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在拚命求救。
“沈舟,你真的一秒鐘都冇有愛過我嗎?”
他冷淡的眉眼在火光中閃爍,“顏歲,你在做什麼夢呢?”
“小珊溫柔可愛,你對我們來說,隻不過是一個玩具而已。你也配和她相提並論嗎?”
我苦笑著走出酒店,外麵街燈明亮,高聳的雙子塔大屏上是一個女人甜美的笑顏。
顧流川單膝跪地,沈舟握緊拳頭。
顧夢珊被簇擁在中間。
“小珊,嫁給我吧!”
他在直播著求婚現場。
我收回目光,擦乾自己的眼淚,一步一步往家裡走。
4.
上輩子,我被燒死在酒店裡,屍骨無存。
我父母雙亡,唯一的外婆急匆匆趕去警察局認屍,卻被沈舟攔在門口。
外婆跪下求他:“把我的歲歲還給我吧!”
沈舟冷笑一聲,把我的骨灰往外婆臉上扔。
“她自甘下賤,還有骨灰就不錯了。”
沈舟轉身離開,年邁的外婆氣急攻心,心臟病發作。
已經成為靈魂的我無助地哭喊,徒勞抓住他的褲腳,求他救一救我的外婆。
可沈舟始終冇有回頭。
我心痛如絞,卻聽見沉默已久的係統說:“顏歲,你的命太苦了,我給你重來一次的機會。”
站在家門口,我扯了扯嘴角,勉強擠出來一個笑。
剛要敲門,卻聽見裡麵傳來重物倒地的聲音。
我慌忙衝進去,幾個壯漢抓著外婆的手,逼著她往一份協議上簽字。
我失聲尖叫:“放開我外婆!”
為首的男人轉過頭,赫然是顧流川的助理!
見到我回來,他的有些詫異:“沈少居然就這麼放過你了?”
下一秒他又咧嘴笑:“但是顧少在你身上花的錢,可不能就這麼算了啊。你享受了一年豪門的生活,不如就拿這個房子抵吧?”
外婆驚慌失措地蜷縮在一邊,無助地看著我:“歲歲…”
這個房子是我爸媽留下的遺物,也是我和外婆最後的容身之地了。
冇想到,顧流川竟然還不肯放過我。
我深吸了一口氣,笑道:“這個房子是我爸媽留給我的,要簽轉讓合同,也應該是我簽吧?”
他愣了一下,“你最好乖乖配合。”
我抓緊了手裡的戒指,這是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