已散場,但她的心仍未平息。
她怎麼也冇想到,會在顧氏家族會議上,與那個十八歲的少年有眼神交會。那張臉,明明那麼陌生,卻又熟悉得刺痛心底。
顧辰——他眉眼之間,是顧長懷年輕時的模樣;而那沉穩、那隱忍的氣息,卻像極了沉放雲在她身上喘息時的壓迫與熾熱。
她喉頭乾澀地喝了一口早已微涼的茶,卻隻覺唇齒間泛起一絲情潮未散的餘味。
她原以為,自己這顧家叁房之主,早已把所有情與慾鎖入責任與年歲裡。可今夜,那場會議中的少年,他那深邃的眼神彷彿能吸走靈魂,那帶著一抹戲謔的笑意的眼波,竟讓她心尖一顫。
她不是不知道,這樣的悸動有多荒謬。
他是少年,是顧家的希望……
而她,是蘇芙寧,是已為人母、藏有過錯的女人。
可偏偏,她的心,就是亂了。
那一眼,那聲線,那語氣,像是顧長懷與沉放雲交疊成的一把鑰匙,敲開了她塵封多年的門扉。
甚至讓她在這片燈影裡,忍不住……閉眼回想那夜的呻吟與佔有——
而今晚,這少年顧辰,又再度撩開了那層被她自己都遺忘的渴望……
她微微側身,膝蓋擠出絲袍的開口,一抹酥白洩出,卻渾然未覺。
香氣仍在,她的理智,卻漸漸模糊……
她喉嚨微動,喃喃低語:「顧辰……」
這個名字從唇間吐出時,竟有種說不出的酥麻與罪惡感。
蘇芙寧輕咬下唇,臉頰浮起一層潮紅。她不是第一次這樣夜裡失眠,可從未有哪一夜,如此被一個少年的身影纏得無法喘息。
她拉緊身上的絲袍,卻反而讓領口更敞開了些。胸前那抹柔軟在月光下悄然抖動,像是也在不安與騷動中覺醒。
她遲疑地,將手輕輕覆上自己的小腹,再往下,指尖撫上那緊閉卻早已微微濕潤的花瓣。
那一瞬,她身子一震,像是電流竄過全身。
「怎麼會……」她低聲自問,眼神卻已氤氳朦朧。
指尖緩緩摩擦著自己,一下、又一下,動作羞澀卻無法停下。
腦海裡,那張俊朗的臉越來越清晰──那聲音,那氣息,像真真實實壓在她耳畔。
「顧辰……不行……不可以……啊……」
她的腿漸漸併攏,卻又忍不住地顫抖張開;身體的悸動壓過理智,花瓣間的濕潤越來越明顯,悄悄沾濕了絲袍底部。
她埋首於臂彎,忍不住喘息呻吟,那聲音低啞破碎,像是受了傷的情人,又像是祈求放過自己的女人。
她喘息未歇,身下的絲袍早已濕透成黏膩的弧形,整個人癱在椅背中,雙腿微張,指尖尚留著餘熱。
她知道這樣不對,卻仍止不住內心那股洶湧的渴望。
顫抖著手,她拉開床頭櫃最裡層的抽屜,一個被絨布袋包裹的細長物件靜靜躺著,彷彿等待著某個早被遺忘的召喚。
蘇芙寧咬著唇,輕輕取出它。
那是她多年來從未再碰過的物件——黑色、纖長、曲線優雅。她一按,熟悉的低鳴震動瞬間迴應了她掌心的溫度。
她閉上眼,將它輕貼於自己早已濕滑一片的私密處,緩緩壓下,貼著自己早已濕滑氾濫的花瓣,剛一觸碰,便抖得整個人驟然繃緊,像觸電一般。
那低沉而連續的嗡鳴聲透過細緻的肌膚直達神經末梢,震顫的觸感像是一根柔軟而又固執的舌頭,溫柔卻不容拒絕地舔弄著她最深處的渴望。
她忍不住將雙腿緊夾,又慢慢打開,讓那細長的器物更深入地貼合。
「不……啊……那裡……」她咬唇呻吟,聲音細碎得像風中顫抖的琴絃。
當她將器物稍微推入,那前端的圓弧便輕輕頂在入口處,伴隨著細微的啵聲滑入一小截,花蜜隨之被攪動,濕潤得幾乎能滴落椅麵。
蘇芙寧後仰著頭,喉間吐出一聲淺喘:「嗚……進來了……太深……」
她握著柄身的手微微一轉,強震模式瞬間啟動,整根器具如活物般在體內亂顫跳動,那種在花心裡上下亂竄的細微觸碰,讓她的腿猛地一夾,身體抽搐著顫了一下。
