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趴在地上,仍舊固執地伸出手。
“我隻想要相機裡的照片,全都刪除。”
沈舟晦暗的眼神停在我身上,似乎是想不通那個被他寵得嬌嗔又霸道的小姑娘,怎麼忽然變成了這樣。
他是想拿這些照片報複我的,但想起母親臨死前的囑咐,冷著臉讓人把相機都砸了。
我安心地鬆了口氣,扶著牆一步步走了出去。
刺骨的寒風往我破爛的裙子裡鑽。
顧流川給我下的春藥在體內又隱隱發作,我把自己的嘴唇咬得稀爛,才能忍住不哭出聲。
走下樓,我衝進廁所,讓自己埋頭在水裡。
頭昏腦脹的感覺散去一點,卻聽見了有人說話的聲音。
我急忙躲進廁所的隔間。
3.
“真羨慕啊,今天是顧家那位大小姐的生日,聽說顧少包場了整個玫瑰廳,就為了給她慶生呢!”
另一個人驚呼:“顧少也太浪漫了,但他們不是兄妹嗎?我看前幾天顧少還跟記者說,他在追求顏歲呢。”
“還有太子爺沈舟,他之前不是給顏歲放了一個的煙花嗎。整個城市的人都見證的偏愛,這還能有假?”
她還冇說完,就惹來一陣笑。
“你傻啊,顧夢珊是顧家養女,和顧少又冇有血緣關係。據我所知,顧流川和沈舟都愛她入骨,那個顏歲,不過是個賭注而已。”
聲音漸漸淡去,眼淚落滿我的臉龐。
一低頭,眼淚便滴落在禮裙上。
冇有人還會記得,今天也是我的生日。
顧流川親手給我穿上這件禮裙的時候,眼角眉梢都是愛意:“歲歲,今晚你就是全世界最耀眼的女人。”
也是他親手撕碎了我的臉麵和真心,當作娶他心上人的墊腳石。
早在一個月前,他的助理就告訴我,他包下來整個玫瑰廳,還會在雙子塔的大螢幕上輪動播放我的名字,向我求婚。
“顏小姐真是好福氣啊,能讓顧少這麼惦記著的女人可不多。”
現在想想,他的臉上分明全是促狹和嘲笑。
這場賭局,人儘皆知。
顧流川和沈舟對他們心上人的愛也人儘皆知,隻有我身在其中,被演出來的偏愛和疼寵迷了眼睛。
直到沈舟打斷我的骨頭,把我困死在酒店房間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