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眶又不由自主地泛起酸意,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無力地關掉手機,用被子捂住頭,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第二天一早,天氣出奇地好,陽光透過窗戶灑進房間,明媚而溫暖。
儘管室外的氣溫依舊很低,但陽光打在身上,卻給人一種格外溫暖的感覺。
溫書妧半眯著眼睛,坐在陽台的椅子上,耳邊傳來樹葉被風吹得簌簌作響的聲音。
昨晚,她輾轉反側,想了很久很久。
半晌,她終於下定決心,起身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其實也冇有什麼可收拾的了,前幾天該整理的都已經整理好了。
她知道,傅毅現在肯定還在生氣,如果他想冷靜一段時間,那就讓他冷靜吧,大家一起冷靜。
她也需要時間來平複自己的情緒。
反正開學在即,她冇有必要繼續留在這個空蕩蕩的房間裡獨自傷心。
等她提著行李箱,走下樓梯,阿姨看到她這副模樣,嚇了一跳,趕緊從廚房跑出來,關切地問道:“溫小姐,你這是要去哪裡?”
“學校要開學了,我回學校住。”溫書妧努力擠出一絲笑容,對阿姨說道,“這幾天謝謝阿姨的照顧了。”
“不等小傅先生回來再說嗎?”阿姨欲言又止,似乎有話想說,但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就在這時,溫書妧叫的出租車到了。
她冇有再猶豫,“不等了。”
又咬了咬唇,眼神中透出一絲堅定。
“您幫我跟他說,我在學校等他來找我,有些事情我想當麵和他說清楚。”
“溫小姐,小傅先生他……”阿姨還想說些什麼,但溫書妧已經冇有時間再聽下去了。
“阿姨再見!”她衝阿姨揮了揮手,轉身鑽進了汽車的後座。
車子緩緩發動,漸漸駛離了小洋樓。
阿姨站在門口,望著遠去的車影,無奈地歎了口氣,拿出手機準備發簡訊。
溫書妧坐在車裡,透過車窗看著小洋樓離自己越來越遠,剛纔還掛在臉上的笑容也隨之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無儘的落寞與悲傷。
眼淚不由自主地啪的一聲落下。
她不知道傅毅會生氣到什麼時候,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纔會來找自己。
心中一點把握都冇有。
————
英國,布裡斯托城。
某個隱秘角落,坐落著一座氣派的私家園林彆墅。
當地時間淩晨五點,天色尚未完全亮起,彆墅內卻已是一片燈火通明。
寬闊的房間裡,眾人神情凝重、麵帶哀愁。
傅老爺子靜靜地躺在床上,麵容安詳,彷彿隻是進入了深沉的睡眠。
幾名身著白大褂的金髮醫生站在床邊,無奈地搖頭,表示已經儘力。
緊接著,彆墅內傳出了一陣悲痛欲絕的哭聲,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老爺子以八十八歲高齡安詳離世,訊息傳開後,傅家走得近的親戚們紛紛在今晨趕至,以表達對逝者的哀思。
傅臨聽聞老爺子去世,因悲痛過度而哭昏了過去,使得原本就沉重的氣氛更加慌亂。
眾人手忙腳亂地照料著他,場麵一度混亂不堪。
傅毅作為傅家唯一的長子,有條不紊地安排著一切後事。
待到所有事宜處理妥當,已是當地時間晚上八點。
老爺子八十八載的人生旅程,走得既突然又在意料之中。
傅毅算是傅老爺子帶大,他陪傅毅的時間比陳晚和傅臨都還要多。
前天,負責照顧老爺子的護工曾透露,老爺子的身體狀況突然惡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