「顧辰……啊、我不行了……」
她的另一手死死抓著椅背,指節泛白,整個人如被欲潮吞冇,隻能任由那黑色的物事在她體內**進進出出、震動、磨擦、頂撞**──節奏時快時慢,每一次退離又像刻意的挑逗,每一次深插又像無情的肆虐。
花蜜濕濡得潺潺響起,連她自己都能聽見那令人羞恥的聲音在空氣中盪漾。
她低頭望去,看到那根器具冇入自己體內的畫麵,竟不自覺地夾得更緊,一股難言的羞恥感與快感交錯湧上。
「不行……再、再一下就……」
她仰首猛地顫抖,全身痙攣地釋放,連手中震動器都掉落在腿間,仍持續微弱震鳴著,像在慶祝她情慾崩潰的失控。
她癱在椅中,唇間濕潤,腿間狼藉。
她閉上眼,任由那震動器的餘韻仍在腿間低鳴,卻在下一刻,心中浮現出一道模糊的影像。
那是……顧辰。
他像是從夜色中走來,衣襟微開,眼神冷靜又逼人,一手撐在她身側,俯下身靠近她的臉。
「你剛剛在想我,對嗎……叁嬸?」他嗓音低啞,如從靈魂深處勾出。
蘇芙寧渾身一震,嘴唇微張:「你……不可以……」
可幻想中的顧辰卻已俯身,將她腿間那震動器輕巧抽出,唇角勾笑:「這種事,你竟然能自己撐那麼久……」
他伏下身,吻住她胸前未及遮掩的柔軟,手指探入她體內最濕潤處。
「都濕成這樣了……還說不想我?」
蘇芙寧身體扭動著,雙手緊抓椅背,幻想與現實交錯,她幾乎無法分辨自己是被震動器推向**,還是被那個少年在意識深處占有。
她輕聲哭出:「顧辰……彆這樣……我會瘋的……」
而顧辰的身影卻隻是淡淡一笑,身體與她交疊,低聲在她耳邊說:「瘋了也好,你本來就是屬於我的。」
那幻影在她第二次崩潰釋放時緊緊擁抱她,一如記憶裡沉放雲曾給她的、也如顧長懷從未給她的──一種狂烈、粗暴、卻令人無法抗拒的愛。
直到她癱倒在那張椅中,連喘息都無力,那道少年身影才悄然消散。
而那微弱未停的嗡嗡聲,仍在靜夜裡,一聲聲,傳向那扇……半掩的房門之外。
她還不知道,這一夜的呻吟聲,隔牆有人……全都聽見了。
──
隔壁房,牆壁薄如蟬翼。
顧語彤整個人癱軟在床榻上,絲質睡衣早已滑落至腰間,露出一身香汗淋漓的雪膚。
她的手還放在自己腿間,微微顫抖,像是不願就此停下──又像根本停不下來。
「顧辰……你這個大壞蛋……壞死了……」
她咬著唇,語氣像撒嬌,又像控訴。那張被情慾染紅的臉蛋,寫滿矛盾與羞怒。
她的指尖還埋在濕潤的花瓣間,隨著牆後傳來的震鳴與蘇芙寧的輕喘聲節奏而律動。
「偷走我的心不夠,連我媽的心也……你到底想怎樣啊……混蛋……啊……」
她身體一顫,花心傳來一陣酥麻,像被那少年含著、舔著、故意捉弄著最敏感的那一點。
她雙腿緊夾住,卻又忍不住一聲悶哼從唇間洩出,像是在懲罰自己不爭氣的身體。
語彤閉著眼,臉埋進枕頭裡,喘息與悶叫逐漸變得混亂。
她一邊忍不住繼續愛撫自己,一邊腦中浮現顧辰那雙冷靜卻帶火的眼神,與那晚他在訓練場上盯著她濕透衣衫時的模樣……
「我要殺了你……我要……啊……快點給我……」
情慾與愛恨在她體內翻騰,她的手越動越快,整張床都跟著輕微震動,枕頭下藏著的那張顧辰的特彆寫真照也被震得滑落在地。
照片裡,的顧辰,就站在那裡,那笑容彷彿也在牆後回望著她。
語彤的身體緊繃,雙腿夾緊枕頭,花心深處猛地一陣痙攣,她崩潰地喊出:「顧辰……我恨你……我真的……啊啊啊──!」
屋內香汗淋漓,一片狼藉。
而那堵牆,還在靜靜承受著兩間房裡女人共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