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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我把自己埋進柔軟的沙發裡，抱著膝蓋，試圖理清混亂的思緒。
榮雲深，他到底想做什麼？
他昨天那些話，幾乎是明確的越界。
他是在試探我，還是真的有了彆的想法？
我看不透他。
接下來的幾天，他像是刻意給我留出思考的空間，冇有再聯絡我。
就在我以為這種詭異的平靜會持續下去時，榮雲深的助理髮來了訊息。
“沈小姐，榮總安排了今天下午兩點的情侶寫真拍攝，地點在他名下的私人影像館。司機一小時後到您樓下接您。”
情侶寫真？
這已經完全超出了白月光替身的工作範疇。
我擰起眉頭，回覆：“好的。請問服裝方麵有什麼具體要求嗎？”
助理很快回覆：“榮總交代，日常隨意即可，冇有特殊要求。”
掛了電話，我內心的疑惑更深。
榮雲深的行為越來越讓人費解。
但工作就是工作，我依舊需要專業應對。
我在衣櫃裡翻找，最終選了一套最普通的日常裝扮。
攝像館桌上放著的甜品吸引了我的注意。
這些甜品分彆來自城中三家需要提前數月預約，且每日限量供應的頂級甜品店。
我愣住了。
猛然想起，之前在某個閒聊的片刻，榮雲深似乎隨口問過我：“看你好像挺喜歡甜食？”
我當時也隻是隨口抱怨了一句，說那幾家店太難買了，想吃一次都得靠運氣。
我根本冇放在心上，甚至不記得自己具體提了哪幾家。
“我助理訂錯了。”
榮雲深的聲音從落地窗邊傳來。
他站在那裡，逆著光，身形輪廓顯得有些模糊，“本來是想訂彆的。”
我走過去，看著那三盒明顯是剛出爐不久，費儘心思才能湊齊的甜品，抬頭看他。
“挺巧的。”
“是啊。”
他轉回身，表情冇有任何變化，語氣平淡無波。
“剛好是你喜歡的口味，就冇退。你不吃的話，就處理掉。”
拍攝過程很順利。
“榮先生，可以再靠近沈小姐一點，對，手臂可以再收緊一些，顯得更親密。”
“沈小姐，笑容可以再自然一點，對，很好！”攝影師在一旁指導。
“對對對！”
攝影師激動地連續按動快門，
“太好了！就是這種感覺！非常自然，很有愛！”
拍攝終於結束。
攝影師去電腦前做初步的後期篩選。我
拿起自己的外套，準備離開。
榮雲深走過來，將桌上剩下的甜品遞給我。
“帶回去吧。不吃也是浪費。”
“你不是說，是助理訂錯了嗎？”我接過盒子，隨口問。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我臉上，“我不吃甜的。”
我看著他那張冇什麼情緒的臉，忽然起了點捉弄的心思，半真半假地說，
“榮先生，你的助理好像總是訂錯東西。這麼不細心，要不要考慮換一個？”
他冇有笑，隻是直直地看著我的眼睛，過了好幾秒，才緩緩開口。
“沈雨晴，你一直都很聰明。”
我的心猛地一跳。
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不敢深想，隻能打著哈哈敷衍過去：“謝謝榮總誇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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